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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拜堂 鸡鸣一遍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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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一遍之后,连家堡的人开始忙碌了。然而正当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声尖叫,把整个连家堡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城璧首先想到的是雪剑,忘记了今天是不能过早相见了,直冲去雪剑的卧室。门外早有媒婆和丫环在外头,都说雪剑在整妆,不给他进去。雪剑听到城璧的声音,便轻轻地说道:“我没事,叫声好象在客房那边,不在这里。”
城璧听罢才放下心来说道:“我太担心了,反正今天有贾信和白杨绿柳在操心,我才不担心呢,在这儿等你!”说完,也不怕那身新郎的服饰会弄皱了,在栏杆上坐下。
他随手摘下一片叶片放在嘴边吹着,听到那低沉而又有节奏的声音,雪剑笑了。城璧这一手可是从未在人前露过,只有面对她才会吹,也只有她才会发掘出他潜在的才华。谢谢你,沈璧君!谢谢你不爱他,谢谢你放弃了一个文武双全的才郎!
门外的城璧也凭借着一片叶子寄出对雪剑的一片爱意,他感受到新婚的快乐,完全与娶璧君的心情不同,纯纯的心情去面对,那种快乐无可比拟。
两人沉浸在一片幸福的海洋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这种幸福感打断了。贾信急急地向城璧耳边细语,城璧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也小声地吩咐贾信一些事。贾信心领神会,笑聚眉间,点了点头向客房那边走去。
再说一下客房那一边,那衣衫不整的璧君坐在床边流着眼泪,在桌边的千羽咬着牙,半晌也不说一句话。白杨绿柳在那儿光着急,绿柳指着千羽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啊,她怎么说也是挂着连少夫人的名啊!你居然……你丧心病狂……”城瑾夫妻也来了,看到这情形简直不敢相信。
灵鹫拉着千羽说道:“成兄弟,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要是被大哥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千羽无奈地看着他,不知怎么说好,自己就算再糊涂也不会这么做,可是今早自己起来的时候璧君已是衣衫半卸睡在身边!百词莫辩,教他如何辩解呢,仍咬着唇不答任何人的话。
这时贾信慢慢地走了过来说道:“成少谷主,我们少主请你来是为了帮忙治病,你却和我们少夫人干出这等事来,叫少主情何以堪?少主说了,要么请你观完礼后走,要么现在带着少夫人一起走,两者择其一吧。”
这种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千羽也有些愕然,连同那位连少夫人也呆住了。千羽咬着牙说道:“我有没有做过那种事,我是男人我清楚,姓沈的你听着,我成千羽被你沾辱了的名声,会有昭雪的时候!”说完一拂衣袖向大堂而去。
看到他走开的背影,贾信笑了笑道:“来人啊,将少夫人带入柴房,三日后按连家家法办!”在室内的璧君大吃一惊道:“你们要干什么?连家什么家法?”
城瑾听罢大吃一惊道:“你们用连家家法的话,璧君必死无疑,这是人命啊!贾信,大哥不是这么狠心吧!毕竟璧君还是他的妻子,名份还在啊!”
被连家家院拉出房间的璧君一听,吓得不得了大喊大叫,贾信一个眼色,那些护院用一块烂布塞住她的嘴。城瑾有些不忍要去解救她时,贾信拦住她说:“少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触她,直至三日后开祠堂审问!”灵鹫抱着城瑾道:“瑾儿,这事你不能急也不能过于操心,别忘了你身怀六甲,和老伯商议一下再说好么?”眼中含着泪水的城瑾点了点头,随灵鹫走向大堂。白杨绿柳本想去阻止的,听他们这么说也就停了下来。
璧君在那儿看着她们,凶狠的目光扫过所有的人,那些护院如中了迷药一样。不一会儿,璧君挣脱了出来,往门外奔了出去。
吉时到了,城璧牵着雪剑一步一步走入厅堂,赞礼的白杨说道:“一拜天地 ……二拜祖先……夫妻对拜……”堂前三拜,在亲友的见证下城璧与雪剑正式拜堂结为夫妇。正要送入洞房之时,突然一道白光飞向雪剑,城璧也始料未及,当反应过来时那白光已快到雪剑身上了。
正当所有人惊魂未定之时,飞雪剑出鞘!雪剑已是人剑合一的境界,虽身穿嫁衣,但是细心的城璧在她踏出闺房前一刻,让媒婆为她缠上飞雪剑。
那道白光居然是一条蛇,全身白色,飞雪剑的光芒把白蛇震飞。在观礼的千羽看了一眼那条白蛇,大吃一惊道:“这是条喂了巨毒的蛇!大家散开!”说话间,他手上多了一只手套。
只见千羽熟练的手法,一把将白蛇捉住,然后笑着说:“送来的宝物不要就可惜了!能炼出不少解毒的药。”说完多了一个布袋不象布袋的东西,把蛇放入内。
这时白杨和绿柳不解地问:“这蛇明明是白的,你怎么看得出它有毒呢?”千羽看了一下他俩拱了一下手说:“老前辈难道看不见那蛇头有湛蓝的颜色?那是一种剧毒,连蛇的表皮也因吃了太多的毒而混身布满白色象砒霜一样的毒粉么?”说到这里,千羽突然心下大叫不妙,于是取出一些自制的丹药出来给城璧和雪剑说:“刚才那条蛇不仅想要咬死雪妹,还想毒死所有的人,这是解毒的药,快服下。”
雪剑听罢,自把了一下脉说:“我没有事,城璧哥哥,把手拿过来。”手一搭上城璧的脉,雪剑的手马上抽了回来,千羽吓呆了,问道:“怎么了?”
城璧也紧张地问:“怎么了?”雪剑在盖头下不知表情如何,但却是过了很久才在城璧上耳语了几句。城璧一听倒是开心地说:“这个真是个好消息,不过不能这么早告诉他们,我的爱妻,你做得对!”大家都迷糊了,这对夫妻搞什么嘛,这么肉麻。
这时一个护院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说:“少堡主,少夫人挣脱了我们跑了!”城璧听了沉下脸来说:“以后不要叫那人叫少夫人,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连少夫人,她就算肯回头,只能当我连城璧的妾室!更何况那个不是真正的沈璧君,而是假冒的。”
所有人一听他这么说,全都站在那儿发呆,不过接着是一个下人突然呼痛,千羽忙喂他服下解毒丹。众人才纷纷向千羽求了一颗服下,只有城瑾没有服下,城璧便走过去说:“小瑾,你怎么不吃啊,这样你会受不了的。”灵鹫为难地说:“她说自己将毒化为功力好了,免伤了腹中胎儿。”
“什么?小瑾有了,我要当舅舅了,你们……你们居然不告诉我,你真是……”城璧兴奋得不得了,一脸的喜气,擂了一下灵鹫说:“好小子,居然抢在我前头来了!不行,小瑾,快去穿上喜服,今天也把这个亲也成了,补办婚事,今天是双喜临门啊!”听到城璧那开朗的笑声,那个久违的慈爱的大哥回来了。城瑾好开心呢,她点了点头,仆人再为他们张罗了起来。
所谓长兄为父长嫂作母,城璧将雪剑的盖头掀起来,扶着雪剑的腰,坐在堂前右边的位置上。这时花烛重燃,再次奏喜乐,绿柳拉开白杨说:“老哥,轮也轮到我来给小瑾赞礼了,嘿嘿……”这回白杨没给他争,还很礼让地说:“今你哥我高兴,让你让你……”
头回见这对活宝这么礼让,大家都笑了起来。最开心的是城璧,一切好象都好起来了,城瑾和灵鹫,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白雪剑珍视自己,如珠如宝一般地爱着自己那种快乐的气息感染着连家堡任何一个人。曾经,为璧君令自己众叛亲离,现在,娶了雪剑却令到全家和睦,一切都比以前好了起来。看来自己不应执着地去强要璧君,而是更应珍惜眼前人!
受着妹妹和妹夫的礼,城璧向苍天奠了一下酒说道:“连家祖先在上,城璧与城瑾同日成了家,愿我连家从此家和业兴!”说完扶起城瑾说:“小瑾,以前哥有什么不是请你忘了,从此哥会更爱惜你!”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深情地望了一眼雪剑,一眼足以让雪剑的心里甜甜蜜蜜的了。
正当大家高高兴兴的时候,雪剑突然发现成千羽不见了,便对城璧说:“城璧哥哥,不见了千羽了。”城璧也发现了,皱了一下眉,便说:“小瑾,你和灵鹫先回洞房,小心我的小外甥啊!”城瑾娇羞无限的望着灵鹫,牵着手走向洞房。
“来人,到处看找一下成少谷主,务必要找他回来!”城璧心下急了,现在还不能让他走,还有要事与他相商呢。
雪剑扯着城璧衣袖问道:“城璧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急找千羽啊?”城璧拍了一下她手安慰道:“别担心我对他不利,我是想和他商量点事。”说完正拉她走,突然停了下来,用极危险的眼神说:“你刚才叫我什么?嗯?”雪剑结结巴巴地说:“城……城璧……哥……哥……”城璧紧紧捉紧她的手,“恶狠狠”地说:“不许再叫我城璧哥哥,要叫夫君,懂么?!”
岂知雪剑却笑呵呵地说:“还没习惯叫你夫君,若叫连郎吧!太绕口了,还是叫璧哥哥好了。”看着城璧那个被打败了的样子,雪剑更加笑得狂了。
不过城璧没让她的新娘失仪的样子给人看光,一把抱起她往新房走去。
再说一下成千羽,成千羽在婚礼过程中走开是有原因的。他怕看到雪剑和城璧进洞房那一刻,更怕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却孤单只影。
来到了河边,他看着那枚玉佩,心里想着雪剑的一点一滴,泪水无言地流了出来。正当他默默流泪的时候,身后正有一股危险的力量向着他走来。
缓缓地转过身来,千羽看向连家堡的方向,感到来自左面有一个人向他扑来。本能地飘飞开来,好险!那是一个女人,只见她一身红色的袍子,一双充满怒愤的眼光望着他。千羽有点惊奇,更多的是怒愤:“你是何人,为何在后面偷袭我?”
“你这多管闲事的臭男人,若不是你,那姓白的女人早死了,是你坏我好事,我不杀你就不是狐族之人!”艳姬满脸凶相地说。
“好笑,你那条喂毒的好蛇是千年难得的毒物,是我毒王最爱之物,怎会轻易让它伤人耗了这条上好的蛇丹?”千羽开怀大笑起来。
“你喜欢这些蛇?哼,姑奶奶这儿有的是!”说完艳姬舞动双手,漫天飞舞出不少蛇来,而且每条蛇都是有不同品种的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