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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奇妙的同行 靳某人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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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当初那么狼狈不堪的离开这里,以为到死也不会坐在这里,却没想到,如今,就是这么淡定的相聚,仿佛过往不过只是一场小打小闹。
毕竟成年的聚会,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聚会?
也是了解彼此,为自己的关系网筹谋。
散席之际,喝大的温楠就被温家的管家带走了。不用被睡的安歌呼了一口气。
ENNN,是不用被占领睡觉空间。
然后!谢绝了花花夫妇的小住的邀请,主要是某花花喝大了,非要跟安歌一起睡,怕麻烦的安歌果断的很。
“安歌,你个没良心的,你不爱我!”
“爱爱爱,方旭你小心点。”
花花四肢想要缠着安歌,被安歌无情镇压,推给一脸无奈的方旭。
“我就不送你了,一会记得CALL一下,注意安全。”
安歌挥挥手。
目送喝醉的花花被方旭拖走。漫无目的走在古城的小路上,孤独的影子说不出的悲凉,睹物思人,如今倒是生出了很多回忆。
好像一跟古城有什么牵扯,就都是各种回忆,不矫情的年纪也有些感慨起来。
安歌拍拍自己的脸,“李安歌,可不能服老,咋还这么矫情的一批?”
记得当时也是这样的一场雪,正值那年的新年。
大雪融化在安歌的脖颈上,丝丝的凉意让安歌很久没犯的毛病突然爆发,她沉积在回忆不能自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就是为了脑子不那么痛疼,手指微颤,轻擦不自觉的流泪。
......
古城大概是为了让新年增添几分氛围,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了一地,很快世界便是一片银白色。李安歌在清冷的空气中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是会呼吸的。
在安歌平静下来的时候,花花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聚会一切就绪,李安歌到酒吧时也终于思考的差不多了,绕是安歌这么冷清的人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花花,我有点急事,就不参加了。”
……
“嗯,我爸妈回来了。难得嘛,你帮我搞个假。”指缝中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雪层上。
她不敢见,于是遵从内心,回到更加冰冷的家中。
寒冷的冬天没有一丝暖意的家,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像是被扫荡过的样子。父母都走了吧,安歌蜷缩于一个小角落,脑力懵懵的胸口又是绞痛,满眼望去大片的黑色,红褐色的窗帘像极血红的大口,她有些崩溃,想要稍微缓解一下这种恐惧。
真的一个人了。
慢慢走向阳台,花草支离破碎的洒落一地,许承送给自己的小乌龟也已经血肉模糊,玫红色的血拉断了安歌最后一根心弦。
“咯咯咯咯咯......”安歌的嗓子冒出瘆人的笑声,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
所有人教她要优秀,要独立,要坚强。可是唯独忘记告诉她怎么爱自己,什么是爱。她望向这个世界,仿佛黑暗中有血盆大口将她淹没。
浴池的水暖暖的,丝丝的红色顺水流而下……
这样温暖的睡过去是不是不会那么凄凉?
希望被发现的时候可不是个恶心肿胀的样子。
耳鼻不断被暖流灌入,四周是压力包裹而来,水面安静的如一滩死水,就在这时安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起来,断断续续的电话,一通接一通。
水中的她也仿佛收到了某种的召唤,一只苍白且被红色液体不断低落的手接起了电话。
“安歌,我要走了。”温润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只有呼啦啦的水流声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安歌?”电话那端的温润察觉到安歌情绪的不对。
“温润,你带我走好不好,随便哪里,我求你不要抛下我就好。”崩溃的安歌突然打破安静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声音颇为虚弱。
“你等我,我带你走。”
是啊,父亲不要她了,母亲不要她了,而那个要跟她执手一生的人怀里有了别的姑娘。
年幼又童真的孩子终是在这一夜失去了一切。
李安歌最终仓促跟着温润逃走,腕口是粗略而又敷衍的纱布,一次简单而又荒诞的自杀。温润揽着安歌当夜坐上去x市的飞机,再也没有回来过。
“安歌,你不要怪罪其他的人,我们没有权利让别人因为我们而放弃了别人的人生。”
看着终日买醉混迹与各种聚会的安歌凌晨才回家,温润很是心痛。
“阿润,为什么你就可以活的那么坦荡?”
安歌一个仰身就瘫软在沙发上。
“安歌,乖,纵使这个人生你不喜欢,你也可以凭借自己挣扎出一番天地,由你自己打造的属于自己的国度。”
“自己的国度?”还有些清醒的安歌直起身来看着温润。
“李安歌你本是天才,为什么恋爱脑?”
温润一身黑色修身长裙,腰线处连接的地方有一条垂吊到大腿的丝带,然后开腿处露出了白长的大腿,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美好的身材展示的恰达好处,配上温润温柔的眼神即懵懂又诱人。
每一步都是摇曳生姿,安歌朦胧的看着她,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看姿势很是熟悉,云雾缭绕的样子让安歌看着有些不熟悉。
“你居然抽烟?”
温润捏捏烟尾,“对啊,烟龄整整十年。”
“我……”
“你们都不知晓的,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你看,我的人生,我想让别人看到什么别人才能知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一万个人自然就有一万种活法,这就是我的活法,人生这么短,为什么不活的舒服一点?”她慵懒的声音平淡且随意,自在洒脱。
“温润,你现在苦口婆心,我晓得你为我好,可是我正处在自我怀疑跟自我封闭的状态,我只是会听,并不会积极的去做。”
“还有我真的不爱许承了。”虽然提起名字,内心闪现的是难以言喻的痛疼。
温润看安歌眸子清晰,并无自杀之意,便没再啰嗦。
“要是再去酒吧,安歌,去EN 吧。”
“?”
“安歌,我开的,自己的地盘多少我会放心,记得按时吃药。”
安歌被温润的话惊的酒醒了。
“温润,你去哪里?”
温润也不回答,转身就离开出门了,门外是一片皎洁的银白色月光。
月光流转。
“温润?”
古城的月光下,安歌仿佛看到了温润愈走愈远,有些醉意看不清前面究竟是人还是幻觉。
暧昧的路灯下,有个修长的身影,安歌不禁站住,定睛一看居然是刚才桌上“不要脸”的靳斯年。
“我可以陪你走一程吗?”低沉文雅的嗓音蛊惑了黑夜,对方伸出一只手,伴随着飘落的雪花,仿佛散发着荧光。
“好”安歌就愣愣的跟着靳斯年,刚才的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
俩人一直无声前进,但是身后的影子在月光下纠缠到了一起,雪层中是淡淡的脚印。
穿过一道道巷口,一路温馨的沉默。
安歌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聚会那个男子说的话,所以现在这是什么局面?
“到了”靳斯年打断了李安歌的沉思。
居然发现就是老房子,眉头微皱,为什么他对自己的事情这么熟悉?
“靳先生,很感谢”
“不客气,衣服洗了还我就可以了”
手里提溜的外套真是,可以扔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