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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思——王爷千金 第二日,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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辘轳金井梧桐晚,
几树惊秋。
昼雨新愁,
百尺虾须在玉钩。
琼窗春断双蛾皱,
回首边头。
欲寄鳞游,
九曲寒波不溯流。
第二日,宋箬竹依约来做江渝萱的伴读。他悄悄来到她的身后,只见她正低头看着一本书书。大约是看累了,江渝萱很自然的抬起头。却见一张带笑的脸看着自己,她吓的将手中的书扔到了地上。“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小萱儿?你忘了我可是特地来陪你哦!”
“免了吧,有你在我看书绝对看不安稳。”江渝萱向他摇摇手,心想你快走啊。
宋箬竹当然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只是他当做不知道的样子,挥袍在她的身边坐下了。江渝萱往旁挪了一个座位,宋箬竹也随即移了一个座位。江渝萱瞪了他一眼,他依然不为所动。很好,你又激起了我的怒气。我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江渝萱站了起来,拿起了正在看的书,走到床沿边坐下,又继续看了起来。
宋箬竹这次没有追她,只是淡然的拿起桌上了茶杯喝了起来,不是啧啧赞叹“嗯,真是好茶。小萱儿,这是什么茶?”什么茶他不知道,只是他十分喜欢逗她。
“白毫银针。”江渝萱连头都没抬只回答了四个字。看,多么简单明了。
宋箬竹一笑,继而问到“你可知道这茶的传说?”
这次江渝萱抬起了头来,一脸的疑惑。“关于这茶的传说我没听说过。等等我去查一下书。”江渝萱站了起来要往书房的方向跑去。
“看来还是先由我告诉你吧。”宋箬竹也站了起来。这是江渝萱停下了脚步来,跑到他的身边。脸上充满了欣喜。“你知道?”她最爱听这些传说。只是爹比较忙很少间给自己听。
宋箬竹笑着看着她,这次他没卖关子。再次坐在了江渝萱的身旁娓娓而道“传说有一年,政和一带久旱不雨,瘟疫四起,在洞宫山上的一口龙井旁有几株仙草,草汁能治百病。很多勇敢的人纷纷去寻找那传说中的仙草,但都有去无回。有一户人家,家中兄妹三人志刚、志诚和志玉。三人商定轮流去找仙草。这一天,大哥来到洞宫山下,这时路旁走出一位老爷爷告诉他说仙草就在山上龙井旁,上山时只能向前不能回头,否则采不到仙草。志刚一口气爬到半山腰,只见满山乱石,阴森恐怖,但忽听一声大喊“你敢往上闯!”,志刚大惊,一回头,立刻变成了这乱石岗上的一块新石头。志诚接着去找仙草。在爬到半山腰时由于回头也变成了一块巨石。找仙草的重任终于落到了志玉的头上。她出发后,途中也遇见白发爷爷,同样告诉她千万不能回头等话,且送她一块烤糍粑,志玉谢后继续往前走,来到乱石岗,奇怪声音四起,她用糍粑塞住耳朵,坚决不回头,终于爬上山顶来到龙井旁,采下仙草上的芽叶,并用井水浇灌仙草,仙草开花结子,志玉采下种子,立即下山。回乡后将种子种满山坡。这种仙草便是茶树,,这便是白毫银针名茶的来历… ”
江渝萱听后对他充满了好奇,先前的厌恶一扫而空。“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宋箬竹很臭屁的说“因为我博采多学。”
“你博采?就你这轻浮样,打死我都不信。”
“小萱儿你竟然不相信我?我很心痛”他装作心痛样的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你心痛,要不要我为你请一位大夫呢?”
“原来小萱儿这么关心我啊。”
江渝萱不想再和他装下去,便踩了他一脚,“别给我装了。你既说你博才,不如我来考考你如何?”
“小萱儿,请便。”
“你可知‘俞伯牙摔琴谢知音’摔的是什么琴?”
“小萱儿对我真好考了我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俞伯牙摔琴是瑶琴。”
江渝萱一愣,“为何你说是瑶琴?”
“小萱儿你先告诉我这答案是否正确?”
“对。”她很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声。
宋箬竹笑笑,抽出折扇,轻怕掌心。“在文中由钟子期之口便已道出此琴来历。此乃瑶池之乐,【故名瑶琴】。”
江渝萱颓废的地下了小脸。
宋箬竹再次好死不死的逗了逗她“小萱儿再出题啊。”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我不知道的问题吗?”江渝萱的声音放得很低。
“什么?”他装作没有听明白的样子。
无奈她将声音提高了八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表达的是何意思?”
“嗯,这的确是个深奥的问题。它源于《诗经》“邶风”里的《击鼓》篇。”
江渝萱点点头“这我知道。”
宋箬竹看了她一眼“小萱儿,你想和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宋箬竹凑近了江渝萱,眨了眨眼,他长长地睫毛扇了扇。“和我吗?”江渝萱瞪了他一眼,推开了他的脸。“别打岔,快说啊。”
“执子之手就是两人十指相扣,与子偕老就是两人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走过今生,期盼来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仅是一种理想,更是一种坚定的信念。能许下这等承诺的,双方的情意必是坚贞无比的。但是真正能承诺的世间少有啊。只这两句话比过任何海誓山盟。”
“哦,原来如此!”她抬起螓首天真的问他“那你愿意与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我还小,没曾想过。”宋箬竹一脸高深莫测。继而又说“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我们来履行这如何?”
江渝萱再次被他的话给吓到了,“着玩笑可不是能随便开的。不过嘛……”她合起书走出门外,却突然转身对他做了个鬼脸,阴森森的笑道:“想来也没有人会愿意与你执子之手。你注定孤独终老!”语罢,便跑出了门外。她对自己说要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宋箬竹佯装发怒。“江渝萱,你再说一遍?”随即也跑出了门外。这女娃得修理修理!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
莺啼蝉鸣,咯咯笑语,整栋宅院只闻到两人的嬉闹声。
但是隐隐却有一层隔阂,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