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孔家 有些世面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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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正热火朝天张罗着孔珍的成人礼，盘算着大办一场，一方面庆祝她成年一方面聚集各世家子弟探探虚实。
深知小辈们的社交有多重要，孔家现任夫人程凝月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的机会，孔严有自己的天地，她自然也有她的。
“邀请函确认都送出了吗？”
这次应邀的自然不只有小辈，邀请函则是直接送到各家手上，也是对各家伸出的橄榄枝，对方是否出席就能看出对孔家的态度。
“是的，夫人。”
程凝月翻看手上的详细的菜品列单，再次确认之后合上，“珍珍呢？”
“小姐在楼上练琴。”
闻言，她嗤笑一声，“练琴？”
管家低下头退到一边，任她端着姿态从自己身边走过沿阶而上。
“看看这件！”
楼上孔珍正和程安安展示自己为了这次成人礼准备的小礼服，换了一套又一套。
程安安笑得脸都有点僵硬了，严格来说，孔珍只能算是圆润可爱款，而这些叠在一起的礼服，要么深V要么露背，没一个适合她的。
程凝月推门而入，迎接她的就是自己女儿在穿衣镜前搔首弄姿，脸一下就黑了，反手拍上门，“我给你准备的那条裙子呢？”
不问还好，一问孔珍就垮下了脸，“一开始就试了妈妈准备的，我不喜欢。”
她就羡慕喜欢那种曲线分明前凸后翘的，怎么人家穿得她就穿不得吗？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她妈妈总是把她往幼齿打扮，她才不要穿那条鹅黄色的小蛋糕裙，太普通了！她的成人礼自然她才是主角，其它人休想抢她的风头。
“那你喜欢什么，你就喜欢这样的？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这样穿吗？”程凝月冷笑，“那些在外面勾引你哥哥你爸爸的贱女人才会这样穿。”语毕劈手扯过孔珍的肩带拉过来，在她的尖叫挣扎中，将她身上的银丝亮面深V大长裙从胸口撕开。
程安安僵在角落，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她从小作为孔珍的玩伴，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特别是孔家母女的撕扯。
程凝月一巴掌把自己的女儿扇到衣服堆上，“我教过你多少次了，内衣是这么穿的吗？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她一丝不苟盘好的头发松散了几分，疾言厉色地掐着孔珍从裙子里露出的松散的肥肉，“你想露这些肉给谁看？身材管理都管理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啊！”
孔珍疼得反抓住程凝月的手，哭嚎着想要摆脱她，却激得她更用力拧了自己一把，又被她提着手臂勉强站了起来。
“程安安！把衣服脱了！”
孔珍佝偻着身子抱住自己几近赤|裸的身体，泪糊满脸，瑟缩颤抖地看着程安安听话一件件除下自己的衣服，不住抽噎，眼神闪过恨意。
程凝月从衣服堆里挑出一件孔珍非常喜欢的扔给程安安，“穿上。”她抄着手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两个完全不同形态的女生，甚至动手帮僵硬的程安安拉上了背后的拉链。
两位女生同时站在半面墙的穿衣镜前，程凝月指着程安安，“裙子好看，人就不重要了吗？”
孔珍怎么都不愿意承认程安安比自己好看，咬着牙想要辩解是裙子不够贴合她，不是她的问题。
程安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闪过惊艳。只有她自己清楚，见过太多程凝月对孔珍的严酷动手说教，她下意识把那些要求，转变为了对自己的要求，逐渐有了目标。
“安安，裙子送你了，你先回去吧。”
“是，姑妈。”
程安安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轻声拉开门退了出去，再将门轻轻关上。
“看到了吗？”程凝月在孔珍的床沿挺直脊背坐下，“你连程安安都不如。”
“她算什么东西！”孔珍擦干眼泪，毫不在意身上被自己母亲掐出来的指印，继续在衣服堆里找自己喜欢的裙子，她就不信了，这次她可是刷爆了哥哥给她的卡，把能找到的设计都买了回来，总有配得上自己的。
“她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否则程家也不会处心积虑把女儿嫁进孔家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程凝月端详着她略显疯狂的动作，看到了那颗年轻躁动又不甘的心，“你才是我的女儿，我难道会向着外人吗？”
她挑出自己给孔珍准备的那套鹅黄色蛋糕裙递给她，“裙子不是重点，这场成人礼，我会把孔家的传家珍宝交给你，以示孔家对你的珍视。”
孔珍动作一顿，眼睛迸发出贪婪的光，“是那套祖母绿的宝石套件吗？妈妈，我最爱你了妈妈！”
她赶紧接过母亲手上这条裙子，急急忙忙穿上，手法生疏理好裙摆拉上侧身的拉链，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若是能配上那套祖母绿的吊坠，耳饰，天，光是想想都能令她幸福到窒息！
程凝月神色莫测站了起来，“练琴了吗？”
“练……马上就去妈妈。”
孔珍只一眼便知道母亲识破了自己骗说早就试过这条裙子的谎言，慌忙老老实实跑到琴房，练起即将在成人礼上表演的曲目《月光奏鸣曲》。
耳边传来自己女儿坑坑巴巴的演奏，她原本顶在胸的浊气更是增加了不少分量，好几次想开口让她取消这个节目，却又因为她自信又专注的表情而闭嘴。
她这双儿女，她如何不知道，各个方面都不如别家，别说是世家了，就同等阶层，扔进去都不是出彩的那个。
同样的课程，同样的安排，同样的要求，她看着他们一步一步长成了现在的样子，她即使再失望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如果不曾见过那对母子，她甚至可以在这方面指责孔严的DNA出了问题。
是的，如果不曾见过。
哼，可笑，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如那个贫困区长大的女人，还有那个偷鸡摸狗的孩子，不过是一双垃圾，原本是想一起处理掉的，没想到只搞定了大的，小的到现在都不知去向。
不过不重要了，眼下着紧的是月底孔珍的成人礼聚会，她只要把孔珍顾好就行了，但凡孔严外面的莺莺燕燕胆敢在这个时间段触她眉头，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游律这两天略显焦虑，他是个自律的娃，除开任务期间，他的一天时间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与之相对的李燃就不一样了，但凡他进了矿船舱，日夜……本来就分不出来日夜的混着过，醒醒睡睡。
游律就算是准备好了一日三餐，也跟李燃凑不上时间。
除了李燃跟游望郑重签约的那日，他整理好所有关于莎雯娜的纸质资料给了游律，电子档发给了游望之外，游律已经两，不，马上再七分钟，就三天没有见过他了。
他抱着光脑看着剧本，专程选了个余光能看到矿船舱开门的位置。
外表看着很安静，心却止不住想知道他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虽然他已经问过李闹闹同学了，闹闹也表示了“主人会照顾好自己的，一定会长命百岁。”，但他还是忍不住在矿船舱门口转悠。
闲下来的时候他就去星网矿业板块恶补矿石知识，搜索李燃的那个账号，像个变态一样爬过他所有出现过的地方。
游律也意识到自己有点不对劲，每天给自己加了两个小时的体能消耗之后，情况反而愈加严重了。
比如今天，他又要失眠了，翻来覆去，最后掏出光脑给游望发了消息。
游望：【？这个时间？本人？】
游律：【嗯，睡不着。】
游望：【数羊。】
游律：【没用。】
游望：【找李燃聊天？】
游律：【不敢敲门，怕打扰他休息。】
游望：【？？？也不见你打扰我的时候有悔意。】
游律：【打扰你有什么，你是我哥。】
游望：【嚯？你哥我还不如一个外人了，我是你哥，他是你谁？】
游律：【唉你不懂，他好像睡眠特别差，万一我敲门，他刚睡着，这不闹心？】
游望：【你最近是不是特别闲？我正好在矿业做规划，要不你也帮帮忙？】
游律：【？我睡着了。】
游望：【睡了？我本来想说，我查过李燃这个人呢，那算了。】
游律：【拿来吧你！】
游望失笑，摇了摇头：【都是些废资料，连照片都不是他本人。】
游律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意思？还有你查不到的人？不应该啊。】他本来想说游望是不是查错了，但是他哥可比他精明多了，不应该犯这种错误才对。
游望：【所以，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
游望想到他提供的路径里陨石乱流的次数，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次是游律亲眼所见甚至亲身参与了，那之前他卖出的稀有矿带可只有他一人，如此高强度的操作，怎么不让人怀疑。
游律：【他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但是也有简单的一面，我一开始想到争取这次机会，不仅是为了我们，更多是因为他当时的眼神。】
游望：【？】
游律：【我们离开的时候，他望着莎雯娜，无声说了句：再见了妈妈。】
游望：【我打问号的意思是，你怎么能理直气壮说自己不全是为了家族？】
游律：【这是重点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