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从良 你清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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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遥转过眼，一本正经对系统询问：“他是不是沉迷我的美貌不可自拔了，就看着就突破随机数额了？”
系统碎碎念：“臭不要脸，死不要脸，你不要脸……”
话虽如此说，但下一秒，楚遥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渴望，那种晦涩的、嗜血的、躁郁的戾气。
克制是无用的，虐待者们通常喜欢将这种情绪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以此获得轻松和解脱。
叶云远见楚遥缓缓从摇椅上站立起来，那双眼含着平日里没有的笑意，向他望过来。
不知为何，对视那一瞬间，叶云远的心紧缩了一下。
楚遥对他招招手，嘴角微勾，平静的说：“叶同学，你过来。”
叶云远拿着手中的一叠新鲜清甜的草莓，脚步未动，抬起眸子，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你要吃草莓吗？管家说这是新上季的，刚摘下来就带过来了，他说你最喜欢吃……”
楚遥笑了笑，还是说：“叶同学，过来好吗？”
此刻，她虽然笑着，眼睛却一瞬间溢出了冷漠和不耐。
叶云远喃喃道：“……遥遥。”
楚遥抬起脚步，拉开玻璃门，发出一声嗤笑：“你不过来，那我进来咯？”
夜已深，楚宅的佣人们早已离开主楼。
偌大的客厅里，灯光微弱，光滑地板上，被踩碎的草莓渣子静静躺着，红色的草莓汁液星星点点，一路延伸到卧室，一片狼藉。
月光清冷如水，透过未拉好的窗帘，映照进装潢华丽的卧室。
男人被绑在沉重的金属椅子上，他垂着长睫，似乎昏厥了过去。
本来整洁的白色衬衫被揉皱划破，白嫩的脸上有几道特别明显的巴掌印，汗水浸透了乌黑发梢，透着无限的疲惫与狼狈。
楚遥坐在床头，她缓缓脱下手上的塑胶手套，不发一言，阴沉的小脸却在下一秒瞬间皱巴起来。
完了。
楚遥欲哭无泪，她心酸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施虐的是她，她有什么立场难过。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该撩拨主角，不得不说这是害人害己的行为。
系统弱弱的发言：“我看你刚刚虐的挺开心的啊。”
楚遥严正声明：“那不是老子！！！”
系统不甘示弱：“行为控制器还没启动，只是启动了情绪催化器，您的行为是您自己干出来的。”
“……”
行为控制器没开啊。
楚遥咽了咽唾沫，捂住了小心脏，问：“什么……什么鬼？”
系统：“宿主大人您刚刚的虐待不是正常的虐待，更像那个什么……情趣。”
楚遥瘪着嘴，不说话。
系统叹了口气说：“这次仅仅只是适应期，下一次行为控制器就会开启，那时候，可能叶云远会再一次承受非人的虐待。”
楚遥托腮，静静凝视着叶云远苍白的脸。
经受过一番风雨摧折，娇花还是娇花，那么好看。
没办法呢，命途多舛的叶同学，我是真的想过好好保护你，但是终究……好像不行呢。
……
第二日，叶云远醒过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他睡眼惺忪，先是检查了下身体，发现皮肉上并未留下什么伤痕，浑身也没有什么疼痛感。
仿佛昨晚的欺辱虐凌并未发生过。
他面无表情的掀开被子起床，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子里空落落的，落在地板的脚步清晰的回荡在耳边。
叶云远明白了，楚遥不在。
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他揉了揉眼睛，快速接听了电话：“喂，您好。”
“叶哥，公司那个电子贸易的合作项目出了些问题，副总监正找您呢，您什么时候到公司啊？”
叶云远立马回道：“稍等，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叶云远并未吃餐桌上的早饭，他再次扫了眼干净的地板，拎起外套就跑去公司处理紧急事件。
因此，买了火锅回来的楚遥并没有看见叶云远。
楚遥将肉类和蔬菜放到厨房，打算今天晚上和叶云远好好谈谈，两人是该理清关系，好聚好散了。
夜幕很快降临，企料楚遥没等回来叶云远，倒是又看见了久违的方菲大小姐。
她依旧跟个拉皮条似的，一进门，就大手一挥，带来了两个少年。
楚遥面有倦色，撑着额头，皱眉问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菲挑眉：“给你介绍男人啊！”
楚遥坐直身体，笑了一下，叹息着说：“你不烦我都烦了，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我在你眼里，难道真的是个蠢货吗？”
方菲退后一点，不解道：“我心思就是让你别单着，叔叔阿姨在地底下也不安心，阿姨以前就说，想让你找个好男人……”
楚遥指着眼前的两位少年，重复道：“好男人？”
方菲支支吾吾：“这不是……我怕你不喜欢男人，想给你先开导开导这方面……”
楚遥阴沉着脸，低低道：“滚。”
方菲脸色顿时苍白了，这些年她拉皮条拉习惯了，楚遥都没这么凶过她。
可是，除此之外，她也不好找其他理由上门看她，和她说几句话。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走就走，你为什么让我滚，我不喜欢滚。”
楚遥冷淡的吐出几个字：“永远别来。”
方菲眼泪不由冒出来，怒气之下，带着那两位少年离开。
可她方才走出门，就听见背后迸发出一道巨大的沉闷声响，像是玻璃桌被踢翻在地。
方菲转过身，脑中浮现出楚遥冰冷的模样。
她抿了抿红唇，还是带着人一走了之。
楚遥大喘着气，眼角眉梢都是狠戾，她扶着沙发，半跪在地，有一股躁郁之气堵在心口，抒发不出去。
刚刚看见方菲和那两个少年，她就从指尖感到一丝痒意，想掐住他们的脖子，想鞭打、想玩弄……
楚遥咬牙：“真是个人渣……系统，你这个渣。”
系统：“冷静，你冷静一点。”
楚遥真想扭断它的脖子：“有本事你来啊，或者，把情绪控制器关掉好吗？”
系统拒绝：“这不能，等会儿另一个我来了，它可能还要开行为控制器。”
楚遥能听懂系统的话，那个更为不近人情的、冷漠残忍的性格，就是系统口中的“另一个我”。
系统憋屈的说：“人家早就提醒过你了啦，反派与主角拉CP，布星的啦！”
楚遥生无可恋：“世界满意度多少了，我想我该一死了之。”
系统翻了翻，回答：“75。”
卧槽，之前还有80多，现在怎么还掉了？
正在楚遥渐渐冷静下来时，吧嗒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叶云远一身正装，白衣黑裤，眉眼如画，直挺挺站在门口。
楚遥连忙站起来，盯着地上被踢翻的桌子，百口莫辩。
叶云远皱了皱眉心，回身把门关上。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他就开始整理房子里的狼藉。
楚遥开口：“叶同学，我有病。”
或许这么大喇喇说出来自己有病，的确挺让人难为情的，楚遥差点以头触地，以此来冷静一下。
叶云远彻底停住了，他略略回过眸，等着楚遥说下去。
楚遥整理了一下语言，才狠下心，说道：“我精神有问题，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现在不狠心干脆和你分开，今后的痛苦是加倍的。”
叶云远表情极为平静，似乎料到她会坦诚布公。
他卷翘的睫毛一动，低头说：“没……事啊，我不在意。”
叶云远似乎很紧张，一直在把弄着手里的抹布，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楚遥坚决的摇了摇头：“先撩者贱，是我的错，你别说了。”
叶云远抬起那张俊俏的脸，他忽而勾起薄唇：“你就是玩够了，是不是，你就是不要我了，是不是，你就是腻了，是不是。”
楚遥愣住，有些结巴：“你，你在说什么啊？”
叶云远眼尾发红，胭脂般晕开。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楚遥，瞧着愤怒又悲伤：“我刚刚回来看见了，那两个少年，你和他们玩的开心吗？”
能不开心吗，桌子都玩翻了。
楚遥惊得瞪大眸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系统在背后开始撺掇，它立志要做一个操盘手。
系统：“宿主，趁现在，绝好的机会啊，承认你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然后，你们就可以断了。”
楚遥：“……”
两人一时僵持住，气氛尴尬而紧绷，空气中的水分子好像消失了，令人难以呼吸。
楚遥败下阵来，刚想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道歉。
“我……”
叶云远的声音极好听，此刻却带着哭腔，他委屈的说：“遥遥，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没有，”楚遥慌张摆手，“不是，我真的有病，我喜欢打人。”
叶云远闻言，自嘲的笑了笑，带着些许豁出去的意味。
他将白色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因带了怒气，显得快速而利落，渐渐的，锁骨、胸膛、下腹露了出来。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但叶云远神情如同一个信徒般，不带半点情与色。
他向楚遥走来，俊俏白皙的脸微微低着，长睫微耷，虔诚低语：“那你打我，打我好了，别打其他人。好吗？”
打……打他？
楚遥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呆的像个棒槌。
楚遥忽然搞不清楚自己对于叶云远意味着什么，这个少年失孤，半生坎坷的人，他的真心，就这么给出来，要碾碎，轻而易举。
“那，”楚遥眉眼有些凉，“多不好意思。”
叶云远伸手抱住了楚遥，将她深深压进怀里，这是个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态，他却温柔的对她耳语，请求：“遥遥，你……放我一条生路。”
楚遥眉一挑，觉得心酸，于是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
在禁锢的空间中，虽然系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楚遥的眸光还是锁住了它。
系统，一团黑色的雾。
丑不拉几。
楚遥内心恨意满满，移过目光，毫不留情的吐槽：“沙雕，丑的跟哈麻皮似的。”
沙雕·系统：“……”
又过了一会儿，楚遥掩住了目光，询问系统：“请问你，叶云远作为男主角，他的女主角呢？他的金手指呢？”
系统忘性很大，一时就忘了曾经被人骂做沙雕，它很快回答：“书里说，叶云远在那帮派大哥被暗杀后，接手了大哥的势力，他做事不要命，人又不要脸，把一度无人问津的小帮派发展成□□枭雄，他很有经商天赋，也发展明面上的事业，最后，走上人生巅峰。”
叶云远的事业，一句话描述：黑吃白，白吃黑，黑白通吃。
爽文标配，没毛病。
“那他的女人……”楚遥还是好奇叶云远的感情方面，“出现了吗？”
系统似乎有些为难：“叶大佬他好多女人，几乎来者不拒，换的也快，没有稳定床.伴，书里描述说，女人嘛，一时上，一时爽，一直上，会腻的。”
无脑种马爽文标配，没毛病。
楚遥双手撑着膝盖，无奈的长长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让他变有钱。”
“什么?_?”
系统没反应过来，一会儿缩成一团，一会儿散开成云，乐此不疲的做着疑似“热胀冷缩”的运动。
楚遥邪邪一笑：“你没听过一首歌吗？”
系统张大它虚无的瞳孔：“？？？”
楚遥哼唱起来：“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我就会……为所欲为啊为所欲为。”
系统天真，硬是不信：“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现在眼界小，”楚遥说到这，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迷……迷恋我，等他接触过金尊玉贵风花雪月繁花千树，哪会流连于山涧的木末芙蓉花！我总算知道叶云远的满意度差哪儿了，那就是事业！女人！”
系统明白了，连连点赞：“沙雕宿主有两把刷子哦！”
楚遥：“……”沙雕骂谁。
……
两年后。
六月份的荷兰依旧清凉，因着特殊气候，这里四季如春，有风车和郁金香，景色醉人，风光甚好。
一片澄澈如碧的湖边，坐着一个穿碎花长裙的小姑娘，她戴着草帽，手里抬着长长的钓鱼竿，脚边放了个深蓝色的水桶。
这看似在钓鱼，实则是在假寐。
这就是消失了两年的楚遥。
她眉头动了动，有蝴蝶翩翩，自她从睫羽间略过。
两年前，楚遥打定主意，深夜拎包逃离国内，向世人隐瞒了她的行踪，并将楚氏事业全权交给了叶云远。
自此，摆出一副不问世事的高人姿态，坐等满意度的提升。
果不其然，反派从良，这两年，按着原剧本后期的顺利发展，世界满意度水涨船高。
楚遥吹了吹鼻尖的绒花，颇为不满：“早知道满意度来的这么容易，那请问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如早日自杀好了！”
系统总喜欢唱反调：“存在就是意义，请拯救您自己。”
“系统统，”楚遥倒是比较好奇另外一件事：“为什么这两年我的反派技能没有点亮啊？难道我精神正常了？”
系统想了好久的措辞，才不幸的告知她：“两年前，主角好感度就开始逐渐降低，系统检测达到了安全线，撤去了对您的惩罚，目前叶云远对您的好感度是—138，因为好感度跌破新低，所以，您自求多福。”
“哦。”楚遥很平静，也不在意系统的幸灾乐祸，“叶娇娇果然是主角，爱恨真分明。”
此时，楚遥还没意识到，主角大佬给予的好感度无论太高，或者太低，后果她都承受不起。
日光微醺，凉风拂面，楚遥的手机却催命一般响起来。
这是一款新手机，外形美观，性能独特，最重要的是，这部手机的唯一联系人就是国内的楚管家。
如果没有特别严峻紧急的事情，他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只会发消息，这是惯例。
楚遥接听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对方没有立即说话，更像是忽然屏住了呼吸，安静的只剩电流声。
“歪？”
楚遥拉了拉钓鱼线，漫不经心的催了句。
“楚遥。”
这两个字被男人念的缠绵又邪肆，他声音沙哑了许多，音色却依旧清贵潋滟，似乎已经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把玩许久，带着压抑多年咬牙切齿的阴鸷暗恨，磨得人耳朵发痒。
楚遥一笑：“您……谁？管家的声音可没这么好听。”
“遥遥，你确定还要嬉皮笑脸，和我打情骂俏吗？”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你的管家就快撑不住了哦。”
楚遥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挂了电话的叶云远似乎十分愉悦，他慢条斯理的坐下，一双桃花眸里含着几分喜色，望向阴暗地牢里奄奄一息的老管家。
叶云远垂眸，眼神阴暗滞留着冰寒，偏偏他眼尾那点小痣活色生香，幽幽灯光下，陡生无边诡异的风情。
楚遥，你先惹我的。
既然我的卑微祈求换不来爱情，那么，换你来求我吧。
……
鱼还没钓完，楚遥就灰溜溜的拎包回来了。
—138的好感度啊，这是有多讨厌一个人啊。
“死亡并不可怕，”系统打着哈欠，满不在乎的说，“可怕的是你没有面对死亡的勇气。”
楚遥泪流满面：“果然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系统不再说深情，它换个说法，委婉道：“宿主你要相信，舔狗舔到最后该有的都有。”
信了你个鬼。
又是两年没见，叶云远的气质变了许多，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笔挺西装，双腿交叠，坐在真皮沙发上，商场上的磋磨使他变得愈加难以揣测。
眼尾上翘，睫毛纤长，鼻梁高挑，依旧俊俏。
管家被带出来时很是狼狈，一大把年纪还浑身是伤，其惨状，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楚遥没有理由不生气，管家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许多年，勤勤恳恳，如今竟被打成这副模样，她愧疚中还捎带上一丝郁火。
叶云远，不愧是主角大佬，他真下的去手。
叶云远善于察言观色，更何况楚遥一露面，他就没移开过眼睛，自然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楚遥作为一个反派，被逼着说出了正派主角才会说的金句：“放了他，他是无辜的，有什么就冲我来。”
叶云远似乎只是示威，将管家作为对她的威胁，很快，他就让那些人将管家带了下去。
楚遥视死如归，横眉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样？”叶云远低头笑了：“楚遥，你看你当年对我多温柔小意，两年没见，便将我弃之如敝履了吗？”
楚遥能说什么，说这一切都是系统的主意，与我无关？
他问：“为什么离开？”
楚遥内心：我为什么离开，你心里没点数？(⊙v⊙)
“楚遥，我是不是从来没和你说过，我喜欢你？”
叶云远说这话时唇角微微上挑，自嘲的意味极为明显。
此话一出，楚遥彻底愣在了原地。
其实，楚遥虽然追逐叶云远这么久，但从未向他本人提及过类似于“喜欢”的字眼，终究是叶云远先表了白，说出了本该深藏的话。
“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呢？”
叶云远双手交叉，置于身前，一双眼仍旧没有离开楚遥。
他只能说到这里，他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不想说自己何时喜欢上楚遥，也不想说在那流浪的三年里，他曾经多次游荡到楚宅周围，躲在一个角落里待上一整夜，只为离她近一点。
近一点，就会安心很多。
楚遥轻轻侧眸，她对上叶云远的视线，果然如系统测试的负好感度一般，叶云远说出这话，眼里没有深情款款，只是死水一般的幽暗平静。
于是，楚遥捻了捻指尖，神情淡淡：“我不喜欢你了。”
“这两年，我想清楚了，当初因为我的病，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今后不会了，因为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欠你什么，我们好聚好散吧。”
楚遥耸了耸肩，说的极为轻松。
“听说以前对你一往情深的李雪离婚了，如果你介意她曾经婚配，配不上你如今的家财万贯，那……天涯何处无芳草。”
一番话说下来，大概理清了过往，也构思好了将来，楚遥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再看这厢，叶云远的脸色像是结了寒冰，他僵硬的挺直着身体，启唇哑声问：“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楚遥回答的很快，她采用了渣男的经典语录。
“我发现，我们其实不合适。”
“……”
空气缄默。
“那没办法了，”叶云远抬起长睫，淡色的菲唇轻轻上挑，端的是玉姿瑰丽，他语气很冷，“楚遥，我们散不了。”
事后，因为态度太过嚣张随意，楚遥被叶云远软禁起来。
楚遥每天只能看见叶云远，可又不能和他谈恋爱，身心俱疲，几欲自杀皆被系统强制拦下。
系统一心只有业绩：“世界满意度还差一截，别半途而废啊你个垃圾！”
楚遥内心很崩溃：“你还不明白吗？让我和叶云远在一起！皆大欢喜！”
系统无语：“那你可就不能继续穿越了，只能留在这个世界。”
求之不得的楚遥：“我愿意！”
系统忍不住跳脚：“我的业绩没有了！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们的爱情要我当工具！”
楚遥：“可你成全了一对有情人啊！你没看见吗，这个主角离了我不行，他会把自己折磨死的！”
系统瞬间安静，默默点了根烟离开。
这天晚上，叶云远一如既往的推开门，入目所见的是楚遥，她穿着围裙坐在饭桌前。
桌上的菜肴热气腾腾，她的笑颜堪比日月。
她向他招手：“老公~快来吃饭吧。”
叶云远一如年少时，听话的吃饭了。
end。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从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