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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城外告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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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他们所料，秦州是不能在正城门进的，不说别的，就城门外的灾民数量不少。
不过，按照含漳他们之前探查到的，秦州城应该还有两个小城门。
二人在远处的山头上眺望后，陆京墨道“二殿下，灾民堵在外面，秦州城的官员，会不会把我们，也堵在外面啊？”
这番好意提醒，徐澜清当然心知肚明，只不过秦州的知州应该不会愚蠢至此。
“放心吧，信提前送去了，他敢，完事后就提头入京。”徐澜清转过身上了马，后面原本坐着马车的官员全都换了身装束。
因为不能打草惊蛇，王为提议，他们可以假扮成护卫跟进去，徐澜清自是同意的。
绕了一天的路，总算是在入夜前到达了小城门下。只见知州带着一些官员已在此等候。
“参见二殿下，陆世子。”一见他俩，人皆跪下行礼，陆京墨一听，就知道徐澜清肯定在信里还提到了自己，加上不习惯繁文缛节，瞄了一眼后直接别过脸。
他们进去后，只见秦州城里头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热闹，尽显萧条。
比起城外那些灾民，城内还算好，只是路边也是有不少灾民。
一行人看得心惊肉跳，但还是保持镇定，弯弯绕绕才到了秦州官署。
知府也在里头等着他们，一见了还是那一套，徐澜清还是照样应着，陆京墨却默不作声。
知州巍巍颤颤，跪在陆京墨面前，递上了一本册子，道“二殿下，我们也是撑了很多日的，只是秦州城的水井大大小小不算多，灾民这段日子不断涌进来，连城里的百姓用水都成了问题。”
册子上赫然写着这段日子里秦州城的情况，死了多少日，哪里的井口闹了事，入了多少灾民。
“现在，为了维持城外的灾民，我们只能每日从城墙上送几桶水下去，可他们抢得厉害，甚至……还踩死人，我们实在不敢放他们进来啊！”知府在一旁大吐苦水。
徐澜清眉头紧缩，将册子递给了一旁装成是他贴身护卫的王为。
看来就算是带了赈灾的钱粮来，也不见得能将这事解决。
此时，陆京墨灵光一闪，问起秦州多少个月没下过雨了。知府和知州相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说起起码有一个多月没下雨了。
秦州本是阴冷潮湿之地，一个月不下雨显然也不是正常的，难道真的是中下游干渴？
接着，他又问起秦州城里头有多少酒坊，徐澜清疑惑地看向陆京墨，知州赶紧让人去看。
“既然没有水，那一切和水有关系的东西，都是救命稻草，水能喝，酒也能喝，只是老弱妇孺却喝不得，所以最好的办法，水井里还有水的话，就让酒水相溶，这样带着酒味的水应该是能暂时缓一缓的。”陆京墨一边提醒着，一边看向门外。
酒水相溶是上一世的徐澜清想到的，当时是维兰城闹旱灾，这法子倒是救了不少百姓。
虽说是个法子，可在场所有人都觉得，酒坊再多，存量也有限，要是一直不解决问题，终究撑不下去。
但眼下，城外灾民的问题迫在眉睫，知府看了眼徐澜清，立即派人去看，然后继续问陆京墨：“虽说可以是可以，但要是有人喝不下酒水，该当如何？”
陆京墨不假思索，直接道“那就酒少点水多点，城里不是没水，只是要拿这个法子先去救外头的灾民而已。”
没过一阵，去看酒坊的人回来了，说是有十间酒坊，只是店门禁闭，不知内情。
知州一听，直接自动请缨说是去看看，而看完册子的王为，凑在徐澜清耳边嘀咕两句后，徐澜清接过册子，漫不经心地瞧着眼前官员和知府，似有想法。
陆京墨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王为开口，那就属于朝堂之事，自己不能插手。
而且，他现在更担心的，要是张慕和含漳什么都查不到，怎么办？
这边，张慕和含漳带着人日夜兼程，沿着干涸的河流一直往上赶，只是越走越是惊心，沿路上不少死人，原本准备种庄稼的土地都已经干裂，更别说空空如也的民驿和村庄。
“你说，这里都这样，秦州那些灾民，到底在外头撑了多久？”含漳触目惊心，问向张慕。
张慕什么都答不上，只有叹声连连，突然，前面去探路的人回来，还带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头领，这人是我在前头找到的，还活着，应该可以问点事情。”听着探路的说着，二人齐刷刷地看向那人。
只见他衣衫楼兰，瘦骨如柴，趴在探路人背上，喃喃道：“上……上面……有河闸……”说完立即干咳不止，叨叨着要水。
张慕让人把水递了过去，那人像是见到救命稻草般，狼吞虎咽喝了下去。
含漳便问：“你说的闸门是什么？”那人缓过劲来，道“就是……我们村上头，河里不知为何，多了一个大河闸……我也是走到很久，才看到的……”
一听，含漳深谙此事果然不简单，看来这旱灾不是天灾，而是人为啊。
留下了一些吃食和一个水囊给那人后，他们便快马加鞭往上游赶。
终于在一日一夜后，赶到了那人所说的大河闸前。
只见一个木制的大河闸横在河流中央，而他的前头，河流已经变成一条细长且断断续续的小小溪。
建造这样的东西，是要经过当地的官署批准才可以做的，看了看地图，含漳发现此处已经算是柳南的范围了。
而张慕正想上前查看的时候，忽然！周围窜出了一群人，弓箭齐全，看一眼就知其不怀好意。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来我们爷的地方！”一个拿着大刀，赤裸上体的长胡须男人走到跟前。
见他们装扮，一个眼色，后面的人直接射出了一箭，含漳轻松挡下后，问道“你们爷的地方？你们的爷是谁？柳南的官员吗？”
长胡须男子并没有回答，而是瞧着装扮不像穷人，打起趁机打劫的主意。
两声大笑后，他道“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爷是谁！我们爷说了！谁敢接近这里！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数箭起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