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不笑的时候 ...
-
“贱人！”
坚硬的拳头砸在女生的身上，她吃痛地皱眉，瘦弱的双臂只能勉强护住自己的头，没办法挣扎开来。
男人还在辱骂她：“biao子生养的，我对你还不够好？你他妈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女生试图踹他，但因为男人力气太大，几乎钳制住了她的上半身，她浑身泛疼，根本使不出力气。男人的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去插男人的眼睛……
“砰——”
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女生被掐着的脖子恢复了自由，她因为缺氧而导致的眼前一黑让她没忍住往地上倒去，但半路被人接住了。
“没事吧？”
女生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已经被掐出痕迹的脖子从里像被灼烧着一样，疼得不行，她没办法张嘴道一声谢，只能看着那个男人倒在地上哀嚎，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休闲的女孩子站在男人旁边低头看他。
“喂，打女人显得你很牛？”程砚忻站在已经被他从背后勒住脖子，同时踹他腿弯被她弄倒在地顺便踩了他手指头一脚的男人旁边，低着头看他在地上捂着手指头哀嚎。
程砚忻嘴一撇，还没攻击他什么要害呢，就在这碰起瓷来了，不过这叫声倒是跟他尖嘴猴腮的长相很配。
“你他妈。”男人听见说话的是个女的，一改刚才的态度，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程砚忻的鼻子大骂，“你他妈想死？我打我女朋友关你屁事！”
程砚忻往后退了一步，他怕这男的口水有毒，可这动作却被男人理解为害怕了，顿时得意了起来，趾高气昂对程砚忻吐口水：“别人的家务事你少管！”
这话听得程砚忻冒火，本来她今天就喝了酒，酒精还是有些刺激的，再加上这几句话说得恶心，更让她生气了。
她捏了捏拳头，视线在男人脸上打转，在想打哪里会痛一点，但视线瞥到那边的女生身上，程砚忻还是觉得先送人去医院吧，那脸色白得跟下一秒要断气了似的。
韩允函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跟樊艺霏说了句什么，樊艺霏先扶着人慢慢往后挪，他自己上去把程砚忻和男人隔开，确保男人有什么危险动作不会伤害到程砚忻。
“这位大哥，这里可是有监控的。”韩允函点了个方向，一脸严肃地跟男人说，“你已经动手打人了，这和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可没关系，你已经威胁到了她的生命健康权，如果她要告你你是逃不了的。”
男人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看着韩允函人高马大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骂骂咧咧地揉自己的手指头。
韩允函冲程砚忻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走，程砚忻有些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手往兜里一插就打算抬脚走人。
看程砚忻要走而不是打算在这死磕，韩允函松了口气，正要跟着走却被人猛地一推随后听到了樊艺霏没有抑制住的惊呼，紧接着他下意识就接住了往后踉跄了两步的程砚忻。
变故就在一瞬间。
“妈的。”程砚忻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压抑不住声音，实在是太疼了，还好她不晕血，不然这血呼啦的她自己看一眼都要晕倒。
程砚忻猛地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捂住韩允函的眼睛，叫他自己闭眼，她差点要忘了韩允函晕血。
韩允函没来得及看到什么就被她反应迅速地捂住眼睛，但还是闻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程姐？你是不是受伤了？”韩允函语气有些急促，这么浓的血味他就是看不见也知道有多严重。
程砚忻没空回答他，因为在韩允函问出这话的时候，她已经一脚踹上了男人持刀的手腕，动作飞速地又一脚踹上男人裆部，男人面目扭曲地跪下，程砚忻直接又是一脚踹上男人的鼻子。
“草。”程砚忻把人几脚踹到地上之后就急吼吼地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报警，韩允函闭着眼站在原地跟呆子一样，还是樊艺霏冲过来把他带他男人身边让他抓着男人别让跑了才有点事做。樊艺霏被程砚忻的伤口刺激得酒醒了，虽然还是红着眼——被程砚忻流着血的手臂吓到了，但勉强能保持冷静叫了个救护车。
救护车来的时候，警车也跟着来了，韩允函带着樊艺霏录了视频的手机，抓着男人去了警察局做笔录。樊艺霏瘪着嘴跟着程砚忻上救护车，程砚忻看着她半晌，才发现她确实是没想起来那个被她们救下来的女孩子，叹了口气。
“霏霏，别急，把那个女孩子带上好吗？她脖子上的伤也很严重，我这不打紧的啊，乖，别怕。”
程砚忻轻声细语地哄着樊艺霏，等她把那个被遗忘的真正的受害者也带上了救护车才松了口气。
……
“那个孙子真以为我没有证据把他留在警察局？”韩允函坐在程砚忻床边，手里正削着探病三件套里的苹果，“我说那孙子怎么听我说完那边有监控之后还敢动刀子，原来他知道那边没有监控，失算了，不过还好之前叫樊艺霏拿手机录视频了，本意是避免这个男的讹人，没想到他没讹人他要捅人。”
程砚忻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病房的天花板，半天才回了韩允函一句话：“我伤到的只是手臂吗？”
韩允函：“是啊，我听樊艺霏说那么长一道口子呢。”
“那为什么我要在这病床上躺着？？？这谁包扎的啊，太吓人了吧！”程砚忻指着自己裹成棒槌的手臂，发出不可思议的疑问，“我还以为我被车撞了瘫痪了呢。”
韩允函看她这么有活力没忍住笑了一下：“你就盼着点自己好吧，樊艺霏这不是担心你嘛，我没看见伤口我也知道你肯定伤得不轻，你自己都疼得叫出声了，平时你可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去密室逃脱再吓人都没听你叫一声。”
程砚忻彻底无语了，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时间，这么一系列事情下来，居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程砚忻说：“床给你睡，七点了我叫你起床，你回学校去给弟妹送早餐，然后陪她出去玩，大好的周末，年轻人就要去约会。”
“不用了。”韩允函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她手上，“你弟妹正在来医院的路上。”
程砚忻：？？？
“不是，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还有其他绝症？”程砚忻满脸“我受得住”，啃了一口苹果，“就是死后这个遗产不好分啊，樊艺霏肯定要多一些，因为她是个笨蛋，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的……”
樊艺霏：“谁是笨蛋？往刀子上撞的人才是笨蛋吧？”
不知道啥时候来的樊艺霏没好气地呛了程砚忻一句，把给程砚忻带来的干净衣服扔在她床上：“快点换衣服，不然你这血呼啦的走路上人家以为怎么了。”
程砚忻：“咋换，裹成这样袖子哪里套的进去？”
挥了挥自己被裹成棒槌的左胳膊，程砚忻体会到了生命难以承受的重量。樊艺霏冲她一笑，走上前捞起刚被她扔下的衣服，抖了抖：“无袖性感上衣。”
程砚忻：……
程砚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问：“那个女孩子呢？”
樊艺霏下巴一抬：“喏。”
顺着樊艺霏下巴抬起的方向，程砚忻就看见门口站着那个被他们见义勇为的女生正站在门口往里看，和程砚忻对上视线后，突然冲程砚忻露出了一个微笑。
程砚忻这时候才发现这姑娘长得是真好看，身量高挑，皮肤白皙，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睛细细长长的，鼻子嘴巴都小小的，不笑的时候是冰山美女，笑起来又像是幽谷里的百合，就算程砚忻不吃这一挂，也很难说对方长得不好。
“谢谢你。”
在程砚忻欣赏她的美丽的时候，女生走了进来，她脖子上也扎了一圈纱布，说话的声音稍微有点沙哑。
程砚忻不太喜欢这种正式的道谢，总觉得有些尴尬，摆了摆手：“没事，女生就要帮助女生嘛，现在时间那么迟了，你有没有地方待？你要是不介意，等一会儿我朋友女朋友来了，叫他俩回去的时候顺便送你吧？”
女生摇摇头：“不用，我已经联系家里人了，他们马上就到了，还是要谢谢你。”
又一次道谢，程砚忻打哈哈接受了，让樊艺霏陪着人家等她家里人来，自己拿着樊艺霏带来的干净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等程砚忻出来的时候，那个女生已经不在了，樊艺霏和韩允函正坐在一起打游戏，韩允函旁边还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女生正把头靠在韩允函肩膀上看他打游戏。
“瑛瑛来啦。”
程砚忻笑着喊了声孙梓瑛，孙梓瑛见她手臂裹得那么吓人，给了韩允函一下：“这就是你说的不严重？你还好意思玩游戏，你有没有跟程姐道谢，要不是程姐反应快刀就落你身上了！”
程砚忻哎哎了两声：“瑛瑛你别打他呀，那谁知道那男的还随身携带凶器，真的没那么严重，和韩允函有啥关系，来来来陪我吃东西，我看你带了橘子是不是，哎呀给我尝尝，瑛瑛买的橘子肯定甜。”
程砚忻哄着孙梓瑛过来，韩允函冲她投射感恩的眼神，程砚忻冲他眨眼：都是兄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