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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难堪 俊美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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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见过小灵(灵眸,简称小灵这只是叶意在心里叫叫)之后,叶意就对燕易流来了兴趣。不知是怎样的人,名澈竟会欠他性命。对了,他也是天极四圣之一,若他之前就掌握了名澈,那岂不是相当于掌握了一半的天下,怎么还只是一个王爷呢。难道他无心于天下,那他为何还让名澈找地图。无数的疑问在叶意脑海中徘徊,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想来也跟她无关,只要找到回魂珠,她就可以离开了,可关键是从哪里开始。如果那神仙没有骗她,回魂珠是他升仙时遗留在人间的宝物,那就会有传说。可她几乎问过所有她见过的人,没有一个听说过。还说就因为那东西,搞的天下大乱。可如今能让天下大乱的只有那七张地图,难道说回魂珠就藏在那宝藏里,这么说,还要跟那些个高手抢,唉,好命苦啊,叶意不禁感叹道。
看着远处潇湘庭院中的两人,叶意心里有些排斥。不为别的,就冲四个字“逍遥自在”,只见小灵同志一袭黑中泛红的紫纱长袍,黑墨似的长发,用一根紫色的锦带凌乱的系着,显得慵懒飘逸,右手抱着温柔似水,媚眼如丝的宜春楼红牌晓韵,左手端着精致的瓷杯品着最新产的雪里香,俊美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宛若冬天清晨的阳光,一点都不刺眼反而觉得温暖舒适,看的晓韵越发的心动,在风月场所待了那么多年,怎样的男子她没见过,温柔的,霸道的,高贵的,儒雅的,却没有一个令她心动,但眼前宛若谪仙般的男子,彻底俘获了她的心。就在那天夜里,抚完一曲《离别醉》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多少次感叹流落风尘的无奈,寂寞,却无人能懂。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犹如流水的笛声,同是一曲《离别醉》,他竟能吹得如此让人释怀,甚至于哀伤中还带有一点慰藉。她仍然还记得他说的那句话:“无奈已是往事,寂寞有在下陪你,如何?”好像着了魔似的,点了点头。从此以后,情根深种。
“来了,坐。”灵眸依旧没看她,自顾自的喝着。
“有话快说。”不经意之间,叶意说出的话,满是嫉妒之意,若非此刻是男装,那在别人看来,定是认为她在吃醋。
“属下也不想耽误您的宝贵时间,奈何此事非同小可。”从字面上看很是恭敬,但语气就差了很多,好像深层意思就是:要不是例行公事,我懒得找你,没看见我正忙着吗。想起那天在和园的她,全身湿透,阴着脸看他,确实吓了他一跳,可更多的是好笑,事后他去问过了,那天落水的不过就一人,按所见者的描述,是她无疑。他不禁有些鄙夷,昔日武功绝顶,高傲冷漠的名澈也会有今天。他并没有像水欲柔一样去怀疑叶意,因为假的自会有人处理,还轮不到他瞎操心。不过他到很希望眼前这人是真的,那他们就不用再费力气去找了。
“那你说啊。”叶意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心想感情我耽误你的风流韵事了,瞧他那手都伸到人家的衣服里了。
“据探子回报,莫言抓了名泽,还给你带来一封信。”看到叶意脸上不愉快的表情,灵眸甚至有些高兴,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看她生气的样子。
“你说什么?名泽被抓了?信呢?”本来心思不在这儿的叶意,一下子转了回来,还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灵眸心里冷笑,以前也不见得她有多关心名泽,怎么被名泽救了感情就立马升级了。或者说是她若不紧张,别人会说她没良心,虚伪。
“你放心,他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最多待遇不怎么好。”说着优雅地从怀里拿出一封,放到叶意面前。
拆开信封,信上的字有些潦草,繁体字,幸好还是看的懂,“若想要人,拿图来换,四日为限。”
这很奇怪,莫言凭什么料定,我会拿图去换名泽。 “那什么星的还有几天生日?还有图在谁那里?”叶意眼中露出精光,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不停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看起来装成正在谋划阴谋诡计的样子。
但看在灵眸眼里却变了个味儿,更像是一个小孩在装老成,他也不想说破,不在意的答道:“还有三天,到时候莫言应该也会去诚王府。至于地图嘛,那还得问你,找到地图一向都是你收着的。”量她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
叶意右手一滞,惨了,她本来就是一冒牌货,哪里知道地图去哪儿了。不救名泽,就怕到时候名澈的鬼魂晚上来找她。再说要不是名泽把她从林悠扬手里就出来,可能自己已经挂了。所以说,做人一定要厚道,最最关键的是万一名泽大难不死跑了出来,自己没救他,那后果可就……光想想就渗的慌,不禁打了个寒颤。
本来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怎料乌云遮明月,那也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能找到地图,那就能证明自己是真的名澈。
“你们有没有告诉那个诚王我失忆了?”叶意显然是想拿失忆当灵丹妙药。
“没有。”答的很干脆。
“那……”叶意两眼一瞪,双手一摊,做无语状。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好像看到她败落,比他娘嫁出去还开心,难道名澈平时待他们就这么不济。
“是不是我问你什么问题,你都会如实回答呢?”我忍,他不把你当盆菜,自己一定要把自己当主菜。
“看心情咯。”小灵随意的伸出纤长的玉指拨弄一下晓韵胸前零星垂下的几束秀发,如玉的脸庞慢慢的凑近晓韵的颈窝,左手渐渐的收紧怀中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
叶意看出了他下的逐客令,不过还是当作没看出来,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势利眼,难为他长的还人模人样。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啊?昨天那么晚,还往水姑娘房里钻。”说完了,还故意靠近灵眸的耳边,用手指捅了捅灵眸,示意他还有下文,“现在手里还抱着一个,啧啧……”声音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却正好能让这两个人听见。她这个现代人没有那么早睡的习惯,闲来无事就在这一带散了散步,刚巧碰到灵眸从晓韵房里出来。至于后来,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话纯属瞎编的,不过在场的三位只有晓韵不知道,而要误解的也就是那位不知道的,要的就是那效果。
说完屁颠屁颠的走了,留下原本浓情惬意,现在因为她的几句话而变得尴尬的坐在那里的两人。
“你走吧。”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晓韵觉得心里一阵抽痛。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灵眸变的阴沉的脸,悻悻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回房里。
她早该知道,他的心自己根本就抓不住。她明明知道几乎全京国有名的花魁他都占了,她也气恼过,可偏偏他的一个笑容就能彻底打发她,让她忘记还有别的女人。他从来不会在哪个花魁房里留宿。
当两人都走远时,灵眸浓而不艳,却饱满诱人的双唇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想到他和水欲柔,也就是景润。他温柔如玉的大师兄有暧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