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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又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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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总觉得自己命犯天煞,这运气跑的一干二净。她一心羽化登仙,在此条路上乐此不疲。
可惜天不遂她愿。炼丹升仙历经九九八十一天,在第八十天丹炉毫无预兆地炸了;脚踏实地修炼,明明电闪雷鸣,可升仙的雷劫竟然没有劈下来!
这大概是闻所未闻,兔子感觉心态有点崩。
这升仙怎么这么难?
兔子躺在草坪上唉声叹气了一会,又一蹦三尺高,“我才不会认输呢!”
兔子又重新踏上了另一条路——月光潭。
朋友告诉兔子这西北森林的月光潭是天火落地,成了一潭活水,可以吸取天地灵气,种出羽化登仙的胡萝卜。
兔子收拾收拾了行囊,留给了兔奶奶一封信就走了。
她总是这样,为了羽化登仙走南闯北,说不见就不见了,每次兔奶奶都是只见信不见人。
兔奶奶每次见到信都要在屋子里把自己关好久好久,可惜这事兔子并不知道,兔奶奶也勒令任何人都不准谈论这件事,兔奶奶要是想拦兔子,是能拦住的,可是兔奶奶不愿意将自己的私心压在兔子想飞的翅膀上
兔子踏上西北大森林,结果差点成为了老虎的盘中餐。
月光潭的上空,老虎心里庆幸追了半宿的兔子终于到嘴的时候, 兔子和老虎魂魄竟然互换了。
兔子迷迷瞪瞪间看着自己的身躯变得庞大无比,还长出了纹身。
兔子对此感到新奇无比,左摸一摸,右摸一摸,“这身躯看起来倍棒,还有肌肉,拔萝卜应该不费劲吧!”
老虎听到兔子的呢喃,感觉到眼前一黑,用他威风凛凛的身体去拔胡萝卜,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兔子仍然一脸兴奋,憨憨地抬起了手掌,轻轻地抚摸了“兔子”,“原来,我这么可爱!”
兔子还自恋的揪了揪自己的耳朵。
老虎一掌拍掉了“老虎”的爪子,奈何丝毫威严都没有了,动作里还带着点傲娇。
他想换回自己的身体,奈何自己的魂魄困在这兔子小小的身躯里怎么也使不出法力。
兔子却不想换回去,“我觉得你这身体种胡萝卜很好!”
老虎想发威,却没有那本事,只能任由兔子说了算。
“你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我为虎,你为兔。”
老虎咬牙切齿,“你最好别祈祷有一日我们换回来,要不然我一定拔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
可惜老虎也就能耍耍嘴皮了,他忙着怎么能施展法力,可惜怎么就是不行。
兔子在一旁看着使出浑身解数的老虎,笑的不行,小样,我可是在我身上下了两道灵锁和一道咒语,锁住了本身的法力。
兔子不再搭理老虎,她开始大量四周的光景。
一轮圆月染白了整片潭水,阵阵轻风荡起层层涟漪,像极了天庭上一层一层琉璃瓦。
兔子围绕着月光潭来回走动,细细打量,这种胡萝卜是种在外面还是里面?
她不太能确定,她抬起掌心轻轻放在潭水上,她尝试着催动法力,想试探这潭底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存在,结果催动了好一会,丹田里一点源力都没有。
兔子有点懵,这老虎怎么这么虚,连灵力都没有!难道他身上也有灵锁?
兔子再次尝试去寻找是不是灵锁压住了灵力,结果啥都没有,鉴定完毕,就是没有灵力。
兔子转头去看原地抱头生气的老虎,心里默默骂了句废物。
这升仙大计又要耽搁了,兔子有点着急想换回来了。
兔子揪了揪老虎耳朵,“你的灵力呢?我看你不像是这森林的呀?”
老虎终究是老虎,哪怕是变成兔子,傲娇不能丢,
“我是谁,需要告诉你吗?”
兔子一瞅老虎盯着自己这张脸,摆出不屑的样子,就很想削他,“切,你搞清楚好不好,我稀罕你这破身体呀,长一身飞镖,连点灵气都没有,穷鬼。”
老虎本来还好,听到最后一句穷鬼一口老血差点没给气出来。
“我仓库的随便拿出一件宝物都可以灭掉一个国!钱,都是身外物。”
兔子轻蔑一笑,“那也不能改变你是个废物的事实。”
老虎咬牙切齿,很想把这只兔子活剥了,“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半吊子,升仙的雷劫竟然劈到了我身上,要不然我能在这?”
兔子好像想到了什么,“雷劫?”
老虎想起来这件事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本就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的伤还都没有痊愈多少,本要去天庭向天帝汇报西北战况,结果被一道天雷打下界来,还打回了原形。
兔子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升仙的雷劫是怎么消失的了,真是冤家路窄。
看来得升仙的事得先缓缓,怎么才能换回自己的身体呢?
兔子和老虎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恨不得立马就换回来。
月光就敞开了看他俩的笑话,兔子心里腹诽,自己长的还是很漂亮的嘛!
一身亮白色的毛发,耳朵尖长出了两撮淡灰色的毛,一双圆圆的眼睛足以与天上的明月媲美。
兔子不禁感叹,“美,真美!”
兔子的呢喃直戳老虎的心窝,他心里感叹,这碰上的是个什么傻帽,本就不爽的心情又被添了一把火,直顶脑门,若是这火能烧,怕是方圆几里都要寸草不生了。
最后还是兔子提议今晚在树上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可老虎一脸不情愿,非常抗拒。
兔子不耐烦了,一个爪子捞起了老虎现在的长耳朵,老虎瞬间感觉脑门一紧,眼冒金星。
她揪着老虎,放在眼前,“我警告你,你现在是只兔子,不是老虎了,”兔子一脸凶狠,“好好保护我的身体,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在别人面前做些什么。”
老虎还没来得及反击,一阵天旋地转,就落在了兔子的背上。
兔子三两下爬上了树,并再次警告老虎,“我劝你和我好好合作,我们才能早日脱离苦海。”
最后老虎趴在兔子的背上,两个人在树上休息了半夜,准备天亮再商量事情。
皎月西行,太阳带着朝霞掀开了新的一天,兔子不是第一次在野外过宿了。
她适应老虎的身躯还是很快的,就是不小心一抖,将背后没有防备的老虎抖了下去而已。
老虎几乎处于本能的反应,紧紧抓住了兔子上的毛,才没有被抖下。
奈何他还没习惯兔子这小小的身躯,用起来没有丝毫便利,反而是兔子伸手一捞,再次抓住了一双长耳朵,将老虎捞了上来。
老虎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让兔子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
老虎瞬间炸毛,两只小手使劲往兔子的脸上招呼,奈何手太短,只能扯着喉咙壮大声势,“干什么?”
兔子凑到老虎的脸上,歪嘴一笑,“干什么?调戏我自己呀!”
老虎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兔咚便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才被兔子绑在寝殿的柱子上,绑了一夜。
直到早晨宫女门推门进来,看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美女被绑在柱子上,嘴里还塞着手绢。
一拥而入的宫女们对眼前的一幕早已习以为常,领头的宫女指尖轻指,给松了绑。
“仙婴呢?”
兔咚大声嚎哭,“姑姑,她又留了封信跑了,可怜我呀,被绑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