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临渊羡情》追肆

85、精神病院 3 扶着墙

　　扶着墙壁，盛渊进去洗手间就打开水龙头，把冷水往脸上扑。

　　但是脸上的热度只升不退，身上像是烧起来一样，盛渊喘着气，在脑海里询问那个系统监测员这是怎么回事。

　　监测员0134上线回答问题，还是那冷漠口吻，「任务者爱丽丝没有完成提示任务要求，会一直保存不会跳过，所以请任务者按时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没完成？」盛渊实在想不明白。

　　「请任务者查看信息面板，我只是系统监测员，不是你随唤随到的……」声音停下来，监测员0134微微顿住了。

　　在他回答问题时，盛渊还是热的厉害就直接脱了身上的衣服，进去浴室里打开了花洒。

　　高温度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水流，盛渊冷的打了一个颤，没听到系统监测员的话，问道，「抱歉，监测员先生，你说了什么？」

　　监测员0134顿了顿，问道，「你知道系统监测员要看到你的情况，并根据你的表现打分吗？」

　　「好像是，大概吧……」盛渊都被冰火两重天刺激的脑子都乱码了，说话也不利索了。

　　0134见他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又说道，「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再跟我说话。」

　　浴室墙壁上就有一面镜子，盛渊转向镜子看到自己，而且看清楚了，才明白为什么监测员这么说了。

　　漂亮的好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现在在冷水下一直打颤，
　　满脸都是绯红，眼睛都是红的快要哭出来了，浑身上下都是白里透粉的，红唇张着急促的呼吸。

　　仔细听了听喘息声，盛渊想一刀捅死自己，他么的喘就喘吧，这种拐着强调控制不住的娇吟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正常点了！

　　盛渊捂着嘴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不再看下去了，他怕再看下去都要忍不住了！

　　0134开口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完成提示任务，就会一直保存，所以你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任务延迟。」

　　盛渊明白了他说的意思，简单一句话就是他现在这个身份就是一个浪孩，这个浪孩每天要做的就是搞。而今天没有搞，他的任务也没有完成，被迫进入这种自嗨模式……你妹啊，为什么会有这种任务啊！

　　「不对，按这样算，那温斯缇不也应该没有完成任务吗？我看他很正常……」盛渊有些困惑，下午的小会他有一点不舒服，也不是很在意。

　　他还以为没事，特么的事大了！

　　0134默了默，回道，「他完成任务了。」

　　盛渊当即就要反驳，「那怎么可能，不是要两个人……」

　　「他只要sl就是完成任务，你不行。」监测员0134很简单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

　　盛渊脑子有点嗡嗡的，样子傻乎乎的问，「监测员先生，我不太明白这个……」

　　监测员0134沉默了一会，问道，「任务者没有这方面的实践经验吗？」

　　盛渊咬了咬牙，忍着身上瑟瑟发抖发颤的抖动，捂着发红发热脸闷闷的答道，「算是没有……」

　　「既然如此，」监测员0134冷声调的回道，「我需要指导任务者完成这个任务，仔细听好。」

　　听完一堆人体结构和生理结构，还有一堆严谨科学的理论性知识和理论操作，靠坐在浴缸满脸通红的人就呆坐着，一副怀疑人生的呆滞样。

　　监测员0134就像是一个班主任老师，态度严肃又讲解细致，让盛渊想不明白都难——所有的模糊点都被打通了，像是三观被重塑了。

　　「任务者可以实操了。」监测员0134及时的督促，像个老师一样，自己讲完就需要学生落实功课了。

　　被迫听了所有而且听得明明白白的的盛渊默了默，语气很是艰涩的问道，「我可以只出来……不进吗？」

　　「这并不符合要求，」监测员0134沉静冷酷的回答，「虽然这个不是必需任务，但是任务者会时不时的重温现在的状态，会很干扰你做任务的进度。你可能会在逃生的时候就强制进入此状态，遇到危险也不能化解。在这个试炼任务，被杀死就是真的死了，任务者想好了？」

　　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迟疑的。盛渊慢慢坐起身跪趴在浴缸里，却是盯着浴缸里的花纹半天不动弹。

　　监测员0134看到这个蠢任务者又开始发呆了，声调冷淡问他，「你需要助手吗？」

　　「……什么？」盛渊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下一秒，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虚幻的人影。

　　「监测员不仅仅是需要监督任务，也起到辅助作用。为保证一级任务者可以很大概率升级成功，系统条例规定中要求：一级任务者遇到任务中无法自主解决的问题，或者是借助外力也无法解决的问题，触及到了一级任务者安全，需要监测员予以一定程度上的帮助。」

　　虚幻模糊的深蓝色影子和面容，眼里是无机质的深蓝，神情也似深色夜幕的冷淡，就微微半蹲着和他平视。

　　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还特么的就在他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盛渊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傻掉了。

　　看到这个蠢任务者又是呆住了，监测员0134平淡的继续说道，「这是我的虚拟形态，具体的形态并不存在，任务者可以放心，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盛渊并没有理解这些一板一眼的言辞说法，他的脑子持续处于宕机状态。

　　监测员看了一会没反应的人，伸手拉着他过来。

　　冰冷的像是磨砂玻璃瓶的触感，盛渊身上很热，忍不住抖了抖就甩开了他，他没注意力道和角度，竟然是直接打到了监测员的脸上。

　　监测员0134现在的形态算是半实体，盛渊是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反应举动。

　　幸好受到这个提示任务的影响，他用的力道也没有那么大，大概只是一道落叶掠过湖面的力道。

　　可是盛渊要被自己这一下给吓的魂都要没了——这可是系统监测员啊！

　　明明是打了他，却是眼睛里都是震惊，热的脸色通红，眼里也控制不住的有水意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被抽了一巴掌，监测员0134也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漠，「希望任务者可以正确看待这件事，我只是起到辅助作用。」

　　现在他什么也没穿，这个监测员和他靠的也近，盛渊浑身都是刺挠着，很是尴尬的往后缩了缩，「监测员先生，我觉得我自己可以，不需要劳烦你的……」

　　「如果确实如此，我也不会被强制幻化这个模拟形态站在你面前了。」监测员0134不冷不淡的呛了他一句。

　　盛渊咬了咬牙，对这个说话能气死人的冷漠监测员，他一点都不想让他帮。

　　看到盛渊冷着脸并不搭理他了，监测员0134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强制虚拟形象正处于消退状态——这意味着任务者可以自己做。一会时间这个模拟形象就消失在盛渊面前了。

　　半晌浴室安安静静的，之后才是慢慢的有了些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方向不对。」监测员0134适时开口提醒道。

　　正在自我疏导的人冷不丁的被吓到，差点废了自己。

　　这话说的……意味着监测员一直都是在看着！

　　盛渊捏紧了拳头，羞耻的简直要钻到地缝里了。

　　恼羞成怒的盛渊忍不住吼了一句，「你可以暂时关闭对我的监测吗？我需要私密空间。」

　　监测员0134还是冷声调的回道，「这个我没有权限，我需要监测任务者在试炼任务的全过程，监督任务者不可出现过激行为或者违反快穿系统条约的行为。如果任务者认为我妨碍了你，我会保持沉默。」

　　盛渊不想听他说话了，再听下去就得气死了。

　　两个人做的事情一定要自己一个人完成，那体力消耗绝对是极大。从浴室里熬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的盛渊，感觉自己跑个五公里都没有这么累过，累的直不起腰来。

　　桌子上摆放着的一面镜子，里面的人脸上还带着潮红余韵，眼睛都是红的。盛渊额角突突，瘫着脸直接拿起来拿镜子，拉开抽屉一把丢进去了。

　　眼前跳出来信息面板，上面一个显示未完成的任务信息变了变，显示为“今日已完成”。

　　所以这个“日常任务”是每天这个意思了是吗？盛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直接劈了这个面板的冲动。

　　换好衣服盛渊就去食堂值班了。病人需要排队买饭，也需要有人看管着，防止出现什么危险行为。

　　在试炼任务中，任务者不需要吃东西，但是需要保持能量在一定承受范围内波动。

　　系统空间可以帮助任务者自行保持身体能量稳定，而他们现在在这个试炼任务中，就需要能量石的供应，这也算是逼迫强制任务者完成任务的推动力了。

　　盛渊查看了信息面板上自己的能量还有一半，还可以撑五天。

　　来到食堂，盛渊就看到了其他几个和他一起值班的普通人，还有任务者，其中有一个他认识的女生余依冉。

　　盛渊朝着对方挥了挥手，对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回过身去了，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好嘛，盛渊现在觉得这个还挺不错的，虽然不爱搭理他，但是不用受到女流氓或者男流氓的调戏，很轻松啊……艹，他现在的要求都成了不搭理他就是好的了简直了。

　　食堂的桌子和凳子都是连在一起的，碗碟筷子是软胶塑料做的，防止病人不注意受伤。每个人需要到墙边的架子上拿自己的餐盘，去窗口领饭，每人每一餐都是定时定量。

　　每一个区都是有自己的食堂，他们是四区的，就在一个食堂里领饭菜，也不许任何人到其他食堂。而每天值班的人需要清点人数，照看着这些病人。

　　很简单的事情，只是看着他们就好了，只是如果不要有那么多人时不时盯着他瞧就好了，盛渊冷漠脸想着。

　　“爱丽丝——”

　　盛渊巡视的时候，路过这边靠窗的桌子，一个青年就叫住了他。

　　“爱丽丝，你好像心情不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盛渊不知道这个身份之前的具体信息，这个病人像是认识他的，语气也很正常。

　　坐姿端正而赏心悦目，即使是穿着病号服，统一的短发，他的样貌在一众人里也很突出，态度彬彬有礼。

　　如果不是在这个精神病院，他都要以为和他对话的是一位儒雅宽和的绅士了。

　　对方还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盛渊查看了一下信息面板，那个技能处于冷却时间可以开口说话，于是回道，“我没事，大概只是有点累，谢谢关心。”

　　青年点了点头，“我知道爱丽丝很忙，但是不要太劳累了。”

　　盛渊倒是没想到这个病人说话这么清晰正常，还会关心他们医护人员。

　　他之前看到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各自都是做自己的事。双方沟通不畅也无法理解，医护人员的关心照看大多例行公事。病人们即使是按照要求做也是半强制的，连吃饭都要七八个保安看着，威慑作用很强。

　　盛渊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不等他说完，青年又开口了，问他，“那你今晚还来吗？”

　　盛渊顿住了，略略迟疑，“今晚……？”

　　“奖励啊，之前说好的。哦你不能再陪狐狸了，你已经陪他玩了几个晚上，今晚你应该陪我。”他说的很确定，一副你不能赖账的架势。

　　盛渊现在有点思绪混乱，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青年看到盛渊沉默着不回应他，原本还正常的神情忽的就变了，“爱丽丝，你要言而无信吗？”

　　他说着话，放在餐桌上的左手捏住了桌子的边一角缘，然后给掰变形了。

　　这些桌子都是金属材料，耐用而延展性高，他用手就把桌子一角弯成了直角，甚至是还要超过这个角度。

　　盛渊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起来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周围的病人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的看了几眼这边，就傻呵呵的笑着，又继续吃自己的饭。

　　这边的气氛有些冷，青年一双利眼看过来，站起来比盛渊高了一个头，面相很是冷沉。

　　看到他手腕上戴着的一个防暴动手环，盛渊脸都僵了。

　　这个防暴动手环是专门配给那些很难控制住自己情绪的病人，防止伤害自己和其他人，这类病人都是多人严加看守。但是盛渊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人专门看着他，还以为就是个普通人。

　　看到他阴沉的脸色走过来，盛渊微微往后退了退，安抚性的说道，“你听我说，我没骗你，我只有点累还没有想清楚你说的事……”

　　青年拉住他的手，止住了他后退的动作，又是缓和下来态度问道，“那你今晚会来吗？”

　　盛渊感觉到手腕被攥的生疼，对方微微带着点希冀的看他，手上力道一点也不小，像是要拧断他手腕了一样。他现在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疼得差点就要忍不住喊出来，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我会去的……”盛渊只能是僵硬的回答他。

　　这边的争执被安保人员看到了，几个保安跑过来，警告性的喊着不许打架。

　　青年微微松开盛渊，看到他疼得冒冷汗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侧，语气有些歉疚和忙乱，“爱丽丝，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你不生气好不好？”

　　盛渊不是第一次见到神经病，但这是第一次见到变脸变得这么快的，上一秒恨不得拧断你的手腕，下一秒就又是道歉又是安慰，他能说什么……呵呵。

　　保安过来看到盛渊和青年之间的争执已经平复了，警告的对青年说了几句。

　　盛渊听到他们叫他的编号，还有一个喊他贺钧的，大概就是这个青年的名字。

　　贺钧看了一眼那边的几个安保人员，脸上没什么特别反应，推着盛渊往后，“爱丽丝，你往一边站。”说着就抬脚往那边过去。

　　盛渊注意到那几个安保人员微微顿住，手上的巡视棍都是攥紧了，很是警惕这个病人。

　　他眼神冷厉着，而对面的几个保安脸色僵硬不自觉的往后退，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周围的病人还在看着他们，也不敢出声了。

　　盛渊硬着头皮过去挡住了他，“贺钧，你不是还没有吃完饭，饭菜凉了对胃不好。”

　　贺钧停住了脚步，盯了他一会，像是思考了一会，走过来拉着他的手，“那爱丽丝你陪我。”

　　看到那几个安保人员往后撤走眼神示意他稳住这个病人，都是恨不得快些离开这里的急迫样子，盛渊嘴角抽抽两下——你们办不了他，难道他就能搞定吗！

　　在吃饭的时候，贺钧就正常多了，虽然吃的就是普通的饭菜，身后背景也是那些行为举止稍显粗鲁的病人，他的餐桌礼仪也是优雅的，秉承着食不言的礼仪。

　　硬是让盛渊看出他很是尊贵的样子——如果忽略掉他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松的话，确实是一个绅士。

　　看到他吃完了，盛渊也该走了。病人们吃完晚饭会洗好自己的餐盘，统一去散步，值班的医护人员都是轮流，也不是他的班了。

　　临走，贺钧还强调了一遍要他晚上去找他，盛渊没法不答应，只能是点头。

　　在食堂看管完病人，盛渊有点心累的回去，在员工宿舍楼下看到乔琰，立马就想掉头离开，但是对方已经看到了他，还叫住了他。

　　“爱丽丝，你没事了吧？”乔琰走过来，悄悄的压低了声音问他，脸上带着点担忧。

　　“你一个漂亮小姑娘该做点预防措施，太危险了，下次要是你那样了遇到坏人怎么办。我给你说啊，任务者可不都是像我一样正人君子……”

　　盛渊瘫着脸想怼回去，面前跳出来技能冷却时间的结束提示。

　　呵呵哒，又是当哑巴的时候。

　　乔琰这么说着，那边就走过来几人，就是温斯缇，乌塔还有唐悦，余依冉他们。

　　乔琰耸了耸肩，悄咪咪的继续说着，“那个温斯缇可是最喜欢像你这样的漂亮小姑娘了，你可要小心他这个色胚。”

　　盛渊听着他叽里呱啦的一堆话，没有半点他想要赞同惊讶的反应，他只想呵呵两声。

　　一个大男人被连续叫了两次小姑娘，盛渊表示他现在很不爽，还觉得这两人半差不离得都很混。

　　一行人来到一个类似会议室的房间，商量开个小会。

　　“大家有什么收获吗？可以分享一下，既然暂时是一个医疗团队的，那也可以是一个一起完成任务的团队，是不是？”温斯缇的提议并没有得到热烈的反馈，其他人都是反应淡淡的。

　　都不是多熟悉的任务者，怎么会这么简单让一个任务者当个暂时的组织者，任务者也不会把自己的获得分享出来，因为自己可能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试炼任务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着闹着就可以通过。

　　温斯缇等了等，扫视了一圈后夸张的“喔”了一声，“爱丽丝你有话想说是不是，我一看你就是一个知道团队精神的，来我们可以分享一下。”

　　对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周围几个人也因为他的话视线转向他这里。盛渊嘴角抽抽两下，他可没有这个想法，也什么也没说，你在胡咧咧什么。

　　盛渊不想说话，也不能说话，因为技能冷却时间已经结束，他可不想再体会一次什么刺激的事情了。

　　“你的手怎么了？”

　　严肃沉默的乌塔开口了，对方就坐在他的左侧，眼神扫了他的略显纤细的手腕。衣服袖子不是很长，没有遮住上面青紫手指头攥着的痕迹，在白皙肌肤上很清晰。

　　这么一句话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毕竟在试炼任务里，身体上的受伤也意味着能量消耗，和正常人的伤痛恢复不一样，任务者需要能量才能恢复身体上的伤害。

　　盛渊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这不是什么好事，枪打出头鸟。

　　其他人都看着他的时候，盛渊注意到那边坐着的那个御姐范余依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善，很是冷，而且在值班的时候，看到他有了麻烦也是置身事外。

　　既然不想处好“同学关系”，他也没必要厚着脸皮，不搭理就好了。

　　现在晚上值班时间快到了，他该准备准备走了，晚上还要见那个神经病，想想就心累。

　　这个小会开的平平淡淡的，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次离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