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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忙碌的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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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考试周结束,学生们悠闲的等着暑假来临,放假前的一天傍晚,斯内普和莉莉在图书馆提前准备四年级需要用到的参考书录。
两个人刚刚整理到魔咒课,斯莱特林的级长找到斯内普,她递来一张纸条,“院长让你回休息室收拾东西到门厅等着她,她给你请了假,你们将会提前离校。”
斯内普手里紧紧捏着纸条,自从和艾琳谈话后,他会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安,莉莉也担忧的看着他,她说,“西弗勒斯,你快去吧,剩下的我来整理,暑假我们保持联系。”
斯内普点头,他背起书包便匆匆离开图书馆。
回到斯莱特林的寝室,斯内普挥舞着魔杖,所有关于他的个人物品被胡乱塞进皮箱里,接着,他带着他的皮箱前往礼堂的门厅,没过多久,艾琳赶来了,她看了儿子一眼,说道,“走吧,我们需要先出学校,再幻影移形回科克沃斯。”
斯内普问,“发生什么事了?”
艾琳回答,“托比亚死了。”
斯内普震惊的看着母亲,他说,“他应该在澳大利亚。”
那始于艾琳的一个魔法,去年,她解除了施加在托比亚身上的夺魂咒,同时,一忘皆空的咒语让他忘记自己曾经有过妻儿,混沌的他只记得自己应该前往澳洲,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一年后又重新返回英国。
“他死在科克沃斯的街头,有人认出了他,麻瓜的警察找到家里,又因为联系不上我们,给家里寄送了信件。”
即使蜘蛛尾巷19号的那所小房子并不常住人,艾琳也始终设置了各种警戒咒,她通过信件得知托比亚已经去世三天,如果没有亲人替他打理身后事,可能将会由麻瓜社区来处置他的葬礼。
艾琳想,他毕竟是西弗勒斯的父亲,即使他从来没有尽到一个身为父亲的义务,但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西弗勒斯.斯内普紧紧抓着自己的行李箱把手,他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要挖苦托比亚,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托比亚根本就听不见,他短短十四年的人生,从来没有在托比亚那里获得过一丝温暖,多么可笑,现在他总算死了,他却还得负责去给他收尸。
这对母子沉默的沿着小路朝村里走去,四周是虫子的合奏声,从禁林里吹来夹带着泥土味的晚风,霍格莫德村就在前方,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夏夜的萤火虫,西弗勒斯.斯内普走在母亲的身旁,他说,“妈妈,我是说——如果你不想见他,我完全可以独自去办理他的死亡手续。”
“他已经是个死人,没什么可怕的。”
“不,我没有说你在害怕他,我是说你有权利不见让你不高兴的人。”
“事实上,他活着的时候,我的确有些害怕他,即使我们已经分开,但是想到跟他相处的那几十年,我仍然会胆战心惊。”
“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感到不解,艾琳绝对没有和托比亚在一起几十年。
艾琳就像陷入一种不堪的回忆,她总是冷淡的神情染上一层刻骨铭心的痛苦,斯内普停下脚步,他用力握着她的手,“别害怕妈妈,我会保护你,托比亚死了,他再也不能对你大声说话了。”
艾琳回神,她看着眼前的儿子,轻轻拥抱住他,低声说道,“是的,托比亚伤害不了我们,谁也伤害不了我们。”
母子相拥了一刻,艾琳这才松开西弗勒斯,她的神情又变得坚定不移,就好像她刚才流露出来的脆弱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幻觉。
此时,他们走出霍格沃茨的范围,艾琳抓着儿子的手臂,幻影移形回到蜘蛛尾巷。
一个学期没有住人,房子里到处都是灰尘,水管也停止供水,艾琳使用了一打的清理一新,家里才稍微变得整洁。
第二天,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艾琳的陪同下前往镇上的医院,托比亚的尸体就存放在医院的太平间,他们在确定死者的确是托比亚本人后,支付费用并办理了尸体认领手续,又用最快的时间联系牧师,并在墓地管理处为托比亚选择了一块墓地。
葬礼定在三天后,托比亚没有亲朋好友需要通知,当牧师看到参加葬礼的只有死者的前妻和儿子时,不由得有些意外,他通过这对母子麻木僵硬的表情来判断他们大约跟死者的关系有隔阂。
麻瓜的葬礼大同小异,牧师认真的给托比亚念着悼词,斯内普听得很认真,但他想笑,因为托比亚的生平从来就与美德无关。
牧师的祷告结束时,抬头发现墓地多出了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奇怪的墨绿色长袍,另一个穿着黑色的套装,他有些纳闷,她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他完全没注意到?
“现在,请家属和亡者的朋友来做最后的道别。”牧师鼓励的看向墓碑前的四个人。
刚刚抵达这片墓地的沃尔布加满脸冷漠,她绝不会给一个麻瓜说悼词,艾琳和西弗勒斯.斯内普面无表情,也站在原地不动,气氛陷入僵持,最后霍普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走上前,扶着托比亚.斯内普的墓碑,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原你回到主的怀抱。”
牧师扶正眼镜,葬礼完毕,他看了一眼这古怪的几个人,抱着圣经匆匆离去。
直到牧师走远,艾琳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斯内普也看向她们,这两个女人他当然不陌生,一个是西里斯.布莱克的妈妈,一个是莱姆斯.卢平的妈妈。
开口说话的人是霍普,她说,“我们从阿不思那里听说了,这个时候或许有人陪在你身边更好一些。”
“我为什么需要有人陪,而且你们不应该跟我在这样的场合见面,这违反了纪律。”艾琳说。
斯内普看到布莱克夫人满脸不耐烦,生硬的打断艾琳的话,“我保证那群家伙不会来麻瓜墓地。”
“穆迪又会大发雷霆。”
斯内普听到了一个名字,穆迪,那个经常出现在《预言家日报》的傲罗办公室主任。
他保持安静,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期望能从女人们的对话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霍普显然认为这里并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她对艾琳说,“也许我们该先将西弗勒斯送回家,我带了酒,你现在有心情来一杯吧?”
艾琳奇怪的看着霍普,她想不通霍普为什么会觉得她在替托比亚难过。
“走吧。”
三个女人带着一个少年离开墓地,回到蜘蛛尾巷19号。
距离她们上一次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沃尔布加.布莱克进入之后,依然跟从样一样嫌弃这栋房子里的任何东西,她宁愿站着,也不肯让自己的衣袍挨上斯内普家那张掉皮的破沙发,而霍普适应良好,她从冰箱里试图找出一些食物,可惜里面只有一些面包和芝士,霍普只能放弃,接着从随身手袋里拿出一瓶又一瓶的威士忌和朗姆酒。
顺便还晃了晃手袋,骄傲的说道,“阿不思给我制作的无痕伸展空间,他说没有外力破坏,至少能保持三十年。”
沃尔布加轻哼,她至今不能理解霍普对邓布利多的盲目崇拜。
斯内普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超出了他的认可,他一向痛恨酒精,而且他觉得艾琳和布莱克夫人及卢平夫人的这三人组合非常诡异,分明是三个不同世界的人,但是她们似乎又总是在一些非常特别的时刻同时出现。
艾琳似乎看出儿子的无措,她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你可以上楼或者出门去找伊万斯小姐,不要告诉别人你见到了沃尔布加和霍普,好吗?”
斯内普不是傻瓜,他的智力和专注力都远超同龄孩子,艾琳的种种表现说明她正在进行一项危险的工作,斯内普绝不可能向别人透露有关艾琳的任何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脑都不太安全,他必须得想办法给自己的记忆加上一道门锁。
西弗勒斯.斯内普打算出门去找莉莉,19号只剩下三个女人,不知是从谁先开始的,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酒杯,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直到艾琳开始谈起托比亚.斯内普。
“你们可能不相信,托比亚年轻的时候其实挺帅的,他说要照顾我,给我一个温暖的家,真滑稽,我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霍普喝了一大口酒,她说,“他是个人渣,麻瓜里也少有的人渣。”
艾琳和她轻轻碰了一下酒杯,表示赞同。
“男人都这样。”霍普她撇着嘴角,对沃尔布加和艾琳说,“自从我知道莱尔.卢平这混蛋联系阿不思,而不是我这个妻子时,我就在心里发誓,如果让我见到他,我会打断他三根肋骨。”
沃尔布加嗤笑,“一副生骨灵就能解决。”
艾琳有些醉了,她给霍普出主意,“我可以送你一瓶脱毛剂,只需要几滴,他一年内全身上下不会长出一根毛——包括头发和□□。”
沃尔布加被逗笑了,她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挥动魔杖,给大家空掉的杯子重新加满酒。
“要说男人,奥莱恩倒是从来没有那些坏毛病。”沃尔布加矜持的说。
艾琳提醒她,“我记得他在校时换过好几个女朋友。”
沃尔布加满脸不悦,她为自己的丈夫辩解,“他英俊又有钱,招人喜欢也不是他的错,再说了,谁年轻时没谈过几段感情呢。”
艾琳和霍普不置可否。
桌上的酒瓶渐渐空了,三人都有些飘飘然,她们挤在沙发上骂男人、骂儿子还有骂黑魔王,在理智要彻底丧失前,霍普忽然坐起身,她双眼发直,用力抓住艾琳和沃尔布加的手臂,一字一顿的说,“我要杀掉芬里尔.格雷伯克,你们得帮我。”
沃尔布加揉着胀疼的眉角,“你一定要在喝醉的时候谈正事吗?”
艾琳附和,“没错,我们的大脑现在可无法运转。”
说着,她合上双眼,酣然睡去,霍普笑了几声,她倒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的说,“好吧好吧,反正芬里尔.格雷伯克跑不掉的。”
桌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空酒瓶,喝得酩酊大醉的三人决定放下正事,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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