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临渊羡情》追肆

224、致幻爱恋19 因为雪

　　因为雪天，舒杭和小少爷在外市耽误了几天时间，两人都是没有向家里报备。等到手机开机，就是家里人的海量消息，要他们快些回来。

　　家里人派人开车来接，方爸爸亲自来到酒店。

　　小少爷正在午睡，舒杭接了电话，下去到酒店大堂。

　　方爸爸和舒杭在休息区谈了谈，得知小越情况好了一些，方爸爸面上的忧心淡了许多。

　　舒杭是李家的孩子，李家虽然和方家，因为方艺霏和李致远的问题，疏远了很多。但是小越和舒杭，还是保持着亲近的友谊，方家的人也是一直很喜欢舒杭。

　　毕竟是小越最好的朋友。

　　只是在两家人眼里，他们这对最好的朋友什么时间变了质呢？

　　站在电梯出口和大堂拐角的小少爷，看着坐在一起谈话的方爸爸，还有对面的舒杭，心里发出这个疑问。

　　他什么时候，喜欢舒杭。舒杭又是在什么时间，喜欢他了？

　　小少爷不知道。

　　舒杭对他，和家里人关心他爱他，不无差别。

　　爸爸妈妈和家里人，无条件宠他爱他，小少爷很清楚，他们对他的爱永远不会改变。舒杭对他的像是家人的关心和爱，应该也不会轻易改变。

　　但是还是应该有不一样的，不然他怎么喜欢舒杭呢？他对舒杭，和对家里人，是不一样的喜欢。

　　小少爷疑惑不解，只是心里的悸动，总是舒杭穿过人群遥遥而来和他对视时，随之而起。

　　方爸爸来接小越回家了，舒杭看到小少爷在躲着，就先是过去领着他过来。

　　小少爷垂眼站在方爸爸面前，方爸爸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果奶，面带温和的笑意，“小越，爸爸来接你了。”

　　“谢谢爸爸。”小少爷接了，插了吸管，默默的喝。

　　方爸爸有些踟躇，因着他的态度并不是那么热切。方爸爸问他这几天玩得开心吗，小少爷点点头。没说开心不开心。

　　等方爸爸又是问要不要先不回家，去旅游玩一玩，是全家人一起去。小少爷犹豫了一会，问，“舒杭可以和我们一起吗？”

　　舒杭已经是上楼去收拾他们的行装，准备归家。这会小少爷的问话，他并不在场。

　　方爸爸说这要问舒杭的意思，一起去没问题。只要小越高兴，方爸爸此刻任何要求都可以应下。

　　舒杭不能去，家里打来电话，要他回去，准备功课复习考试。

　　小少爷一直不知道，舒杭学习的进程。只是美术生的小少爷，并不了解舒杭的医学专业。

　　回家路上，车里暖气充足，放着轻缓的歌曲。

　　小少爷和舒杭并排而坐，听舒杭说，他预备来年考研考博去国外学校，小少爷沉默了一会。

　　“你准备考哪所学校？”

　　舒杭回了一句，还没想好，只是妈妈安排。

　　小少爷捏着手机，因为前排坐着方爸爸，他开始用手机给他打字。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小少爷幼稚的问，舒杭看了一眼手机聊天界面，又是偏头看身侧近在咫尺的青年。

　　小少爷和他对视一眼，看到他摇了摇头，乌粼粼的眼眸就垂了下去。

　　接下来的回家路程，车里都是安安静静的。

　　小少爷依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积雪渐渐消融的风景。舒杭伸手要偏正他的头，一直贴着冷窗户，一会又该头疼了。

　　小少爷拿下他的手，撒气一样继续靠着车窗户。

　　舒杭顾虑前面的方爸爸，会注意到后面的情况，只能是按耐下自己的关心。

　　小少爷靠着车窗户，闭着眼，脑海里都是这几天和舒杭的相处画面。

　　舒杭喜欢他，但是不是那么的喜欢。只是比好朋友多一点，像是恋人一样的爱恋。

　　舒杭不够喜欢他。舒杭对他没有占有欲。单独面对他，对他的态度令他十分欢喜，只是多了外界的因素，舒杭就表现的，没有那么喜欢他了。

　　小少爷很难过，同时，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心惊。

　　他竟然，想要舒杭一直待在他身边，想要舒杭对他，有一些更加特别的心思。

　　只是这样，还不够。

　　从外市赶回本市家里，从中午出发，傍晚才是到了古尔利别墅区。

　　方家家里，一家人都是等着小少爷回家。小少爷回到家里，看到等待的方爷爷和方妈妈，还有小姑。

　　小少爷被家人围着，他们说着宽慰的话，坐在餐桌前，看着准备丰盛的饭菜，小少爷红着眼，就要掉下来眼泪。

　　小少爷受过苦，生病的苦日子，他挨过很多次，在医院里一待就是半个月。

　　但是他没受过，离开家里人几个月的苦。此时，小少爷回想起，自己说的离开家里的傻话，被方妈妈温柔的安慰几句，又是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家里没有责怪他的话，因为他是家里人，小越在家里人眼里，一直都是孩子。

　　小少爷陪着家里人吃过晚饭，小姑姑方艺霏和他聊了几句，关于公司的事情。

　　小少爷听着小姑说的，预备要他转型去国外学商业管理，没吱声，没回应。

　　小姑只是给一个预热，小越迟早要接受公司，哪怕是不掌管，也要熟悉公司运作流程模式等基本概念。

　　小少爷听得有些心慌，方艺霏看他一直拿着手机，盯着上面，手指划来划去，明显心神不定的模样，也就没再继续。

　　刚回家里，还是好好休息。方艺霏离开了房间，小越长途拨涉也累了，让他好好休息。

　　小少爷犯了个傻。

　　他出来家里，和方妈妈说了一声，去找舒杭，穿好外套就是跑出了家里。

　　身后站在房门口的方妈妈，嘱咐他慢点，早点回来睡觉。

　　小少爷心里怦怦直跳，来到舒杭家，推开小院拦门，来到大门前。

　　输入自己的指纹，小少爷畅通无阻的进去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小少爷视野受限，又是因为自己擅自来这里，客厅里安静的只有排风暖气的声响，心里很忐忑，走得慢吞吞。

　　舒杭妈妈很少在家里住，因为学校总是很忙，也因为舒杭妈妈天南海北的飞其它地方，开讲座开会，家里除了舒杭，就没有其他人了。

　　李家爷爷和奶奶，都是在他们自己的房子里，家里的孩子都是在外面忙，分开了住，过年过节才会聚在一起。

　　此刻，已经是晚间十一点接近零点。小少爷敢来这里，也是知道，家里只有舒杭一个人。

　　小少爷踩着楼梯上去三楼，摸着黑来到舒杭的卧室门前，想要抬手敲敲门，转念一想，他是来给个惊喜，还是要做大事的，小少爷又是放下了手。

　　捂着怦怦剧烈跳动的心口，小少爷深呼吸好几次，才是握住门把手，把房门打开。

　　入目的还是黑漆漆，只有未拉上窗帘的窗口有些微弱的光，小少爷走进房里，动作很轻，胸口的剧烈跳动传到耳边。

　　周围的寂静和自己的不安定心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少爷有些眼前发晕。

　　小少爷有些踌躇不前，有些懊恼，舒杭已经睡了，他来这里没用。家里人还在等着他回去，妈妈一定不放心，会来找他。

　　小少爷转身准备离开了，只是他刚要走，床上就有了一点动静。

　　舒杭已经醒了，坐起身，就看到站在门口和床中间地带的小少爷。

　　小少爷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迈不开步，更是舒杭下床，走到他面前时，呆呆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越，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舒杭还是一如既往的，这种谦和温柔的语气。小少爷揪着身上的衣服，支支吾吾，“没，没事……”

　　舒杭抬了抬手，摸到他的额头，还有脸上，泛冷的面部脸颊和温热的手心接触，小少爷打了个颤。

　　“阿越，外面风大又冷，你穿的太少，跑过来身上都是冷了。”舒杭无不忧心且无奈的说。

　　“舒杭，”小少爷抬了抬眼，颤颤的伸手，朝着他走了两步。

　　在舒杭未反应过来时，小少爷抱住了他。

　　“舒杭，你身上热……可以帮我，”小少爷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声音有些发抖的说出这句，心都像是停了跳动，“暖一暖……”

　　舒杭愣了一会，慢慢的理解到，小少爷话里的意思。

　　小少爷的腰间被搂住了，收紧的力道，两人几乎贴着鼻尖了。舒杭侧着脸，低头探寻着，温热的气流打在他的脸上。

　　唇上贴上温温的柔软时，小少爷心口又开始剧烈的跳动，不自觉的回应他的亲吻。

　　黑夜，视线受阻，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身上游走的抚摸，接触更加明显。

　　心里的压抑慢慢出头，受到黑夜的簇拥，紧紧贴合。

　　小少爷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想要移开一些，舒杭没松开他，搂着他的腰，热烈的亲吻他，呼吸都是乱了，十分急促。

　　失去了白日的温和内敛，舒杭展现出对小少爷无与伦比的热情和爱恋，一声一声都是在唤“阿越、阿越”。

　　小少爷迷了心神，恍惚的回应他的亲吻。衣物褪去，接触到柔软被褥，小少爷没抵抗。

　　舒杭搂抱着他，和他亲密无间的，两人皆是陷身心迷醉。

　　卧室内应该是暖的，小少爷身上都是热的。

　　只是不知哪里来的风，冷丝丝的风，接触到身上，小少爷冷得抖了一下。

　　感觉到身上的热源也是远离的意思时，小少爷，有些发颤的说，“舒杭，继续……”

　　舒杭没继续，停了好一会。

　　小少爷睁开眼，急促的呼吸，注意到门口的一道影子时，嗓子里就卡住了，发不出声音。

　　站在门口的，是小少爷以为，不在家里的舒妈妈。

　　走廊里开了灯，卧室里透进来一些光线，舒妈妈还是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哪怕是背着光，小少爷还是觉得，舒妈妈该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舒杭拿了被子盖住小少爷，小少爷收了腿，揪着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来的眼眸，颤颤的要哭出来。

　　“小杭，你出来。”

　　舒妈妈转身背对着房门了。

　　舒杭抱着小少爷发抖的身子，安抚他不要害怕，接着穿好衣服，出去了卧室，带上房门。

　　轻轻的房门锁扣合的声响，在小少爷耳力，却是重重的一声。

　　外面没有很大的动静，连脚步声都是很轻微。

　　独自坐在卧室床上的小少爷，回想起刚才的场面。

　　舒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家里，准备看看儿子睡了没，推开门，却是看到了，舒杭和他正在缠绵的画面。

　　他当时，还抬着腿……姿态万分难堪，难以入目。

　　他自己来到舒杭家里，找舒杭做这种事，还让舒妈妈看到了。

　　看起来，都是他自甘堕落。

　　小少爷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揪着被子堵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卧室房门又是被打开了，小少爷抬起头，预料之中的不是舒杭进来，而是舒妈妈进来。

　　小少爷刚才还处于震惊和羞愧之中，还未穿好衣服。舒妈妈的脸色很不好，叫他穿好衣服出来，语气有些冷硬。

　　小少爷脸色苍白着，哆嗦着手指揪着衣领，穿好衣服，缓了缓慢慢起来的头疼，出去了卧室。

　　走廊没有舒杭，小少爷心里难受，跟着舒妈妈来到客厅。舒杭正在客厅站着，看到小少爷下来，沉默的站着，没有上前。

　　舒妈妈只是说，“现在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明天谈，小越你家里应该担心了，回去吧。”

　　小少爷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的人，被家里的正主人发现，只能是狼狈的出去，被赶出去。

　　“阿越，太晚了，我送你。”

　　“小杭，我有话和你说。”舒妈妈出声，喊住了她的孩子。

　　“不用，我自己可以。”小少爷勉强向舒妈妈道别，脚步虚软的离开了。

　　迎着冷冽的寒风，小少爷扶着院门的围栏，朝着自己的家方向回去。

　　身后的大门关死了。

　　小少爷走出去很远，都是没有听到脚步声，追上来的脚步声。

　　眼里的泪水，还是没能依照小少爷本身的意愿，决堤一样，泪流不止。

　　小少爷没去管，任凭寒风凛冽，刺痛他的眼眸，被泪水浸透的眼中，除了黑暗，就是虚幻的灰蒙。

　　面前有积雪掩盖的石头，小少爷没注意到，身形不稳的摔倒。

　　小少爷半跪在地，捂着胸口的强烈心悸，急促的呛咳着，要呼吸不上来。

　　为什么要这么可怜，为什么要这么无助？

　　他是方家小少爷，从小养尊处优，心高气傲，张扬自信。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因为相貌，他被耻笑，他被偷窥，他被各类人作为谈资。

　　因为性格，他被排挤，假意迎合背地里嘲讽奚落，他没有得到任何的真心以待。

　　他忍着，忍着周围的一切恶意。

　　换来的，只是很多的变本加厉。

　　恶意猜测他的性取向，恶意yy他的身体，所有的污秽，都是朝着他泼来。

　　他经受了暴戾蹂躏，周围人家里人，都是觉得他受到虐待，精神出了问题。

　　把他当成一个易碎的花瓶，一个敏感脆弱的精神病人，把他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残障废物！

　　他丢掉了所有的尊严，丢掉了所有的顾虑。自荐枕席，甘愿躺在喜欢人的身下，祈求爱抚。

　　只是求证……自己是不是被放在心上，自己是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他不是！

　　对么可悲，多么可笑！

　　他如此作态，好恶心，太恶心了！

　　———

　　寄身在方家小少爷的身体中，以他的视角，看到了他经历的所有，也体验到了他的所有情绪变化。

　　方越的悲痛和巨大的怨恨情绪，像是潺潺溪流，在各种外界施加的负面情绪下，终于成了一个难以抑制的暴烈瀑布，摇摇欲坠，就要倾泻而下。

　　从舒家出来，他倒在积雪掩盖的草丛，意识陷入昏迷，被一路隐藏看守的保镖带了回去。

　　持续两天，高烧不退，小少爷中间醒来一次，喝了一些温热的流食，接着跑去卫生间，把所有的东西吐了出来。

　　小少爷昏睡了两天，方妈妈寸步不离看守他。

　　等到小少爷再是醒来，就是向家里人宣布，他要回去学校。

　　方爸爸和妈妈，惊喜又是忧心。方越身体还没养好，可以不用着急。

　　方越只是强调，自己的功课很多，他还要学工商管理，要补的东西很多。

　　方家家里人送去小少爷去上学了。

　　大一的下学期，小少爷重新回到了学校。

　　当天在新学期开学典礼上，小少爷发表演讲，一身灰色笔挺西装修身独立，及肩长发染了一个浅金色，扎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向着台下所有的学生招手。

　　大屏幕上，小少爷异常漂亮的脸蛋，还有迷人的眼睛，具是清晰无比的映入台下观众的眼中。

　　小少爷找人，发布了一帖子。在里面，可以任意谈论他，只要有人表现出对他的恶意或者兴趣，小少爷就约了他。

　　带着方家配给他的保镖成员，小少爷约了人，在指定地点，不用他亲自动手。

　　他伸伸手指，保镖们就替他解决了。小少爷只需要做一点事情，对着那些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烂人脑袋，狠狠地碾上一脚。

　　前前后后，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十余个人，一半多被小少爷的美貌吸引前来，少数几个则是谩骂者，全部统一高规格对待。

　　保镖将拍好的照片和录像给他，小少爷拿着这些东西，发给贴吧上，让那些自己找上门的蠢货，好好的看着，自己是一副多么令人作呕的恶心样。

　　因着贴吧的恶劣影响，小少爷的这个乐子被叫停了。

　　小少爷不甚在意，被叫去校长办公室，看校长不在，就坐在校长办公椅上，按了一个广播，全校园回响的，就是热烈的劲歌。

　　校长和谈话的朋友进来办公室，就看到坐在他办公桌上的青年，一脚踩真皮椅子，一手扔着笔玩。

　　小少爷认出，校长的拜访者，是家里的商业合作伙伴，自然而然的朝对方打了个招呼，“谷叔叔，你也来玩啊！”

　　校长被小少爷称作的谷叔叔拉到一边去，就看着小少爷大模大样的从他办公室出去了，一句话没说。

　　校长只是要他临走关门，小少爷应了一声，转身一脚，把门踢上了。

　　小少爷重新恢复了，小时候恶霸一样的作风。只是，小时的他有家里人管着，年纪也小，闹起来也只是小打小闹。

　　成年之后的小少爷，知道了更多，也懂得了更多，懂了家里的资产地位是多么的不可撼动，小少爷更加无所顾忌。

　　只要是感兴趣，且玩得开，整个大一年级的各系学生，小少爷全部邀请来他的新生舞会派对。并且，来者，提供免费的礼服，价值上万的礼服，任意挑选。

　　还是初春时节，夜晚还是有冷风渐起。

　　小少爷站在露天的海边餐厅顶楼，看着餐厅里人头攒动的热闹，包括小时玩的邻居，陶嫣，还有秦骏晖，都来了。

　　唯独没有见到舒杭。

　　小少爷知道，舒杭是去了国外学习备考，他要考最顶尖的医学专业学校。

　　躲得他远远的，离得他够不到。

　　小少爷喝醉了，有人上前来，想要和他交朋友。

　　小少爷的艺术天赋很好，上一学期参加的比赛，获得了挺不错的成绩。

　　话里的友好意思，硬是让小少爷扭曲成了，这个人所言非实，说的都是一些恶心话。

　　来人被小少爷一个酒瓶砸到了脑袋上，当即倒在地上，脑袋上血流了出来。

　　保镖团迅速行动，将受伤的人送去医院，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安置住，夺走那些拍照录像的几人拿着的手机，不给一点机会的掰成几半。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在保镖的监视范围内，任何人不许擅自离开。

　　小少爷坐在天台边上，看着对面众人脸上的神情，或者惊奇，或者兴奋，或者厌恶，或者嘲笑，神情各异。

　　小少爷伸手指了一个人，要他过去，又是踢了踢脚边的一整箱烈性酒，“过来，把这些喝了。”

　　那个男生没上前，是两个保镖拉着他过去，开了一瓶又一瓶酒，给这个男生灌下去。

　　“滋味不错吧呵呵……”小少爷笑呵呵的，叹气一声。

　　“我记性真好，你也是运气差。就是当时骂了我一句，刚才又是骂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你也不改一改。这不，一下子就让我记起来了，呵呵——”

　　被灌了接近四整瓶烈性酒，地上十几瓶横七竖八的酒瓶，男生倒在地上，抽搐着晕死过去。

　　站在对面的陶嫣，说他快要死了。小少爷看到她了，陶嫣担心的攥着手，眼睛也是睁得极大，有些受惊。

　　小少爷不甚在意的挥挥手，“不会，他死不成，这才到哪，我还没有好好的折磨他。”

　　保镖又是送了这个昏迷的人去医院。

　　看到小少爷这么发疯的样子，有人要离开这里，不敢继续待下去。

　　小少爷挥了挥手，让他们走了。

　　接二连三的人离开，小少爷看不过来，但是保镖们都是记住了，要留下的人脸。

　　来了一百多号的人，经由保镖的筛选，留下了二十多人。因着保镖拦住不让走，有人闹，保镖没有客气对待，上去一拳打到他的腹部，将他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小少爷鼓掌，夸赞爷爷给他的人真厉害。

　　保镖拿了一张椅子，请陶嫣坐下。

　　“陶嫣，你站的累了吧，坐下说话。”

　　陶嫣已经不能做到，面不改色和曾经的小越一起谈笑，只是和一同来的秦骏晖站在一起。

　　小少爷看着两人，指挥着保镖，把秦骏晖拖到一边去。

　　意料之中的，面对专业训练的保镖，还只是大学生的秦骏晖不耐打。

　　但是他很能抗揍，一个保镖将他打得鼻青脸肿，秦骏晖都是不肯离开一步，就是陪着陶嫣。

　　小少爷看够了，挥挥手，保镖松开秦骏晖。

　　陶嫣发抖着，什么也不敢多说，扶着秦骏晖离开了。

　　经历了这些，剩下的人很知道了，这个表面乖软的小少爷，心思是多么的恶毒，睚眦必报。

　　他们不想挨打，小少爷让他们喝酒，一人一整箱，他们也不敢喝。

　　小少爷一摊手，歪着头询问他们，那该怎么办。他不想放过他们，因为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要是放过他们，恐怕那些进医院的不会服气。到时候，还是要和他对着来，他还是要把所有人折磨一遍。

　　剩下的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有人盯着醉酒脸泛红晕的小少爷看起来。

　　即使是在这种惨烈的境况下，还是有人被小少爷的脸吸引，把安危都抛到了脑后。

　　小少爷回看那两个盯着他的人，面上扬起灿烂的笑，招了招手。

　　那两个人朝着他过去了。

　　小少爷扬手，扇了这两人的耳光。不够响亮，也不够用力，小少爷手疼了。

　　两个保镖接手这两人，拖着他们去了一个空地，不碍小少爷的眼。

　　小少爷又是给在场的人一个建议，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三下，他就可以放过他们。

　　“尊严，和病痛折磨，选择哪一个，舍弃哪一个呢？”

　　小少爷天真无邪的问剩下的人。

　　剩下的十九个人，十八个选择了跪下，自扇耳光。

　　另外只有一个女生，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小少爷盯着这个女生看了好一会，记起来，这个女生名叫杜晓晗，是喜欢舒杭的。

　　杜晓晗的爸爸妈妈和舒妈妈是同学，好朋友。自然两家的孩子也认识。

　　小少爷见过她几次。杜晓晗学习也是医学专业，只是具体方向和舒杭不同。

　　他不懂，只是知道舒杭要当医生。可能杜晓晗也会。

　　她讲，他是一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着舒杭不放。

　　“你是杜叔叔的女儿，我记起来了。”小少爷恍然大悟，又是醉晕晕的，拿手揉额头。

　　杜晓晗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小少爷很不高兴，“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舒杭。”

　　杜晓晗道出自己的见解，言辞犀利，“舒杭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不敢相信，他怎会如此容忍你。”

　　牵扯到舒杭，小少爷总是难以情绪安定，杜晓晗说出的这话，无异于一个火星子，点燃了小少爷压抑的情绪火药桶。

　　小少爷沉默了一会，攥着酒瓶子，朝着她走过去，扬起手，将手里的酒瓶子朝着她砸下去。

　　杜晓晗扬手就是挥击他的手腕，酒瓶在小少爷手上掉了出来，砸到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啪——

　　小少爷摔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发晕。

　　半天，小少爷才是反应过来，杜晓晗抽了他一巴掌。而他喝醉了站不住，被一个小女生打了一巴掌，就摔倒了。

　　保镖对待男女都是一样，杜晓晗打了小少爷，当即就被抽了两巴掌，一拳打到腹部，摔跪在地上了。

　　小少爷被搀扶着起来，重新坐回去椅子上，看着那些被折磨的昏死的人，又是看了看刚才打他的女生。

　　“我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没有扇我耳光……从来没有人敢……”

　　小少爷摸了摸脸上的麻疼，笑的很冷，嚣张至极，“等着瞧，你还有你家里人，绝对不会好过。”

　　杜晓晗冷笑一声，“方家小少爷还真是矜贵，只是不知道，在男人怀里躺着的时候，有没有现在这样尊贵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