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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过年 哥,新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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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寻着年味飞速驶来,林拾稳定发挥拿下全市最高分,白繁星也不逊色拿下理科第一,足足甩掉第二名二十分。
放假是在考完试的后天,班里开完班会林拾回宿舍整理行李,他也没什么要带的,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还空了小半,他看了看表距离贺锦秀来接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他点进白繁星对话框里,问他什么时候开完班会,消息发出去立马得到了回复。
白繁星:哥,你打开门。
林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期待的脸而是一束向日葵,他愣了愣,笑着接住:“这么突然买花?”
白繁星两眼弯如月牙,一手自然地环住林拾的腰:“哥拿下全市第一,我当然要献上祝福,可不能让其他人抢在我前头。”
林拾低头轻笑,在睹到花心上的爱心卡片眸中笑意加深,
哥,用喜欢来表达我的爱意太轻,我爱你也不够,所以,我用一生来许诺,未来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伴你左右,永远属于你。
林拾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如此深情的告白,一辈子,这三字给他内心巨大的冲击,他从来不贪婪,可这一刻带来的感动与诱惑,让他无限憧憬。
白繁星见字条的效果不错,顺势将人搂进屋欺身上去:“哥,这上面写的都是我心里话,可能现在说没什么信服力,但我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见证。”
林拾仰起头吻住白繁星柔软的唇,很快对方就反客为主,他将齿贝打开,任由白繁星肆意横行,中途还会回应。
白繁星很开心林拾的主动,所以吻的很温柔,可当林拾伸社头回应时,理智瞬时焚烧殆尽,他将人抱上书桌,这是两人纠缠最多的地方,林拾会被白繁星以抱小孩,,一边写题一边满足某人的恶,味。
林拾被吻的喘不过气,在他想透口气时,突然的架空吓得他环住白繁星的脖子,反应过是某人故意的行为,他教训地咬了口腔内的异物。
白繁星一边吃痛一边笑得肩膀直颤,这让林拾看了更加气恼,他作势就要起来,不与亲近,这一举动很快就被察觉按了下去,牢牢束缚住,他有种小朋友发脾气被管教的感觉,而两人明明是他大,这让他很羞耻,气得用牙咬白繁星肩膀,当然下口不会重,所以这也被白繁星当做调情。他吃痛地拍打身下人:“别弄脖子上,会被看见。”
白繁星琥珀色眼眸中此时尽是欲望,他不舍地松开口中的软肉,宿舍的隔音不好,走廊人来人往,过路人说话的声音毫无阻挡的闯入二人耳内,算算时间差不多,他问:“贺阿姨快来了吧?哥,你整理整理衣服,我陪你下去接。”
林拾点了点头,待他走到镜子面前,差点没忍住拍后面白繁星一掌,脖子上新印加旧印,此时竟没有一块好肉,原本高领毛衣还能遮遮,现在也只能裹围巾了。
整装待发两人又在门口腻歪了一会,才下去接贺锦秀。
年底贺锦秀准备领林拾回老家过,出发前林拾在屋内无意翻到一个盒子,因为很久没打开过已经积了薄灰,盒子里面是几个变形金刚的零件和一些快氧化没的橡皮泥,这是沈佳熹送给他的,因为愧疚与亏欠致他不敢再去看关于沈佳熹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心理并没有消减,而是与日俱增。
半个月前,在他和白繁星刚在一起时,一直查不到消息的沈佳熹突然有了讯息,而且订了年底回国的机票,激动之余他又很迷茫,人回来了,可他却不知道从哪找起。
他能想到的地方只有老家,可他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回去,以及还记不记他这个人,带着这些问号他坐上回老家的车。
这些年贺老爷子身子骨依旧硬朗,只是精力不似从前旺盛,视力也变得模糊,骄傲执拗一辈子,如今看上去和普通老头子也什么区别,只是那张不饶人的嘴依旧如故。
“村里现在不是铺路了,又不用你们走,怎么赶天黑才到。”贺老爷子早早就出来等,左右不见人来。
贺锦秀从车上拿下一大堆保养品,中途还打了个哈欠:“我下错路口了,转了一大圈才回来,路上不是告诉你别等了吗,你看你脸都冻红了。”
贺老爷子见被看破,瘪了瘪嘴,但却依旧不承认:“我这是在屋里暖气熏的,谁知道出门透气正好赶上你们来。”
贺锦秀笑了笑,将袋子里的红围巾给贺老爷子围上,这是她抽空织的,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同期也和林拾织了一条:“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手工制作。”
“这是你自己织的?”贺老爷子很是意外,拿起围巾细细观察,嘴里嘟囔着,“你妈年轻时也爱给我织围巾,也是红色。”
贺锦秀搀住老爷子,笑道:“我可是得到我妈真传,独家手法。”
晚饭做了满满一大桌,贺老爷子心情好吃了往日的二倍,就连嚷嚷着减肥的贺锦秀也吃了一大碗饭,就在收尾时门外来了两个人,这个人林拾认识,而且是同学。
狄雨提着一筐核桃进门,后面还跟着高她一头的狄巳,往年两人都会选择今天上门,原本是打算中午过去,只是她们父亲病情反反复复离不开人,两人一直待到晚上,一得空就赶紧过来了,只是没想到会碰到除贺老爷子以外的人。
林拾和她在学校见过不少面,小时候也认识,算是点头之交,在看到狄雨时他只是礼貌的轻微点头。
贺老爷子欣喜道:“小雨,小巳,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来了,吃过饭没,没吃坐这吃点,我叫你徐姨再加点菜。”
“吃……吃过了。”狄雨窘迫地将手里的土特产放到高昂营养品的一边,“贺爷爷没有打扰到您吧,原本是中午过来,只是我父亲病情复发耽搁了。”
贺老爷子面露担忧道:“那你父亲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他这些年一直在资助她们家,随着了解也越是心疼这些小小年纪就扛起重担的孩子。
狄雨两只手纠缠在一处,视线只敢留在贺老爷子身上:“现在好多了,医生说休养几天就可以下地了。”
“那就好。”贺老爷子向贺锦秀林拾介绍道,“这两个孩子就是我长提起的狄雨狄巳,她们还有两个弟弟,都可懂事了。狄雨和小拾一个学校,学习很努力,是县里的第一,可有出息。”
贺锦秀对狄雨很有好感:“一直听我爸提起,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小雨你远在他乡,以后有什么要帮助的,尽可以找我帮忙,我之前就想要一个女儿,这次也让我过过有女儿的瘾。”
狄雨受宠若惊,她看着眼前漂亮处处透露着气质的贺锦秀,自卑席卷她的内心,同时也起了向往之心:“谢谢贺阿姨。”
贺锦秀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内向羞涩的女孩子了,她温声道:“你和小拾一个学校,想必之前是见过面的吧?”
狄雨偷偷瞄了林拾一眼,清澈明亮的眸子似有闪动:“见过,林拾在学校很出名,人人都认得。”
贺锦秀听到自己儿子被夸心里美滋滋的,她自来熟地将人拉到旁边座位:“听我爸提起你现在是在上高二?”
狄雨拘谨地将双手放在腿上:“对,我比同龄人晚上两年学,又因为家里的事停了一年,所以比较慢。”
那边聊的火热,狄巳不自在站在一边看着,贺老爷子聊了几句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就叫林拾陪他出去转转。男孩子嘛,素来不喜欢这种场景。
林拾也不知道领人去哪,就带着他往园子走走,他话少,狄巳低着头也不说话,两人一路无言,待路过一段走廊狄巳率先打破寂静:“林拾,你找到小晞了吗?”
这些年不止林拾在找,狄巳也在打探他年少时结交的弟弟,沈佳晞最后一面他是见过的,魂都没了,这样的状态去了国外,他很不放心,可他没什么本事,除了问问郭院长,去车站碰碰运气,什么也做不了。他知道林拾也办到,也知道林拾很重视沈佳晞,所以他才敢开口贸然询问
林拾停下脚步,视线从池塘转移到他身上:“没有。”
狄巳道:“小晞的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我不理解,你既然不想要他,为什么这些年一直在找他。”
这些事他多多少少听贺老爷子提过几嘴。
林拾沉默着没有开口,过了许久才回答他这个问题:“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待狄雨姐弟二人离开,林拾也回到房内,手机未读信息“16”条,他刚点开白繁星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拾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声,电话那头就传来“哥,我好想你” ,他嘴角上扬,轻声道:“我也是。”
白繁星望着远方一处窗户抱怨这自己的不满:“哥,你在家过得开心吗?我不开心,我一个人在公寓好无聊啊,连个活物都没有。”
林拾疑惑道:“你不是回家了吗?”
“没有,我家里……不太太平,我回去心烦。之前怕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白繁星最后还适宜地打了个喷嚏。
林拾发觉到刚刚忽略的细节,电话那头的风声怎么都不可能是室内:“白繁星,你现在在哪?”
白繁星那头没声了,传入的是一段方言,而这方言和林拾老家那边的很像,没等林拾听仔细,话筒被手按住发出噗的声响,白繁星粗略地解释:“我现在在外面,家里没水了,我出来买水喝。”
林拾皱了皱眉,并不相信他这套措辞:“那刚刚的声音是?”
白繁星语气自然很平常道:“哦,你说的应该是刚刚从我旁边路过的阿姨,路上人很多,声音有点杂。”
林拾想了想,对方也没什么可隐瞒,自己未免太敏感了:“嗯。那你买完早点回去,外面冷。”
白繁星眼底流露温柔,他柔声道:“好。等我回去给你打视频,我一天没看你,相思病都快想出来了。”
林拾听了他这话,原本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嗯。”
大年三十家里的工作人员多数都回家过年了,诺大的屋舍只剩下寥寥几人,院里挂了许多红灯笼,很喜庆,贺老爷子精气神也很足,早上还拉着林拾去散步。
这段时间都快把门槛踏平了,贺老爷子刚回去就碰到前来送礼的村长,两人几句短暂的寒暄就分手了。
贺锦秀这时刚睡醒,她看到堂屋放的礼品打了个哈欠:“爸,上一年过年送的东西还没有吃完,这又来一大堆。”
贺老爷子道:“吃不完就送人。总不能人家大老远跑过来咱们不承情,这多寒心。”
来的人大部分是受过贺老爷子恩情的人。贺老爷子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大好人,很受大家爱戴,每逢佳节少不了人登门送礼,送的也都是一些价格适中的奶和糕点之类的,贵的贺老爷子严令不收,大家也没辙,只能在奶上门下功夫。
“哦。”贺锦秀随手拆了一箱奶,津津有味地喝着。
村里的年味十足,鞭炮声从早到晚都没有停过,晚上烟花炸满夜空,将大地照亮,小孩们手拿仙女棒嬉戏,贺锦秀见着好玩也给自己买了一打。
村里的活动广场最热闹,妇女们自主组成秧歌队,在大年初一在村子巡街表演,到时会身着红绿色服装,手拿粉色的秧歌扇,领队的拖着音响往前走,表演队往后边扭边跳。
林拾不爱凑热闹,就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远远看着贺锦秀与表演队混成一团,还拿着多余的扇子在后面蹦哒着玩,他笑了笑,将这欢快的场景拍了下来。
回去后林拾将照片导出来存到网盘,在杂乱的背景图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虽然很模糊,放大只得一堆马赛克。他心中隐隐不安,抱着这些思绪迎来了新的一年。
大年初一外面都是去长辈家拜年的子孙,贺老爷子在这也有不少亲戚,这一大早已经来了两波人了。
贺锦秀很早就离家求学了,对老家这边的亲戚认识的不多,大多只见过几面,而且里面多数不曾来往,都是在家中富裕后东扯西拉的硬攀上的,她不想大过年还要戴上一张笑脸,去应付这些八竿子打不上的亲戚,就干脆不出面,躺在她的院子里喝茶。
而林拾自然不能和她一样,今天是大年初一,要是都不过去,难免会惹贺老爷子不高兴,他不会场面话,一般进去也只会冷场子,贺老爷子也懂他,一般只是让他叫叫人,就让他离开。
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林拾接了一通电话,他在看到显示来电的电话时眼中漾起温情,听到对方声音苏哑,他问:“刚睡醒?”
白繁星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哥,我现在怀疑你在我身上里按了监控,连我在床上都能猜的出来。”
“昨晚没休息好吗?”以林拾对白繁星的了解,他很少有懒床到中午的事情,一般都是早上闹钟一响就起来。今天突然反常,不免让他担忧。
白繁星时宜地打了一个哈欠:“对,隔壁晚上乒乓响个不停,一直折腾到四五点,我差不多天明才睡着。”
“那你再睡会。”林拾话音刚落,就听白繁星笑道:“哥,新年快乐。有些遗憾不是当面和你说,不然我还能亲亲你。”
林拾轻笑一声,随即回应:“你也新年快乐。”他顿了顿,温声道,“我大年初五就回去,到时候也来得及。”
白繁星知道林拾的意思,心中欣喜,同时被子下被顶起一处小抱,他拖着刚睡醒低哑磁性的声音,不正经道:“回来一定让你下不来床。”
林拾生怕他再口出黄言,急忙道:“没什么事就挂了。”
过完年,林拾刚到家白繁星就来敲门了,门外人一身宽松韩系大衣,高领白色毛衣打底,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都快要和一米五的门锁齐平,蓬松的卷发此时也成了更加成熟的直发,谁见了不得感慨一句“从韩剧中走出来了的男主角”。
林拾觉得这也太碰巧了,他回来并没有告诉对方具体时间:“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回来。”
白繁星眼神飘到林拾后方的贺锦秀,清了清嗓子:“那个……我问了贺阿姨,我想在第一时间见到你,我太想你了。”
林拾心湖被他拨动一圈圈涟漪,他没忘记贺锦秀还在后面,开心之余又不能露出破绽,他嘴角微微勾起,让开房门:“进来吧。”
白繁星进来,向看戏的贺锦秀问好:“贺阿姨,新年好。”
贺锦秀美滋滋地将人拉过来,往他怀里塞了一个红包:“你也新年好。阿姨见到你太高兴了,几天不见又帅了不少,这得迷死多少怀春少女。”
“贺阿姨太抬举我了。”白繁星说着将手下某品牌限量版口红礼盒递给她,“新年礼物,祝贺阿姨您越来越美,压过那些十八的小姑娘。”
林拾关好门听到自己白繁星的这番话,终于知道会说话的重要性了,贺锦秀被夸的找不到北,他拉起门口的行李箱准备上楼,突然手里一口,行李箱已经到了白繁星手里,他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心照不宣的进来卧室,门一关,多天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两人一直到快吃晚饭才下来。
贺锦秀看到林拾脸有些红,担心的问:“小拾,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红了,眼好像也有些红,妈叫张姨过来给你看看吧?”
白繁星心虚地别过头。
林拾忍着某人不节制的行为而导致的伤口,艰难开口道:“不用,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