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英]过去时》AceAcer

7、第六章 病态 “你……有

　　“你说什么？！”
　　贞德被抓到黑桃王国了？！
　　弗朗西斯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他惯是迷人的表情瞬间崩了一大半，Alpha信息素在他周围肆虐，瞬间让书房里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小瓦修——召集军队，去黑桃王国。”
　　“陛下，请您不要激动。”瓦修作为一个beta，在对方狂躁的信息素轰炸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吾安插在黑桃王宫的密探传达，King Kirklan已经下令明天午时三刻处决贞德小姐，那边情报封锁的很紧，在不清楚贞德小姐的具体情况时，如果我们冒然前去，势必会得不偿失，甚至还可能影响到对我国一直以来的中立态度。”
　　弗朗西斯重重地将拳头砸向桌面，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怒骂一声：“操！！”
　　黑桃王国公然违反两国和平合约，领军侵入方块王国，王城死伤惨重，民族英雄贞德被俘。
　　这已不单单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和亚瑟·柯克兰之间的爱恨情仇了，这俨然是方块王国与黑桃王国两国之间的政治矛盾！
　　弗朗西斯多情的眼睛此刻被怒气与担忧涨满，他既是在担心贞德，也在担心亚瑟。
　　在他的印象里，亚瑟一直都是那个经常被兄长们欺负的爱哭鬼，与自己虽然吵吵闹闹经常斗嘴，但每当看到自己时都会红了脸，他也是一样。
　　亚瑟是在伤害中长大的，长久以来父亲的无视，兄长们的欺凌让他生了一身的刺，弗朗西斯明明想要接近他但却也无计可施。
　　他喜欢亚瑟。
　　从他幼时跟随父亲一同造访黑桃王国，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已然倾心。
　　亚瑟如同玫瑰花一般，在荆棘中绽放他的傲骨。
　　小小的他即使被兄长们欺负，被父亲冷眼相待，也从未低下他骄傲的金脑袋。
　　当时弗朗西斯就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那个孩子。
　　他知道亚瑟是omega，甚至想好了，在亚瑟18岁后就向他求婚，把他从那个对他来说无比黑暗的国度里拯救出来——
　　可谁知道，亚瑟16岁就杀兄弑父，后来就成为了黑桃King。
　　弗朗西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有私心，一个是救了自己和国家性命的挚友，另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
　　如果他选了贞德，幸而挽救了贞德的生命，但他和亚瑟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如果他选了亚瑟，可即便他和他的小兔子有机会在一起，但他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他会一辈子活在忏悔之中，至死也无法向国民交代。
　　不过现在首要的是，黑桃王国的动作太快了，他必须得在行刑前及时赶到。
　　“小瓦修，安排船只吧……哥哥一个人去。”
　　“是。”
　　瓦修离开书房后正好撞见了他的妹妹——方块Queen诺拉·茨温利，她在门口已经等候许久了。
　　“诺拉？”
　　诺拉看到他出来，欠了欠身。
　　“兄长大人，我都知道了。陛下好像发了很大的火，是为贞德小姐担心吗？”
　　“一半一半吧，吾想陛下的心中一定很纠结。”
　　“我知道陛下喜欢柯克兰陛下。”诺拉微笑道，“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确实是很难抉择，但如果柯克兰陛下的行为不被阻止，那么迟早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诺拉若有所思：“啊，兄长大人，我倒是很期待这场战争的开始呢。”
　　瓦修抬头看向妹妹幽幽的笑颜。
　　……
　　夜深了，阿尔弗雷德为刚睡着的亚瑟盖好了被子，撩起他的刘海在额头落下一个吻。
　　以前亚瑟也是这样对他做的，那时他还小，每天晚上都要听亚瑟唱一段摇篮曲，或者是讲一个小故事后才能入睡，亚瑟每次都是等自己睡熟以后才离开的，然后又要回去批阅完公文才可以休息。
　　最近几天亚瑟太累了，于是就在阿尔弗雷德的催促下早早地睡下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亚瑟那令人欣慰的睡颜，感慨自己以前都睡的太早了，以至于没有看到亚瑟这么安静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可爱。
　　这样的亚瑟，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他对亚瑟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小时候就被父亲——当时的黑桃King强行与胞兄马修分开，他们把马修过继给了威廉姆斯公爵，而他则被寄养在了乡下的农场里。
　　农场主的儿子戴维是他童年唯一的玩伴，他听那个男孩说起过黑桃王国的国花蓝铃花，自那时起，就有一个名字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中。
　　Arthur。
　　大概在他12岁那年他见到了亚瑟，他的兄长，是来接他回到王宫的。
　　一听说阿尔弗雷德要走了，戴维跑出去拽着他死活不让他走，对于当年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亚瑟好像生气了，然后士兵将戴维带走了，再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阿尔弗雷德知道他们是亲兄弟，可是他怎么也阻止不了爱上他。
　　他曾经甚至——差点对睡梦中的亚瑟做出糟糕的事！
　　他在第二性别分化后，无数次性/幻/想的对象都是亚瑟，他知道自己有病，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触/摸到亚瑟的身体，他就疯狂地想要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一番。
　　但是他是你的哥哥。
　　阿尔弗雷德，你不能这么做。
　　他望向窗外的一片寂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
　　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去见了贞德。
　　贞德曾经是他最佩服的英雄般的人物，作为一个女人，却在当年方块王国差点被灭国时挺身而出，挽救了整个国家。
　　他见到贞德身着战甲，持剑时毫不畏惧，英勇果敢，是那么的令人崇拜与羡慕。
　　但是他不能让亚瑟失望，做亚瑟的英雄才是最重要的。
　　“琼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贞德仿佛早就知道他要来一样，头也不抬的问道。
　　“值得，非常值得——只要亚瑟高兴我就会高兴。”16岁的阿尔弗雷德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洋洋得意，“我从小就想做故事里拯救世界的英雄，不过前提是要先成为亚瑟的英雄。”
　　贞德觉得阿尔弗雷德大概和亚瑟一样不正常，“你……有想过谋反吗？”
　　“谋反？”阿尔弗雷德怔了怔，“我怎么可以……亚瑟，他一定会伤心吧……”
　　“噢，看来你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你知道吗，琼斯，只有由你发起战争，由你成为这个国家新的掌权者，亚瑟他的下场才会好一点。想想看，以他这些年来的行为迟早会引起人民的反抗，到那个时候，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他吗？”
　　“……”
　　少年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贞德的话看样子说到了对方的心里，看他有点松动，便撂出手中的最后一张大牌：
　　“对了，小朋友，你知道亚瑟是Omega吗。”
　　阿尔弗雷德猛地抬头看着她。
　　亚瑟是Omega？
　　他那么骄傲那么强大的兄长怎么可能是Omega！
　　如果是真的，他都不知道是该震惊还是开心了。
　　“你开什么玩笑……黑桃王国的King绝不可能是Omega。”
　　“不信吗，要知道，亚瑟他其实……并没有被你们国家象征King权利的空之怀表选中。”贞德接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每年新年之际，亚瑟都可以让时之钟开启转动的。”
　　贞德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呵呵，你知道吗，其实，亚瑟他生而就是这个国家的掌权者。”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向她。
　　“不过……不是King就是了。”
　　“这么说吧，来自于黑桃Queen的魔法，同样可以开启你们的时之钟哦。”
　　空之怀表是King的象征，时之钟是Queen的象征。
　　岁末，夕出，King与Queen的魔法，将经历了一年沉淀的时之钟再度转动，再由Jack手中的那柄长剑作为指引。
　　时光伊始，光阴流转，生生不息。
　　良久，阿尔弗雷德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说道：
　　“好。”
　　“我一定会成为黑桃King。”
　　病态的溺爱，病态的执念。
　　当知更鸟想要留住他悉心照料的白头海雕，那白头海雕却会愈发向往蔚蓝的天空。

作者有话说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都挺疯的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