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爱情》孜孜西子

2、第 2 章 初冬的

　　初冬的早晨总是晚晚才亮，空气也像是被打了霜一样，冷冷的又干燥。玫瑰昨天受到老孙的一番严厉斥责。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歌女，唱的再好又怎么样，再红又怎么样？不过是人家台上的戏子，又有什么资格去追求爱情呢？
　　说的好听，上海滩第一歌姬。十年后也还不是一老妇人，纵然对老孙的话颇有微词，可是这些玫瑰明白，只是心里有点不甘。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最好的就是出去购物一下。昨天，虽然只唱了几首歌，可是却应酬了那么多的老板。想想真是有点累了，今天就和秀娟去购物一下吧。
　　十分钟过后。
　　梳妆台上坐着一清秀女子，辗转低眉，烟波撩动。谁都说，欢乐门里的玫瑰姑娘可真真是妲己转世，如何如何的妖艳魅力。可谁都不知道，卸了妆的玫瑰没了媚俗之气反而多出清素脱立。
　　旁边，秀娟惊喜地问道：“小姐，我们今天真的去逛街去吗?”
　　“是啊，难道还骗你了？小丫头，一听到出去就兴奋地不得了，真是小孩子脾性。”玫瑰打趣着秀娟。
　　“没有啊，小姐，我高兴。只是你很少出去，今天和小姐一起去逛街，所以很兴奋啊！”秀娟嘟着嘴懦懦地说道。
　　“是啊!好久都没出去了，好久了……”玫瑰回想起以前刚进欢乐门的日子里，和几个好姐妹衽衽、黛黛一起在上海街最繁华的街道——平安街一起疯狂的岁月。当时她们都没有什么钱，只能在壁橱外面看几眼，还要被店家赶走。从那个时候起，玫瑰就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店家将她们当神来膜拜，然后在每家店里想买什么东西就买什么东西。但如今，在全上海，哪一个人听到玫瑰两个字，不是把东西拱手奉上的。
　　风光无限，繁华依旧，只是没有当初的朋友再与之分享。
　　如果那样，就算是山珍海味，玫瑰也不屑一顾。
　　看到小姐又陷入了沉思，秀娟知道小姐又想起了小姐以前在欢乐门的朋友。可是那些人，只有小姐把她们当朋友，而她们都把小姐当敌人。秀娟不明白，小姐当初在人贩子手中买下了奄奄一息的自己，不仅对自己很好，还说可以以姐妹相称。这样好的小姐，她们还要这样对待小姐，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小姐，小姐……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哦……好，那……那走吧。”玫瑰反映过来，和秀娟出来门。
　　日子仍然要继续，而上海滩的霓虹灯在每夜日暮落下之时仍然闪亮，而欢乐门里的勾心斗角仍然会上映。只是，生活继续，一切都要继续。
　　踏在古老的石板上，看着两边花花碌碌的店，里面的东西亮眼俪人。玫瑰每走一步就想起从前，左边第三家，老板人一点也不好，曾经赶了玫瑰很多次。可是玫瑰每来平安街一次，都要去一次，不管兜里有没有钱，都要去。曾经黛黛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去哪家店？她不说，只是因为里面的装潢会让玫瑰感到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味道。那种味道是种毒，可以摄人心魄。
　　傍晚——
　　逛了一天的街，秀娟要先回家做饭，于是，先叫她回去了。秀娟问她，小姐，那你呢？
　　“我，还想到处走走，你先回去吧。”玫瑰笑笑说道。
　　一步、两步、三步……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因为没有事，玫瑰在心里默数着石板的路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