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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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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尘柏，问你个严肃的问题。”楚渂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口。
尘柏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放下筷子看着楚渂，“你说。”
“咱两算朋友了吧？”楚渂试探道。
尘柏闻言，眼神变了变，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楚渂。
楚渂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咳，那什么，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垂眸问：“难道不是？”
头顶上因为睡觉姿势不当而被迫出现的呆毛此时也因为主人的心情而变得耷拉下来。
尘柏淡淡的开口似是妥协一般，“算。”
楚渂笑的开心，“我就说，咱两的交情那必然是朋友。”
“嗯。”尘柏低低的应了声就继续吃饭了。
对，只能是朋友。
看着尘柏似乎兴致不高，楚渂一下子炸毛了，“怎么？和我做朋友委屈了你不成？”
尘柏原本有些复杂的心情因为楚渂呲牙咧嘴的炸毛样而变得不那么沉闷，低声笑着回答：“没有。怎么会委屈？”
只是有点不甘心。
一顿饭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中结束。
晚上准备睡觉的楚渂此时却是难以入眠，白天杨娟一句句的劝诫还在耳边，同时思绪也回到了在民中的时候。
“楚渂，你以为你是谁？有天赋就可以不把老师放在眼里？”
“我没有，是他……”当时的楚渂来不及辩解就被打断。
“我让你说话了吗！只知道打架，你以后有什么出息！就凭你的数学站得住脚吗？你以为你是谁？！”
楚渂看着刚接手自己不久的苏老师，沉默着。
“呵，说话！”
安静无声。
“呵，就你这种学生，以后能做成什么？高智商罪犯？！就你这样的，当时你和李子昂打架受处分的怪不得是你，你……给我回来，楚渂！”
当时的楚渂很气，夺门而出。从此，那位班主任就开始找茬，下课楚渂在与周围同学说话，她会出现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责骂，渐渐的，楚渂没有朋友，大家默认他是问题学生，不然，老师为什么针对他？
楚渂也想知道为什么，直到后来，呵。还能是为什么？不过是因为李子昂是她侄子。
想到这儿，楚渂呆呆的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睡了？”尘柏的声音伴着一声敲门声一起传来。
楚渂游魂似的飘到门口打开门靠在门边，看着尘柏挑了挑眉，“啧，同桌，你这不行啊，太粘人了。”
尘柏闻言嘴角上扬，斜倚着墙懒懒的出声，“嗯，离不开了。”
说完又轻笑一声，似乎很开心。
楚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尘柏说的离不开自己，而是刚刚他的眼神实在有点瘆得慌。
楚渂直起身，一脸嫌弃，“不是，你怎么像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一样？”
尘柏：“……”
尘柏：“过段时间的奥数我要参加，你帮我补习。”
楚渂一言难尽：“……你怎么能理不直气也壮的提出这么强人所难的要求？”
尘柏淡淡的回答：“哇，真棒。会用成语了。”
楚渂露出了死亡微笑，“我劝你好好说话。”
尘柏：“因为我帮你补习了物理，所以不算无理。”
尘柏不承认自己的要求是强人所难。毕竟，这件事对楚渂而言轻而易举，况且，他也想参加。
只是需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一个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去重新参赛的台阶。
楚渂皱了皱眉，“你怎么不参加物理的？”
尘柏面无表情的思索一会儿，平静的说：“因为难度系数不算高。”
瞧瞧，这欠揍的模样。
回应尘柏的是一声很大的关门声。
尘柏毫无波澜，继续敲门，颇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没多久，尘柏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楚渂，手里拿着一些复习资料。
“你自己看，真题自己刷，笔记是我自己整理的考点。”说着把手上厚厚的一沓递给尘柏。
尘柏只是瞥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视线再次回到楚渂身上，看了一会儿低笑一声，道：“我下次也这么给你补物理？”
楚渂一脸烦躁，认真的开口：“尘柏，你没必要这样。”
尘柏笑了笑，“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想要挑战一下。”说完拿过资料慢悠悠的回了房间。独留楚渂一人站在房门口买甘蔗。
接下来的几天楚渂被迫给尘柏补习奥数，原本作为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楚渂是很开心的，但是，尘柏凭一己之力让楚渂的开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柏，所以你让我给你补习的意义是什么？”楚渂努力微笑。
尘柏神色淡淡，面无表情的回答：“因为我不会。”
楚渂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微笑再也维持不住，抓狂问道：“你管这叫不会？！你都能写到最后一题了，正确率在百分之九十五左右，你管这叫不会？！”
尘柏看着再度炸毛的楚渂，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过一会儿又补充道：“因为你教得好。”说完还点了点头，一脸肯定。
楚渂气结，“有必要硬夸吗？”
尘柏没回答，看了一眼试题，转移话题道：“这题，黎曼积分怎么做不出来？”
楚渂盯着他，没说话。
尘柏带着笑意略显无奈，“真不会。”
楚渂又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像是确定了什么，“来，我看看，这题……”
教室外，盛夏的蝉鸣伴着清风，吹散了少年那本就容易忘却的烦恼。
在数学里遨游的楚渂是会发光的，尘柏看着楚渂的侧脸这样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