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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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用魔杖指着一根针进行变形术的练习，一边指挥羽毛笔写有关于变形玛格斯的论文。西塞利看着我把针一会儿变成兔子，一会儿变成猫，说道：“行了，这一步你已经很熟练了。而且你也太会抓紧时间了，连写论文的时间都不放过。我真不明白你怎么集中精神的。”
这就要说到我的一个特殊能力，我从小就擅长分心两用，比如说一边骑自行车一边看书……以前家人总说我这样迟早出事，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出事过。这个技能在穿越之后，就被万用笔记记录成了“一心两用”，目前还有个进化版的“三心两意”，只不过笔记根据测试我的使用熟练度和成功率，把技能熟练定位在了生疏的这个位置。
现在我使用的变形术，就是把非生物变成生物的这一步。这东西说起来简单，但是其实却并不容易。变形术一般根据变形的性质分为四个难度，最简单的当然就是像一年级变形课上会学的，纽扣变成针这类无生命体转化为无生命体的变形。第二个难度是有生命体变成无生命体的变形，再上就是无生命体变成有生命体。之所以后者比较困难是因为有生命体的构造比较复杂，当然复原魔法不在这个范围内。另外，当初海格给达利变尾巴属于第一种，因为他变出来只是一条会动的尾巴，而尾巴本身并没有生命，也不和达利的生命系统相连接。它不会根据达利的情绪和神经反射反应，也不会长大。这魔法并不属于最困难的第四种，也就是将有生命体变形为另一种有生命体，后来假穆迪把德拉科变成白鼬，就属于这种最高等级的变形。
可怜的德拉科。
另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变形并不会改变物品的本质。这也是为什么它之所以是变形而不是变性或者变质的原因。一颗纽扣再怎么变，它也就是一颗纽扣，就算有针的外表，它其实也就是纽扣的质地，只不过魔力加持了其硬度，但并不表示它就变成了金属。它会暂时呈现针的外形，表象，甚至功用，但是它不是针。
否则的话，还要贤者之石什么用处？点石成金改变的是物质的性质，如果变形术能做到把石头转化成黄金，那么至少贤者之石的两个功用之一，会变成不起眼的普通变形功能。
我对西塞利说道：“不，我需要的并不仅仅是熟练……我必须得精通它才行。”
而我的笔记中，关于变形术III这一项，熟练度离精通还很远。其实这并不需要看笔记来猜测，练习中我的成功率本身就在80%左右。如果万用笔记记录精通，起码需要我的成功率为95%以上，施法速度在一点五秒以内。咒语我很熟练了，所以施法速度倒是差不多接近了，或者说大部分时候不出意外都能达到这个标准，但成功率就差了许多。
暑假一开始我就长期泡在了西塞利家里，并借用他的魔杖开始进行练习。这样子的话魔法部的监控魔法就比较不容易掌握我的行为。而且魔法部的未成年巫师行为法之中，其实是允许少年巫师在成年巫师的监管下有限度地练习魔法的，但是如果是麻瓜世界的巫师就除外。至于限度之外的……好吧，纯血贵族家庭的巫师们私下练习的时候也不在少数，只要不要闹出什么问题来，相关部门大部分时候都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西塞利的魔杖有点不适手。怎么说呢，我一直觉得魔杖是有灵魂的东西，它会选择自己喜好的使用者，选择自己喜好的魔法，以及自己所喜好的施法姿态。虽然这种感觉有点微妙，而且更偏近于迷信——因为很多巫师如果不这么觉得，就不会感觉到其中的微妙之处，属于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情况。而西塞利的这支魔杖……我总感觉它不太喜欢我。
这还是在我照顾了它好几天，帮它清洁，一直温柔对待它之后的结果。在那之前，别说魔杖增幅作用，它不给我开倒车就很不错了。
西塞利说道：“很多成年巫师都不会比你更熟练。我觉得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
“那么汤姆•里德尔呢？”我直接地问西塞利。
西塞利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怎么又提到他？我是不知道他后来的能力有多强，但是到我毕业为止，他的变形学虽然一直很出色，却并不顶尖。他最擅长的应该是魔咒和魔药。当然，还有黑魔法。当时邓布利多校长是变形课的教授，你知道的，他不太喜欢斯莱特林。”他又说道：“你别忘了自己的年龄。对于你这个年龄来说，变形术能练习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我说，即使一般成年巫师也不一定能够比你做得更好。”
哦，但是我本来就不是真的小孩子。就算不把年龄叠加起来，我也已经不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了。
我问西塞利：“如果你和伏地魔对抗的话，你们谁比较强一点？”
西塞利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怎么可能和伏地魔对抗？不是我自夸，我这些年来虽然也战斗过几次，但基本上都是凭着魔力和充分的准备而胜利的。我不擅长攻击性的魔咒，也不喜欢战斗。不说汤姆，就算随便来几个食死徒，我要是没有充分的准备，大概也只能等死。”
我有点结舌，半晌才说道：“你不是比他还早两届吗？而且据我所知你的成绩也是很出色的，难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没有进步吗？”
“哦，不。”西塞利回答：“成绩是一回事，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打斗。我研究的方向一向不是冲着这些的。你知道，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战斗力，其实一直是不如其他两院的。如果伏地魔真的卷土重来，我也许会找个荒山野岭躲个一年半载，躲过了风头再说。”
我翻了个白眼：“真没出息。不过你就这么有信心伏地魔会被打败？”
西塞利说：“伏地魔的思想太偏激了，而目前魔法界的混血或者麻瓜出生的巫师也已经太多了，纯血其实已经不占优势了，而且他们的内部也开始分化——雪莉，时间会决定一切。”
我点了点头：“是啊，时间会决定一切。”
但是，也许我可以决定细节。
我说：“西塞利，我介绍一个我的朋友给你认识，只是不要和他谈论任何1944年以后发生的事情。”
“朋友？”
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胸前的挂坠盒，使用速速变大后，再结手印解除了封印，打开了老旧地笔记本开始用羽毛笔写字。
——晚上好，汤姆。
——晚上好，雪莉。
看着笔记本之中浮现出来的字迹，西塞利顿时吃了一惊。然后他握住了我拿笔的手腕，问我：“汤姆•里德尔？”
我点点头，然后纠正道：“正确说，是他最早期的一个魂片。”
“哪里弄来的！？你未免太大胆了！”西塞利有些咬牙切齿。
我立刻安抚道：“放心，他在我的手里很安全。拿到这个日记本子其实也很意外，韦斯莱家的金妮和我是朋友，好像是去书店买书的时候她的父亲和卢修斯•马尔福发生了争执，结果对方拿了她的书，她拿回来之后里面就已经夹了这本日记本。她自己不敢处理，我就向她要来了。”
西塞利说：“我真不敢相信你的胆子大到这个地步。知道是伏地魔的笔记本你还敢这么做！？”
我说：“就因为它是伏地魔的笔记本，我才决定要这么做的。”
“……”西塞利说道：“你决定要拿他做什么？”
“对付黑魔王。”我转头问西塞利：“你说，像伏地魔这样自我中心，总是孤独自立的人，可以忍受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吗？”
“不……显然。”西塞利说道：“是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但是他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声说道：“你哪来的自信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住一位黑魔王！？”
哦，那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我只能说我会小心。
但是那边汤姆已经在问怎么不说话了，所以我对西塞利说道：“等一下再说这个。”
然后我开始写道：汤姆，你在里面会不会觉得很孤独？
——还好。
——如果我给你出来的机会，你会不会听我的话？
——你愿意让我出来？是的，我可以保证自己听你的话，你有什么条件？
西塞利说道：“你这是与虎谋皮。”
我说道：“有时候是需要冒一点风险的。而且，我如果要计划什么事情，自然会事先坐好充足的准备。”
“你相信他的话？”
“哦不……我不觉得他会信守承诺，但是我想试试看。”在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只是决定这样做，而且确实准备承受后果，而不是纯粹地碰运气。
西塞利静默了一会儿，我注意了他的嘴部动作，然后在他施展无杖魔法叫“昏昏倒地”之前拿着他的魔杖喊道：“盔甲护身！”
他果然如他所说的一般不擅长战斗，应该说在一击不中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然后我冲上去一把扑倒他，捂住了他的嘴。
我的力气可不是一个十二岁小女孩的标准，我想西塞利今天会很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
西塞利好不容易把我的手拉开，说道：“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我这样回答道。
“你才需要冷静一下！”
“西塞利，我知道你刚才想干什么。如果我刚才被你击昏，你现在大概就想着要拿笔记本出去想办法毁掉了吧？”我语调平和地说：“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作普通的十二岁孩子，所以觉得可以替我做重要的决定。我有权利为自己作出决定。”
西塞利说：“我也以为你在同龄孩子里面算是很成熟了。但是看看你现在想干什么！？雪莉，你并不仅仅只是在替自己做决定，你的这个决定会影响……甚至伤害到很多人。你确定你真的没有被伏地魔引诱和迷惑？”
我淡淡回答道：“我肯定他想这么做，但是我现在很冷静，不用担心。”
西塞利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从我身上爬起来怎么样？”
我把手从他感觉上很不长辈的腰上收回来，吐了吐舌头，说道：“不过你可别像我使用魔咒了。老实说你的战斗意识比我还不如，但是我的魔力却不一定比你差，而且我能用的可不止是魔咒，就别让我们都白费工夫了。”
西塞利苦笑：“你这话说得真伤人。”
我站起来，伸手想去拉他。西塞利却只是摇摇头，自己爬了起来。啧啧啧，拉文克劳果然不是战斗型的学院，看西塞利那腰细的。
话说回来，我问西塞利：“邓布利多教授在教你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西塞利愣了一愣。
我说：“记不清了吗？”
西塞利说道：“不，我只是想你的话题怎么转得这么诡异。邓布利多教授那时候就和现在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的区别。”
我说：“那就怪了。你和汤姆是怎么保持年轻的？为什么你们脸上都没什么皱纹？斯内普教授看上去三十多岁就很老了，虽然最近好了一点。”
西塞利有些警戒起来，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一脸无辜：“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校长看上去那么老但是你们却让人觉得很年轻而已。”
西塞利很无趣地回答：“因为我比较愿意保持年轻……邓布利多校长那模样可能是他自己的喜好吧，这点我并不是很清楚。”
那老头子的样子是他的喜好？
于是，我忍不住想，他年轻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
西塞利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表情虽然还挺正常，但是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让我感到不愉快的事情。”
我认真说：“你想太多了。”
我只是在想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年轻的时候是不是都像我看过的MV那样漂亮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这是很正常的想法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