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的云》无关的明月

39、第 39 章 太子殿

　　太子殿下喜不喜欢安静？取决于他喜欢的女人喜欢什么，他想和喜欢的女人做什么。太子殿下也曾经征战沙场，杀伐决断，绝不是文雅安静的人。男人战能所向披靡，文能雅俗共赏，才是人间绝色。
　　琪哥觉得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了。太子殿下估计也看见他们了。要是撞了面就不好了。
　　看着南宁一脸向往的看着东山，“你很想去东山吗？这时候集市肯定散了。”南宁公主使劲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早晨才有集市。”
　　“行，让李密带灵儿快点儿回宫里和皇后娘娘说一声，皇后娘娘要是同意，就会让灵儿带服侍的赶过去伺候着。别院那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好的。好的，”南宁像小松鼠一样可爱，双手捧着头摇着脑袋，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沈琪林端了杯茶掩饰自己的目光，心里忽然有一道光照进去了。他自己低头笑了。
　　“你笑了，”南宁公主指着他，像看见了什么惊奇的东西，“没有，没有，”琪哥不好意思了。“你笑了，你真的笑了，”南宁公主脸也有了一点热，不好意思再执着。“走吧，我们下楼去，省得他们再上来，”琪哥站了起来。
　　对面楼里，太子眼睛一直瞥着南宁和琪哥这里，看见他们迅速离开了。心里知道肯定是琪哥认出了他们。
　　“ 他们看出来我们了？”边云公主有些担心，太子点点头笑了，“你不担心吗？都怪你非要来这里。”“没关系，琪哥知道怎么做。”“年关宫里这么多事情，你总是出来好吗？皇上不会怪罪你吗？”“不管了，随他去了，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就是怪罪也是年后的事情了。”太子握住边云公主的手笑了。
　　“殿下，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什么事情？”“我昨天回去没有喝药，”太子惊喜不已，抓住边云公主的手，“你终于答应了，你终于肯了，我们今天去你第一次来的时候住的地方好吗？”边云公主害羞的低头了。
　　“哎，你看那个孩子跟过来了，蹲在那边墙根下面，”南宁一出门就看见领头的那个孩子，指给琪哥看，“他想干什么？”“不用管，东西拿回来了就好，以后出门一定要有人跟着，这里本来就鱼龙混杂。”“什么叫鱼龙混杂？不觉得啊。”“公主是龙，小百姓是鱼，”
　　“他是不是想跟我们走？”南宁心情好，不想跟沈瑞林接话，“看着好可怜。”
　　沈瑞林让卖年糕的给那孩子也送了一份过去，那孩子接过去吃了起来，看来是真的饿了。“二公子心真善良！”侍女感叹。“一盒年糕就善良了，去，给你银子，都买了去！”南宁掏出银子放在侍女手里。
　　侍女高高兴兴的揣进了荷包里。
　　沈瑞林看他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招手叫他过来，李密又给他了一份，那孩子却没有接，反而跪下磕头，“吃饱了，我不想偷东西了，不想回去了，贺老四被抓进去了，但还有别的人，衙门的人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以后，管不到底的，打铁的老赵让我来求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你先起来，我们并不在京都，长年都在外面，照拂不到你。”琪哥说，李密上前把他拉了起来，“我们不能带你走。你还小。”
　　那孩子明显的愣住了，“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能干活。能吃饱饭就行。”那孩子露出手臂上的鞭痕，有的地方血刚刚凝固，“我每偷一次就打自己一次，我不偷也会被打，我不想自己再挨打了。”
　　灵儿惊呼起来，“真狠！公主这孩子对自己太狠了。这不好。”南宁公主也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你是他们买来的？”沈瑞林放下年糕问他，“不是。我是被拐了来的，就是那个被你们抓住的瘦子，他管着我们这一片十几个孩子，我们偷的东西都归他，他上面还有人。”
　　“你几岁了，”
　　“不知道，七八岁或者八九岁。”
　　“好可怜，好想帮他，”南宁有些难过的看着琪哥，沈琪林脸上有一点冷，一直盯着这个孩子，仿佛如果他做什么，他立刻就会出手，“你现在很像父皇的御前侍卫，”“嗯？”琪哥放松了一点，却并不说话。“我们能给他找个能保护他的人家吗？”南宁忍不住心里的同情，“他很难和以前的事情和人断干净的，会很麻烦的。”
　　“是的，公主，”灵儿也低声说，“这么大的孩子会好心办坏事，防不住的，弄不好就会被人利用了，上次给你和二公子下毒的人也是什么不知道就是被利用了。你忘了？皇后娘娘可是罚了我们所有人的。而且，这孩子也是有主意的，这条街上的一个铁匠铺子姓赵，人家是愿意要他当儿子的。他这是在打算以后的事情，想求一个长久的平安，并不一定要跟我们我走的。”“真的吗？他有人家了？”南宁看向琪哥，琪哥点点头，“知根知底的人家，会比别人对他好的。”
　　琪哥有些惊讶于灵儿这个侍女的见识。
　　琪哥已经想好怎么快点走了，还没开口，沈瑞林就出了个馊主意，“虽然不能带你走，不过，我有个主意，你可能要挨一顿打，但可保你以后没有麻烦。”“我不怕挨打，我们天天挨打，”“瑞哥！”沈琪林想打断他，他的馊主意每次都让他累的不行。
　　“你自己去京都府衙敲鼓，就说今天去京都衙门叫人的人叫你去自首的，要你把今天的事情跟府衙大人说清楚，顺便把你身上的伤和贺老四收了钱又不放你的事情也一并说了。”那孩子眼睛里先是失望茫然，一会儿然后又清明起来，“去衙门叫人的人不是你们吗？京都府衙平常不大往我们这边来的。”
　　琪哥眉头皱了起来，这孩子太灵了，又在这种地方讨过生活，对势力这种东西太敏感了，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要依靠的是什么了。瑞哥也感觉到了，有些后悔自己的馊主意，不过能肃清一方，想必太子殿下也是愿意的。他看见那楼下太子殿下的亲卫了。
　　那孩子想了想，规规矩矩跪下磕了个头，一溜烟的跑了。
　　“走吧，去东山。”琪哥摇摇头，无语。“现在去？真去？”“真去，你不是想去吗？走吧，马车在路口。你也可以骑马。”“那她们怎么办？”“我和李侍卫回宫里和皇后娘娘禀告，再带人回来伺候”“记得说，是瑞哥想去东山，这样皇后娘娘可能不会生气。”“知道了，”灵儿和李密骑着马走了。
　　刘海驾着马车，南宁，琪哥，瑞哥坐在马车里。
　　“该过年了，你让他去敲鼓鸣冤，你真是出的好主意，京都府衙本来就忙，这里鱼龙混杂势力交错，这下都别想安生了。你确定这样，他以后的日子能安生？天天找麻烦！”
　　“他能不能安生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不说，我只能这么做了。”沈瑞林一副乖张什么也不怕的模样。
　　“我们只需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需要行侠仗义，这天下不平的事情多了，自有衙门和朝廷，你都要管了，我们还做不做事情！”
　　“为什么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你说的好奇怪！”“我们在外祖父家长大，永和堂是医馆，医术高超，贫穷百姓看不起病，永和堂给穷人看病，总是不要钱，少要钱，所以很多三教九流都会给永和堂一点面子，”“那为什么不是给你面子？为什么你没有面子？”“因为他是新堂主。”“真的吗？你会看病吗？”南宁兴奋了，“你好厉害！”女孩子的一句“好厉害，”对少年的杀伤力是很大的，就算瑞哥这样玩世不恭的也会心动，何况琪哥这个已经有一点点羞怯的男孩儿心。
　　“我会一点儿，不多，”“那为什么做堂主？”“因为他不做，总要有人做。”“他这个样子，哪里会给人看病，开错药了怎么办。病人一看他就想走。”
　　哈哈哈，这么损，南宁终于扳回一城，琪哥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我们俩跟着老师傅去村里给人看诊，他前面一般都没有来问诊的。只能给我们添茶倒水！”“哦——！”南宁拉长了音调，拍着手，开心的不行，误打误撞终于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