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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五章 翻修盛新阁 “这花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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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生的很是夺人眼,红得这样艳。”
“走吧!”他二话没说,拉起身边的安念转身就走。
瞧着他情绪似乎不太好,安念疑惑自己只是看了看他一直盯着的花儿而已,说它红的耀眼没什么不对吧,突然不由分说的拉起她就往外走,她有些惶恐,不该是她说错了什么吧。
“这里面太过潮湿,你身体本就虚弱,不宜久留。”
他的语气不像生气,安念这才放了心。也不知道赵靖言最近是怎么了,竟有心思做这些。
温室门开的那一刻,外面站着许多的人,一时见了亮光再加上所有人的目光,倒让她有些不适应。
知穗带着宫人送来了大氅,瞧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为二人披上。赵靖言伸手接过,亲自为安念系上,“衣衫上沾满了水气,吹了冷风会着凉的。”
安念仰头看着面前,帮她认真系着大氅的男人,眉宇俊朗、气度不凡,温柔极了,像是做梦的一样,他可是人们口中冷血孤僻的四皇子。
兰淑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妒火中烧。安念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能让赵靖言像变了个人似的,心思竟全在安念身上,连她行礼问安都不作理会。
“王…”
刚要开口又被人打断。
花房掌事托着几个精美的瓷瓶上前,“王爷,这些是奴婢亲自采花露制成的润顔膏,有养颜驻容、淡疤的效果,特来献与王妃。”
“掌事有心,收下!”
众人让开路来,看着赵靖言头也不回的拉着安念离开了,知穗收下润顔膏随后跟了上去。花房里一时只剩下了兰淑欣一个闲人,掌事转身点头离去。
她只想问问他身体如何,最近有无不适,可安念一直黏在他身边,自己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她干着急没办法。
二人走出了好远,安念才回头去看,身后并没有人跟上来,“就这样将兰夫人丢在哪里?”
“花房人人都可以去,谈何丢下?”
可人家明明是专门去找你的,她心中嘀咕着。突然想到什么,抽出他握在掌中的手来轻轻握住他有力的手腕,赵靖言嘴角扯过一丝笑意,脚步也慢了下来。
半晌低头偷偷去瞧,正好对上她抬头相视而笑,自然的松开把着他手腕的手,自然的再次伸进他的掌心。
赵靖言没想到这小女人竟自己将手送了自己掌中,趁她还未反应过来,悄悄握紧。
二人穿过层层宫墙座座宫殿,竟到了盛薪阁外。
安念几天没来过,这里竟然变了样子,先前砖缝中的杂草全没了,亭子里的灰尘也一扫而光,正殿紧锁着的大门也打开了,一改往日沉闷死寂的样子。
“园中许多花草多年不曾打理,早淹没在杂草里了,剩下几株海棠也没了往日模样。”他走近花圃瞧了瞧。
“如今打扫干净,日后好好打理,许能长旺起来了。”她也凑近瞧了瞧。
先前过来都是黑灯瞎火的晚上,加上周围杂草丛生,根本没注意到这儿还有几株海棠,看这荒废的样子与花房里那株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枝头上却鲜见完整的花朵。
他收起脸上的悲色伸手揽住她向屋内走去,“这里年久失修,又甚是荒芜,夜里难免有狸猫鼠虫出没。”
安念抬头看向他,原是担心她的安危,想想那夜自作主张私自前来倒是她的不对了。当时的确听到周围有所动静,可她也不至于会被猫鼠吓到。
现下再看看这盛薪阁,院落干净明朗,微风徐徐花草潇潇,别有一番意境。不远处便是赵靖言独居的辉泽殿,可想当年贤妃是何等荣宠,不仅殿阁不同旁人,儿子更是能别于其他皇子独居一处。
想到这儿她仰头对他笑笑,照素筝姑姑说的,那此处该是他一生的伤痛,是旁人不能轻易触及的伤疤,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带自己来。
“这里也没什么神秘的,只不过多年封锁,许多人未曾见过,便相互相猜测以讹传讹罢了。”他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瓶,还未拿稳便面无表情的放下了。
她被架上的几面刺绣团扇所吸引,虽有些年久泛黄但绣工很是精致,画面也别具一格,忍不住伸手去摸上那清透的玉骨,很是凉润。
“听素筝姑姑说母妃是位很贤淑温良的女子。”
架上还有许多字画诗集,殿中并无甚贵重的金银细软,没有华贵的装饰,没有珍稀的摆设,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女子命运待她如此不公。
偶然转头间发现赵靖言面色似有不悦,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提起贤妃,更不该自作主张唤贤妃作母妃。他如此忍辱负重之人,怎能察觉不到安家的用心,定是对她也百般忌讳,面露苦笑,将拿起的玉骨扇安放于架上。
“王爷王妃!”
门外传来知穗的声音。
“奴婢将东西取回来了!”
她顺着声音望去,知穗手里的托盘上是一堆毛茸茸的物件,虽是白的却夹杂着些灰黄的杂色,也不知是何物。
赵靖言越过门口拿了起来,仔细端详后递给随后出门来的她,“前日陪父皇狩猎时猎到的狐狸,毛色绝佳的献给了父皇,这件本王特意留下为王妃做了护颈护腕,看看可还喜欢。”
像这样血淋淋的东西她是不敢碰的,似乎还嗅得到那血腥气,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微微颤着的手还未碰到便收回了,嘴里奉承着。
他将东西丢在托盘上,“入冬还要一段时间,先带回去好生处理,去去味!”
知穗欠身离开,他牵起她冰凉的手握在掌中。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下人突然来报,他松开手上前附耳听了几句后,回头指了宫婢陪她前去观看教舞司的舞蹈,自己匆匆随着下人离开了。
为明日大婚所排舞蹈皆是无趣的宫廷舞,看过几遍后便觉索然无味,强撑着到了傍晚才随知穗一起回了辉泽殿。
坐在梳妆镜前,看着架上的正服,她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