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14、第 14 章 我

　　我从上面拿下了属于那一年的三本级长日志，然后递了一本给赫敏，把剩下的放在了桌上。哈利和罗恩便自己伸手各自拿了一本。
　　赫敏翻开了日记，看了起来，半晌，读出声来：“……斯莱特林的密室被打开了，传言这样说着，于是人心惶惶……一直在查证……蜘蛛……桃金娘说她看见了一双巨大的眼睛，奥利夫坚持那不是蜘蛛……海格……”
　　她愣了许久，然后说道：“海格驯养巨大蜘蛛？”
　　我回答她：“我觉得这部分应该不是说谎，你可以去向本人确认。但是桃金娘绝对不是被巨型蜘蛛杀死的，它们没办法做到杀人不留伤口，能用视线杀人的怪物……”
　　赫敏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下次再来打扰你。”
　　“欢迎。”
　　然后赫敏扔下书，对两个同伴说：“我们去学校图书馆。”
　　罗恩不解：“为什么？这里也是图书馆不是吗？”
　　我解释道：“这里大多是拉文克劳的私藏。比较完整或者大众的资料，还是要去学校图书馆查找比较好。赫敏，如果查出来怪物是什么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一声吗？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赫敏犹疑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笑容，说道：“当然。”
　　赫敏离开之后，我不慌不忙地写完作业，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候学院有魁地奇寻料，卢娜拉着伊莉丝去看训练，短时间应该都不会回来。我打开了笔记本，写道：“你好，汤姆。”
　　一行字浮现出了纸面：怎么，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或者我们来继续上次的故事？你已经讲到伏地魔破碎的灵魂在森林潜伏的地方了。
　　我说：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听自己的失败史？
　　他说：我总要知道失败在哪里。
　　我说：要来两颗糖吗？
　　他顿了一下：不如多来几颗？
　　——只有这么多。我写道，然后扔了几颗绿豆大的灵魂宝石碎片上去。碎片在接触纸面的瞬间，荡起丝丝波痕，如沉入水面一般沉入了纸面。
　　这是因为我把里德尔封印之后，他无法吸收生命力，但是又需要消耗力量和我对话的情况下，我想出的补充方案。
　　当然，我也有很注意，没有让他获得太多灵魂宝石。先不要说灵魂宝石的珍贵程度，如果他的力量太大，伤脑筋的可就是我自己了。
　　——算了，先就这样吧。你想问什么？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就算你这样说也没有，我要看的不是像你这样的回答。哦，对了，我就想问问，密室里的蛇怪，如果要它听从你的命令，除了蛇佬腔之外还有什么条件？
　　汤姆顿了顿，然后说道：蛇佬腔已经是很难得的条件了好不好？
　　——但是我可不相信，只要对方说蛇佬腔它就会听从。
　　——蛇佬腔是斯莱特林后裔的证明。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蛇佬腔都会？你似乎想控制蛇怪，也许我可以给与一些帮助，如果我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幻影出来的话。
　　——我以为你会要求附身在我身上。
　　——我不觉得你愚蠢到那种地步，所以反过来说，如果我提这个建议，小看你的同时也会显得我很愚蠢不是吗？
　　——我以为你至少会辩解一下……不过即使这样奉承我也是没用的。我的意志也许不够坚定，但是如果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的话，那么你是没有办法引诱我的。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你变成哈利•波特那样的好孩子，你相信吗？
　　——我相信。
　　——你不相信，我足够知道这一点。可是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我说的确实是真话，虽然很显然这个愿望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明白你这么看重哈利•波特的原因。我就是我，为什么要变成别人？
　　——可是他的人生充满乐趣，他拥有理想，友谊，亲情，哪怕在绝境之中。而你一无所有，这就是区别。
　　——你不要告诉我你希望我快乐一些？我不知道你暗恋我。
　　——我不暗恋你。事实上我暗恋邓布利多，如果必要从所有人里面选一个。但是，是的，我希望你快乐一点，虽然如果你不快乐我也无所谓。
　　——哦，如果你把你的糖果多给我一些我也许就快乐很多。
　　——显然那是不可能的。言归正传……
　　不。这次他打断了我的问话，在一半的时候就吞没了我洒下的墨迹，而浮现出来的一行说道：先不说其它事情，我刚才听到你说你暗恋邓布利多——暗恋一个大了你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我说过，那是在非选择不可的情形下。我并不暗恋他，只是他更符合我的理想。
　　——你的理想。
　　——一个出色的，才智超群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他选择为了大众的利益而牺牲和舍弃，哪怕牺牲和舍弃的那部分会让他痛苦和悔恨，但是虽然痛苦和悔恨，却不会因此让他动摇。他对自己舍弃少数而选择大多数的行为以及其中的罪孽十分了解，且因此忍受痛苦和悲伤，但是当他需要抉择的时候，他仍旧会选择抛弃那也许更切合他自身利益（无论物质或精神）的少数。既冷酷，又不可理解。
　　——听上去并不比另一个我好多少？
　　——确实是这样。很显然你们都是会令身边的人心寒的那种。你们都是在需要的时候连恋人和朋友都可以抛弃的人，这会让跟随的人寒心，因为大部分人都是期待他们所付出的感情能得到平等回报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平等的。
　　——站在优势的人可以满怀傲气地说这句话，比如以前的你。而站在弱势的人可以满怀愤懑地说这句话，比如现在的你。但是我要说，平等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需要靠人去创造的。在遭遇不平等之后，有些人想有一天也要像这样去对待别人，而有些人想有以后我绝不会让人遭受同样的情境。这只是一个念头的不同，前者导致痛苦的反复，后者则获得他们所期待的世界。
　　——可是前者和后者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这表明后者的做法只会获得不公平的回报，而你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
　　——汤姆，这是有关选择的问题。但是我们已经在这个话题上走得太远。我知道这个情况下，我不可能说服你，你也不可能说服我，所以我必须回转到正题上了：蛇佬腔是不是可以控制蛇怪？
　　——当然不可能。蛇怪本身有其意志。你要控制它，必须先说服他。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于是说道：那么就这样吧。下次再来找你聊天。
　　——你真的能够使用蛇佬腔？
　　——不能，但是有人能够，不过我怀疑他有足够的能力去说服一只蛇怪。
　　而且哈利•波特甚至不是一个斯莱特林。

　　赫敏很快查到了关于蛇怪的习性和弱点，然后说道：“接下来，就是证实这些的时候了。”
　　我回答道：“但那是最困难的。活了千年的蛇怪，这可不是一个二年级生的课题。”
　　“这里说公鸡的叫声是蛇怪的克星。”
　　“可是你们如果要开启密室就必定要瞒着教授们，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不是除掉蛇怪。要在秘密的情况下带着一只公鸡满城堡地跑，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需要的时候，那只公鸡还未必愿意叫。”
　　赫敏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可惜霍格沃茨不能使用任何电器，否则不知道用录音机录下的公鸡叫声有没有用。”
　　我说道：“如果你指的是记录声音的装置的话，我倒是有。但是那个可以用的可能性很小，因为我很怀疑它是不是能够记录魔力。”
　　“魔力？”
　　“因为蛇怪如果只是害怕类似于公鸡叫声的声音，很多人也可以模仿不是吗？但是如果是公鸡叫声能够使蛇怪致命，那就不单纯是声音的问题了，很可能公鸡的叫声之中含有某种我们并不熟知的魔力。但是如果这样，记录声音然后播放很可能不会有作用，因为它不一定能记录魔力。”
　　赫敏说道：“也许我们可以试试。你所谓记录声音的装置是？”
　　我把小录音卡从录音笔之中拆出来，说道：“这个。魔力启动，可以直接输入魔力，也可以消耗各种种类的宝石来使用。”
　　赫敏惊奇道：“我没有想到巫师世界也有像这样的东西。”
　　我说道：“你们要自己去录公鸡的叫声吗？”
　　“海格那里有不少公鸡。也许我们可以从他那里录些来。”
　　“但是即使有了公鸡的叫声，录音也确实有效，也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如果斯莱特林的怪物真的是蛇怪的话，那么它可是只要视线接触就能直接杀死人的，你们根本不能去看它，但是它却可以趁着你们没有准备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赫敏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我准备了这个……”她伸出手，给我看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副隐形眼镜，稍微检查一下，就能发现上面被下了防御咒。
　　“看来你的准备确实相当充分。那么祝你们好运。”我说道：“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请告诉我一声。”
　　“谢谢。”

　　那之后没有几天就已经是圣诞节假期。这一年留校的学生除了格兰芬多三人组，还有德拉科•马尔福以及其它的一些学生。我隐没在拉文克劳的几个人中，并不是十分显眼。圣诞晚会上除了圣诞树和雪花，还有隐隐传来的圣诞歌，唱着“I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I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那歌声是少年和声，带着些童音，而不是我制作人鱼歌声饼干时的调子，这也算是我特别献给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圣诞节的私人礼物。
　　至于圣诞礼物，我给邓布利多校长送了一盒的好梦糖果，介于他已经察觉了我和百合与蔷薇的关系。送给麦格教授的是一件可以在阿尼玛格斯变身的时候转变形态的防护性苏格兰格子呢大衣。送给弗立维教授的是一本从翻倒巷收来的《古代魔咒到现代魔咒的演变史》。至于斯内普教授，我给他送了一盒整套的伶牙俐齿系列魔药，但愿他喜欢这份礼物，虽然他可能更乐意诅咒我。
　　给卢娜的礼物是一整盒的友情糖果，但愿她不会把它用来制造更多战利品。她送给我一件漂亮的造型古怪的长袍，有点类似于童话中冰雪女王的那种。给伊莉丝的我选择了一个会自由组合场景的透明水晶球，暂时只能组合成春夏秋冬四个场景。她回给我的是一本1992年四院八卦手册。真的是很方便的一样礼物，手册上我可以认出她的字迹，显然每一笔都是有她自己记录下来的。她说她还保存有一个副本。当然还有西塞利，我送了他今年整理出来的关于消失柜的心得，他的回礼是一打不知从哪里收集来的各种手写杂记。他显然还记得，我从这些东西里甚至翻出了冈特和普林斯家的秘闻。另外，金妮，韦斯莱双胞胎，赫敏，帕拉，玛琳娜，张秋……几乎很多平时关系还行的朋友，我都给他们准备了适合他们，或者他们可能会喜爱的礼物。我在上面花了许多的时间，但是过程却非常愉快，尤其是如果收到礼物的对方对此感到惊喜或者愉快的话。
　　圣诞晚餐之后我回到卧室，拿出笔记本，写道：汤姆，圣诞快乐！
　　他问道：今天是圣诞节吗？
　　——是呢。对了，我也有圣诞礼物给你。
　　然后我把手指贴在页面上，结了个印，把一段场景传输了进去。
　　那是一段圣诞节时候的场景，当然那是不存在的。我利用对一些声音和情景的收集和组织，建造了这样一个场面。
　　下了雪的圣诞节，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坐在圈椅上的成年男人，以及在他膝下小小的汤姆•里德尔。银绿色的装饰在圣诞树上飘动，树下是堆得如山般的礼物……
　　半晌，汤姆说：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说：让你感受下可能有的童年。
　　汤姆说道：别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你假想中我的父亲！？他是个麻瓜而且他永远也别想进入斯莱特林。
　　我愣了一愣，然后写道：怎么会？我是根据萨拉查•斯莱特林创造的那个形象。我想你心里更希望他是你的父亲。或者你希望我用得是格林德沃的形象？
　　黑魔王汤姆同学似乎噎住了。
　　我说道：“不管则么样，汤姆。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