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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第一百四十九章 坏人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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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谋臣当道,但也无法掌握不可控的事。
现在的陆京墨便是如此,对本是顺利的事束手无策,何种措辞都无法劝退,势必要与冯节赌一把,执念很深,他要是再故作姿态,反倒易露馅。
与此同时,陈云已在不知不觉间退场,皆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位坚持到底的富商身上,才有了机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与在外面的刘琦汇合。
可当走出时,眼前一黑!......
陆京墨现在绞尽脑汁,倘若富商赢了,那计划泡汤不说,还容易暴露身份,没办法,他只能靠近冯节,温温柔柔,对着老人家笑脸相迎,表示自己现在已经是他的。
若是个聪明人,只要不愿意赌,富商就算说破嘴皮子也无济于事,所以在听到这句话后,冯节起身,淡然道:“自是在下赢了,岂能再赌?这位公子,还是请回吧。”说完便带着陆京墨转身离去。
富商不慌不忙,悠哉问:“运气加持之事,何以见得是赢了,赢一个人是赢,赢两个人也是赢,您......莫不是怕了吧?”
人停在原地,缓缓回头,望着这位富商,冯节冷笑一声,坐回来,既然对方不识好歹,那就不必客气,便道:“来人,送莫小公子去楼上,等我赢下此人,也不迟。”
陆京墨愣了,但冯节的手下已经来了,只好勉为其难跟上去,但还时不时转头,担忧着冯节到底能不能赢。
此等一触即发的热闹事,自然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大家都静静观看这场赌大赌小的局,无人注意到“胜利品”此时的表情。
陆京墨表面依旧淡定,内心已经开始骂人了,冯节真会来事,好端端的,被人激一激就非赌不可?
不行!要是真的这位富商赢了可不好,陆京墨左思右想,现在若是开溜,问题自然少,但错过了一个可以套冯节话的大好机会啊,但不开溜,一旦富商赢了,麻烦事就多了。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时,也不忘低头盯着那位富商,突然!瞳孔定格,眨眨眼......
结果可想而知,冯节赢了,赢得有惊无险,那位富商倒也洒脱,表示佩服这位老人家的同时,转身离去了。
在场众人啧啧称奇,这种场面也是罕见,哪个小相公不羡慕啊?这么抢手,值得今晚让这些大人物们一掷千金。
陆京墨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冯节上来后,凑齐身边,问:“莫公子,刚才在下,赢得漂亮吗?”被这一问给逗笑了,陆京墨回道:“精彩,大人妙手,既如此,那我今夜,便陪着大人,不醉不归。”说完还不忘挽着冯节,回头一看,直接盯着那位富商,邪魅一笑,勾人心魂。
就在二人走入李家主一早准备好的厢房时,外面突然吵杂起来,冯节些许警惕,准备回头看看,被陆京墨直接拉着,可怜巴巴似道:“大人,外面吵嚷是常事,家主也给我们准备了好些美酒,不妨先尝尝。”
就算是再有警惕心的人,在色心渐起面前,在加上一个仙气飘飘的小相公面前,哪能是抵挡得住的,而且,这话也没错,赌这种事,要是有个意见不合吵起来也很正常,前些年的尚菊会也有类似的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陆京墨关上门后,替他斟酒,笑问:“冯大人刚才是如何赢得那公子的?莫某不才,着实眼拙。”要想套近乎,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捧高。
自然了,冯节不是那种捧高就会飘飘然的人,两朝元老自然也是没那么容易下套的,小喝一口,保持距离,笑笑不语,望着眼前人,此刻的心境如何,无人知晓。
色心渐起是有的,但如果说冯节会立马上下其手那一定没有,他除了享受刺激,更酷爱另外一种方式。
被盯得略感不适,陆京墨暗骂老头子,一边却不慌不忙,也小喝一口,冯节的个性他了解,如果这样不行,另一样肯定行。
再斟酒时,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有个青淤斑痕,还有些皮鞭的痕迹,陆京墨倒也没遮遮掩掩,轻轻拉下,说是玷污了冯大人的眼。
冯节给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后,悄然道:“那位陈大人,看来对莫公子甚是不好啊。”这种所谓的“不好”,陆京墨自然知道是什么,但再不好,对于冯节而言,是好的。
“陈大人......爱疼,自是时时疼我。”说出这句话时,陆京墨都快反胃恶心死了,但没办法,要想知道慧芳阁的事情,必须和冯节有点什么。
又是一杯酒下肚,手腕放在桌上,冯节摁了摁那青淤的地方,陆京墨倒是不动声色,照样还是一副自自然然,丝毫没有痛感。
冯节似乎很怜惜,道:“那陈大人这种疼你的方式,不喜欢?”边说手还一直在揉,但这种为温柔的揉拧对于这种伤而言是一种疼痛的传达,陆京墨即使痛着,也还是表示喜欢。
谁喜欢痛呢?他是不喜欢的,但有些人喜欢,就好像眼前这位冯节,出了名的爱折磨人,上一世查冯节的时候,就知道这个老色鬼还爱搞花样,折腾死过人,没想到这一世还是这般,真是丧尽天良的坏老头。
就在冯节越揉力度越大时,外面的吵杂声戛然而止,陆京墨没当一回事,他还是专注于对付冯节,“大人若是想疼也是可以的,只不过,疼一次是疼,疼千百次也是疼,多人疼也是疼。”
冯节一听,眼前一亮,当即夸赞陆京墨,“莫公子可真是通透,疼人这事,自然不止我一个人来疼。”听到这话,陆京墨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就知道冯节想干嘛,干的都不是人事。
“那,大人您说,很多人疼,那是谁来一起来疼呢?”
“当然是.....”
就在冯节要说出来时,屋门被推开,只见一人站在门口,不声不响地盯着他们。
望着里头,冯节的手摁着陆京墨的手,问道:“玩够了吗?”他这话像是在问冯节。
冯节惊慌不已,怒道:“你是谁?来人!把这人给我拖出去!”可他说完时,手下的人完全没有出现,甚至连声都没有。
陆京墨照样不慌不忙喝着酒,还抱怨:“坏我好事!”随即直接上手!反手扣压冯节于桌上,一气呵成!不忘瞄了一眼那人,没好气。
那人传过层层纱帘走到二人面前,那穿着,那打扮,完全和刚才那位非要赌到底的富商完全一致,
“你?!是你?!你们......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抓我可没好处!”冯节叫嚣,可陆京墨完全没听他的,还更大力,疼得人家龇牙咧嘴。
就知道这人的出现准会坏事,既然都进来了,陆京墨也没法,抱怨道:“你就不应该来。”对呀,不该来这里,不该来破坏他的精心谋划。
那人的眼神中倒是不尽然的温柔,表示自己应该来,本来就应该来,说完便走到陆京墨跟前,一指挑起那块轻薄白纱,问:“好玩吗?”
好玩?哪里好玩了!怎么人不在京城竟然在这?!陆京墨气不打一处来。
而此刻的尚菊会,从一片混乱,变成了寂静无比,如同外面的月色那般,遮掩于朦胧之下,掩盖着绝对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