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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一百二十九章 禁足锦荣殿 “师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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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是你吗?徒儿前来求药,求师傅救救我的夫君,师傅?”安念几乎是哭着相求。
可远处的人影忽隐忽现却始终未动。
山中灌木将她身上脸上划的生疼,顾不得那么多,她几乎是手脚并用,但前进的路总是异常困难,明明就在不远处的人影,却怎么也无法接近。
恍惚间与那人几乎已近在咫尺,她抬头正要开口,那人缓缓转过身来,赫然一副可怖的黑铁面具。那纹路她再熟悉不过,是儿时噩梦里的那人,他探过头来,口中说着什么,安念怎么也听不清,只觉得压迫感十足,有种即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恐怖之感。
“啊!”下一秒她惊惧坐起,才发觉是做了噩梦。
“王妃,王妃你还好吗?”知穗跑来跪于床下,关切的拍着她的后背,“王妃可是做了噩梦。”
安念抹去额角冷汗,大口大口顺着气,竟有点头脑发昏。
“王妃你日日站在重宇殿外,也不顾自己身体,昨日突然晕倒,真是吓坏奴婢了。”知穗带着哭腔,担忧的不知如何是很好。
“王爷如何了?”安念作势要下床。
知穗将她拦下,“王妃还是先保重自己吧,重宇殿口风紧的很,韩烨更是对奴婢闭门不见,什么也打听不到。”
“我去瞧瞧!”安念下床穿鞋。
哪怕赵靖言要死,她也得先见上一面,不能这样不明不白。更不能稀里糊涂的被殉葬了,就算为了自己也得打起精神,早做打算。
“王妃,您都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总得先吃点东西,不然可怎么撑的住。”知穗拉住她的胳膊,几日下来王妃都瘦了不少。
“回来再说,我得先去瞧瞧,万一王爷醒了,我都不在身边。”安念甩开知穗,拿起面纱拎了件外衣出了寝殿,“知穗,一会儿陪我出趟府。”
安念专心嘱咐着接下来的安排,没瞧见门外站着的士兵,刚到门口便被拔剑拦下。
“这是何意?”安念疑惑。
“韩统领有令,王妃不得迈出锦荣殿半步。”门口守卫冷冷回话,举着剑将她拦了回去。
“韩,韩烨?凭他也敢拦本妃,给我让开!”
守卫们架着剑寸步不让,安念踌躇着也毫无办法,既然不是赵靖言亲自下的命令,那他…
“那该怎么办呀?”安念嘀咕着一脸愁容,转身回了寝殿。
锦荣殿昨日便被围了起来,知穗还未来得及提醒,安念就已经碰了钉子,如今锦荣殿里谁也出不去,外头的消息自然也传不进来。
“王爷,王爷可有什么闪失?”安念一把拉住身后的知穗急切询问。
知穗摇摇头,神色沉寂,她连韩烨面都没见到,想探个口风都没有机会,如今府里人人自危,谁还能顾得上锦荣殿。
安念不仅担忧赵靖言就此丧命,更担心安府如今的处境,安府一家的死活自然与她无关,可娘亲还在那里,他们全府都不好过的话,那娘亲的处境应当更加艰难。早知道那日无论娘亲怎么劝说她都不能依她,说什么都该带她走,哪怕亡命天涯,起码二人相依为命,不必再整日惶惶不安,将身家性命系于他人。
“那相府呢?”
“相府,听说您和王爷回府那日相府便被韩统领带兵围了起来,不过好像只有安夫人禁足,现下如何奴婢就不知道了。”
安念抓着知穗的手紧了又紧,娘亲的安危本就系在安夫人的喜怒,如今人被禁足,还有谁会在乎娘亲的死活,想想时间也过去多日了。
“阿宁呢?”
“阿宁?她平日里只在后殿洒扫,但奴婢有段时间没看到过她了,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安念干着急没办法,如今她困在这锦荣殿内,什么消息都得不到,若是娘亲有个三长两短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战战兢兢都算什么。
“王妃,您别着急,奴婢想办法打听,您先别着急,保重身体呀!”
安念回到寝殿,坐于书案前冥思苦想,凭她想从这锦荣殿内出去简直难入登天。
“知穗,知穗!”门外传来呼喊声。
知穗打起精神,将书卷等一应墨宝往边上挪了挪,“王妃饭食来了,无论如何您得先用膳,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饭?”安念疑惑,从前不是后殿做好,知穗直接去拿嘛,怎么如今直接送了过来。
“是的王妃,是兰夫人差人送来的,昨日韩统领下令围了锦荣殿,兰夫人便揽下了为咱们送吃食的差事,早膳时您未醒,这不,午膳又送来了。”知穗一五一十的说着,虽说兰淑欣总和王妃抢王爷,但好在对待府中事物还算尽心,没有因为王爷迁怒而对锦荣殿落井下石。
安念跟在知穗后头,站在殿门内向外张望,看来人像是容善,稳妥的将食盒递给知穗。
“王妃快来用膳,您都好些日子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知穗饶过她走到案前,将食盒中菜式一一摆上,越拿越觉得不妥,“这都些什么呀,与您平日的菜式也相差太远了吧,这,这可不行,奴婢得找她理论去。”
安念瞧了眼书案上的餐食,拉住知穗,“能吃上热饭就不错了,坐下,陪我一起吃吧。”
这哪需抱怨,从前在随州时能吃上就不错了,哪还能挑三拣四,如今不知好了多少,吃得饱穿的暖,不受人白眼,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等您解了禁足重获王爷宠爱,定要教教兰夫人规矩,她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知穗拿起筷子等着安念先吃,还不断抱怨着。
安念习惯性夹起一筷凑近闻了闻,倒是没什么不妥,不像之前,竟送来避子汤,看来兰淑欣也没坏到丧心病狂,不至于在此时毒死她。
上月赵靖言几日留宿锦荣殿,兰淑欣日日送来滋补汤药,若不是她对药理研究最为透彻,那一碗碗凉药下肚,她本就湿寒的身体可不得伤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