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初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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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改变。
哥谭仍然阴云笼罩，浓雾弥漫；阿卡姆仍有新人加入，上演着越狱比赛；宴会仍然纸醉金迷地奉承，杯酒戈矛；而布鲁斯，仍然不断增添新伤痕，每天噩梦缠身。
这是常态。
但布鲁斯清楚，自己有些疲惫。这不是瞬间产生的，或许它已经存在了想当长的一段时间。因为早些年过激的行为几乎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些永久性的伤害，身上深深浅浅的疤痕见证着哥谭这座城市独有的魅力。
但还有别的原因。
不管是新组建的联盟，还是最近的噩梦对象——超人。
在梦中他亲手用那支氪石长矛捅进了对方的胸膛，鲜血几乎浸透了红披风——因为它看起来湿答答的，年轻人天蓝色的眼睛似乎蒙了层水雾，带了些许迷茫，他能听见年轻人如幼犬一般委屈的呜咽：“布鲁斯……”他想扔掉长矛扶起那个比他矮一点的年轻人，但他动不了，在梦中他只是冷漠都看着那片血迹漫延……
再一次噩梦中惊醒，室内还是昏沉着。
距他夜巡回来不过三小时。
布鲁斯将汗湿的额发向上撩起，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给自己灌了一杯近乎糊状的咖啡，便下到了蝙蝠洞工作。
前几日他们刚经历了一场针对恐怖分子的战斗，这也是联盟众人在荒原狼之后第一次合作，尽管对方是经过生物改造的疯子，但事前布鲁斯调查并获得了大量信息，制定了详细的作战方案，但结果却很不尽人意。
且不说救援过程中造成的人质伤亡，光是众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当然除了蝙蝠侠，就足够让正义联盟的赞助商——韦恩集体高层震惊。
布鲁斯已经连续三天处理这件事了。
白天针对个人情况置顶作战方案；作为联盟顾问负责处理战后各种事项，比方说联盟的对外形象；还要出席作为布鲁西宝贝的宴会和应酬。
夜晚负责哥谭的夜巡，处理哥谭从来不会少的罪犯，或许还需要留意一下黑市上是否有氪石的流通，若还有时间便去蝙蝠洞检修各种装备，用以支撑他一个普通人在联盟立足。
总之，一切都需要他。
他叹口气，坐在蝙蝠椅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老爷，若您能多关心一下您自己的身体，我也不至于每天为韦恩家族担心。”阿尔弗莱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又开始比较一份份数据，叹了口气。
“我做不到，阿福，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在帮我冲杯咖啡，谢谢。”布鲁斯头也不回地敲下一个按钮，屏幕上是对超人的能力报告，他至今还没想好如何安排。
忠诚的管家了解他家老爷的固执，因此也只是帮他把左肩上的绷带拆开，换了药，熟练地包扎好，才道：
“老爷，肯特少爷来访，我猜您需要换一件衣服？”
“超人？”布鲁斯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感觉太阳穴一突突地跳，“他来干什么？”
“是肯特少爷。”阿尔弗莱德加重了语气，他显然希望他的老爷可以拥有一个能让他暂时休息的朋友。
布鲁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激，他最近对超人太敏感，尽管他已回来三月有余。
“我马上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