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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春宵一刻 雪剑看着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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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剑看着城璧那个无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用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角。城璧一双眼望定了她,如果一定要倾国倾城的话,此刻的凝望必定是让人也倾国倾城了。雪剑不知是怎么把合巹酒喝下的,也不知是怎么来到床边的,象是心智迷失一般,只要你碰到他的眼。
有过上次的经验,知道他那双眼的颜色越来越深那股火焰越烈,他的双颊有着酒醉的桃红。城璧的眼能醉倒她,甚至是分不清此时此刻身在何地。城璧深情地亲着她吻着那双樱唇,滑腻雪白的肌肤逐渐在眼前,城璧的身体也是火热的。口中忘情地叫道:“剑儿……剑儿……”雪剑的心和灵魂都迷进了城璧的情深之中。
灼热不断地升温,只感到这种灼热穿透了身体,燃烧着他们的激情。畅快淋漓地把这把火燃烧殆尽,美好的良宵正悄悄地拉下帏幕。
阳光洒向洞房内,城璧渐渐地睁开眼睛,吸了一口气。全身有一种舒畅感,终于和雪剑成了亲洞了房,没来由的好心情起来。他伸手摸向雪剑时,发现身边没有人,心下一慌叫道:“剑儿……剑儿……”
门在这时“吱呀”地响起来,应道:“在这儿呢!”雪剑捧着脸盆走了进来。城璧看着她那小媳妇的样子笑开了,他裸着上身,倚着床边说道:“嗯,这才是我连家的好媳妇!”
看着他那没正经的样子,雪剑倒是开心地说:“现在的连少堡主啊,那个冰一样的样子倒是化了。”城璧听了倒是把脸儿沉了下来说道:“作为妻子,不应该这样说自己的夫君,这是忤逆夫君之举七出之条!”
雪剑拧好毛巾,放在他手上说:“我的夫君,连家少堡主,大少爷,洗把脸起来吃早点吧!”接过还是热呼呼的毛巾,城璧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想你来擦的,没看到为夫的臭汗能熏得你臭臭的吗?”用着严肃的表情说着俏皮的话,让雪剑笑得前仰后合。
帮着他整理好衣物,把被铺弄好,谁知城璧从后搂着她的腰说:“你这么忙着收拾,是怕人家看到我们昨天洞房的痕迹?”
“哎呀,你越来越不象我家夫君了,好轻佻哦!”雪剑糗了他一把。
“那在你眼里你的夫君该是怎样的人?”城璧仰着头不屑的地说。
“我认识的连城璧应该是一个冷傲不群,挺拔英伟的年青人!”雪剑一本正经地说。
“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是这样的!不过,我的温柔现在只对你,对其他人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懂吗?小女人!”城璧点了一下她的粉脸说。
看着他那张让她迷醉的脸,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在心头,依偎在他的胸口说:“就爱你这个样子,很爱!”城璧抚了一下她的头,拥着她来到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只见里面有一对丝绢缠成的宫花,还有一对用碧玉镶着珍珠的耳坠。再打开首饰的夹层,有一只羊脂玉雕成的一根水仙发钗,还有一只用金丝掐成的雏凤含着一颗圆润的玉珠钗。城璧拿起凤钗,插在雪剑的发上说:“这根钗,只有在我们圆房后才能给你戴起,这叫合璧钗,所以璧君没有,只有你才有,现在起你就名符其实的连少夫人了。”
把玩着水仙发钗,雪剑问道:“那这个呢?”城璧笑着说:“等你怀了我们的宝宝就戴这个!快把耳坠也戴上,以后你喜欢什么首饰尽管去挑。”雪剑羞红了脸说:“不正经了哦,我家夫君!”看着她给自个儿挑刺,城璧不禁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说:“这是对你的惩罚,哪有这么大胆的女子,不顺从夫君的。”两人相视一笑,接下来当然是连少堡主一定要让妻子穿戴好给她准备好的首饰,雪剑平常头上极少用头饰,被他这么个折腾法只好再戴上一朵宫花。
镜中人,如花样,再加上钗环配衬,更显得妩媚动人。城璧细细地看着她,总感到缺了什么似的,如果穿上那件百花裙,翠色缂丝外袍……
不多想,城璧走到柜前取出衣服,让雪剑再穿上,雪剑扭捏着不想穿。终于还是被城璧硬是让她穿上,再看看他那美丽的新娘子,一身娇艳高贵,而不俗。
连少堡主给自己心爱的妻子打扮了起来,清爽的脸上,不须脂粉,倒也堪得他心,开心地牵着雪剑的手说:“来,我们去拜祖先,让他们保佑咱们早点有连家后裔,嗯,都让小瑾给赶在前头了,得赶紧!”
雪剑听后娇嗔道:“什么嘛!堂堂一个连少堡主,居然这么不正经!”正自顾着说走向前,冷不防雪剑撞到城璧的身上。正想说城璧,却看到了萧十一郎浑身鲜血站在他们面前。
只见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用极仇恨的眼光望着城璧。孤傲不群的城璧再度板起脸来,四周的护卫也死伤了不少。
看到死伤的护卫,城璧狠绝的目光扫射向萧十一郎说:“你不是个仁义的君子吗?为什么杀伤这么多人命?你说!”
话刚说完,萧十一郎举起割鹿刀向他砍来,城璧袍袖拂起卷向刀尖,刀随袖走,与萧十一郎错过身形。十一郎更加愤怒,挥刀半空横向城璧劈来,城璧运起连家内功心法使出连家秘笈中最后一式“还剑回刀”,那刀给封住了去势。
城璧武功大进,十一郎更是怒气不息,章法全无,如同疯人一样。城璧心中大疑,于是他没有正面与他交锋,而是改为闪避。十一郎每一刀就快砍到城璧的时候,城璧的身形随刀飘动,那身法和武功精妙绝伦。正赶来劝架的城瑾看得痴了,那身形是她没看过的,却又飘逸轻盈。
刚赶到的灵鹫对城瑾道:“怎么从没看你大哥这种身法?那可是正宗的内功心法。”城瑾不禁有些心里发虚对灵鹫说:“我哥的武功进展成这样,我有些怕,如果他变成以前那样我不敢想象!”
“傻瓜,你没看到你哥出招都不是狠招数,回回都是点到即止,不然的话十一郎身上早开几个血花了,看来你的新大嫂影响了他!”灵鹫紧了一下妻子的手说。
城璧一边和十一郎过招,一边听到妹妹和妹夫在那儿说话,冷冷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也不用这么大的嗓门吧!”灵鹫和城瑾不禁笑了说:“知道你了!”
打了一百来个回合,十一郎的体力渐渐不支,加上一股脑儿的怒气,慢慢地处于下风。白杨和绿柳这时也匆匆赶来,一边大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这时城璧和十一郎的身影分了开来,十一郎还想再度攻击,被白杨绿柳拦住了说:“你为什么来闹事了?咱们少堡主没去找你麻烦,你倒来找烦恼了!”
听着他们这么说,十一郎那血红的眼快要滴出血来说:“就是这个少堡主,害惨了璧君,你今天要是不还她给我,我们就象三年前那样!”
重提三年前的往事,更让城璧心生恶意,一阵怒气升腾,蓄势待发。雪剑看到有些不对头,好站了开来说:“以前是以前的事,你为什么?凭什么要求我们还你沈璧君?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吗?来咱们这里找人?你还讲不讲理啊!”
灵鹫扶着城瑾也开腔说道:“这几天我们正在筹办大哥的婚事,璧君她……”猛然想到有人假扮沈璧君的事,但是就算那个真的是沈璧君早就走了,为什么十一郎会气冲冲地跑来质问城璧呢?以这位舅台以往的恶行也是难以说得清的,立时收回了话。
“就算不是他亲自下手,也有他的手下可以作恶!你还我璧君!”十一郎手中的刀渗着血,虎口裂开仍不想放弃和城璧斗。城璧抿着嘴冷颜相向半句也不回答他,扶着雪剑便要走去连家祖先安放神位的神楼去了。十一郎不知在哪来的气力,飞身挡住了他的去路。白杨绿柳闹哄哄地横着十一郎和城璧之间说道:“少主,你就把人还给他吧,省得他象疯子似的闹!”
真是给这对糊涂蛋给气死了,雪剑的脾性比较急燥,冲口而出说道:“混帐!你凭什么在这儿闹事?城璧哥在名义上也是她的丈夫,你是以沈璧君的什么人?敢来这儿闹?还有一样,我才是这连家堡名正言顺、名符其实的少——夫——人!”
看雪剑气恼的样子,城璧紧了紧她的手臂在抚慰她。在场所有人给唬住了,十一郎在她的责问下开始情绪稳定了点。城璧看到雪剑有点不开心,心痛地拍了拍她的背,傲慢地说道:“我不向你们解释不代表我做错了什么,而是你们的心目中早就定下了我一定是做了这件事,那我何须解释?剑儿,我们走!”不理会别人走开去,白杨绿柳欲拦,岂知城璧道:“别拦我,不然别怪我痛下杀手!”
“慢着!”十一郎开腔道:“昨天,就在昨天,你的少夫人把璧君带走,她一直未归,难道不是你的诡计?你说得倒也堂皇!”
“哈哈……”城璧笑了,不答话领着雪剑往前走。这下绿柳拉开白杨,大家都聚在十一郎面前七嘴八舌地说道:“他们昨天拜堂,我们亲眼看到了,哪有空拐走璧君啊!”这时灵鹫停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一段时间两人没见影!”
这时大家又停了下来思考,白杨开口:“难不成在这段时间作事?”十一郎也就冷静下来想了想,大家都感到这事有点奇怪,思来想去城璧和雪剑的嫌疑最大。
十一郎擂了一下旁边的柱子道:“不可能一个大活人去了一整天都不见影,你们说这事我能不想到他们吗?”大家听了也认同这一点。
绿柳有点怀疑说道:“那么他们昨天成亲,要搞鬼也没那么快速吧!”城瑾也开始有点不安地说:“我感到大哥的武功又精进了,十一郎恐怕已不是他的对手,是恶是善真的让人不知如何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