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淡定吧，莫莉》养怡

3、003 爱的第一天

　　入夜，万籁无声，只有儿啼。望着婴儿床里的小P孩，莫莉的背后几乎出现实质化的火焰。
　　莫名大了数十岁，我忍；变成老姑婆，我认了；接收半打小子外加受精卵一枚，姑奶奶我也平静了；包括住进小破房子都只腹诽了几句，凭什么连小孩子夜哭都要我这个“孕妇”起来，你亚瑟是吃白饭的？！莫莉用力把几分米远的正睡得美美的红头发踢下床。
　　魔法婴儿床的用途很广，帮宝宝翻身、入睡、换尿布和用奶瓶喂奶全权包揽，莫莉实在搞不懂那个叫罗纳尔德的臭小子哪来那么大力气哇哇叫了，这可是半夜三更啊～～
　　低气压魔王怒了。眼看亚瑟掉到床底下竟然扭了扭又睡着了，莫莉拿起床头的魔杖，狠狠地挥过去一个静音咒，在姑奶奶的母爱还没有培养出来之前，你小子就自生自灭吧！据说巫师的体质是很好的，几十英尺的高度摔下来还只断了条腿，想必哭累了的体力使很好恢复的，睡在地上也不用怕感冒。
　　完毕，毫无愧色继续睡觉。比起该付给前任莫莉的“身份使用费”，她该收到的“子女抚养费”加“精神损失费”绝对超出这个数。（——所以说，后娘啊……）
　　男孩们的神经总是比较粗的，尽管被吵得迷迷糊糊，听到哭声消失，原来梦见什么了就继续去梦见什么；包括独自躺在地上的某位——低气压魔王才没有心思分他一条毯子呢，韦斯理家太穷了，被子的数量有限。

　　参商接替，夜色如洗。
　　莫莉在脑海深处回忆着所有的家用魔法。第二个层次的梦境，并不是完全的入眠。
　　Anapneo（路路通），用于消除噎住或者外出塞车的困扰。好奇怪，难道巫师的视野里食道和马路是一回事？莫莉调出内存里的二维魔咒效果图像，旁观者一般的评论，不过，这个咒语大约是去普通人世界游玩的时候必须的，莫莉重复了几遍，拿准发音规则。
　　Engorgement Charm（疯狂生长），农夫必备。这个不错，保存些蔬菜种子，家里断粮的时候可以用，可惜，因为地力的有限不能解决大范围的饥荒，而且，前任韦斯理夫人在家里似乎已经把这个咒语用得很勤了……
　　Impervious（防水防湿），能有效防止眼镜起雾，喜欢欣赏自己身体的家伙可以在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使用……莫莉的黑线重得可以打毛衣，这后一句可是原内存里面自有的，没想到前任莫莉也有闷S的时候……
　　Accio（飞来咒），召唤物品必备，省时省力。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呢？莫莉开始搜索记忆，要是可以的话，她倒是想把新天鹅堡“飞来”自家住。啊，竟然与魔力大小相关，仔细探查了一下，这个身体的魔力最多可以“飞”这栋“前陋居”。真可惜……某女暂时放弃了某些不合实际的想法。
　　Lumos （荧光闪烁），最基本的魔咒，可让魔杖发出荧荧绿光照明。绿光？没想到其他东西，莫莉的第一反应是索命咒。难不成索命咒是荧光咒的某种扩大加变异？有人开始考虑两者之间的联系了：闲暇的时候有必要研究一下，魔咒的颜色听起来挺有趣的……
　　还有Sonorus （声音洪亮），莫莉阴阴地把咒语重复了好几遍，她非常期待现场版、标准版、以及加强版的“河东狮吼” ，以韦斯理家的人口数量，某女还不怀疑它未来的使用频率。
　　Diffindo （四分五裂），很好，切菜方便了。
　　Alohomora（阿拉霍洞开），如果在魔法界研究出一个反阿拉霍洞开的保险箱会不会很赚呢？嗯，记入研究日程。
　　Nox（熄灭咒），火焰头发的小子们啊……莫莉笑容的阴险程度忽然百倍提升，在亲爱的儿子们还不会这个咒语之前，她是不是可以好好训练“训练”一下小子们的“火中逃生技能”呢？反正控制在一定程度大小的火，再可怕，甩个咒语出去也就解决了……嗯，名字叫清如泉水。
　　半夜的小屋，暖洋洋的炉火还未熄灭，可是韦斯理家的男士们背后，一丝丝寒意侵入肌理。

　　日出了，启明星隐没在晨曦中。
　　早起早睡的习惯也带到了魔法的世界，当阳光钻进窗户，莫莉睁开了眼睛，跳下床，飞速套上里衬和外衣。在金妮还没出世的日子里，小屋几乎可以算得上“男生寝室”啊！有女士敢在男生寝室里当着众人的面穿衣服的么？
　　昨天晚上吃的是住院前一天韦斯理夫人准备好的大量的简单三明治，所以莫莉作为“韦斯理夫人”正式上任的第一桩日常事务便是做饭了。回忆了一下“内存”里的菜谱，莫莉瞥了撇嘴。二十多年的生活已经把她培养成了半个老饕，租的房子条件再差也要求有配套的厨房，天南海北的各大菜系只要有菜谱在手都是小事一桩——前提是有菜场提供足够的原材料，可是翻箱倒柜了半天，成果只有几片咸肉、几颗生菜、半截硬得可以把人打晕的面包，莫莉把牙齿当锯子磨了半天才啃下一点点皮。
　　挥去磨牙不当导致的汗水，莫莉由衷地赞叹，韦斯理夫人，老娘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水球。”清晨一杯水有利于养生，没有找到干净得足*以*饮*用的水，莫莉挥了挥魔杖招来一个小水球，魔杖戳了戳，圆圆的小蓝胖子稳稳地漂浮在半空中没有碎裂。左看右看找不着下口的地方，反正没人在边上，莫莉一（魔）棒子叉上去，权当果冻棉花糖了。

　　“Mum在吃什么？”脆生生的童声合奏，是带着好奇神色的双胞胎，身上零零落落的衣服配以红晕未退的小脸，让人想扑上去好好蹂/躏一番。
　　莫莉笑眯眯地招招手，又“飞”来两个小水球。双胞胎宝宝眼睛一亮，用手戳了戳，然后凑上去舔舔。
　　三岁多的宝宝是没有魔杖可以用的，不过没有问题，嘴巴一撅凑上去就可以吸了。莫莉温柔的微笑着，让两个小水球紧紧挨着，看着水球月来越小，粉粉的嘴唇渐渐靠近。
　　要是有照相机多好，多么完美的“兄弟爱”啊……某人对手头没有丝毫装备的情况非常惋惜。在姑奶奶我培养出母爱之前，亲爱的小子们，付出一点小小的报酬不为过吧～～莫莉开启了“后娘的恶毒模式“准备瓜子开始看戏。

　　打发了双胞胎去洗漱，莫莉洗手开工。
　　某女对三明治没有爱，衡量了不同于以往的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与口腹之欲的重要性，莫莉终于屈服于了自己挑剔的味蕾——韦斯理夫人不挑剔，但是“二合一”女士受不了。
　　因为要用刀，莫莉对自己咒语的使用灵活性有些疑虑，于是收了魔杖自己动手。
　　第一步，洗净生菜，在肥厚的根部雕出一个个小正方形，叶子切成细长条。
　　第二步，把咸肉切成几近透明的薄片，卷起来包上方形生菜衣，用叶子条扎好蝴蝶结在最大的盘子上摆成菱花。（——内容不多，漂亮就行，这是学习日式菜肴学到的终极技巧）
　　第三步，从角落里“飞“出半个干瘪的柠檬，抽出魔杖注水，在火上烘烤片刻，挤出汁液搁置；接着“飞”来三脚架上琳琳琅琅六个杯子，注入热水加入柠檬汁变成早餐茶。
　　前置工作完成，目光转向面包棍子，莫莉犯了难，这种咬都咬不动的东西该怎么处理？

　　房间里出现响动，大家都起身了。莫莉探头一看，比尔在帮双胞胎弟弟整理衣服，两个小奶娃这时候乖巧得很，该叉手时叉手，该抬腿时抬退；查理在珀西背后系他衣服的扣子，珀西的表情呆呆的，似乎还没睡醒；婴儿床自动倾斜了，床身变成明亮柔和的色彩，小铃铛奏起欢快的音乐；至于那个没有美色的男子，直直地坐在床上，睡衣团成了抹布，火红的头发揪结成马桶盖的形状。
　　马桶盖？莫莉灵光闪现，迅速转回小厨房。
　　“圆桌早餐”的成员已经聚集完毕，五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韦斯理夫人精心制作的食物。
　　一时间没人开动。男孩们把目光聚集到老爸身上，无声地询问，可惜亚瑟爸爸没有答案。焦点正中的亚瑟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顶着儿子们“爸爸的记性太差了”的目光转向妻子，“莫、莫莉，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红头发的爸爸已经把妻子和儿子们生日、结婚纪念日、毕业纪念日、大舅子的诞辰日……等等时间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没发觉今天哪里特别了。
　　差点儿以为老娘暴露了！莫莉挤出一张柔情似水的脸，“亲爱的，你今天要去寻找新工作了呢！难道不应该庆祝吗？”吸气、吸气，不能被自己的声音弄得反胃……
　　“哦……呵呵……”亚瑟的笑容堪比郭巨侠。
　　终于开动了，顷刻间盘子一扫而空。摘下杯盖喝水的时候，某大龄男子居然大呼小叫，“它，它软了？”
　　“傻爸爸！”韦斯理长子的表情这么说着。杯盖是坚硬的干面包做成的，吸饱了早餐茶蒸腾的水汽自然软化了，还多了些淡淡的柠檬味，跟“棍子”的口感一个天上、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调了些米汤喂饱摇篮里的婴儿，第一顿早饭就这么结束了。红头发爸爸慌慌张张出门前又被莫莉拎住衣服后领子拖了回去。笑话，一团抹布穿在身上能够给人们什么好印象？当过人力资源师的某女不客气地把“丈夫”踢到椅子上，剥下外套，动作如狼似虎（没错，就是来形容四十岁女人的那个成语）。
　　亚瑟又蒙了，妻子的孕妇周期烦躁症状是不是过于严重了点？划拉着下巴，发觉有些扎手，于是对着从窗外探出脑袋做鬼脸的二子眨了眨眼睛，让他找剃刀去了。
　　“比尔，你认为爸爸会成功吗？”珀西好奇地望着忙碌中的父“母”。
　　“大概吧。”比尔笑眯眯地回答，至少老爸今天知道出门前要刮胡子了。母亲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医院里遇到什么人了么？不过魔法的味道不变就好。而且多难得啊，以老爸的后知后觉也感受到了呢，不然的话，结婚十多年了哪就突然毛毛躁躁起来的了？
　　“清理一新”的效力只有袍子的外表和气味，想要恢复刚买回来时的样子需要时光回溯魔法，仅“修复如初”是不够的，以莫莉的魔力深度，挺括气度的制造只有靠熨帖。莫莉拿出干洗店打工时候面对亚曼尼的精神，挥起魔杖处理起最便宜布料制成的长袍。
　　比尔在阅读，书的外皮很破，页面也是微黄的；珀西和他一样的动作，具体看懂了没有，莫莉是不知道的；查理一丢下碗就出了小破屋不知道忙活些什么，双胞胎跟在他后面当小尾巴。时时有喧闹声和笑声入耳，极是温馨。
　　小恶魔们还没长大呢！听过友人描述韦斯理家飞沙走石场面的莫莉摇了摇头，掐断刚冒出头的“疼爱”苗头。

　　亚瑟爸爸出门了，莫莉妈妈开始忙活。
　　厨房其实是小破屋大厅的一部分，一挂帘子切割了空间。没人注意厨房，莫莉便把它当成自己的小天地。变出蒲团，跌趺坐静心，然后复习各类咒语，当然，之前不忘施一个静音咒。
　　防御很重要，而攻击是最好的防御。巫师们的魔法中似乎纯防御系的极少，Protego（盔甲护身）和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是最常用的。莫莉敲了敲下巴确定了想要熟悉的第一项。
　　Dissendium，左右分离。多好的咒语，简直是出门旅行的必备良友！正常人走在路上，要是裤子突然崩线了会是什么表情？更何况巫师，特别是死要面子的贵族？可不是每件时装上面都有防护咒语的。
　　莫莉兴致勃勃地试验着分离咒所能施出的最大力度：只要比铁甲咒稍微强上那么一丁点儿，成果都将无比可喜可贺。好吧，是猥琐了点儿，但是在这个准危险时代，“没品”带来的保护远大于其他，韦斯理夫人是女士，不需要骑士风度。
　　练习、练习、再练习，无人之处，二合一韦斯理夫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继续回忆咒语，莫莉*没品*韦斯理又找到一条极有杀伤力的咒语——Locomotor Morts（锁腿咒）。
　　没有人要求锁腿咒的使用范围必须是大腿吧？所以，手指也可以咯？谁让这些年的巫师们个个都持着魔杖上战场。面对魔力强大的人，缴械咒Expelliarmus（除你武器）的消耗太大、对精准度也有很高的要求，而锁腿咒，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呢？打偏了也没关系，只要让巫师们大拇指和食指僵硬哪怕一秒……当然，如果这个咒语攻击到肚子上能发挥作用时肠胃稍微挪一下就更美妙了……
　　莫莉是个胆子极大的人，锁腿咒的超级简化削弱版的第一个使用者便是她自己的左手。这个小咒语最适合打在人的无名指上，一般人都是没有经过手部训练的，无名指对中指和小指都有无形的限制：握拳，人们可以利落地伸出中指、小指与手背齐平，试试无名指看？
　　“哇——哇——哇……”哭声呈升调传入耳朵，静音咒针对的是由内向外的音波而非反向。
　　Ronald（罗纳尔德），你是真符合名字的含义啊！ ——強而有权势的领导者，这不，一哭，全家都行动了！莫莉撩开帘子大步穿过客厅。
　　长子伏在桌上盯着书本不动如山，次子跳进窗内其疾如风，珀西的屁股在小椅子上挪了挪最终没有抬起来，双胞胎呢？一眼扫过大厅，莫莉加快步伐冲进房间。婴儿床已经自动调高了房间的亮度，角落里，双胞胎围着小小的圆盒子，对着母亲露出糯米宝宝的微笑。
　　犹豫在走到婴儿床边的几步路上退却，莫莉第一次抱起软软的小儿子，绵绵的触感差点让她手一抖。罗恩醒着，手舞足蹈地呀呀吐泡泡。到底哪里不对了？嗯？绿色的头发？……虫子？！一只肥大的绿盈盈的虫子！
　　“乔治！弗雷德！你们两个给我过来！”莫莉死死地按下额头上鼓鼓的青筋，大院里长大、左左右右全是同龄小孩子的某人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那会儿为了争父母的面子、长辈的宠爱都能称得上小型“宫斗”了！
　　敢在老娘眼皮底下耍花样，两小子还早了几十年！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宝贝们，无聊的话帮妈妈把门缝里的鼻涕虫都赶出来，好么？”某人无比慈爱的摸摸两个小男孩的脑袋。
　　于是乎，一只肥肥的绿虫子，正式见证了韦斯理一家鸡飞狗跳新生活的开始。小罗纳尔德，作为贡献肺活量的配合者，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