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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三年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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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一个寒冷的冬夜,校园里的树木上已经见不到叶子的踪迹,在路上行走的学生面前有呼气形成的水雾。
在空无旁人的湖畔草坪上,张震——身穿一身单薄的运动服——和身穿黑色羊毛大衣,手上戴着一双棕色羊皮手套的陈晨肩并着肩慢慢地向前走着。陈晨挽着张震微微颤抖的手臂,并将头依靠在他的肩上。
突然,张震停下了脚步,转过头。
张震:“陈晨,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陈晨:“去一个暖和的地方再和我说。”
张震:“好,那我们去图书馆吧。”
接着,他们加快了步伐,穿过了一片草坪,一条宽敞的马路和图书馆前宽阔的台阶,然后推开了图书馆的玻璃门进入到了开着热空调的室内空间。
此时的图书馆内还坐满了正在学习的学生。将近期末,人人都为了即将到来的考试准备着。
进入图书馆后,陈晨和张震又往里走了几步,停在了图书馆大厅的正中央。
陈晨:“说吧。你刚才想要告诉我的事。”
张震:“嗯,这事挺重要的。不仅对我来说重要,对你也一样重要。”
接着他顿住了,似乎在等着陈晨的反应。
陈晨没有回话,只是眼中出现了一种有些不安的好奇。她静静地看着张震,等着他继续讲下去。
张震:“我和施聪已经商量这件事很久了。我一直不敢提前告诉你,怕你为我担心,也怕你不同意。可今天中午我们俩终于做了决定,我们要在毕业后离开这座城市。我们要去上海,去那找工作。”
此时他畏惧地看着陈晨,并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可是陈晨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反应。她低下头思索了一会,然后抬起头。
陈晨:“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的意见还重要吗?”
张震:“当然重要。因为你是我人生中重要的一部分。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对自己职业生涯的规划。”
陈晨:“我支持你的决定。我认为你和施聪离开这里去上海寻找挑战是一件很勇敢的事。”
陈晨的回答让张震喜出望外,他一把将陈晨拥入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张震:“我们只需要分开一年而已。你不是要考研吗?你明年就可以报考同济的研究生,而我也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帮你去联系同济的导师。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联系到最好的导师。”
陈晨:“张震,你先放开我。”
张震:“对不起。”
张震赶忙放开了陈晨,可是双手仍然捧着她的双臂。
张震:“刚才一定弄疼你了吧?我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你会那么痛快的同意。”
陈晨:“我是支持你的决定。可是你不能帮我决定我的人生。”
听到陈晨的回复,张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赔不是。
张震:“是我不好,陈晨。我不该说那么欠考虑的话。可是……可是我以为你也想让我们能尽可能多地在一起。”
陈晨:“是,我是想让我们能在一起。可是去哪读研这个决定得我自己来做。如果我决定了去上海读研,我就会把我的决定告诉你。之后你才能张罗着帮我去找导师。”
张震:“好的,我明白了。所以眼下我只要关心自己的事就好了,对吧?”
陈晨:“对了。你说你决定去上海?那的工作找到了吗?”
张震:“我和施聪今天下午投了简历。我投了五份,施聪只投了一份。他说除了华东院他那也不想去。按他的能力他是想去哪就能去哪的。我也投了华东院,想和施聪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也投了几家小公司,怕万一进不了华东院。”
说完,张震喘了口气,然后看着陈晨笑了笑。
陈晨:“你可以的。你有你的长处。”
张震:“但愿吧。大院是最锻炼人的,在里面工作进步起来很快。”
陈晨:“那你们到时候住哪呢?地方找了吗?”
张震:“还没呢。等工作先定下来再说吧。我和施聪也商量过,最好是能找到便宜的两居室的房子,房子新旧不要紧,只要设施齐全就行。到时候他住大间,我住小间,这样我就能少交点房租。”
陈晨:“到时候我帮你一块找。”
张震:“谢谢你!陈晨!”
接着张震低下头亲了口陈晨的额头。
陈晨:“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天冷了,要暖暖身子。”
张震:“好啊。我请你去吃麻辣烫吧!校门口的那家店应该还没关门。”
陈晨点了点头,然后挽住了张震的手臂。
接着他俩就漫步着走向了图书馆的出口,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