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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安歌醉酒 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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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的事情终于告终一段时间,在古城也待了近半个月,安歌打算回x市了。
香鸣是古城的老字号咖啡厅,只开在古城。已经颇具规模,有些人甚至不辞幸苦的从外地只为品品这里的绝香。
咖啡厅内,伴着淡淡伤歌,温楠化着浓妆,十指芊芊,血色豆蔻。眼神迷离的在茶盏中划着圈,无视掉周围时不时的打量。
听到有人缓缓走过来,也不抬头,只是幽怨过的吐槽:“人家都说人越老越有人情味,我看某些人是越老越无情啊。心好痛啊。”
对面的人已经默默的喝上服务员刚递上的咖啡,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味道依然没有变啊!对面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满意的点头。
安歌也不回复,只是坐着等着温楠抬头,还是温楠先装不下去了,一脸欲求不满的望着安歌,还不时抛个眉眼,几年过去,安歌模样并没有什么大变,只是气场提升了不少,周遭全是气场啊。
温楠置气扭头不看安歌,心里却在吐槽-天杀的,谁把我家温温如玉的安歌变成罗刹女了!“你当初离开为什么不告诉我!聚会时有方程美你不说就算了,如实招来!”
“额,沉默是我的权利”
“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啊”温妖妖抓狂。
安歌的眼神全部在那杯即将被端上来的奶茶,这个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
“谁离家出走还昭告天下?”安歌满足的呷了一口奶茶,还是长脂肪的玩意好喝。
温楠气的张牙舞爪,就是不能干点啥气死安歌吗?
“对了,我要回x市了,待会我助理就来了”
“what!!!!”温楠接着就舍不得了,你就不能多待一阵子吗?
“我不工作,你养我啊?”
对于月光族的温妖妖,沉默了。
“好吧,你多回来看看我啊,你们真狠啊,按年为单位不见面!”
“恩,看你表现哈,多大的人了,该找点目标了。”
安歌看了看手机,小王已经等在门口了,把放下手中的杯子,拍拍温楠的肩膀。
“好好照顾自己,店开的不错。”
安歌着实没有想到温楠居然也有如次的经商头脑,姐妹两个相像的地方还真是蛮多。
温楠作为温润的胞妹,长的实在太像。让人恍惚,温润她还活着……
只是希望温润当时担心的不要发生,但是越是接近故人就越觉得当初温润想的没有错误,只是此刻见面打断了之前很多的布局,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尽早下手了。
摸摸温润的脑袋,留下抓狂的她,安歌回x市了。
“哇,原来老大真的是古城本地人!”
“你才确定?”
小王有些惊叹:“古城有个诚学堂,我居然在里面瞻仰到老大您的手稿!”
安歌睁开眼,看着有些兴奋过度的王璟;“老李一直愁东南市场没有人,我觉得可以考虑你嘛,不如你考虑一下?”
王璟立刻满脸拒绝的摇着头:“老大,您放心,我王璟为您马首是瞻!”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安歌继续逗他。
“不不不不。”哎,多嘴干啥!某王内心吐血中。
车里终于安静了,安歌很满意此刻的氛围,高速上,轻缓的轻音乐,她缓慢进入了睡眠。
"咔,吱嘎。”最后的关门声宣告安歌无声翘班成功。
每月十九日安歌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这货早早就从公司溜了。连一向压榨她的李老头都装作没有看见她翘班。
去墓园看过温润,陪着温润说了好久的话。李安歌又帮她擦拭了墓碑,顺便整理了一下被吹的有些凌乱的迷迭香。
走之前,摸了摸照片温润依旧笑靥如花的脸庞,告诉了她:“阿润,我前不久回古城了,许承还是跟方程美在一起了。”
“阿润,毛宁要结婚了,你说的没错,时间是个好东西,可以将一切都毁积过去。爱情什么的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
“阿润,你快乐了吗?毛宁......他挺快乐的,媳妇挺好看?”
........
“值得吗?”
问自己还是问温润?冰凉的墓碑没有答案,唯有黑白照片笑颜如花。
温润啊,我们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表面越是坚强的人,越是无坚不摧的人,其实才是最让人心疼的。
为何坚强?因为只能靠自己。
在温润冰冷的墓碑前,李安歌觉得自己好累。就像在这一天才是真正的自己,以前的自己被温润保护的太好,有这样子的朋友,安歌何其荣幸。
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生物,相互依靠时,仿佛只有双方的体温才可以存活下去,却对外界敏感不已。
当只有自己的时候,厚厚的外壳便生长出来,不会死去,但是也失去了对温度的敏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是依旧可以活着不是。
“KEN,上酒。”安歌醉醺醺的让服务员上酒。
“桑哥,您看,还让安姐继续喝酒嘛?”
桑示意他来就可以了,服务员则是去了大厅。
安歌看见桑,端起来酒杯,来“干了!”
桑默默的拍下此刻照片发给了某个男人,然后迅速退出包房。
在EN酒吧,安歌在自己专属包厢里醉生梦死,这里是温润的酒吧,当时仓惶逃跑的俩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扎根。
以前活太过拘束的温润觉得这辈子憋屈的难过,用自己的积蓄开了这么样一间跟她完全不相符的酒吧,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不得不说,温润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一个人迅速结交了很多朋友,带着安歌在这里迅速扎根,混的依然有声有色,仿佛这才是她的本色。
只是跟以前那个大家闺秀的温润完全不一样,完全是个精炼的女商人的模样,耀眼,迷人。
挣扎了束缚得放纵,对自己内心平淡得越狱。
在自己剩下不多的时间里,真正活了一把。
可惜温润的病爆发的太迅速,像是瞬间展现的昙花,鲜艳过后是枯萎的死亡。
温润死了,酒吧给了安歌。
讲真,这种场所没有一定的人脉是活不下去的,接着就出现了一个自称桑的男人,说答应过润继续经营这家酒吧。
一如温润在一般,一切都不再改动。
对于桑,安歌一直很是好奇,温润究竟是如何将一个灵魂自由的人束缚在这里,再也舍不得离开,只有桑左手上的墨绿光泽隐没。
除了桑,安歌告诉所有人她出去长途旅游了。
你看,从头至尾,温润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是,她一直活在荆棘丛中
后来,她不会再像个孩子
最后,她终于学会了不在显露自己的情绪
喝的有些模糊的时候,安歌仿佛看到温润穿着红色的经典长裙,白色的针织开衫,晶莹的玉指摇着一杯红酒缓缓走来,整个场景灰蒙蒙的,看不真切,只记得酒杯的红。举起手中的杯子隔空碰杯,一饮而下。
“干!”
“干!”润,我想你了。
桑皱眉看喝多的安歌摇摇晃晃的要回家。
“KEN,开车送你安姐回去。”就在在走出门口的时候,低调奢华的酒吧停车场,一个男人出现背起醉过去的安歌。KEN有些吃惊但是还是第一反应护住安歌。
桑有些意外看到出现在国内的男人。
“回来了?”
男人点头。
桑戏谑道:“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有些后悔,太晚了。”
“我送她回去。”桑盯着男人看了很久,点头。
EN酒吧的灯牌在夜晚温暖的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