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人生总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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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慢一点。”宇智波止水懂事的接过宇智波惠子手里的重物，自从爆发九尾之乱，宇智波一族就越发进退两难，不管再怎么冤枉，写轮眼可以控制尾兽是不争的事实，而九尾也的确是被一个有着写轮眼的神秘人操控袭村。
宇智波一族只能举族搬迁，远离村子中心。
族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而惠子纯粹是因为已经怀孕六个月，比较艰难而已。
望着缓缓飘下的雪花，十月的九尾之乱，十二月就要搬走，真是太快了一点呢，感觉就像有预谋一样。
摸了摸肚子，惠子眼神柔和下来。也好，到新家刚好过新年。这个孩子，应该会出生在最舒适的四月，一个温暖的季节。
因为时间仓促，新家布置的比较简单。但是好不容易不用出任务的止水觉得，只要能和母亲在一起，这些都不算什么。
惠子在厨房鼓捣着，止水也在一边打下手。摘下了护额，穿上居家服的止水就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学做饭，帮母亲分担家务，小小的团子鼻一动一动。惠子看着看着就笑开了，真的，像极了他的父亲。
阿娜达，你看到我们懂事的长子了吗？
“妈妈，新年快乐！”没有用正式语，和平常人家的孩子一样的祝贺着母亲，止水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新年快乐止水。”惠子也笑着回应，又低下头，“新年快乐星罗。”
“星罗？”止水挠了挠脸颊。
“这是你父亲给弟妹起的名字哦。”
“星罗”止水咀嚼着这个名字，“听爸爸说第一次见到妈妈的时候就是满天的星星呢。”
“你父亲真的是”惠子失笑，“什么都跟你说啊。”
“嗯！”止水点点头，“我会变得和父亲一样强大！保护母亲还有弟弟妹妹！”
惠子给止水夹菜，满眼止不住的笑意：“话说回来，止水更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欸？”止水眨了眨眼，“妹妹。”
“为什么？像佐助一样的弟弟不好吗？”尽管孩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宇智波惠子还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觉得是妹妹”止水看着母亲的肚子，“我会保护好她的！”
惠子一愣，想起当初在医院，刚刚检查出来的时候，美琴也说过，当年鼬也是看着她的肚子说觉得是弟弟，结果真的是个男孩子。
这算什么？兄弟间的感应吗？那么止水的话也会应验吗？兄妹间的感应？惠子没有说话，看着儿子稚气未退的容颜，心里暖暖的。
“惠子夫人，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药师天善推了推眼镜，严肃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怀孕，强行生下这个孩子，母体未必保得住。”
“我知道，三个月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了”惠子面色平静，“如果我打掉或者不怀这个孩子，还有多久的寿命呢？”
药师天善一顿，的确，人人都知道宇智波惠子因伤退役，但是没人知道她伤的有多严重，就算没有怀这个孩子，最多最多还能活三年罢了。
看着药师天善沉下去的眼眸，惠子轻笑：“这个孩子会有大好的人生，就为了我的最后几年就要剥夺掉她出生的权利，这不公平。”还有止水，他已经失去了父亲，自己也活不长，这个孩子，就是他最后的亲人了。止水一直都盼望着弟妹的出生啊。
“不管如何，烦请药师院长替我保住这个孩子”宇智波惠子眼神坚定，带了一丝恳求，“这是山的孩子，拜托了！”
宇智波山，也曾救过自己。药师天善有一些不忍，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会尽全力让这个孩子健健康康。”
“非常感谢！”
“呐”宇智波止水难得没有出任务，他已经和宇智波鼬熟络起来，两人在训练场练习手里剑术，当然，是止水教鼬。
“在想你弟弟？”休息时间，鼬咬着三色丸子，喝了一口止水递过来的水，看着家的方向。
“嗯，佐助很乖。”才五岁的鼬还没有长大后那么面瘫，此刻脸上带着笑，想到了弟弟，声音里不经意的带了一点炫耀。
止水懊恼的挠挠头，佐助那个孩子，也只有在你怀里才乖吧。上次泉就抱了一下，佐助可是大哭不止。
“我很快也要有弟妹了呢。”止水听出了鼬声音里的炫耀，自己羡慕的同时，也更加期待母亲肚子里孩子的降生。掰掰指头，母亲已经怀孕六个月，预产期在四月，一定会是个晴朗的好日子。
“她叫星罗。”
“已经取好名字了吗？等等，你怎么知道会是女孩？”
“名字是父亲取得啦”止水随手掷出一把苦无，正中红心，“我比较希望是妹妹。”
“等星罗出生，就不是佐助最小啦”止水笑眯眯的幻想着，仰头看着蓝天。
“如果星罗是女孩的话，我们三个都会保护她的。”鼬也学着止水掷出苦无。
“啊”^_^
阳春四月，樱花飞舞。木叶处处生息不止，流淌的溪水带起一阵阵悦耳的声响，奔向远方。止水站在木叶大门前，长呼一口气，今天是母亲的预产期吧，前几天母亲就住进了医院呐。
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灰尘的忍者服，迟疑了一瞬，随后释然的往医院赶，没有血迹就行。
一路好心情飞奔的止水在赶到医院后，被产房里的惨叫吓懵了，愣了愣，止水缓缓上前。听着母亲压抑的喊叫声，年少的止水有点无措，原来生孩子，这么痛苦的吗？
执行任务时冷静镇定的止水现在紧张的直攥衣角。鼬已经上学了，富岳大人一向很忙，美琴大人还要照顾佐助。偌大的等待区只有自己一个人。
止水想了想，还是走到一边坐好，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依然直冒冷汗。
妹妹啊，不对，不管是妹妹还是弟弟，求求你了，快点出来吧，不要折磨母亲了，哪怕你和佐助一样闹也没关系，闹我就行了，快点出来吧……
随着一声压抑至极的喊叫声停止，里面没有动静了。止水条件反射的站起来走到门口，焦急的想推门进去，不是说新生儿会哭吗？哭声呢？
“哇！”一声低低的哭声，没动静了……
“哇！”又一声。
止水彻底呆了。
门被打开，脱力的宇智波惠子被推了出来，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虽然皱巴巴但是也干干净净，已经被清洗过。反应过来的止水快步上前，低低的呼喊着母亲。宇智波惠子费力的睁开眼睛，虚弱至极：“果然是个妹妹呢。”
“母亲辛苦了，我会照顾好妹妹的。”说不清是欣喜还是难受，止水觉得眼眶酸酸的，看着妹妹努力的向母亲保证。
事后宇智波止水才知道，因为母体比较虚弱，所以这一胎格外艰难。又因为难产，所以孩子在肚子里闷太久，导致了刚出生没有呼吸，经过抢救之后，才好转过来。这就是妹妹哭的和猫叫一样的原因吗？止水趴在摇篮边，唔，软软的妹妹，好可爱。
“哇”摇篮里还未睁眼的孩子叫了一声，或者说哭了一声，止水惊奇的看着妹妹侧头露了露耳朵，似乎在听着什么，没有听到声音的婴儿，又“哇”了一声，继续侧头听。
“止水，星罗是饿了，冲一点奶粉吧，不要哭星罗。”惠子轻轻晃了晃摇篮，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婴儿竟然真的不哭了。
宇智波惠子早就醒了过来，但是依然没有力气，只能指挥长子。好在生产之前止水就跟着母亲学过照顾婴儿，快速的冲好奶粉，尝了尝温度，就在一边看着妹妹努力的吮吸，吃的欢快。
止水终于笑了，从母亲生产到现在，他的神经一直绷着，现在这种实实在在的拥有感让他完全放松了下来，开心的向母亲说妹妹的情况。
惠子看着止水略显生涩但依然稳当的动作，欣慰的笑了。生下了星罗，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能撑一天是一天，总不能刚刚有了妹妹就没了母亲，止水，毕竟还是个孩子。
“星罗真是可爱啊”来看望的美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摇篮里的小婴儿，“女孩子就是乖巧呢”
一旁的鼬踮起脚尖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女婴。这就是妹妹啊，感觉是和弟弟不太一样。抬头看了看被母亲抱在怀里的佐助。抿出了一个笑容，佐助，你也做哥哥了呢。
宇智波一族因为是大族，又为了保证血继限界最大程度开启，大多开眼的族人都是族内通婚，族长那一脉不用提，止水这一脉也是战斗主力，所以两家多多少少沾亲带故，论起来，鼬叫止水一声表哥也不是不可以。而加上宇智波一族的控属性，还不懂事的星罗已经被两个懂事的男孩子纳入了保护圈，顺带也替佐助做了决定。当然傲娇的佐助没有两个哥哥那么直白就是后话了。
让鼬抱着佐助出去，美琴坐在惠子床边，语气不复温柔：“还有多久？”
“不知道”惠子轻咳了两声，“真希望可以看着星罗长大啊。”望向摇篮里的孩子，惠子满眼不舍，“美琴，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照顾一二了，拜托了！”
知道好友在托孤，但是美琴依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起码能够撑到星罗满周岁吧，美琴心想。
很可惜，天不遂人愿。
星罗满月前一晚，惠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一个月，她脸色越发的难看，整晚整晚的失眠，又是产后加之旧伤复发，惠子没能等到小女儿的满月。
止水看着母亲日益消瘦，心里满满的苦涩。他主动担负起照顾妹妹的一切职责，时不时还要出任务贴补家用，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那一晚，母亲握着他的手，轻轻告诉他不要哭，要好好照顾妹妹。交给自己一个卷轴，里面是父亲所写所有的忍术心得。母亲依然笑的温柔，他永远记得母亲的最后一句话：“止水，你是我们的骄傲，永远的骄傲。”
依然晴空万里，林中的鸟儿叽喳叫唤着采撷新的果实。墓地里却安静的像默片。止水沉默的看着母亲的墓碑，抱紧了手里刚刚满月的星罗。自己好歹还有父母陪伴到八岁，可是星罗……她不仅是个遗腹子，还在满月时失去了母亲。
止水低下头：“我会连带父亲母亲那一份来爱护你，星罗，不用害怕。”
怀里的婴儿依然睡得很甜，很甜。
木叶四十九年，宇智波止水九岁。同年四月，宇智波星罗出生；五月，宇智波惠子逝世。人生总是不停翻页，属于他们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