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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危机前夜23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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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盛渊就醒来,卧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爱瑞亚已经离开。
收拾完去了楼下,盛渊就在客厅见到了,不请自来的家伙——布里格斯。
除了布里格斯,还有陪同的姐姐贝莎。他们的父亲道格斯先生正在同麦瑟尔先生谈话。
盛渊站在楼梯的位置不算明显,但是有人眼尖,抓到像是正在偷看偷听的他,喊了他一声。
见到楼梯口的男孩要回去楼上,坐在沙发上的布里格斯就站起来,快速的来到楼梯口,拽着要上楼的男孩下去,一边低声说道,“怎么出院就不敢见人了,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盛渊真的很不喜这个装逼的小子,自大狂傲,那张嘴和他的心思一样,恶毒又可笑。
“阿里瑟,过来见见道格斯先生——”
客厅的麦瑟尔先生也过来,看他的养子阿里瑟,神情有些疲惫的样子,问他,“阿里瑟,昨晚没睡好吗?”
盛渊还没有回一句,一旁的布里格斯来了一句。
他的语速很快,又是站在盛渊身后,麦瑟尔先生没有听清,疑惑的看他,盛渊摇摇头,推着他去客厅。
见过道格斯先生,简单的双方问候几句,漂亮的贝莎也向他问好,温柔的笑还有关心的话,让盛渊心情还算明朗。
道格斯一家是还未用早饭来拜访麦瑟尔先生,早在盛渊下楼之前,他们就用好了早餐。
所以这会,盛渊先行离开客厅,去餐桌吃早饭。
道格斯先生和麦瑟尔先生一样,都是言行举止很有风度的绅士,两个人也是谈话甚佳。
陪同的贝莎安静的坐在父亲身边,文静娴雅的听着,给两人添茶倒咖啡。
而坐在贝莎身旁布里格斯,则是待了会,就来到餐厅。
来找茬的架势,双手插兜,神情冷漠,即使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酷帅的气质也被他拉低了档次。
盛渊喝着自己的菜汤,对站在那边装逼的人视而不见。
“你刚才听见了我说的,怎么不敢承认,难道不是想男人想得睡不着?”
布里格斯看着他无动于衷,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汤匙,扔到了垃圾桶里。
盛渊抬眼看他,问他一句,“你头上的伤好了吗?”
布里格斯冷笑一声,看他淡淡然的态度就满是怒气,他手臂撑在餐桌上,盯着他恶狠狠的说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蠢样子,你以为我们是因为你而来吗,要不是麦瑟尔先生,你现在就是横尸街头——”
猛然后颈被一把扣住往前一带,布里格斯的脸就差点撞上对面的人,说是差点,是因为颈侧的一阵刺痛感让他的身体反应机制迅速反应。
近在咫尺的刀叉顶着他脖子的血管,让他浑身都是紧绷起来。
“信不信,我现在一刀插进你的动脉,把你的血管捣烂,你的父亲也只会说一句,送医院抢救吧,实在不行,可以换人,”盛渊盯着他微微收缩的眼瞳,轻声道,“换一个继承人。”
眼前这个面容精致的男孩语气温柔,却是手里拿着武器随时给他致命一击,吐露出的冰冷话语,像是冰渣子裹住他,让他透不上气。
盛渊松开脸色发白的人,推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又是拿了一个汤匙吃饭。
布里格斯捂着微微渗血的伤口,盯着他的眼神十分忌惮,看着他的侧脸,半晌才是道一句,“你装傻子的本事一流。”
盛渊咽下嘴里的面包,无所谓的道一句,“你可以告诉麦瑟尔先生,我早就不想在这里住了,毕竟装傻子也很累。”
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布里格斯无语凝噎了一会,侧头低声咒骂了一句。
盛渊听得清楚他骂的是什么,他骂麦瑟尔先生是个大傻逼。
布里格斯是认为,他装了这么久的傻子,麦瑟尔先生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真特娘的够傻逼了。
可是他没想到,阿里瑟是真真正正的被当成傻子——在麦瑟尔先生的照顾下。
他盛渊来到了这个世界,内在早就换芯子了,怎么也不是真正的傻子了。
至于麦瑟尔先生有没有发觉,盛渊表示,无所谓。要是拆穿他,他大可直接撕破脸动手。现在这样装父子情深,麦瑟尔先生还对阿里瑟有了其他心思,喊他父亲,盛渊都犯恶心。
布里格斯骂完,坐在客厅的贝莎就走了过来,不放心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生怕又是出现上次的事件。
布里格斯看到他姐姐,立刻过去给她看自己的伤口。贝莎很惊讶的怎么伤的,又是紧接着说他一定是又招惹阿里瑟了。
布里格斯很生气,问她怎么总是胳膊肘向外拐,怎么不能关心关心他这个弟弟。
两个人在壁橱那边,交谈声音量低,盛渊耳力好,听了几句。
他觉得这个装逼的布里格斯对他这个姐姐态度还是很好了。等到他抬头,看到布里格斯搂着贝莎亲吻她的侧脸,盛渊猛然转回头。
低头喝着自己的汤,盛渊震惊的缓不过劲来。耳朵里听到贝莎难为情的让布里格斯不要这样,布里格斯说她装。贝莎啜泣着要走,布里格斯又是拉她,安慰她说他只是气她。
盛渊背对着他们,喝着粥,嗓子里的食物很是艰难地下咽。
想到这两家联姻对象,一个当哥哥的,一个当姐姐的。盛渊沉默的放下汤匙,狠狠地搓了一把脸。
麦瑟尔先生和道格斯先生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关于五大家族的公司联盟事宜。
盛渊不在邀请行列,麦瑟尔先生也是告诉他在家里休息就好,刚出院不要太累。
当着他的面,还有道格斯先生一家,盛渊告诉他,不带他出门,他就离开这个家。
麦瑟尔先生告诉道格斯先生他们,先在外面等一等,他稍后会出去。
等到客人离开了,麦瑟尔先生就开始劝说他的养子。
“父亲,我逃出去这个家一次,就算你派人看着我,我也会想办法走。”盛渊坐在客厅沙发上,态度很坚定。
这样的态度,让麦瑟尔先生很无奈也很忧心,“阿里瑟,我没有软禁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受伤害。你一次两次出事,我很担心失去你,你知道吗?”
盛渊看着坐在身侧的麦瑟尔先生,认真的说道,“父亲,我已经长大了,事事依靠您,我就是一个废人。我已经是他们口中的傻子了,我不想再被骂废人……”
只是说着说着,他碧绿色眼眸里就溢满了泪水,麦瑟尔先生抬手摸着他的头,很心疼的说,“阿里瑟,你是我的好孩子,不是废人,也不是傻子,你是我的好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依靠泪水和麦瑟尔先生对阿里瑟的极大宽容关心,盛渊得到允许一起出门,参加宴会。
出来之后,看到等在轿车一旁的赛蒙,麦瑟尔先生叮嘱他,最重要看好阿里瑟,其他人由他调度安排,万不可出事。
盛渊揉着眼睛来到后面的一辆车,坐上去,赛蒙也跟着上来,关上车门。借着宽大风衣的遮挡,赛蒙递给他一把枪和短匕首,给他比划了十四这个数字。
盛渊藏好武器,赛蒙的手也没有离开他的手,一直在摸他。
坐在前面驾驶座的保镖兼司机没有发觉,跟着前面的车辆,认真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盛渊面不改色,坐的他近了点。
闻到他身上清香的沐浴露花香,赛蒙就忍不住的想要搂他。只是很快,他就极其不情愿的放下,坐到了他的对面座椅。
“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碰碰?”
出来紧急,盛渊只是换好一身浅蓝色西装,领带还没有系,听他这么说,就递给他一条领带。
赛蒙接了过去,他要坐回去盛渊的身边,但是盛渊端坐着一动不动,他这个姿势就不好系领带。
赛蒙看他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的冷漠样子,半晌,唇边轻轻勾起,过去半是蹲跪在他面前,伸手揽着他的脖子,把领带环住他的衬衫领口外缘。
“你是第一个敢让我跪的。”赛蒙如此说着,一边抬眼看他。
对方碧绿色眼眸也垂敛着看他,纤细浓密的眼睫,打了一些阴影,眉眼显得有些凌厉。原本应该是乖巧温顺的脸,此时不笑,脸部线条冷硬,就显得冷漠不近人情。
赛蒙看到他微微靠近了一点,碧绿色眼眸像是经微风泛起波纹的湖水,清澈透亮而又无比引人,探知内在的深沉。
棕色眼瞳的视线里,纤细的手指拽着领带,从他手心里抽走,微微泛粉的唇瓣就说出一句,“你是自愿,我没有逼你。”
赛蒙微微回神,随机就是失笑,“你也不怕我恼怒对你下手?”
盛渊对着车里安置的镜子整理领带,闻言只是漠然回一句,“你动手吧,这个任务世界让我很厌烦。”
赛蒙微微耸了耸肩,“你这样说,让费心力帮你的我很没有面子啊。”
盛渊看着自己没有血色的脸,动手掐了自己一把,脸上瞬间就红了一片,红痕慢慢的消散下去就看着气色好了很多。
盛渊又是把自己的过于柔软的头发往后捋,已经长到了耳朵下方,刘海都有些遮掩眉眼。头发捋成三七分,盛渊拿出来自己带的发胶定型。
这么一收拾,一个乖乖傻子阿里瑟的形象就下去了。展现出来的,是盛渊本身的形神特征。低调的冷静,张扬的淡漠,很矛盾,又很和谐。
赛蒙看得津津有味,好奇的问他,“你是打算不装了?”
“烦了,”盛渊扔掉手里的湿巾纸,问他,“周岭呢?”
“已经在酒店里面,我安排的,只要有重要文件或者商品交易,都是由他检查过放行,不会放过一个。”
*
温歌鲁酒店,三楼的整层酒会大厅都是用来招待人数众多的酒宴席会。
排放的长长的桌子,摆放的美食美酒,头顶的闪耀着水晶钻的光亮,映衬着周围西装革履和穿着礼裙的男男女女。
一切都是高端奢华的产品,用奢华高端产品簇拥的人们,谈笑嫣然,言行优雅而风度翩翩。
盛渊没有跟着麦瑟尔先生,跟着他只有数不清的你来我往的虚假客套话,他没功夫应付那些,况且他还有任务要完成。
给这里捣乱,越是动静大越好,附和他的心意。
站在一旁的赛蒙陪着一个女孩谈了谈,惹得对方娇俏的说他坏心眼,赛蒙笑着问她要不要去休息室,女孩推了他一把,赛蒙带着她离开了,临走给坐着的男孩使了个眼色。
盛渊站起来往阳台那边走,看到正在抽烟的几人,借着零星烟头的遮掩,在墙角扔下几个小东西。
回身往大厅走,一路转悠着,盛渊碰见几个端着酒水的服务生,叫住他们。一边询问他们酒水的情况,随意拿几杯,一边把手里的微型烟雾器塞到他们的托盘边缘的凹槽。
做完这些,盛渊这才要准备回去继续歇着,等着看戏。
刚刚转了转身,他的手臂就被轻轻搭着,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打扰,你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吗?”
碧绿色眼眸视线往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到身着深蓝色西装。身量很高的男人身形偏瘦,脸上的微笑显出一种文质彬彬的有礼谦和。
他深黑色眼瞳注视着眼前这个棕黑发碧眼的俊俏男孩,审视着他的脸上一瞬间变化的微妙神情——这不是看到陌生人的反应。
“你看起来对周围很熟,所以——你知道吗?”
盛渊嗓音有点干涩,摇摇头,马上就是要转身离开。
身后的男人跟着他,低声在他耳边道了一句,“这是你的?”
盛渊看到身侧伸过来的拳,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里面的黑色小东西。
他身形迟滞了一瞬,接着手臂就被拉住了。男人带着他往大厅的拐角过去,一边和他正常谈话,“好久不见,上次分别我没有来得及看你,最近如何?”
盛渊被他抓着手臂,感觉对方不容反抗的态度,沉默着跟他来到一间更衣室。
男人推着他进去,关好门,把他腰间的枪也抽了出来,一边掂量,一边打量对面警惕的男孩,“非金属武器,红外线无法探测,中式自动连续枪,还有你手里的匕首。谁吩咐你来这里?目的是什么?”
对面的男孩不说话,男人自我介绍几句,“Z国,服役中,我叫宋威,你认识我吗?”
盛渊攥着身后的桌子边缘,看他一步一步过来。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见我很惊讶。我很奇怪,我应该是对你这样的小少爷没有印象,我们没有见过面。你却表现出见到熟人一样的神情。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泄露了我的信息,这对我会不会有危险?”
宋威站到了他的面前,手里的枪支也上膛,正对他的脑袋,离着他三步步远,浓黑的眼瞳盯着他,唇边的弧度仍是不变,“谢谢你的提供,我可以给你说一句遗言的时间。”
盛渊说不出话,被对方身上的气质压的有些喘不上气。
他感觉到嗓子里有点发痒,想要干呕——而刚才为了真实性,他喝了几口酒水。盛渊自认,那掺合的酒水,让他现在脆弱的身体过敏了。
咚咚——“请问谁在里面?可以打开门吗?”
宋威几步走上来,要夺走他手里的匕首,盛渊现在心情不佳,发狠的攥着不给,匕首锋利的尖端就刺向他。
宋威紧紧的按住他不让他挣动,浓黑的眼瞳盯着他,低声警告一句,“配合我。”
等在门外的人有些不耐烦了,侍从拿来了钥匙打开更衣室的门,进来的两个女孩看到里面的情况,生气的面容就呆滞了一瞬。
盛渊的面容正好面朝着进来的方向,他伸手想要求救,手臂又是被按了回去。而他身上的人只露出个侧脸,遮掩性的埋首在他的颈侧。
进来的两个女孩脸红着道歉,拿了手提包就是匆匆离开,临走还关上了门。
感觉到口腔里血腥气的蔓延,盛渊忍不住打哆嗦,对方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力道正在收紧,另一手则是牢牢地禁锢他的上半身。
充满血腥气的口腔里,空气被挤压出去,很快盛渊就感受到窒息,眼前也有些发黑。
摸索到对方身上的领结,一点点金属质感,盛渊用力扯下来,一下子扎到他的脖子。
对方反应很快,马上拦住了他。宋威手上被扎了一道口子,他用力的抓着盛渊的手,重新把他按了回去。
接着一个枪口就顶住了他的腹部。宋威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垂眼,看到重新回去的枪。
他没有发觉是什么时间被抢走了——大概是在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像是花香。
对面的男孩咳嗽着呼吸,急促的喘息着,手上也有些松懈。宋威看他一会,拿出来一个小瓶子,“治疗轻微过敏和迷药清醒药,刚才我在一个服务生的酒里加了点迷药,你喝了。”
这也就是说,他一早就注意到他,一个贵少爷,行为举止都和周围有些微妙的格格不入。
“我现在可以不杀你,如果我在这里有危险,自然会有人找你麻烦。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和那些进地府的家伙一样,是吗?”宋威说完这些威胁的话,扔给他药瓶。
盛渊接住了,和系统给他的药粒调换,吃进了嘴里,马上就是要走,就听他说,“稍等再出去,他们可能会哪里看热闹,有了嫌疑就是麻烦。”
盛渊觉得,刚才他们假装偷青约会的场面,才是更加有嫌疑。
“如果是我,我会安静的坐着休息,而不是动什么歪脑筋。”宋威率先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那边的男孩还举着枪,问他一句不累吗。
盛渊慢慢的放下手枪,坐在角落里,摸着脖子里肿起来的掐痕,心有余悸的死亡威胁。
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家伙,那样正经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盛渊漠然问系统为什么,系统也漠然给他一句,权限限制。
盛渊心头火来回窜,好容易冷静下来,抹了一把脸,然后摸到一手的水意。
盛渊顿了顿,又是伸手摸了摸脸,是温温凉凉的湿润。
除了这个,他现在情绪已经冷静下来,却还在抽抽噎噎的强调,都在明晃晃的告诉他——他刚才被吓到了,而且还被吓哭了。
“吓哭了?你是从哪里出来的,竟然派你来做任务,你的长官一定是脑子被门挤了。”
盛渊抬眼看过去,宋威瞧他冷沉的神情,唇边微微扯了扯,“多大了就出来做任务,装什么大人,明明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盛渊不知道,原来年轻的宋威还会这么毒舌,说话得理不饶人,不过——盛渊漠然想着,他还是打不过。
宋威看了看时间,告诉他现在可以出去,他会先走,等一分钟他再出去。
“你坏了我的任务。”
宋威微微侧头,道一句,“原来你不是哑巴,”接着又是说,“很抱歉,我和任务是要获取重要机密。一点点的骚乱,安保力度都会增强十倍。我的身份特殊,为了我自己的任务考虑,只能牺牲你的小打小闹。”
盛渊看着他打开更衣室的门,举起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这是傻瓜才会做的事。”
盛渊看他脚步不停的出门,身形一点停顿也没有,又是放下了。
*
在更衣室里休息了一会,外面就响起一阵喧闹的声响。吵吵嚷嚷的叫喊和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盛渊打开更衣室的门来到酒会大厅,就看到匆匆而来的赛蒙,拉着他就是往保镖的地方过去。
“有人比我们提前盗走资料,现在大厅已经被封死,所有人都要过一遍,跟着我走。”
盛渊看了看赛蒙冷肃的侧脸,跟着他走了几步,就拉住了他。
赛蒙感觉到身后的停滞和拉拽力道,转身要问他怎么了,接着就瞧见了他的脖子里青肿的手指掐痕。
“赛蒙——” “谁干的?”
赛蒙抬了抬他的下巴,检查他的脖子,从痕迹的深度和手掌的形状看,是个很有威胁力的对手。
“你见到他的脸了吗?”赛蒙紧紧的盯着他,神情很冷沉。
盛渊摸了摸发胀作痛的喉咙,“他——”
“他亲你了,抱你了,身上呢,我要检查,去休息室!”赛蒙咬牙切齿的看他,直接抱着他亲了一口。
随机,紧接的事,他的脸色就难看了,“我就不该放你一个人——”
一点停顿也不给,张嘴就是污言秽语,就只觉得他没干好事。
盛渊就瘫着脸看他自己作死然后难受的蛋疼模样,面不改色的推开他就是回去。
因为消息泄露而造成的酒店封锁,所有人都是折腾了一下午,才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坐车离开。
因为盛渊受伤,麦瑟尔先生一行人留下来,单独看守了一会。盛渊摆出了最大的诚意,告诉他们,他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众多陌生人的敌意,盛渊表现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慌张不安,躲在麦瑟尔先生身后就是寻求帮助。
麦瑟尔先生安慰他不用惊慌,又是叫来了医生,先给他处理好伤势。医生解释,对方是真的要杀了麦瑟尔先生的孩子阿里瑟,只是差一点骨头就断了。
麦瑟尔先生去和其他四个家族的人交涉了一会,就带着他的人回去了。
一行人坐上车已经是半夜时分。
盛渊脖子疼的不能动,脖子里也是绑了一圈软软厚实的托垫,不让他伤到脖子。
坐在车里,盛渊听着麦瑟尔先生担忧的关心话,心神却是游离不定。
“阿里瑟,我很抱歉,没有照顾好你,让你身处危险之中——”
麦瑟尔先生很自责,但是没有一点责怪他的意思。
他一直强调危险危险,盛渊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没有他的允许,他不可以随意出门了。
回去别墅小西洋楼,盛渊下车,上楼去卧室,一举一动都是麦瑟尔先生帮他,像是照顾刚会走路的小孩子,生怕他磕到碰到。
盛渊不反对他的关心,但是不接受他的过度照顾——麦瑟尔先生说要陪他一起睡觉。
一间卧室,一张床。看到那一床完整的被子,盛渊转身就是走。
他有洁癖,不仅仅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
麦瑟尔先生是他的养父,却要和他一个养子一起睡。他已经十七岁。麦瑟尔先生不是老年痴呆,他神志清楚,应该知道,让他一个养子躺在本该是妻子的位置,是多么不合适的行为。
麦瑟尔先生给他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告诉他好好休息,然后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感应气泡没有感应到麦瑟尔先生很大的情绪起伏,此时也只有一点点的伤心,还有一些思虑。
说明麦瑟尔先生对一起睡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盛渊也只是给他一个态度。不要把他当孩子,也不要把他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他不是阿里瑟。
盛渊坐在自己的床上,拿着系统给他的药膏,按揉着舒缓颈部的疼痛。
擦完药膏,盛渊把凉掉的牛奶全部倒进洗手间水池,想了想,又是去翻找自己从医院拿回来的背包。
里面有他的手机,还有那张照片。
手机还在也有电,但是盛渊找了一圈,把卧室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照片。除了麦瑟尔先生,盛渊想不到其他人了。
盛渊独自坐了一会,打开手机找到周岭的电话。
攥着手机想了很是一会,盛渊还是泄气的放下,摸着隐隐作痛的脖子,慢慢的躺下去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