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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一百一十六章 太后关怀 “阿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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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萦~”安念有些娇羞。
覃纍萦松开牵着赵棫枫的手,跑到安念身边一把拉过她的手塞进赵靖言掌中,“你家王妃走的辛苦,你也不知道照顾着点。”
赵靖言压住嘴角弧度,顺势将掌中的玉手死死攥住。
覃纍萦得意的靠回赵棫枫身边,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二人相视一笑。
“对了,阿萦,你们何时回京的,怎么也没个消息?”安念问起走在她身边的覃纍萦。
“就刚刚!”
“刚刚?”
“是呀,本来是不打算进京的,但前些日子听闻太后病重,我们便启程了,日夜兼程下刚刚才赶到。不过,一路上快马加鞭也别有一番乐趣。”覃纍萦笑着瞧了眼另一侧的赵棫枫,向他投去一个挑眉,应当是只有二人所知的趣事,赵棫枫会意一笑。
“对了,你怎么还戴着面纱呢,脸上的伤还未好吗?”
安念摇摇头,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脸上根本就没有伤,又讲不明白为何作假。
“前些日子受了寒,旧伤未愈。”赵靖言目视前方,冷冷开口。
“哦~”覃纍萦偷摸瞧着身侧的安念,今日的面纱格外特别,且能若隐若现瞧见她精致的轮廓,好奇这面纱下应该是绝世容颜才对,也不知伤的如何,她倒有些技痒,不过她医术本就欠佳,别人的事也不好打听。
太子坐于书房,身旁的属下汇报着,“临王那边追查的似乎有些眉目了。”
太子嗤之以鼻,“一个草包何足为惧,再说此事本就与本殿无关,不必理会。”
“可临王…”
“嘘~”太子察觉到书房外有人,立刻打住。
“恒哥哥?”门外传来安慧雯的叫声。
“何事?”随即示意下属退下。
安慧雯与出门的人插肩而过,直奔太子身前,微微欠身后靠了过去,把着赵宗恒的肩,“恒哥哥,家宴也带上臣妾嘛。”
“太子妃近来本就心情欠佳,你是想让我挨父皇母后的白眼吗?”赵宗恒拉下她不断摇晃的手,皱眉不悦,随即又一把将安慧雯拉进怀中,勾起她小巧的下巴,“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也知道,她毕竟是正妃,你这样日日攀着我,她心中定有怨言,她不说不代表父皇母后看不到。”
安慧雯一手附上赵宗恒的胸膛,魅惑的游走着,“可是人家也是因为离不开你嘛,殿下~”
赵宗恒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用力一带,安慧雯借着劲儿柔若无骨的贴了上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女人的心思,不过是赵靖言今日会带着你那妹妹一同入席,你不去会没面子。”赵宗恒也不怪罪,只将人抱在怀中,一嗅芳泽,“好了,可以去,但得顾着点太子妃的面子。”
“谢谢恒哥哥。”安慧雯高兴的起身离开赵宗恒的怀抱,激动的跑走了,她可得回去再添些首饰,不能叫旁人抢了风头。
宴席之上赵靖言总觉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这里,还未仔细搜寻,便被太后唤了几声。
“言儿近来可好?”太后慈祥的看着下座两人。
“回皇祖母,一切都好。”
太后听到此话却没有太高兴,脸色反倒沉了沉,像是喃喃自语般,“那就好,那就好。”
“听说靖王妃近来身子不适,可有好转?”太后又期待的望向安念。
安念局促的起身见礼,“回太后娘娘话,已经见好了,劳您挂心。”
太后笑着摆摆手,“坐坐,快坐,家宴,就是一家人吃个团圆饭,莫要生分了。”
随后在皇后的示意下开始表演舞蹈演奏乐曲,安念眼巴巴的瞧着门外方向,等来的确是一众中原宫廷舞姬,表演的也是中规中矩的宫廷舞乐。
赵靖言侧头瞧见她眼巴巴的望着殿门方向,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汪摄人心魄的清泉,叫人看着挪不开眼去。他愣愣的瞧着她的眼睛,凑近些询问,“王妃瞧什么呢?”
“没什么,以为还会有上次瞧见的舞。”
赵靖言了然,低声解释,“今日家宴,那些罪奴不配,难登大雅之堂。”
“罪奴?”安念小声嘀咕,她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但依旧好奇,那些女子约莫十来岁模样,能犯何罪,竟如此受辱。
戴着面纱多有不便,安念几乎未动过面前食物,赵靖言也似食欲不佳般,只浅饮两杯。
午时刚过,太后便在贴身嬷嬷搀扶下起身,“哀家人老了不便久坐,回宫午憩,孩子们难得相聚,多坐坐。”起身要走时却突然回头,“靖王妃若是无事,不如送哀家回去。”
安念忙起身回礼,但又不好拒绝,赵靖言向她投来肯定的目光,没办法只好应下。
安慧雯坐在程思谨身后的小座,从头到尾毫无存在感,更让她愤愤不平的是,皇上皇后例行询问各皇子王爷近况也未曾提她,就连太后都对靖王和安念格外关心。
她从头到尾都想争一口气,正对着的安念却从未瞧过她一眼,更碍眼的是他们还坐在正对面,不想看见都难,一黑一白像是刻意为之,所有人都知道靖王喜怒无常不近女色,也不知她是装给谁看。
如今又被太后单独叫了去,更是让安慧雯眼红,太后可从未关心过宫中众人,就连她和程思谨前去问安,都是敷衍几句便叫她们退了出去。
“安…?”
安念上前,“回太后娘娘话,臣妾安念。”
“安念,安念,念儿,听着就乖巧懂事,性格也沉静。”太后拉过安念向前慢步,嬷嬷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言儿他对你好吗?”
“回太后娘娘话,王爷很好。”
太后沉默半晌才叹着气开口,“你不喜欢他?”
“没有,王爷人很好,对臣妾也很照顾,他公事繁忙,但府中从不缺臣妾吃穿,王爷也时常关怀臣妾身体,很好!”
太后拍拍安念的手,“他很好,只是你不在意。”有些忧伤的说起,“言儿小时候活泼可爱,小机灵鬼儿一般,但贤妃出事后他就像换了一个人,就连哀家都不亲近了,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任谁都劝不动,对身边人非打既骂,本就遭人嫉妒,久而久之更是被皇帝冷落,挨饿受冻,什么都不与人讲。慢慢的性格也逐渐孤僻暴戾,宫人怕他,皇子公主们也怕他,但更多是嫌弃厌恶,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