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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行 一进秦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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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秦笙的办公室,明悦就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往沙发上一躺,活像个需要人伺候的大爷。
“阿笙,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总感觉我好像见不得人一样。”明悦先声夺人的谴责道。
“还不是你和他处不来,我总不能看着你们吵起来吧。”对于自己在意的人,秦笙只好任由她打趣。
明悦翘着腿,手上捏着抱枕,酸溜溜地说着,“这还不是偏心?为了那个狗男人,就要我偷偷摸摸的。”
“那,下一次可以约我出去。”秦笙坐到办公椅上,开始翻阅文件,听到她的话,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屋里,在窗前留下一片灿烂的光影。
明悦看了她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左手伸到阳光下,又瞬间收回,她捂着手,一脸受伤的表情。
“啊——阿笙,我受伤了,我将在太阳下化为灰烬。”
“你是吸血鬼吗?还不能见阳光。”秦笙抬头瞟了她一眼,明悦还在窗边戏精的演着。
“素来只闻新人笑,不问旧人哭。阿笙,我不怪你,只怪我年老色衰罢了。”见她不理会,明悦演得更起劲了。
明悦缓缓地倒在地上,神色悲戚,仿若心死。
秦笙终于从文件里抽出神来,看着躺在地上表情悲切的人影,“要我说,你去学管理简直是暴殄天物,合该去学演戏的。”
“真的吗?阿笙也觉得我很有天赋吗?”明悦一骨碌从地上翻身起来。
明悦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她,年少时她还想过去当明星的,后来这个想法被老爹按在了五指山下。
只是这一次旅行中,恰好遇到一位拍外景的导演,问她有没有兴趣在他的戏里演个小角色,明悦一时兴起就答应了,还挺有意思的。
“当然。”秦笙本想反驳一句的,但她眼中的光芒实在不忍忽视,认真的应下她的话。
不过她也不算说谎吧,天赋这种事情没有实践过谁又能说没有呢,秦笙毫不心虚的想着。
“对了,我记得你是和小男友一起去旅行的,不会又分手了吧。”秦笙对自家好友的恋爱频率还是了解的。
明悦走上前,有些不满地将秦笙手下的文件抽走,“怎么可能,阿笙以为我是会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吗?”
秦笙愣了一下,抬头与她对视,“我怎么会这么想,只是以往悦悦谈恋爱时可从来都想不起我。”
唇边漾开的是清浅的笑意,整个人都活色生香起来,看得明悦有些脸红。
明悦退开一步,“我哪有那么见色忘友啊。”将文件放回桌山,揉了揉耳朵,退到沙发处坐下。
“只是那些小帅哥都太热情了,缠得我抽不出身而已。”明悦有些心虚的找着理由,她喜欢到处玩,又没有什么负担,所以常常会玩得忘乎所以。
“而且,阿笙也不是没有为了别人推掉和我的约。”说到这里,明悦觉得自己毫不理亏了。
“那我们,扯平?”秦笙又埋首到山一样的文件里。
“扯平扯平。”明悦觉得无趣,张开手臂躺倒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
“哦,阿笙你这里有什么喝的吗?”明悦感觉喉咙有些干了,又从沙发上坐起来,在办公室里寻摸着。
“想喝什么?”秦笙记得这里还有些茶叶,是合作伙伴送的,她没怎么喝。
“有酒吗?”明悦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在阿笙的办公室里喝酒,应该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酒?”秦笙斜睨了她一眼,“我这是公司,又不是家里。你觉得呢?”
“好啦好啦,阿笙越来越无趣了,我自己去开水房接水泡茶行了吧。”明悦从柜子里翻出茶叶,从中取出一小包来。
熟门熟路的走出门,秦笙瞥了她一眼,继续手底下的工作。
明悦走得全无顾虑,虽然不熟悉这里的布置,但她三言两语就和公司里的员工搭上话了。
“助理哥哥,请问你们的茶水房在哪里?”明悦看了一圈,走到最近的一个位置前,纤白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动,双眸眼也不眨的盯着他,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正在工作的沈泽抬眸看向她,眼前人一身休闲服,笑容甜美、态度慵懒,手指上半点茧子也没有,应该是个富家千金,也不是他们公司的员工。
“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悦,是你们秦总的好朋友。”觉察到他的戒备,明悦笑着补了一句。
沈泽扶了扶眼睛,声音有点低沉,“左转,直走再右转。”不等她道谢,就继续低下头工作了。
明悦笑得更加灿烂,转身往他说得方向走去,声音挺好听的,长相不是她的菜,也不怎么解风情。
水房里,明悦刚接完水,准备往回走,就看到了一个讨厌的身影。
宋温哲看到明悦的瞬间,也想转身就走了,他不太想看到明悦,这会让他想起被人缠着询问好友消息的那段时间,还被人误会他诱拐未成年少女。
宋温哲素来温文尔雅的笑容僵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找阿笙啊,你这么惊讶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来找你吗?”明悦笑得更灿烂了,见到他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放心,我才不会干那种蠢事了。”明悦心中自嘲,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为一块掉在地上的糖果痛苦伤怀了。
“那就好。”宋温哲也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方亦忱快要回来了,他不喜欢再卷入这两人之中了。
“宋温哲,你,爱阿笙吗?”见他准备离开,明悦还是忍不住问出声,她不愿意看着秦笙这些年全是空付,所以想要问个究竟。
宋温哲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是她让你问的吗?”
所有人都在耳边说着要他和秦笙快点结婚,一遍遍的说着秦笙的付出,说着她有多好,错过她是他的遗憾,让他不要辜负她。
可,这些只让他觉得厌烦……
“我和阿笙的事情,不便于说给外人。”宋温哲笑容平和,眼神中是隐隐的冷漠与厌烦。
明悦觉得齿冷,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宋温哲对好友是否真的有过真心。
“你干什么?”宋温哲抓住她扇过来的手,右手上的咖啡泼洒出来,溅到衣袖上,留下不起眼的褐色印记。
“温哲,你和悦悦碰到了啊。”明悦出去了好一会儿,秦笙没见她回来,就想着出来看看。
宋温哲放下明悦的手,眼神不虞地看向了秦笙,让她来处理好这件事,她会像以往每一次站在他身边,坚定地信任他、依赖他。
明悦也看着秦笙,只见秦笙温柔地握住明悦的手,“悦悦性子有些急,不过她都是为了我好,温哲你别放在心上。”
她拉着明悦从他身边走过,宋温哲突然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好像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取走了。她的眼神很平静,如同泛不起涟漪的湖水。
他神色不明的将手中的咖啡扔进垃圾桶,走出了茶水房。
“陆学妹,你有空吗?”
刚下课的陆甜看到了手机上的消息,不自觉微笑出来,身边挽着她的林雨晗笑得怪莫怪样地撞了一下她的肩。
“是他吧,是吧是吧。”林雨晗可担心自家好友的感情进度了,他们这些天也只是在云信上交流,她都着急死了。
“小雨,他可能是有什么事吧。”陆甜对那人的心思,本来只是一颗小苗,在身边的人鼓励中,也逐渐长大,何况,她在意的那个人,对她也并非全然冷淡,所以,她还是有机会的。
陆甜低着头回着消息,“我最近课程不多,随时都有空的。”
“算了算了,谁叫我皇帝不急太监急呢!”林雨晗看了一眼她的回复,有些失望地说着。
陆甜握住了林雨晗的手,“小雨,你知道的,我没想那么多的。”
见到林雨晗态度回转,她又说,“呐,人家都说,无欲则刚,我不去想太多,如果最后没有一个结果,我也不会太失望,就当交了个朋友嘛。”
林雨晗果然被她说动,“好吧好吧,我不管了,但你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跟我说。”
“那是肯定的嘛。”陆甜笑得清丽柔美,林雨涵看着也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回到办公室,秦笙面色严肃地看着明悦。
明悦被看得心虚,大声叫嚣着,“阿笙,你为了那个狗男人跟我生气。”
“在茶水房吵架,你也不怕伤到自己。”秦笙看着她手腕上的一圈红印,还没消下去,眼神中带着厉色。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太过分了,我才这样的。”明悦说道最后,声音已经低到听不见了。
“你该庆幸他还比较绅士。”那么热的水要是被泼到身上,得有多疼,明悦又是个娇气怕疼的人,她可不想看她哭。
“所以,阿笙还是担心我的是吧。”明悦一下子想通了,笑意盈盈的凑近秦笙。
秦笙将她的脸掰过去,转向另一面,明悦换去另一边。
“悦悦,你不用为了我跟他吵。”秦笙知道自己身上的缺点,在对他的事情上,付出成了习惯。
她在宋温哲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她将他当成爱人、兄长、朋友,年少时对于家人的幻想也来源于宋家,所以才更加难以割舍。
她们相识九年,她也将他在心上放了九年,不是看不到他渐渐冷淡的态度,只是在意惯了,就难以放下牵挂着他的心。
“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明悦还想反驳,却看到秦笙微红的眼眶。
美人垂泪从来都是惹人怜惜的,尤其是一个平日里坚韧的美人,明悦心软了一半,再说不出什么话,只能紧紧抱着她,想给她一些力量。
秦笙整理好了心情,慢慢退出了这个怀抱,看到了明悦脖颈上没退去的红印。
“没想到,悦悦是从哪个温柔乡里爬出来找我的。”秦笙语带调笑的说着。
明悦被闹了个大红脸,平日里和秦笙也会说点这样的笑话,但还真没有被秦笙发现什么,想着这些,也没注意就被秦笙转移了话题。
“这个……” 明悦咬牙切齿着某个人的名字,转瞬又恢复了往日的厚脸皮。
“那什么食色性也,很正常啊。”就是那个家伙也太狠了吧,只是打个分手炮而已,这么用力是要死啊。
“我又没说不正常,你反应太大了吧。”秦笙知道明悦这些年一直没怎么空过档,和正经交往的男朋友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
“好吧好吧,我又分手了。”明悦坐在沙发上捂住脸,不敢看她。
“之前不是说要好好处吗?这次是因为什么分手的。”秦笙有些头疼。
当年方亦忱离开后,明悦消沉了许久,之后就开始频繁地交男朋友了,一个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好在她还会注意自身安全,又是个眼光挑剔的,不然,秦笙都想找个人将她看管着了。
秦笙说了很多次,她才答应,不再将谈恋爱当做儿戏,放下之前的一切,认认真真的重新开始,可即使这样,也并没有长久。
明悦更羞愧了,拉过抱枕捂住头,“他给得太猛了,我承受不起。”
“咳——咳——”秦笙没话说了,如果是这个理由那还真的没话可说。
“我就说嘛,一周天天都要做,谁能受得起,而且,我还要工作的。”明悦这时已经抛去了羞涩,颇有些理直气壮地感觉。
绯色爬上了秦笙白净小巧的耳廓,“悦悦,你说话不必这么直接。”
这回轮到明悦起劲了,“这有什么的,你别说你和宋温哲没有啊。”
见到秦笙低着头不说话,明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会吧,阿笙你这么个大美人放在这,他都没想法的,他不会不行吧。”
他们在一起也有七年了,怎么可能没有?
秦笙微侧着头,“我当时大一,还要去听服装设计那边的课,他是大三,也正忙着,其实相处的时间不多的。”
“后来他进公司,就更忙了,他不提,我也不会主动去提。”
“之后,秦瑶那件事后,我就住回秦家了,等到订婚的时候,我有提过要不要出去住,他说不急。”
秦笙对那件事并不感兴趣,或者说,她更在意感情上的亲近,唯一的朋友明悦因为方亦忱的事对宋温哲观感一般,也没人跟她提过这件事,她也不放在心上、
明悦听得一脸惊讶,“他不会真的不行吧。”
秦笙心中一怔,“没有,他只是有些洁癖罢了,我有他的体检记录单的。”
他不太喜欢和人亲密相处,自己也说更注重精神上的契合,加上两个人各忙各的,说起来,还真的没有过那么亲密的时候。
宋温哲不太喜欢管这些小事,每一次的体检都是她提醒才会去做,之后的报告单也是她去取的。
正开着车去接人的宋温哲突然打了个喷嚏,看了一眼依旧空白的对话框,脸色更冷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