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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018 “刚好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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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你/余温酒
chapter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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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五上午,白栀在一阵久违的清明中醒来。
这次,没窒息的沉重,也没骨头散架似的酸痛。
她试着活动手指,关节灵活,没帕金森似的抖,也没僵硬的阻滞。
白栀面上染了点笑意,掀开空调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羊毛毯。
不软,也不虚浮,是脚踏实地的,令人安心的重力感。
白栀在床前徘徊几圈,才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明媚阳光斜斜切过玻璃透进来,不再觉得像前几天那样刺目,而是暖融融铺满半个房间。
白栀张开双臂,晒了会,转身,翻面,又晒了会,觉得全身舒爽。
她深吸口气,再用力吐出,空气顺畅滑进滑出喉咙,几乎完全没之前的刺痛和哨音。
“这回是真——”白栀眯眼,喃喃自语,“好了。”
又一次扛过病痛折磨,心里涌起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有一丝“我真棒”的自豪。
******
下楼时,陈姨正在端菜,回头看到她,惊喜得手里隔热手套都掉了,“栀栀?你怎么下楼了?!”
说着,立刻上前,看着她脸,笑道:“不过脸色看着好很多!”
“嗯!”白栀用力点头,眉眼微弯,“我感觉自己好了。”
身体好了,胃口也好了。
白栀吃了满满一大碗米饭,甚至饭后还吃了半碟水果。
吃完,回到房间,没像往常,立刻上|床摊饼。
而是坐到书桌前,拿起平板,指纹解锁,打开绘图软件。
白栀执笔,笔尖在画布流畅滑动,画出一个又一个小线人。
手不颤抖,线不扭曲,思维也不阻滞,像解冻的春溪,开始汩汩流动。
白栀一喜,不想再画单调的,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线条小人,想了想,决定挑战卡通人物。
神情认真专注,线条干净利落,人物憨态可掬。
不知画了多久,终于画好,看着成型的五五分卡通人物,白栀才真确信——
自己真好了,不止身体,还有思维。
她盯着那个有着大大脑袋,小小身体,和软萌眼睛的小人,发了会呆。
看着看着,白栀总觉得,这双眼,虽然画得圆润,但,眼尾微挑的弧度,莫名透着一股熟悉的神韵。
像谁呢?
她愣愣盯了半晌,突然,心里猛地一跳,闪过一个名字——
沈京瑜。
尤其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着点慵懒的劲。
简直如出一辙。
至少,她认识的人里,仅此一人。
白栀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跳,下意识想否认,可,手却不受控制动了。
笔尖在画布轻点了下。
她鬼使神差在小人鼻尖加了个小黑点。
或说,小黑痣。
看着这颗痣,白栀彻底僵住。
这下,最后一点相似也补齐。
那个勾起唇、眉眼微弯、眸底含笑的少年,仿佛正透过屏幕看着她。
白栀:“?!”
白栀猛地回神,脸“轰”地一下燃烧。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毫无意识的情况,画出沈京瑜的模样。
甚至,意识到后,还加了颗小黑痣?!
顿时,羞耻感像潮水涌上头,淹没大脑、身体和灵魂。
白栀近乎慌乱丢开平板,把它反扣在桌面,像要把这个秘密藏起。
她仓皇起身,逃似的离开书桌,不知道去哪,在房间转了两圈,坐到阳台的沙发床。
明媚阳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暖洋洋晒着,脸愈发燥热。
白栀双臂抱着膝盖,努力想把那个小人从脑子赶出去。
可,越压抑,那个有着微挑眼尾和鼻尖小黑痣的小人越发清晰。
思绪一旦开头,就再也刹不住车。
白栀偏过头,怔怔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一个念头,毫无预兆撞进大脑——
已经一周。
整整一周没去学校。
也整整一周没看到沈京瑜。
自从周一上午他送她回家,在她跟前守到医生赶来,就再也没出现。
白栀很清楚,沈京瑜没任何责任和义务来找她。
他们之间,不过几面之缘。
他对她,最多一点出于周林路妹妹的顺手照顾。
他和她,远没好到私下见面的那个份。
理智这样告诉她。
可心却像浸在盛夏透心凉的冰镇水中,一点点沉下去。
明明刚刚还在为那个像极他的小人感到羞耻,下一刻,在空旷的阳台,被阳光一晒,那点羞耻又慢慢化作另一种更酸涩、更抓挠人心的情绪。
低落,又不甘。
白栀不想承认,却无法否认。
在经历高烧、过敏、窒息般的恐惧和无边无际的孤独,当她终于从这具残破身体找回一丝清明,第一个清晰冒出的念头,竟然不是肯定自己。
而是,否定过往想法。
而是,她想见他。
哪怕明知道,沈京瑜会给自己带来不想要的麻烦。
但,比起他带来的欢喜和安全,完全不值一提。
这种冲动,一旦升起,再也压不下去。
像春日里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刚刚清醒的身体,越来越紧,仿佛刻进骨髓。
白栀缩在沙发床,紧紧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
在这个安静得只有阳光的午后,第一次清晰意识到——
自己对沈京瑜,好像生出不一般的心思。
******
白栀在阳台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被云团遮住,那股想见沈京瑜的冲动,非但没平息,反而像发酵的面团,越来越膨胀,抵得她心口发疼。
又纠结了会,捞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马上开始第一节课。
白栀终于坐不住。
与其在这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不如去学校。
哪怕只是偷偷看一眼,哪怕只是安静坐在他旁边,哪怕一句话都说不上,也总比坐在这里煎熬得好。
白栀起身,走出房间,穿过悠长走廊,走进衣帽间。
她第一次觉得,衣帽间距离卧室太远。
按道理来说,衣帽间一般都布局在卧室旁边。
白栀所住公寓,一开始也是这样,但她太宅,太懒得动。
苏梅觉得这样不行,便大手一挥,把衣帽间挪到离卧室最远的房间。
只为让她多出房间,多动两步。
对此,白栀没任何异议。
准确来说,白栀对大多数人和事都没异议。
反正,对她而言,都那样。
因为,她都那样。
但,现在,白栀第一次对事与人表现出小小异议。
觉得,这样影响到自己。
白栀换下那身宽松的旧睡衣,重新穿上那套,虽然有点旧,但穿着很舒服的黑体恤和运动裤。
刚刚换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脱下来,套上周一穿的那套休闲运动套装。
白栀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侧了侧身体,仔细看了好一会。
依然很胖,圆滚滚一大团,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好像,比之前瘦了点?
时间有点来不及,白栀没多想,更没称体重,确定瘦没瘦,对着镜子,开始梳头发。
学着周一,扎了个高高马尾。
不像别的女高中生,青春靓丽,更多是憨态,但胜在精神,一点都不萎靡不振。
白栀对着镜中的自己,深吸口气,再用力吐出,然后扬起一个内敛但阳光的笑,走出衣帽间。
******
下楼时,陈姨看到白栀穿戴整齐,忙问:“栀栀,你这是准备出门?”
白栀点头,轻“嗯”了声。
“你要去哪?”陈姨吓了跳,忙道,“医生说了,你要静养,不能乱跑。”
“陈姨,”白栀走过去,声音还有点虚弱,但,眼神很坚定,“我得去趟学校。”
“去学校?你现在这样,怎么去得了?”陈姨忙劝道,“而且今天周五,马上周末,马上放假,还去干嘛?”
白栀抿唇,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有点勉强。
但,她坚持道:“有事。”
陈姨知道,以自己身份,不该说这么多。
但,如果白栀出门,出现什么意外,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像老伴忘记准备毛毯,被沈京瑜训……
于是,陈姨再次阻止:“事情很重要?能不能下周再去?”
“不行,”白栀摇头,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校服不合身,衣摆太长,没法将就。”
顿了下,继续道:“周一升旗仪式,必须穿校服。我得去后勤换,不然周一没得穿,大家都穿校服,唯独我……”
这事,两人之前讨论过,后来因为生病搁置。
陈姨愣了下,想到那件明显大了号的校服,确实不合身,没法将就。
别说这种家庭的孩子,就算他们,也不会穿不合身衣服出门。
陈姨想了想,觉得这事确实重要,总不能让孩子开学第一周就违反校规,甚至丢人。
“那让陈叔送你,到了学校,直奔后勤,换完就回,千万别乱跑,知道吗?”陈姨不放心叮嘱。
白栀松了口气,笑道:“好,我知道,谢谢陈姨。”
******
车上。
白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恍惚,心跳得格外厉害。
她想见他。
但,她不知道,如果见到,应该说什么。
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他。
但,她去了。
怀着必须去的想法。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了学校。
偌大校园,比想象中还安静。
几乎都在上课,走廊空荡荡,只有从教室传出的老师讲课声。
白栀轻手轻脚走到一班门口,深吸口气,抬手,轻敲门。
等了会,里面没动静。
白栀愣了下,仔细听了下,里面没动静。
而后,伸出食指,轻推开虚掩的门。
“吱吖——”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在她紧张的心跳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栀抬头,往里一看。
教室里空无一人。
桌椅整齐,黑板干净,一个人影都没。
白栀愣住,下意识以为,自己记错时间,今天不是周五。
她甚至退出教室,走到隔壁班后门,偷听了会。
虽然很安静,但,能听到老师声音。
白栀重新走回一班,站在门口,看着一排排空荡荡的桌椅,心里那点强烈期待,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气。
第一节课,他们竟然不在教室。
体育课?
实验课?
他们现在在哪上课?
想去,都找不到地方。
因为,周一那天走得太急,她没加任何群,甚至课表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每每这时,白栀都会想起,两人第一天见面时,沈京瑜主动提加微信,被自己忽视的事……
白栀失魂落魄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看着桌肚那些没拆封的课本,心里刚空的那块,莫名充盈。
整理成两堆,大书在下,小书在上,一看就知,用过心,不是胡乱堆放。
是谁?
会是他吗?
正想着,教室后门被推开。
白栀下意识回头看。
是徐赫。
单手拎着一瓶饮料,边低头看手机,边慢悠悠走进来。
徐赫一抬头,看到坐在座位的白栀,明显愣了下,随即爆了句粗:“我草?!”
白栀:“……”
白栀眨眼,心想,城里人打招呼都这么粗暴?
她要回吗?
怎么回?
下一刻,又听到徐赫道:“白栀?你终于复活了?!”
白栀:“……”
额……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死过一样。
但,回想这几天感觉,其实,好像,差不多。
白栀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尴尬轻“啊”了声。
徐赫像没看出她的尴尬,快步上前,坐在座位,赞道:“刚开学,就请假,还一周,你牛!”
说着,比了个大拇指。
白栀一脸尴尬,小声解释:“我是生病。”
徐赫一脸不可思议,“病这么久?”
白栀抿唇,点头,轻“嗯”了声。
徐赫口无遮拦:“能病这么久,那你也挺牛。”
白栀:“……”
这话,白栀听得有点不舒服,但,看得出,徐赫没恶意,所以,没生气。
但,也不想多说。
徐赫似没看出白栀的轻微排斥,又问:“都周五下午,你还来学校干嘛?为什么不直接下周一再来,还能多玩一下午。”
闻言,白栀下意识瞥了眼旁边座位,指指放在桌面的校服,心虚解释:“校服不合身,我来换。”
说完,担心徐赫不信,又补了句:“周一升旗仪式,不穿,不太好。”
徐赫看看校服,又看看白栀,不可思议道:“你也太乖了吧?”
白栀:“?”
莫名其妙得到一句夸奖,白栀有点懵。
徐赫看着白栀有点呆愣的脸,走了下神。
突然觉得,这个小胖妹,还挺可爱。
细看,长得不错,皮肤白嫩,嘴唇小小,鼻子也小小,但不塌,是很漂亮的小翘鼻,眼睛很大,眼珠很黑,跟漫画书里画的一样。
如果瘦下来,肯定是个小美女。
对于美女,徐赫向来宽容,也不觉得她呆。
反而主动笑问:“那你准备现在去换?”
白栀点头,轻“嗯”了声。
徐赫又问:“你知道在哪换吗?”
“知道,”白栀点头,“后勤。”
“你肯定不知道后勤在哪。”徐赫拿起充电宝,放进兜里,起身,“我带你去。”
白栀:“?!”
白栀不太适应别人好意,尤其这种莫名又热情的好。
但,想到自己确实不知道后勤在哪。
虽然自己来学校的主要目的是见沈京瑜,但,校服也要换,不然得跑第二趟。
于是,白栀跟着起身,很郑重冲徐赫弯腰颔首,一脸认真道:“谢谢你。”
徐赫第一次受这么大礼,吓得身体往后一仰。
看着白栀认真得有点严肃的表情,小圆脸紧绷,好像面对什么天大的事。
他忍不住笑了声,近乎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可爱?”
又莫名被夸,白栀又一懵,“啊?”
徐赫没再多说,拿起白栀桌面的校服,转身,走出教室,“走,我带你去后勤换校服。”
顿了下,补了句:“顺便带你逛逛学校,你刚来就请假,应该还没逛过。”
白栀想说不用,但,徐赫已经走出教室,忙小跑两步,跟上他。
******
徐赫走在前面,白栀始终落后半步。
徐赫话很多,很直,有时不太好听,但,其实人很好。
S中确实像传言那样大,绿化极好。
三栋教学楼间,不仅有小型喷泉,大门正前方还有小人工湖。
徐赫先带她去最近的图书馆外面溜达了圈。
图书馆一共两栋,一栋专门用来藏书和借阅,一栋专门用来自习。
两栋楼正中间有个小喷泉和小人工湖,里面栽种不少睡莲。
图书馆正门口立着一块巨大天然黑石,上面用白色毛笔字刻着十个大字——
今日偷的懒,明日加倍还。
从图书馆出来,绕过一片小树林,再往前走,就是食堂。
比起图书馆,徐赫明显更喜欢,也更熟悉。
此时下午,食堂里没同学,只有几个工作人员打扫卫生。
徐赫带着白栀,穿过大堂,指着几个窗口,“这是食堂,一楼几乎都是大锅菜,味道都差不多,但,这几个窗口,我觉得味道最好。”
顿了下,又抬头,指指天花板,又道:“二楼三楼味道也都那样,听着高级,但,没太多人去吃,也就刚开学这会,大家稀奇,凑个热闹。”
走出食堂,徐赫继续道:“食堂虽然方便,味道也还行,但,我觉得,还是校外饭菜好吃。我现在都在外面吃。”
再往前走,就是后勤。
白栀换了夏季校服,其他季节没换,虽然也大了点,但,因为她怕冷,会往里添衣服,所以,大点不碍事。
换好校服后,徐赫挠挠脑袋,“好了,我先去篮球场,你……”
白栀忙道:“谢谢你。”
徐赫再神经大条,也看出白栀性格内敛,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
徐赫笑道:“没事,都是同学。”
顿了下,又道:“对了,忘告诉你,第一节课换了,换成体育课,第二节课也是体育课,连着两节体育课,组织了场班内篮球赛,大家都在操场。”
说完,挥手,朝篮球场跑。
速度很快,白栀想说什么,都来不及。
望着徐赫背影,白栀看了会,低头,看着手中校服,轻拧了下眉头。
她对自己刚刚反应,有点不满。
白栀抱着校服回教室,越想越觉得,自己表现得太冷淡。
人家好心帮自己,就一句谢谢。
未免太敷衍。
有点白眼狼。
白栀回到教室,坐在座位,看着校服,越想,越坐立难安。
然后,决定做出补救。
打篮球,应该要补水。
她起身,走出教室,到走廊尽头的自动售卖柜,买了瓶最贵的水。
拿到水,白栀迟疑了下,要不要给沈京瑜买瓶?
白栀咬着唇,很纠结。
关系不太好的同桌,突然买水,会不会有点奇怪?
好像有点……
而且,如果沈京瑜没上场打球,自己送水,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暗藏什么小心思……
说不定,沈京瑜第一个看出,到时……
思量许久,白栀没买,决绝扭头转身,朝篮球场走。
******
白栀没去过篮球场,但很好找,朝声音最大的地方走就行。
白栀绕过艺体楼,穿过一大片绿化,看到篮球场。
室外篮球场很大,一共八个,每个都有男生在打篮球。
几个篮球架子下都坐着球员,旁边站着女生。
有的在看,有的聚一起聊天。
唯独一个篮球架,球场周边挤满人,时不时响起加油声。
白栀站在高处,一抬头,就看到场中的沈京瑜。
她看了会,才慢慢过去。
球场外围了一圈人,白栀个子不够高,走近后,根本看不到。
白栀围着球场,绕了大半圈,绕到球架后。
球架这边人少,基本都是男生,还是替补。
所以,看得比较清楚,白栀看着场上奔来跑去的沈京瑜,时而抢断,时而投球,动作又快又灵敏。
即便白栀这个不懂篮球的人都看出,他技术很好。
周围围观的人也不停欢呼,基本都在喊沈京瑜名字。
白栀不自觉看呆,连徐赫发现她,走过来都没发现。
直到徐赫停在她面前,抬手,在她眼前挥了下。
白栀才猛地回神,吓了一大跳,差点原地跳起。
徐赫也被她反应吓了跳,好笑:“不是,你干嘛?”
“没,没干嘛。”白栀别开眼,不敢再看沈京瑜,也不敢看徐赫,磕磕绊绊岔开话题,“你没上场?”
提到这,徐赫一脸郁闷,“没。”
正好中场休息,沈京瑜下场,走到球架下,白栀忍不住又看了眼,心不在焉顺着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技术差,排不上呗。”徐赫一脸难过,“你在故意羞辱我吗?”
闻言,白栀一脸震惊,睁大眼,又摇头,又摆手,“没,我没……”
白栀不明白,徐赫为什么这么想,但,这人刚帮过自己,如果产生误会,自己会很难过。
越急,话越说不清,“我只是,不懂篮球,不知道,上场规则……”
徐赫见白栀这么紧张着急,也懵了下。
他就是开个玩笑。
短暂两次接触,徐赫也看出,白栀很单纯,不懂这么弯绕。
他忙道:“诶,你别急,我自嘲。”
白栀看着徐赫表情,见他不像生气,松了口气,正想说什么。
不远处,沈京瑜看到两人说了半天,两步上前,看看徐赫,又看向白栀,笑得吊儿郎当:“同桌,你好了?”
白栀注意被沈京瑜拉走,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他。
少年打完篮球刚下场,脸有点红,气息也有点喘,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张扬,藏不住的意气风发。
白栀点头,轻“嗯”了声:“好了。”
沈京瑜站在徐赫前面,垂着眼,看着白栀白皙的脸,完全看不出前几天又红又肿的模样,勾起唇,扬起笑:“刚好就来看我打篮球,好感动。”
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