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紫苑》南雨萱

13、对簿公堂 紫苑是妖女

　　紫珠回到福音堂以后精神非常不济，躺床上休息去了。
　　“狗蛋你和珠儿去镇上买东西发生了什么？”紫珠每次叫狗蛋都有点不好意思，叫这名字像骂人一样，也和花婆婆说过要不要改一个名字，花婆婆说狗蛋命不好，只有这样的名字才好养活，改不得，紫苑也只能作罢。
　　“是这样的，紫苑姐姐，我们镇上买东西的时候，路边有一个乞丐，是个小男孩，非常可怜，我就把自己手上的包子分了一个给那个男孩子，没想到后来又跑出两个男孩来抢我手上的包子，我肯定不愿意啊，争执间那个大汉出现了，他看到紫珠先是愣了下，后来就喊她大妞，紫珠把身上所有买的东西都丢给了他，拉着我就跑，后来我们甩掉了大汉，赶紧往家跑，我也没来的及问怎么回事，后来你也看到了，大汉也来到了这边。”
　　紫珠从狗蛋的讲述大致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紫珠的爹娘一家恐怕已经沦落为乞丐，看到穿着一新的紫珠，他们又怎么肯放过。紫芝更加胆小怕事，紫苑暂时没有和她提。
　　紫苑知道这件事没完，但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到了下午就有差役上门。
　　“哪位是药铺的掌柜？”
　　“我是，差大哥您哪里不舒服？”紫苑看他们不像来看病的样子。
　　“你和我们去衙门走一趟，有人击鼓鸣冤，告你们福音堂拐卖幼女。对了，把你这里的两个小姑娘也带上。”
　　紫苑知道他指的是紫珠和紫芝。
　　“差大哥，小妹身体不大舒服，可否让我先跟大哥去衙门？”
　　“不行，赶紧的，告状的说了这两个小姑娘就是他女儿，必须得带上，不要磨蹭了，抓紧时间，我看你是个姑娘家，已经够给面子得了，不要等我们动手啊。”
　　紫苑无奈，只能唤出紫珠和紫芝，交代花婆婆和狗蛋照看药铺。
　　杭州城县衙。
　　“威武??????”紫苑看到县令已经在堂，是个微胖的中年男子。
　　“民女福音堂掌柜紫苑。”
　　“民女紫珠。”
　　“民女紫芝。”
　　“拜见青天大老爷。”
　　“起来回话，你是掌柜的？”县令刘爱民看到堂下所谓的掌柜不过是一个20来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去拐卖幼女呢？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要不是自己新官上任，需要做一些事情博取大家的认可，他都不可能接一个乞丐的案子。
　　“正是。”
　　“你看下，你可认得此人？”县太爷所指的正是昨日要殴打紫珠的大汉。
　　“不认识。”
　　“他是张大，就是他击鼓鸣冤，说你拐卖了他的女儿不还，可有此事。”
　　“大人，并没有这样的事情。”
　　“堂下，谁是大妞，谁是二妞？”
　　紫珠，紫芝没有吭声。
　　紫芝不自觉的拉了一下紫珠的衣角，她内心既紧张又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紫芝的小动作早已被刘爱民看在眼里。
　　“我?????民女是紫芝。”紫芝颤颤巍巍道。
　　“你和掌柜紫苑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大姐。”
　　“大胆。”县太爷敲了一下惊堂木，直接把紫芝吓哭了。
　　“张大，你说紫苑拐卖了你的女儿，她为何说紫苑是她大姐，你上前仔细看看，这可是你女儿？”
　　“是，大人。”
　　张大上前恶狠狠地盯着紫芝：“二妞。”
　　紫芝看到张大的眼神，害怕地躲到了紫珠的身后，她知道这种眼神就意味着他要动手了。
　　果然，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紫珠脸上，紫珠的半边脸都肿了。但她愣是竭力忍住不哭出声，大把的泪珠早已从两颊上无声的滚落下来。
　　“二姐，二姐。”紫芝后悔躲到姐姐身后害的姐姐挨打。
　　“大胆张大，来人。”早已有衙役制服了张大，押着他跪在地上。
　　“张大，我让你认人，没让你打人。”
　　“大人在上，一定要为民女三姐妹做主，试问有哪一个父亲会这样打自己的女儿？他配做父亲吗？”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老子教训女儿轮不到你来管，你拐了我女儿，今天一定要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
　　“是啊，老爷，你要为民妇做主啊，那个紫苑把我的大妞二妞拐走，我们就到处找啊找啊，盘缠用尽，到了杭州城里，只能以乞讨为生，但我们都没有放弃寻找我的两个女儿。”张大的老婆李翠花也上前帮腔。
　　“你胡说，你说的根本是假的，当初是你们把我们姐妹俩丢在了荒山野岭，是大姐救的我们。”紫珠真的是被气到了。
　　“这么说你承认他们是你的父母了？”县令刘爱民抓住了关键点。
　　“我，我没有这样的父母，他们禽兽不如，刚刚大家看到的打骂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刘爱民有点后悔听了师爷的话，接下这个案子，福音堂一样打扮着装的三个女子反而看来像一家的，而乞丐张大这边不管又不行。
　　“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说过了，我叫紫珠。”
　　“张大，你说你的女儿叫大妞二妞，而她们叫紫珠，哦，还有一个叫什么？”
　　“她是紫芝。”
　　“对，紫珠和紫芝，这和你所告不符啊。”
　　“大人，福音堂是专门开药铺的，他们肯定可以有一种药可以控制别人，我的女儿给，给这个妖女控制住了，大人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李翠花又开始哭哭啼啼。
　　“大人，你要救救我的大妞和二妞啊，大人，你想一想，什么时候咱杭州城里有女大夫，这个女的肯定是一个妖女，会妖术。”张大帮腔道。
　　“原来这个是妖女啊。”
　　“有可能哦，听说福音堂开在城东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的。”
　　堂外看热闹的人纷纷开始议论。
　　紫苑真的是哭笑不得，妖女，自己也算吧。
　　“妖女？我是妖又怎么样，总比你这个长着两条腿，满嘴跑车的人要好。”
　　“大胆，你们说什么都要讲证据，再胡乱对骂，本官定惩不饶。”
　　“威武?????”
　　“堂下紫苑，紫珠，你们曾用名是不是大妞二妞，如实回答，本官保证会为你们做主的。”
　　紫珠看看紫苑，看到紫苑点头微笑，示意自己讲下去。
　　“大人，民女和二妹曾经是叫大妞，二妞，张大曾经是我父，李翠花也曾经是我母。”听到这些得意的笑容在张大和李翠花脸上显现出来。
　　“但是他们重男轻女，一直打骂我和二妹，后来因为天灾我们全家背井离乡出来，张大和李翠花嫌弃我们拖累他们，直接丢在了荒山野岭，是好心的紫苑姐姐把我们救回来，待我们如亲姐妹一般，大人这些都是事实，紫苑姐姐虽然是一个女大夫，但她是一个好大夫，不是什么妖女，她已经救治了很多人了。大人，张大现在想要回我们，无非是看我们日子过得好，想要我们当他的摇钱树，大人，紫珠和紫芝此生只愿跟着紫苑姐姐，不然宁可一死，也不要回去，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啊，原来这才是真相。”
　　“那张大也太坏了。”
　　“这福音堂的大夫原来是个善心的主啊。”
　　堂外又是一片议论声。张大的脸都快气绿了。
　　“我能证明，我们下水村全村的人都能证明紫苑姑娘是一个好大夫，是活菩萨下凡。”花婆婆带着下水村被紫苑救治过得村民赶来了，大家赶紧让开一条道，让这群人进来，看热闹的人总是不嫌事大，热闹了才好看。
　　下水村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讲紫苑给她们治病，没有钱的还给他们免费治病的事情。
　　“这?????”刘爱民看着闹哄哄的大堂，哀怨的看着师爷蔡余，这可怎么收尾。
　　“大人，你不能相信她们的片面之词，我们要回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有谁能证明我们把她们丢在荒山野岭，根本没有的事啊。”李翠花大声嚷道，这也让闹哄哄的人群安静下来。
　　“你们可有证人？如果有证人，证明当初张大确实丢弃两个女儿，拐卖一事就不成立。愿不愿意回亲生父母身边就让这两个孩子自己选择。”
　　“有，有是有，但??????”紫苑有些纠结，李叔当初是唯一的证人，但他现在远在青城山，如何能作证。
　　“我，证人就是我，来晚了，大家让一让。”人群中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