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之璧剑盟心》蝶霜飞

19、委屈 一路上，城

　　一路上，城璧把深深的隐痛埋藏，试着不去想璧君。每当一有念头去想她时，就看着雪剑，然后逗弄她，弄得雪剑哇哇地叫。
　　看着城璧那张脸上挂满了心痛，但仍肯拿她开玩笑，雪剑的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如果以后都能让城璧忘却烦恼，那么就是雪剑的快乐。
　　明天就可以进谷了，在明潭谷附近的一间小店上歇息，城璧没有直接去睡，而在房中喝酒。想醉的人，却偏偏不易醉，他没有心思喝，慢慢地把酒放入口中。樵楼的更鼓声响起，那是初更时分了，夜更深了。
　　正想放下酒杯出外的城璧停止了所有动作，他听到百里之外有一批人正赶来这里，城璧警惕了起来。盘膝在床上，默运气行二周天，耳目更加清明，听到那些声音之中有一个很重鼻音的人说道：“快，教主让我们去夜袭明潭谷，象你们这帮蠢货走得这么慢，教主回去一定重罚。”
　　听到这个消息城璧暗叫不好，现在如果去明潭谷报信已是来不及了，不去报信又怕明潭谷有失，到时解药拿来不到手，真是左右为难。
　　正暗自思量，只听客栈内有一些不寻常的举动，城璧再细细地看，只见客栈内有一些人正搬着一些什么东西出外。城璧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只见那些人装着一包包的东西往外走，而且每个人都蒙着脸，城璧跟了过去。那些东西过处都有一小股香气，城璧闻到后有一点点不适，也学着他们一样蒙了个脸。
　　来到离客栈有十里外的地方，那些人放下那些包包，把东西倒了下去，到处撒一点，一时间这里的一切被包裹在这些东西撒发出来的粉雾中。
　　刚弄好，就飞快地撤离，城璧看到这里明白到。原来明潭谷早就有准备了，看来明潭谷谷主也是个聪明人。他不敢离这儿太近，蒙着脸向后走开，他要看看那些是些什么人。
　　过了不久，那些人赶到这里，夜风吹起了的药雾，罩着他们。正当他们想通过这片草地时，一个一个地倒了下来。城璧飞快地奔去查看了一下，顿感身体不适，不敢留太久，便回客栈去了。
　　可是刚到客栈，便全身发烫，有点不适。口干起来，顺手在桌上拿起杯子喝起来，不喝还罢，一喝就感到全身更烫。全身的不适，令他不受控地把杯子摔碎。人开始陷入幻象重重里，他开始看到了璧君。
　　那张俏脸紧张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哪儿？哪儿不舒服了？”城璧笑了，他开心地说：“你终于都开始关心我了，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你不要这样子，不要吓我，你觉得怎样了？快坐下来，让我看看！”璧君的样子很紧张，城璧满意地笑了。
　　他搂着她说：“我们是可以重头再来的，是不是？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真的很爱你，你知不知道？所以我才发誓一定要娶你为妻，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开心快活地在我们身边，对不对？”
　　看到璧君一张俏脸涨红着，一副温顺的样子，娇艳欲滴的鲜花一般，城璧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她亲吻着，爱抚着，他从没想过璧君也会象个小绵羊一样地依偎在他身边。
　　璧君，我终于等到了你的温柔，终于让你清楚看到我是多么的爱你。沉醉在这温馨的一刻的，两人相依相拥中，享受着爱情来到的甜蜜。
　　从城璧的体内涌出了一股热流，璧君是他的妻子，不能再让别人抢走她，这夜将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城璧抱起璧君，向床榻中走去。
　　怀中佳人似乎明白到什么，她居然抗拒起来。城璧有点心碎的样子说：“难道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很后悔新婚之夜没有进洞房，令我后悔不已，我不要，我不要再让别人抢走你！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可以吗？”
　　璧君停止了动作，点了点头，城璧开心地亲吻着她，放下床帐。城璧没有错过她娇羞的模样，雪白的肌肤透着芳香。亲吻着她，解下她身上的衣物，城璧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今晚之后，你就是我连城璧名符其实的妻子，璧君……”
　　可是璧君却突然想挣脱他，城璧紧紧地捉着她的手说：“你怎么啦？为什么要推开我，今晚不管怎样我都要你……”可是她却拼命地挣扎着，半泣地说：“我不是你的璧君，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城璧摇着头冷笑着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正当他想继续行动时，一道白光把他扯了开去，城璧扑倒在地晕了过去。是飞雪剑把城璧拉开的，现在雪剑与飞雪剑已是人剑合一了。
　　一直处于幻象重重的城璧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璧君，而是雪剑。雪剑看到晕倒在地上的城璧，流着泪水把他扶起来，把了一下脉，知他中了轻微的毒，产生了幻觉。她不顾自己衣衫不整，先为他施了针，放出玉貂儿帮他吸毒。
　　雪剑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整理好，才将城璧扶上床去。望着睡了过去的城璧，雪剑的心再也不能象从前那样看他了，虽然说只差一步就有夫妻之实，但是她不想令城璧后悔。心，还能当他是自己的义兄吗？能吗？抚着那肿起的红唇，雪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天渐渐亮了，城璧张开眼的一刻，四下摸索。璧君是来过的，那感觉如此真实，昨夜好象是和她一起的。可是这一切怎么会象一场梦呢？身边也只有自己的体温，没有其他人啊。咦，一个珍珠耳坠，还有一条腰带，上绣一朵白色的梨花，这些全是雪剑的，那耳坠是自己送给她的，难道昨夜……
　　城璧猛地跳了起来，正想去找雪剑，怎知雪剑拿着脸盆走了进来说：“你昨夜中了毒了，刚好起来，来洗把脸吧。”说完方下梳洗用具便走了出去。城璧叫住她说：“剑儿，我赠你的耳坠呢？”
　　忙摸了一下耳朵，少了一只，雪剑急了：“哎呀，我天天戴着的，不知丢哪了，城璧哥哥，对不起，我这就去找。”说完便想走。城璧伸出手摊开掌心，那只耳坠就在那儿，雪剑开心地想拿，城璧把手收回。
　　没有笑容的脸，显得格外的冷，城璧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语气更加冷：“你昨夜来过这里？你扮璧君来骗我？你想取代璧君吗？你怎可以用这种手段对我？”
　　“我，我，我没有……”雪剑想起昨夜羞不自禁，然而却成了城璧误会她的因由。捂着那泛红的脸儿，抹着流水，她的委屈如何诉说？
　　“你以后不可以接近我，还有，没有我允许不能随意进我的房间！在那边床上还有你的腰带，都拿走，立即出发明潭谷！”城璧很生气，但是不能不去求解药。
　　羞愧难当的雪剑把东西收好，含着泪儿走出门外。她不可以再回连家堡了，她不知如何面对城璧，而他误会了自己。打碎了牙和泪吞的感觉在心里不好受，骑着马，在风中等着城璧，心碎的感觉让她的泪没停过。
　　城璧从客栈中走了出来，他看到了雪剑戴着一顶宽边的帽子加了一块白纱挡着，看不清她的表情。跨上马，没和她打个招呼便向明潭谷而去。
　　紧紧跟着他的身后走，雪剑的心很凌乱，即使在那时意乱情迷还未酿成大错时就应该推开他，到现在都不知如何面对了。离开连家堡，自己将飘泊无依，离开城璧是自己最心痛的事，自己真的可以这么潇洒地走吗？太喜欢这个男人了，剑儿啊剑儿，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不能离开他，否则他对沈璧君更痴，要让他远离这个女人，要把她从城璧哥哥心里拔走。
　　来到明潭谷，那儿的毒花被烧得七零八落，看来这里曾经打斗过，怪不得千羽要走了。按千羽和她约定的，在谷前的一个石翁仲上敲三下。过了很久，才听见一阵声响，却不见人影。谷内有一把声音说道：“是雪妹妹吗？带了个人来？你按着那些铃声方向走，这样就可以避开毒雾进谷。”
　　“千羽，是我，我带了义兄前来求解药的。”说完后，雪剑听到一阵阵的铃声，城璧也跟在她后面进谷。拔开那些垂下来的杂草，这次为什么走得很难，好象这儿是另一片入谷的机关。上一次来的方法有所不同，渐渐地越走走越近的。
　　前面就是明潭谷最里面了，只要过了这儿就能看到千羽他们了。好久没来不知道谷内的情形是怎样的呢？
　　进入谷中之后，很意外的是，谷中所有的东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楼阁有烧过的痕迹。成千羽还是一身白衣，披着一件披风，站在那楼阁前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