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药课小助理》一零二四

9、不净猫&缓和剂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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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用日漫风格表现的话，相信现在斯内普教授的脑袋后面一定出现了一个问号。

　　“你在做什么？”

　　他还是抛出了这个听起来有些傻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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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您长了眼睛的话，我在练习漂浮咒。”你回答你的老蝙蝠上司，声音听听起来却带了一些咬牙切齿。

　　“clearly，你做到了。”斯内普看着空中漂浮的羽毛。

　　然后，下一秒，它重新落回了桌子上，。

　　“clearly，如果您的观察再仔细一点，您就会发现和普通漂浮咒不同，这跟羽毛并没有飘起来，它只是停在了我拿着魔杖的手指着的地方。”你叹了一口气，靠在桌子上，“而且，它飘起来的时间和我念出咒语的时间没有任何关联，只是我的魔杖指到哪里，它就会去哪里而已。”
　　“简单来说，它并不是因为魔咒的力量而漂浮的，只是我的力量借由这跟魔杖被放大，控制它出现在了我想让它出现的地方。”

　　“所以这两周，你并没有学会任何新的魔咒，或者说，魔法。”不愧是斯内普教授，立刻就理解了你话中的意思。

　　“没错。”你看着手里的魔杖，“第一次使羽毛飘起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念动咒语，结果被金妮发现了，她这两周一直缠着我，让我根本没有其他的练习机会。”

　　“是吗，我不信你甚至没有机会甩掉一个小女孩。”

　　“我没找到可以完全抵消她疑虑的方法。”你说，“而且...”

　　“而且什么。”

　　“没什么。”

　　而且，她给你了更多借口接近哈利·波特，和你身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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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几个小时，你们过的非常和平。

　　斯内普教授也不是闲人，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带过来的坩锅上面，开始重新制作起了之前因为安吉丽娜的突然闯入，而不得不被清空重来的新魔药。

　　当然，是伴着你的念咒声。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

　　就这样重复了大概有三四个小时，在你的嗓子的声音都开始走形的时候，你听到老蝙蝠的脚步声移动到你身后，你放在魔杖。

　　“我们约定好的时间，应该还剩一半左右。”你不想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说过，这些时间属于我，如果我的声音吵到了你，我可以走到山的另一头练习，所以...”

　　“我想——”

　　“所以！”你大声打断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我是说，如果您有什么想说的，请等到太阳下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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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栖65町，也就是你一直到16岁为止，生活的村庄，小孩长到17岁才能被称之为人。

　　首先是友爱园，拥有意识的小孩子会在那里接受等待获得咒力，如果到了一定年龄还没有获得咒力，就会被不净猫清除。

　　获得了咒力的小孩会进入完人学校，进一步锻炼咒力，并且被继续监视，一旦被发现某个小孩的咒力若于正常人水准，或者被认为有可能会成为恶鬼或者业魔的潜质，就也会被不净猫清除。

　　就在，他们被认为不应该存在的，那个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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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曾经被不净猫跟踪过。在你九岁的时候，还没有获得咒力，某天，友爱园的老师突然拜托你在放学后在教室门前等他一会儿，只是为了让你将某些也不是很重要的文件送给住在你隔壁的葱美同学的父母。

　　那天，在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提醒镇上的人回家的广播早已播放完毕，太阳也西沉到了只在地平线还留着一个缝隙的程度，很快，就连它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地表吞噬殆尽。

　　你的周围，勉强有路灯维持着一定的亮度，但远方的四周，浓重的树影咋月光下将还稍稍有一些蓝光的天空遮住，在它们往下，则是一片除了墨色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厚度都感觉不到的黑暗。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那片黑暗，也就在那天，在路灯的反射的阴影上，你看到了，和你的阴影重合，被拉的长长的，不净猫的影子。

　　在友爱园里，有一个很烦人的男生，可以说是你的青梅竹马吧，叫朝比奈悟，他经常会说一些类似都市传说一样的故事，比如，对于大人们说的，因为年纪到了转园而变得越来越少的座位，他说，你们知道吗，其实这些孩子们，是都被杀了哦，被某些，只能出现在夜晚的怪物。

　　那天晚上，你意识到了，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尽全力跑回家，你还记得你打开家门的时候，父母震惊的表情，似乎是在说，你竟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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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几天后，你还没有获得咒力，你就真的会被杀吧。

　　那是你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在那之后，你也一直被那份恐惧环绕着，像所有曾经接近死亡的孩子一样。

　　如果做的不够好，就会被清除，会在太阳落下的那个时刻。

　　你伸出袖子，擦了一下额头顶上渗出来的汗珠。现在是早秋，林子里吹着的小风更是会让人甚至觉得冷的状态，你只是念动咒语，却出了汗。

　　你看着随着时间变化，你在地上逐渐拖长的影子，熟悉的恐惧满上你的心头，你有记忆之后，一个接着一个在完人学校消失的孩子，最后只剩下你和悟两个人的一班。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你接着念动着咒语。

　　你还不能止步于这里，为了那些，无法安息的灵魂，和你最恨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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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练习到太阳的最后一丝光亮被地表吸收走，熟悉的黑暗包围了你，周围唯一的光芒，是你的上司坩锅旁边的小灯。

　　你叹了口气，拿走羽毛，坐在桌子上，仰望林间的星空。

　　神奇的是，无论是你在哪种心境之下，是在现在或者神栖65町时，只有星空的样子永远不会改变。

　　听着斯内普教授药汤的翻滚声，看着星空，你恢复了理智。

　　你在着急什么啊，这里又不会有不净猫，你看过的书上不是写着呢吗，巫师家庭之间偶尔会剩下不具有魔法力量的小孩，被称为哑炮。而这是一个就算是哑炮，也能正常活在这个世上的年代。

　　你打开矿泉水的瓶盖，看着你的上司蹲在地上，斯内普教授的体格并不瘦弱，倒不如说和他平时说话的语气正相反，属于壮实的一类，他的黑色长袍将他本人裹成一个一点都不可爱的，过于巨大的黑色小山，而他深邃的黑色眼珠，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坩锅的内容物。

　　那眼神你很熟悉，瞬也也曾经是这么盯着你胸前的吊坠的，在制作它的时候。

　　你把视线移开，手不自觉地拽住那根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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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费了近两周的时间，西弗勒斯·斯内普终于得出了一份还算成功的缓和剂。这是魔法部的订单，用于迅速修复被摄魂怪吸食过度的犯人，让他们在被抓去作证的时候不会因为精神恍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再次感受到了‘开学’二字带来的沉重影响，无数愚蠢的，自以为是的小破坏狂们会不由分说地闯入他的时间中，让他什么研究都无法顺利进行。这一次的试作，是他的第四实验，也是他唯一不被外力打扰，成功完成的实验。

　　他原本是想推掉这个订单的，可是魔法部的人和他说，这是给小天狼星·布莱克使用的，他们希望能从他身上问到更多情报。

　　这么说来，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是一个他的吐真剂不起效的男人，就算给他灌了再多的吐真剂，他也只会说不是他做的。波特的好友，和他一样愚蠢，自负又狡猾的男人，他在吐真剂的折磨下痛苦的演技真是完美，可惜再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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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教授，我必须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脸上的笑容，非常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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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经过你的提醒之后，你的上司从一脸电影里常见的反派笑容瞬间落回了平时的严肃。

　　“看来我们的巨怪小姐也终于放弃了她愚蠢的尝试。”他回敬你。

　　听到他这么说，你笑了一下，从桌子上蹦下来：“别误会，并没有放弃，今后有这种类型的苦力麻烦首先考虑我。”

　　“真是抱歉，恕我不能做到，这可是魔药学这门课的禁闭中为数不多的，能折磨人全身的一种方式，我得保留下来给最不听话的学生使用。”斯内普教授将盛进试管中的魔药小心翼翼地装进防冲撞的盒子里，然后锁在箱子中，“不过，看在你间接性地让我远离了那些烦人的小鬼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对于你的魔咒练习给予一些建议。”

　　不，如果你想远离他们的话，你周日不去办公室不就好了吗，又没人逼着你。

　　“这个。”他递给你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一行英文，“先别管意思，拿着魔杖，念念看。”

　　你虽然疑惑，但不试白不试，你还是照着他说的做了。

　　“一忘皆空！”

　　随着咒语，一道红光从你的魔杖中射出，贯穿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