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谨慎挑选一起旅行的伙伴》可乐鸡翅就不放可乐

4、第 4 章 汤姆气恼地

　　汤姆气恼地将房间搞得一团乱，随后告诉自己走了正好，他可以独享清净时间，和格兰芬多蠢蛋在一起地每一分钟都是折磨。
　　他躺在床上闭目休息，接着又被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吵醒，他抓乱自己的头发，往楼下的餐厅走去。
　　汤姆看也没看菜单就对服务员说：“牛肉派、布丁和苹果汁。”
　　服务员记下后说：“15英镑，我们是先付款后上菜。”
　　“认真的吗？”
　　“是的。”
　　“先记账上，我会付的。”
　　“抱歉，你得先付钱，没有钱就没有饭。”服务员摊手离开，还不忘和老板对着他指指点点。
　　汤姆气恼，脸色涨红，站起来拔出魔杖。
　　老板毫不在意道：“先生，你今天的房间费还没付，再不付我只好请你离开了。”
　　服务员在一旁阴阳怪气：“现在的小孩真是不懂事，离家出走，我只想说离家出走也要记得带钱，我们可不是父母愿意宠一个熊孩子。”
　　“愚蠢的麻瓜，我会杀了你的。飞沙走……”
　　“用你的木棍吗？”老板哈哈大笑，走来捏住汤姆的手腕一掰抢走了魔杖，随后一推，“我很怀疑你的小身板能挨多少打。”
　　汤姆踉跄地撞到旁边的桌子。
　　“现在，小孩，滚出我的旅馆。”
　　老板是个高大的壮男人，身材是汤姆的两倍，他再次走来，这次更狠，直接薅汤姆的头发，抓着他将他丢出大门。
　　“You son of b****，你会得到报应的。”汤姆狼狈地趴在地上，恶狠狠地诅咒。
　　“我等着。”老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用力一抛丢出魔杖，“乖狗狗，快去捡。”
　　接着老板重重关上大门。
　　汤姆着急往魔杖丢出的方向跑去，他弯腰仔细寻找魔杖，雪地的光芒太刺眼没多久他就酸出眼泪，视野模糊，外衣被大雪浸湿，他终于找到魔杖，躺在雪地中大笑起来。
　　他就不该迟疑，魔法部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张张嘴，那个格兰芬多就死了，还有恶心的小白脸科林，加上那些麻瓜。
　　“汪汪汪。”
　　一只牧羊犬跑来，重重地踩在汤姆胸膛上，用它地舌头舔着汤姆的脸。
　　“汤姆，你怎么在这里？”
　　威尔大叔拉起他拍走汤姆身上的雪道：“来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
　　汤姆低下头绽开笑容道：“真是太棒了，那家旅馆的老板把我赶出来了，都怪我，忘记带钱出门了。”
　　威尔大叔不在意他对老板的抱怨直接问：“琳达呢？她看起来可不是丢下朋友的人。”
　　汤姆脸一僵，咬牙切齿道：“她和科林走了，我真想像科林一样讨人喜欢。”
　　威尔大叔笑了，笑容里还带着别样的意思，但未及汤姆分辨他就打开屋门欢迎他：“我家，不大但是温暖。”
　　汤姆学着威尔大叔将外衣与围巾脱下挂在门口，J还叼来一双新拖鞋给他。
　　“好孩子。”威尔大叔摸头奖励J说，“汤姆快换上，别冻伤了脚趾。”
　　汤姆很有风度的微微低下头道谢。威尔大叔摆手道：“你不用假装，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拒绝，不用假装高兴。”
　　汤姆惊讶，他的确是假装的，从方才遇见威尔开始，为了能够得到一处暂居之地，度过暴风雪时期，然后再慢慢算账。
　　但他依旧表现得像是被侮辱了一样，恼羞成怒道：“这是我真诚地道谢。”
　　威尔大叔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道：“我见过你这样的人，坐吧，我不是来批判你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汤姆不在假装了，若无其事地坐在威尔对面，小口喝茶。唯有J一头雾水，圆圆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
　　科林带琳达参观他的家，当然，他的家不大，可参观的也不多。
　　琳达由衷地赞美道：“我喜欢你的家。”
　　“谢谢。”
　　楼梯墙上挂了不少科林家的生活照，琳达羡慕地看着他们的全家福道：“真好。”
　　“你的家庭呢？”
　　琳达叹气落寞道：“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妈妈……”
　　科林听后局促不安道：“抱歉，我不该提的。”
　　“没关系，”琳达指向另一张照片问，“这是你吗？”
　　照片里是一个光屁股的小孩抱着一条大鱼，科林害羞红着脸说：“是的，那天我们全家去河边玩，我爸爸钓上一条这么大的鱼，我高兴坏了，抱着它不放。”
　　“哈哈哈哈哈。”
　　他们聊了许久，科林讲述了特别多他的人生计划，他打算参军与他父亲一样做个光荣的士兵，战后想要就读大学，希望能在伦敦这样的大城市里有份优秀的工作，比如银行职员。
　　“大学是什么样子的？”
　　“学习，你可以学任何你感兴趣的知识，参加感兴趣的活动，同学们都很聪明风趣，太多有趣的了。我去参观过牛津大学，是我梦想的大学。”
　　“哇哦，听起来真不错，已经开始喜欢它了。”
　　科林摇头道：“你看起来并不如你所说。”
　　琳达尴尬解释道：“抱歉，只是我的学校很多人也这么夸它，但我不觉得，我在那里很不开心，同学们也不喜欢我。”
　　“你可以转学。”
　　“我也想。”琳达抬头看向时钟起身道，“很迟了，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大学是真的很棒，我们可以一起去，”科林对着琳达的背影红着脸扭捏道，“如果可以的话。”
　　琳达在走出门的最后一刻转身笑道：“如果可以的话。”
　　也许麻瓜的大学真的很有趣？琳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空白思考，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才18，一无所有的她能做什么？比起在魔法世界艰难的生活，或许继续上学是更优的选择。如果这次能顺利到达伦敦的话……
　　第二天，暴风雪奇迹般得停了。
　　汤姆一大早就被威尔大叔叫起修补羊圈，暴风雪将畜栏吹得东倒西歪，羊棚顶也被吹走了，趁着雪停赶紧修补。
　　汤姆费力将一只埋在雪里的羊拖出来，那羊的惊吓未消横冲直撞，又往他刚刚勉强修补好的栅栏撞去，“砰”又增加了需要修补的工作量。
　　J飞奔过来，将蠢羊赶入羊棚，羊棚内的其他羊为自己再次缩减的空间咩咩叫起来，让汤姆更加烦躁。
　　“威尔大叔，汤姆，J早上好！”
　　琳达一边赶着几只羊一边向他们招手。
　　汤姆并不想理她，自顾自地拿起锤子往栅栏↑捶：“早上？已经要中午了吧。”
　　琳达被他一开始拿锤子的动作吓到，随后才看清原来是在修羊圈。
　　“我也来，我会。”
　　汤姆用力一锤发出巨大声响，然后走来抢走琳达手里的钉子说：“这可不是淑女该做的。”
　　琳达转而拿起木条并肩和他走再一起，毫不示弱道：“不要小瞧淑女，淑女什么都能做到。可不像标榜自己的虚伪绅士，被人赶出门。”
　　琳达熟练地将木条横放紧贴着两条木杆，“快点，早点修好早点去伦敦。后天就是圣诞节了。”
　　汤姆捶一下说一个字，“你可以和科林一起去。”
　　“你怎么能这么说。”琳达做出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说，“真伤人。”
　　紧接着在汤姆的白眼下，琳达又变回平时的模样，小声道：“我需要你，我没坐过骑士公交。”
　　“只要举起你的魔杖，它就会出现在你眼前。”汤姆转身前往另一个木桩，“现在你可以走了。”
　　琳达摊手道：“Well，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没有魔杖。”
　　她跟在汤姆身后叹气道：“你愚蠢的食死徒小团体毁了我的魔杖。”
　　汤姆冷哼：“是你太过愚蠢才无法保护你的魔杖。”
　　“是是是，”琳达嗤笑道，“被霸凌还是我的错咯。”她眼疾手快趁汤姆双手都在钉钉子时抽走了他的魔杖，“就用你的来补偿我的吧。”
　　汤姆怒不可遏扔下手中的锤子向她走来，“还给我。”
　　“你先把我的魔杖还给我啊。”
　　“你不应该惹怒我。”
　　琳达不甘示弱冲他大喊：“是你先惹怒我的，全是你的错，全部都是你的错。”
　　紧接着就是抬腿向汤姆扫过去，汤姆勉强躲过，然而琳达直接一个转身高抬腿踢中汤姆的脸。
　　“不得不说失去魔杖的你真没用。”
　　威尔大叔跑来劝和，挡在两人中间，“停下孩子们，都冷静点。”
　　琳达双手抱胸高傲道：“速速完成你的工作，然后我们就出发。”说罢，还拿着魔杖挥舞两下就专门离开了。
　　汤姆还要追去，被威尔大叔和J拉住，威尔大叔奋力拽住愤怒的汤姆安慰道：“别走，你应该坐下然后好好冷静思考。”
　　“年轻人，总是太过冲动，一点即燃。”

　　琳达慢悠悠地等到汤姆气急败坏又要破口大骂之前才拿出魔杖交给他。
　　“请。”
　　好不容易为威尔大叔修理好羊圈，此时还要被琳达使唤，因此他抽走魔杖就转身离开，丝毫不理会琳达的大喊大叫。
　　“别走，骑士公交，你别走。”
　　琳达托住他的袖子，奋力一拽，汤姆被拽得被迫停住道：“我不去伦敦了，你自便。”
　　琳达也不恼，这让汤姆感到疑惑，她双手抱胸，很是理解的点头道：“再见。”接着伸出一只手，想要与他握手。
　　汤姆根本不想与她有任何接触，转而绕开她，就在他侧身而过时，琳达抓着他拿着魔杖的手举起。
　　“你又要做什么？”
　　琳达一脸无辜地说：“没什么，只是和你道个别。”
　　话音刚落，便有疾风呼过两人的脸，随后一道强光照射而来，是一辆巴士，巴士的挡风玻璃上挂着一个疯狂晃动的挂牌“骑士公交”。
　　琳达欣喜地跑过去，在售票员刚打开车门时就冲上公交。
　　售票员整整被琳达挤到的制服说：“真是比我还心急。”
　　他又转过身道：“骑士公交车，这位小伙子，你要来吗？”
　　汤姆略作思索，还是坐上了汽车，它实在好奇琳达要去伦敦做什么。
　　看着我行我素的两个人，售票员问：“你们叫什么名字，要去哪里？”
　　“伦敦，要多少钱？”琳达抢答。
　　“伦敦小姐，就要看你去哪里？”
　　Linda尴尬道：“我是琳达，我要去伦敦。”
　　“琳达·伦敦要去伦敦。”售票员憨憨大笑道，“八个西克。”
　　琳达也不解释将钱递给了售票员，售票员接过钱后，走向了汤姆仔细盯了他好一会儿道：“你看起来有些面熟。”
　　汤姆瞪了眼看热闹的琳达说：“能等会儿……”
　　“不能(no way），”售票员惊讶道，“预言家日报。”
　　售票员一惊一乍的向司机跑去，拿出驾驶座盘的预言家日报。
　　“失踪的学生，你是那个失踪的学生，一模一样。”
　　琳达饶有兴致地挤在售票员身边探头哈哈大笑道：“真的是你，汤姆，照片还挺好看的。”
　　汤姆抢过报纸，果然，因几日未见霍格沃茨刊登了寻人启事，还通知了魔法部。
　　售票员欣慰地说：“感谢梅林，孩子们还活着快，我们送他回学校。”
　　“什么？”琳达不同意，“我去伦敦。”
　　售票员和蔼道：“小姐，等我们把汤姆送回学校就去伦敦，不用担心，我们非常有信誉。”
　　琳达不愿意，好不容易离开霍格沃兹，她一点也不想回去。然而，她的不愿意没有人在乎，司机转了转方向盘往另一方向前行与伦敦的方向南辕北辙。
　　汤姆此时捏着报纸带着狡猾的笑一字一字念道：“失踪的还有一位女同学琳达·哈维尔。”
　　售票员恍然大悟道：“你是琳达·哈维尔，不是琳达·伦敦。”
　　“太棒了，我们一下找到了两位失踪的学生。”售票员贴心地端来一杯茶递给汤姆，“放心，我一定安全将你们送回学校。”
　　琳达大发脾气摇晃着售票员与她相差无几的身体大吼道：“我不回去，我要去伦敦。”
　　“孩子，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可以私自逃学离家出走，这不好。”
　　司机淡定道：“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去和校长说，但是现在我们要送你去学校。”他猛踩油门，汽车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
　　琳达被惯性甩在车厢地上，她勉为其难坐起身抓住司机的腿哀求道：“别去霍格沃茨，我求你了。”
　　司机颇有些动容道：“好孩子，别这样，是在学校受委屈了吗？”
　　琳达带着哭腔缓缓道：“是啊，别去，好不好。”
　　可是司机并不为所动，他怜惜的脸庞带着让琳达难以容忍的残酷，他依旧稳稳地向霍格沃茨开去。琳达下了狠心抓住方向盘，售票员害怕大呼：“别冲动，你会害死我们的。”
　　车内的其他乘客停止了看闹剧转而跳出来叫道：“干什么，松手！”
　　司机更是握紧了方向盘双眼紧紧盯着前方，就怕出什么意外，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琳达并没有抢方向盘而是声东击西打开了车门，紧接着就决绝地跳出汽车。
　　汤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想喊停车，可是脚却比嗓子先出动，以其实公交车的速度现在应该离琳达有段距离了。
　　他在草地上高速滚动着，枯草和碎石给他的脸带来细微的疼痛，然而更疼地是双腿和后背坠地时的疼痛。
　　直到身体不在滚动，汤姆才姗姗来迟地吐出“停车”二字。这让他不免得气恼自己的舌头，更气恼自己的行为，她跳就跳了，自己跟着跳做什么。
　　一边生气，一边又只能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拍打身上的雪往回走。
　　一滩血，一滩已经变黑的血，在雪地里十分明显，还有一串脚印。
　　很好，看来格兰芬多蠢狮还活着。
　　脚印歪七扭八，合理猜测琳达状况并不好，汤姆忍受着肋骨处的疼痛加快了步伐，跟随脚印进入了一处小镇，小镇显然比之前他们经过的村庄都要繁华，仅仅只是处在小镇的边缘也能看见镇中心高耸的教堂塔尖。
　　同样的，道路也干净了许多，脚印越来越模糊不清最后消失在镇上的广场。汤姆看着被打扫得一干二净的广场的青石地板恨起麻瓜的勤劳。
　　广场中间树立着一棵装饰得金光闪闪的圣诞树，圣诞树下是一堆装饰礼盒，汤姆坐在礼盒上揉着自己的肋骨下方嘶嘶抽气，心想等他找到琳达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好让她再不敢那般胆大妄为。
　　等等，那似乎不是自己的抽气声，汤姆停下了动作耐心倾听，是在圣诞树的另一边。
　　真是烦人，汤姆扯下一颗装饰的小星星往另一边扔去，没砸到人，只听见星星清脆地碎裂声和一声惊叫。
　　“啊！”
　　多么耳熟，汤姆怒气冲冲地绕过去喊道：“琳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呵呵，做什么？”抱膝坐在地上的琳达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奋力大喊回道，“和你无关！”
　　与琳达中气十足的大喊声不同，现在的她很是狼狈。衣服的右边袖子从外到里整个裂开露出现被血染色的红黑手臂，外衣的后背也裂开了一大道可看到飘出的棉花，满脸霜花，尤其是眼睫毛看起来哭了很久，更别提冻到惨白的嘴唇。
　　看着琳达浑身颤抖蜷缩的模样，他拽起她毫不怜惜指责：“活该，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跳车？胆子很大啊，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了是吧？”
　　“对啊，哈哈哈哈，你觉得我现在够不够格加入你的食死徒。”
　　“愚蠢，食死徒是征服死亡而不是找死。”
　　汤姆环抱着琳达将自己的外袍裹住她，并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脖颈处好让琳达的身体能够温暖起来，琳达想要挣扎却被汤姆大力镇压。
　　汤姆可以清晰感受到脖颈处冰凉的泪水沿着皮肤钻进衣领里，那滴泪水没有被衣裳吸收侥幸躲过一劫，然后钻进皮肤的更深处。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到伦敦了。全是你的错……”
　　被她的泪水搞得浑身不舒服的汤姆再次恶声道：“行了，哭够了没。”
　　两人抱得很紧，汤姆能够感受到琳达肚皮的抽动于是改口道：“饿了没，吃晚饭去了，走了。”
　　然后拖着她就像连体人一样走着，可惜今晚是平安夜，无论是旅馆还是餐馆都休息，最后他们只找到了教堂，他们给教徒提供平安夜晚餐。
　　琳达无精打采地舀起土豆泥然后又放下，一点食欲也没有，一名修女走来关切地问：“女士，你还好吗？”再见到琳达的惨状后惊讶捂住口鼻道：“请让我为您包扎一下，阿门。”说完她提着裙摆离开。
　　看着血淋淋的伤口汤姆问：“你没带白鲜香精吗？”
　　“没。”
　　修女再次出现并领着两个修女前来，一个端着一盆热水，另一个提着医疗箱，她自己则带着一套衣服。
　　修女小心翼翼地扶起琳达的手臂，先是清洗了她的伤口，黑红的手臂再次变回白皙，依稀可见一道长长的不规则划痕，伤口上还沾着泥土和碎石。
　　“可怜的孩子。”
　　修女不仅是因为伤口发出这般感叹，还因为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而怜惜她。那些伤疤有新有旧，形状不一，有的看起来是鞭挞的痕迹，有的看起来是烫伤。
　　“什么样的恶魔会做这种事。”
　　琳达反问：“有什么能祛疤吗？”
　　修女摇头黯然道：“疤痕太久了，已经无法祛除了。”
　　“哦。”
　　修女包扎好伤口后热心地邀请他们参加今晚的子夜弥撒，再得知他们今晚没有地方可休息后更是为他们提供了两间空房间。
　　汤姆洗漱后向楼下走去，但是越靠近琳达房间他就觉得越别扭，先是无视一直往前走，没几步又给自己找借口不放心琳达于是往回走，接着又理理领子才敲响琳达的房间门。
　　屋内一片寂静，汤姆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汤姆从来就不是有耐心的人，直接打开门，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
　　汤姆的神经一瞬间紧绷起来，那个疯子，又跑去哪里了？他快步下楼，教堂此时正闹哄哄的，唱诗班的孩子们一个个走上台，牧师拍手示意安静。
　　琳达就坐在观众席的最中间，她没穿修女给的衣服而是穿着一件崭新的棕色毛呢大衣，这个颜色在冬天实在太普遍常见了，以至于汤姆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她，她静静地坐着，看着汤姆茫然地乱转寻找她。
　　如何保持安静，如何保持默默无闻，琳□□以生存的朴素的生存法则，她只要坐在那里，那里就形成了一片被隔开的空间，形单影只。
　　悠扬的声音在牧师的指挥下慢慢飘荡在教堂，然后慢慢地飞向远方，琳达也不免沉浸在歌声里神思飞扬，情不自禁地跟着低吟。她忽略了身旁的人群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一曲歌毕，她才侧头发现原来是汤姆坐在了她身边。
　　汤姆的神情十分奇怪，像是纠结的不耐与微微的喜悦的结合，两种不同的情绪体现在一张脸上甚是矛盾，看见自己看到他，整张脸又缓缓平静下来，淡淡地说：“还不错。”
　　琳达的嘴角扬起标准的笑容弧度，礼貌地点头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