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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chapter036 “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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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你/余温酒
chapter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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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静脸色大变。
但,不等她开口,一旁波波头推开面前砂锅,偏头,看着白栀,筷子往桌上一摔,一声脆响,更响的是她声音:“不是,你谁呀?!”
白栀瞥波波头一眼,淡淡道:“我是谁,你不要管,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有,向我朋友道歉。”
说着,看向何文静,继续道:“还有你,何文静。”
三人直接愣住,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从何文静开始霸凌孙雪樱,店里变得很安静,这会,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这边动静,还有人摸出手机拍照。
波波头皱眉,一脸不可置信,最后气笑:“妹妹,你知道我静姐哪个班的吗?你就这么嚣张……”
“我知道,高一一班。”白栀打断,反问,“高一一班的人,就能随意霸凌?”
波波头愣住,看看一直没说话的何文静,脸色变了下,又看向白栀,又问:“你到底谁?”
白栀在少爷小姐圈子混了两次,虽没深入,但,已经不像以前,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她知道,知道很多人情世故。
或说,“权势”两字怎么写。
苏梅身体力行告诉她,还有周林路沈京瑜两人,即便一句话不说,但,与生俱来的阶级感,如影随形。
“我说了,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用向我朋友道歉,”白栀一想到“权势”两字,无端冒火,表情不耐,语气烦躁,从头到脚都充斥排斥,甚至厌恶,“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如果厉害,为什么只敢欺负弱小?而且,还是以狗腿身份?”
波波头被骂得一愣,反应过来,眼睛一瞪,想说什么,下意识去看何文静脸色。
那天中午,在教室,和何文静当面摩擦后,白栀从徐赫那旁敲侧击了下她消息。
家里有钱,还有点权,上头有个哥哥,何文靖,也在一班,校篮球队队长,人缘广,认识很多校外的人,之前跟沈京瑜关系不错,后来不知怎么闹掰。
因为家境,和这个哥,何文静在学校有点嚣张,拉帮结派,俨然把自己当成女校霸。
但,其实,肆意之下,是无尽自卑。
她家确实有钱有势,但,几乎所有东西,都不是她的。
因为,她父亲严重重男轻女,以后大概率会被送去联姻,为她家、她哥事业添砖加瓦。
得知这一切后,白栀不舒服何文静时,又有一丝怜悯。
但,此刻,这点怜悯消失殆尽。
有些人,注定不配被怜惜。
白栀顺着波波头视线看向何文静,毫不客气道:“狗,需要调|教,如果没调|教好,不要放出来乱咬人。”
顿了下,补了句:“如果不会,请教您的母亲,毕竟她是养狗达人。”
白栀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风轻云淡的人,脾气极好,别说一般的事,就算欺负到自己头上,只要不涉及到底线,都能忍住。
只要闭眼,深吸口气,在心里默念两遍,退一步海阔天空,好好自我调节,也就不那么生气。
毕竟,气到最后,浪费的时间精力都是自己的。
实在没必要。
但,当生活中,总充斥各种不顺心的事,和莫名自信的笨蛋蠢货智障时,即便她,也很难做到心平气和。
白栀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理解,那些利用权势欺负人的人。
即便深处其中,花了几月时间,努力理解她们想法,还是不能。
这种利用权势作为底牌欺负人的手段,确实一时有效,但,他们那么确保,自己不会一时眼拙,欺负到隐藏款大佬?
还是说,那么自信,自己拥有的底牌是UR,且无人能挡?
白栀看了眼雀斑脸,笨蛋,看了眼波波头,蠢货,最后,看向何文靖,智障。
她是真觉得,三人好蠢,蠢到她不太想和她们打交道。
有种说话,对视,都怕降低自己智商的嫌弃。
同时,还有种后怕。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母亲是苏梅,自己出了事,她一定会帮忙收拾,即便远在异国,一时顾及不上,还有周林路,甚至沈京瑜能求助。
今天的她,该怎么办?
看着这群人莫名其妙校园霸凌孙雪樱?
******
走进小吃街后,看到各色小吃,闻到扑鼻香气,徐赫哈喇子流一地,吸溜口水,吸到一半,突然想起前面沈京瑜,忙抬手,抹两下,小声问:“老大,你能吃这些吗?”
从小到大,沈京瑜对吃什么,怎么吃,都没什么讲究,高级大餐吃,苍蝇馆子也吃。
他没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淡声:“带路。”
可在徐赫眼里,莫名变成——
上位者为爱低头,勇闯小吃街。
感动啊,落泪啊,必须撮合啊。
于是,徐赫无比积极在前带路。
其实,压根用不着,因为新店,刚开业,不仅门口摆着两排花篮,来凑热闹的人很多,里外都坐满人,老远都能看见。
两人走到砂锅店门口,徐赫伸长脖子,往店里看了圈,“让我看看……诶?没人?”
店里店外全是校服展览,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一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该不会人太多,没位置,临时去别的店了吧?”徐赫摸出手机,“老大,你先别急,我问问……”
沈京瑜没急,没回,也没看他,目光不紧不慢扫过每个身影,而后,顿在门口角落背对门的背影。
“我问了,两个都问了,但,都没回,估计在吃饭,没看手机,怎么办?打电话?”徐赫边低头敲手机,边道,说了半天,没得到一个字回应,才抬头,看向沈京瑜。
沈京瑜长身立在两排花篮中间,一手插在裤兜,一手自然下垂,手里拿着手机,一动不动,视线死死钉在店里,周身气压有点沉。
不知是离太近,还是店门口太明亮,看得太清楚,这一眼,徐赫突然走了神。
整个学校,除了老师,和特殊情况,所有人都穿校服。
他们学校校服不算丑,质量也好,但,肯定没自己量身购买甚至定制的私服好看,很多私下小美女小帅哥被校服一裹,丢进茫茫人群,立刻泯然众人。
但,也有例外,比如,沈京瑜,这种顶帅。
同款校服,穿他身上,质感和时尚度,“唰”地一下,提上去。
衬衣白得发亮吸睛,肩宽了,垂感也好了,还有外套,尤其裤子,明明只是仿西装版型,本质还是运动裤,但,腿那叫一个长,还直。
人往那一站,男模似的,尤其那张脸,跟刀削的一样,鼻子拔地而起,顶帅呀。
徐赫看得有点走神,咂咂嘴,心想,什么时候让他也用这张脸这个身材活一次?
死前都要仰天长啸。
很快,徐赫回神,视线从高挺鼻梁往上,滑到那双琥珀眼,而后顺着他目光,又往店里看了眼,还是只有满眼高矮胖瘦校服,没看到熟悉身影,“老大,你看到她们了吗?”
“嗯,”沈京瑜表情语气都很浅淡,“看到了。”
“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徐赫又仔细看了看,终于看到,忍不住感慨,“唉呀妈呀,还是老大眼神好使,我看了快半年,都没一眼认出。”
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眼神的事吗?
这分明是爱呀!
爱不就是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吗?!
一时,徐赫又美美磕上CP。
沈京瑜看着白栀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没说话,只微眯了下眼。
经农家乐一游,他发现,自己不像想象那么了解她。
但,目前这脊背挺直,伸长脖子,下颌紧绷,唇角紧抿的状态,明显警惕防备甚至生气攻击的前兆。
像小猫准备攻击前,都会炸毛哈气。
不知什么人,什么事,让她变成这样。
徐赫心里磕着CP,视线一抬,看到对面孙雪樱旁边的何文靖,面露了点疑惑,“诶?那不是何文静?她们怎么在一块?不是……怎么还摸孙雪樱脑袋,她们认识?很熟?”
沈京瑜偏头,面无表情看着他,“何文静谁?”
“……和您同班的班花小姐姐。”徐赫瞥着沈京瑜脸色,小声道,“不是,老大,您真不记得,还是……我记得,刚开学那会,打篮球时,人还给您送水。”
男生打篮球,女生主动送水,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当时,大家起哄,虽然最后沈京瑜以有水拒绝,但,两人都有颜值家世,算得上般配,不少猜测是否可能,热闹好一段时间。
当然,最后不了了之,沈京瑜十天半月才来学校一次,就算神女想追,也没地方努力。
提起开学那场班内篮球赛,沈京瑜唯一印象只有,白栀来球场,他以为来看他,还给他带水,结果……
沈京瑜微眯眼,似笑非笑:“我记得,被送水的人不是你?”
“啊?!我?!”徐赫莫名又惊讶,“我都没上场,收什……”
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确实收到水,白栀送的谢礼。
徐赫迎着沈京瑜没什么温度的笑,感觉死期将至,明天今天,就是自己忌日。
提什么不好,偏偏提老大痛点!
“那什么……我不重要,现在最重要是何文静和……”徐赫立刻岔开话题,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何文静把整整一罐辣椒油都倒在孙雪樱砂锅里,坐在白栀旁边的女生用筷子不停搅拌。
顿时,瞪大眼,直接“我草”了声。
沈京瑜也看见,轻拧了下眉头,目光挪向白栀。
砂锅店里,何文静边笑,边把手里辣椒油倒了个干净,倒到最后,还抖两下,坐在白栀旁边那女生正拍着桌子大笑,另一个抱着双臂,乐得不行。
白栀看着三人,似气得不行,白嫩脸颊鼓鼓,像只小河豚。
孙雪樱反而是最平静那人,就那么坐在那,垂着脑袋,不动,也不说话,寂静得像雕塑。
许是她的沉默给了几人动力,笑得愈发开怀,言行举止愈发放肆。
徐赫看着这幕,有点震惊。
别看他混不吝啬,像刺头,但,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就是小学那会,学校风靡打街头游戏,被朋友鼓动逃了次课,结果就是,回到家被爷奶混合双打,爷奶累了,再换爸妈,爸妈累了,再换爷奶……如此交接班,打得浑身都是青紫,自那后,他再也不敢逃课,其他的打架斗殴更不敢。
简而言之就是,徐赫看着刺头,其实是比谁都乖的乖宝宝。
由于家人都没什么文化,做梦都想培养文化人,可,碍于基因不行,他也那样。
所以,受家人影响,徐赫特崇拜学霸。
这也是他崇拜沈京瑜原因之一,后来,发现白栀成绩好,崇拜,再后来,分班后,认识孙雪樱,集齐沈京瑜天赋和白栀努力,学霸中的学霸,更崇拜。
徐赫没路见不平,立刻拔刀相助的能力,尤其这种家里有点背景的霸凌者,但,如果是自己崇拜的学霸,实在忍不住。
徐赫皱眉,迟疑了下,还是准备进去,刚抬脚,就看到白栀有了动作,先阻止孙雪樱动作,又对何文静严肃道:“这种狗都不吃的东西,我们不吃,要吃你吃。”
何文静愣住。
徐赫也愣住,毕竟,在他眼里,白栀就是清纯小白花,别说怼人,正常说话都小声得不行,唯恐惊扰什么。
但,此刻,清纯小白花像换了个人。
他眨眼,歪头,从侧面去看白栀表情,气鼓鼓的侧脸,皮肤白净,泛了点红,估计是气的,黑发简单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段白皙脖颈,拉得很直,看起来像被劲风吹拂的芦苇,透着坚韧。
徐赫完全不敢想象,眼前敢于向恶势力开炮的人是白栀。
眼里充斥“谁都不能欺负我好闺闺,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的坚决,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战士。
女战士表情语气都很认真:“我是谁,你不要管,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有,向我朋友道歉。”
甚至向霸凌组头头补了句:“还有你,何文静。”
属于很能引起路人认可、信服甚至鼓掌那种,认真,严谨,果敢,不纠结过程原因,直奔想要的结果,一点不和你唧唧歪歪,扯这扯那。
虽然气势弱了点,台词也不够嚣张,但,一看就是有理有据的聪明人。
徐赫有点激动,小心脏“扑通”直跳,没忍住,说了句“我草”,偏头,看了眼旁边沈京瑜,想和他说点什么。
沈京瑜看都没看他,直视店里,微眯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唇角却缓慢勾起弧度。
徐赫心里咯噔了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
******
十一月,初冬,天气已经泛凉,小店里外摆满桌椅,挤满人,加上热气腾腾砂锅,莫名有点热,衬得气氛焦灼。
白栀背对门坐,没看见外面两人,眼里只有眼前欺负孙雪樱的三人。
她这番话,已经不是阴阳怪气讥讽,而是明目张胆反击。
何文静一瞪眼,一拍桌,“唰”地一下站起,抬手,指着白栀鼻子,怒道:“草!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老子跟家里女佣女儿说话,你在这插什么嘴?你他|妈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收拾?你以为你很吊?!”
白栀掀起眼皮,看着她,没说话。
明明很平静,表情都没,却有种无视甚至蔑视的感觉。
何文静瞬间想起,两人第一次交锋时的场面,也这样。
白栀笑意温和,说话却一点漏洞都没,把她衬得像无理取闹的白痴。
她深吸口气,余光瞥了眼桌面,砂锅里的刀削面,刚端上桌,里面的汤滚烫冒烟,如果扣在面门,可能得来个重度烫伤,直接毁容。
何文静很想那么做,让白栀烫伤毁容,但,一想到她和沈京瑜不清不楚的关系,瞬间胆怯。
最后,她控制了下怒气,把握分寸,抬手,拿起筷子,准备扔过去时,旁边一直没动没说话的孙雪樱突然起身,用身体撞向她,直接把她撞飞,“扑通”一声,倒在地面。
白栀愣了下,下意识起身。
旁边波波头反应更快,喊了声静姐,已经起身,想上前帮何文静。
白栀没多想,第一反应是,拉住她,绝不能让她过去。
波波头一时不察,没稳住身体,又被桌椅绊了下,直接朝地面摔去。
白栀用的力气大,反应慢了点,没及时松手,跟着她一起摔倒在地。
另一边,何文静摔得头晕眼花,想起身,但,孙雪樱小身板死死压在她身上,根本起不来,只能干吼:“草!李思怡,你他|妈傻啊!不知道帮忙吗?!”
李思怡,也就是雀斑脸,立刻起身,去拉孙雪樱,但,孙雪樱死死扒着何文静,就不撒手,一时,竟没拉动。
波波头也想帮忙,立刻甩开白栀。
白栀力气不大,又没这种经验,一下被推开,只是条件反射不能让波波头过去,立刻扑过去,两手摁着波波头后脑,“砰”地一声按在地面。
三人,无论谁,都根本没想到,白栀孙雪樱会直接动手反击,甚至本人都没想到,都没反应过来。
波波头脸和油腻地面直接正面接触,她尖叫了声,挣扎着,想起身,白栀一百二十几斤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一时半会,根本起不来。
但,另一边,孙雪樱不敌何文静李思怡拉扯,已经被拽起。
李思怡抓着孙雪樱两条胳膊,何文静爬起,抬手,毫不犹豫,就是一巴掌,“啪”一声,很响。
白栀愣住,看着孙雪樱脸上巴掌印,何文静完全没收着力气,印子红得滴血,即便孙雪樱皮肤黑,也无比清晰。
孙雪樱似被打懵,呆住,没动,没说话,也没表情。
顿时,白栀心头涌起火气,几乎烧到头顶,快冒烟。
怎么敢?
这么多人,她怎么敢?!
何文静哪来的胆?
如果家世是她底牌,她可以,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想到这,白栀几乎没犹豫,松开波波头,爬起,抬手,对着何文静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何文静估计从没被人打过耳光,还是大庭广众下,完全没反应过来。
她摸着脸,懵了两秒,尖叫了声,“你他|妈——”
“何文静,你给我说话注意点,别给自己惹麻烦。”白栀直接打断,“不然下次,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
地面满脸污渍的波波头终于爬起,低头,看看手心衣服,气得不行,抬手就抓过来。
白栀偏头,看到她动作,立刻往后仰身体躲过去,同时抬手,抓住波波头手腕,顺着她施力方向用力拉了下。
这家店空间本就狭窄,两边又摆桌椅,中间只能过人,波波头急着起身,急着报复,都没站稳,被白栀这么一拽,再一拉,直接往前一扑,扑到愤怒又懵逼的何文静身上,两人抱着一起撞倒旁边摞在一起的红色塑料椅子,“哗啦啦”一声。
顿时,店里一片混乱,女生的尖叫声和椅子翻倒在地的杂声混杂,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躲在后厨看戏的老板娘见此,急匆匆跑出,拍着大|腿,“哎哟”了声:“美女,没事吧?我拉你起来。”
旁边孙雪樱站在那,依然面无表情,脸上顶着红通通的五指印。
何文静被老板娘拉起,然后,用力甩开老板娘手,边瞪着白栀,边粗喘气,“白栀,你给我等……”
不等她说完,白栀打断:“我说过,我等你。”
顿了下,补了句:“要我说几遍?”
白栀越淡定,何文静越不敢放肆。
她用力抿唇,压下怒火,试探:“你以为,跟沈京瑜同桌两个月,可以保你一辈子?”
说实话,白栀没想过求助沈京瑜,即便遇到问题,找不到苏梅,也会第一时间找周林路。
不论两人感情如何,关系摆在那,放着哥哥不求,去求外人,不仅影响为数不多的兄妹情,还得罪周林路,甚至周国栋。
不论私下感情多么单薄,他们四人才是一家人,说得难听点,一条船上的蚂蚱。
欺负她白栀,就是看不起苏梅,甚至周家父子。
但,何文静这么说,还这么怕,白栀起了坏心,顺着她的话道:“不行?”
何文静以为试出白栀底牌,松了口气,但,没完全松,继续冷笑试探:“同桌而已,还是前同桌,你就敢这么嚣张?”
白栀不咸不淡“哦”了声:“难道不行?你觉得不行,你跟我前同桌好好聊聊?”
说着,往后退了步,让出中间过道,抬手,指向门口。
同时,余光瞥过去,门口站着两人,身影莫名熟悉。
白栀顿了下,偏头,看过去……
竟看到绝不该在此处的少年。
沈京瑜双手插兜站在那,静静看着这边。
发现她看过来,微抬下巴,挑眉一笑,懒散又张扬。
白栀脸色微变。
狐假虎威,扭头一看,虎就在身后静观。
还有比她更惨的狐吗?
不仅白栀没想到,沈京瑜会出现在这,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
毕竟,沈京瑜十天半月才来学校一次的事,可谓全校皆知。
陪同的徐赫都诧异,沈京瑜愿来这种地方吃饭,只为见白栀一面。
毕竟,他潜意识中,沈京瑜这种公子哥,天生高人一等,怎会自降身段。
总之,无论谁,也不会认为,他会这个点,出现在砂锅店。
这也是白栀敢顺着何文静话往下说的原因之一。
此刻,在场的人,神色各异,有好奇,有看热闹,也有幸灾乐祸。
白栀不敢看沈京瑜,心虚快溢出,爬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