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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事实证明, ...
也许是太过意想不到,再加上衣不蔽体的现状,让他本能地感到自己将处在某种劣势。无需细想,言岩当即要把门关上。但是对方的动作比他快,一伸手就把门挡了下来,用力向前推开。
“妈的……你他妈想害我残废是不是?”
田乐一脚踏进屋里,嘴里嘟囔着,将手机慢慢塞回裤袋,回手准备关门。言岩抬手止住他,冷冷下令道:
“出去。”
对方抬头看他,不屑地冷笑一声,“我有那么讨厌吗?哼,别跟我装作不认识,这一路上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说着,他动手握住另一个人的手腕,将他的手从门上挪开,下面用脚跟一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随着这声响动,言岩的心禁不住一沉,下意识地往后背靠在了玄关墙上。田乐转眼睨了睨他,不慌不忙地从他面前走过,进到屋里,走到中间,转身过来回望他。言岩没再说话,依然站在门口,板着脸严厉地与之对视。
田乐轻蔑地半垂下眼帘,冷厉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玩得够high的,回来就洗澡——跟那俩丫头干嘛去了?”
又他妈来劲儿了,你还管查勤呢!言岩沉住气,冷冷反问:“这些事跟你没关系吧?”人家谁不比你年纪大,你好意思管人家叫“丫头”?
田乐又是冷笑,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
“还挺能耐的?左拥右抱……”
“说话别那么难听!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是朋友就可以搂搂抱抱的?”对方看了看他,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伸手搭在他肩上,冷冷戏谑道:“要不,你先跟我当朋友试试?”
言岩转身用力将肩膀一晃,甩开他。“你还有完没完?”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话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他再次申明,“别再这么缠下去,你要怎么玩尽管找别人去——我不是那号人!”
“谁他妈跟你玩了?!”
咆然一声怒吼,言岩被吓了一跳,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觉得我是在玩?”田乐余怒未了,恶声恶气地追问。忽然视线向下,看到他敞开的衣襟口,皱起眉,“瞧你那几根‘排骨’,腹肌都看不到一块儿,还现什么现?”
谁他妈跟你现了?!言岩怄得气不打一处来,遇上这种无厘头……
对方不再说话,忽然一抬手,眨眼脱下身上的T恤往地上一扔,袒露出上身,张扬肆意地站在他面前。昏暗的灯光下,光滑紧绷的皮肤呈现出诱人的淡金色,肌肉的轮廓虽然不像健美杂志上那么凹凸有致,但却显得精致细腻,说得通俗简单点——有型。
言岩冷眼将他打量一番,不耐烦地点点头:行,我明白了。他转身让开门,都懒得打手势了——
“够了,你给我出去。”
对方满不在乎地施施然上前一步,堵在他跟前。
“怎么,把你寒碜了不乐意?”
“你脑子有病!”
“说什么呢?!”田乐不满喝道,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使劲一挤,恶狠狠地低声说:“妈的,看你那张脸就他妈想日你!”
你?!言岩心头一怒,用力挥手把他打开——
“你……他妈的!我他妈跟你有仇是不是?!”
“是!”
对方大喝一声,抿着一边嘴角冷酷狞笑,再逼近一步,一副激动难耐的眼神。“哼!这就骂上了?我还以为从你这张嘴里一辈子都吐不出个脏字儿呢!”
真他妈有病!
再这么争执下去只怕正中他的下怀。一不做二不休,言岩直冲上前,将对方使劲一推让出路,随即闪身进入一旁的卫生间里,迅速把门关好锁上。
砰!田乐果然不肯罢休,盛怒地扑上来,拧了拧把手没用,恼羞成怒到了极点,猛力摔打一记——
“喂!你出来!妈的!你给我出不出来?!”
看到房门被他撞得剧烈摇晃,言岩免不了紧张了一下。对方在外头威胁叫骂,吵得他心烦。低头看到脚边的浴缸,忽然起意,重新打开淋浴,用莲蓬头将池壁草草冲洗一遍,再打开下面的龙头。哗哗蓄了半缸水后,他脱掉浴衣,安稳自在地坐了进去。
一池清水,似有些单调。百无聊赖之际,转眼看到池边摆着一小管沐浴露,心思上来,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统统挤进了水里,随手搅和出一层白花花的泡沫,玩起了“泡泡浴”。
外面的人还在砸门,嘴里骂骂咧咧也就那么几句,来来回回地走动,反倒像是被困住的一方。起初言岩还有点担心,怕他真有那股劲头,要么破门而入,要么就这么一直守在那儿不走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哗啦一声!什么东西摔碎了。言岩被惊得直起背,探出身观望。接着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咔嚓锁响,紧接着砰的一记。门关上了。
静静地等了片刻,再没有听到别的任何响动。可以确定外面已经没人了,言岩躺回去长舒一口气;忽然忍不住肩膀一抖,湿漉漉的双手抹了抹着脸,吃吃地笑了起来。
从来没这么“享受”过,香暖的热水薰得他打起了瞌睡,身下一滑,被水呛了一下,这才赶紧清醒过来,冲洗干净后,穿好衣服开门出来。
要不是怀着一丝戒备,险些就踩上门口那堆“地雷”了——那该死的臭小子不知犯的什么浑,居然把摆在玄关凹壁里的装饰花瓶给砸碎了!示威似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又像是故意制造“陷阱”,坑害他。第二天被酒店追究,那花瓶居然是景德镇的精品——五百块,没得还价。这笔钱,赔得有够冤枉。
收拾出房门,想起对方就住在隔壁什么地方,言岩直担心会不会与他们撞上——发生了那样的事,真不知该摆什么脸色相见。所幸没那个“孽缘”,音乐节第二天就要开幕了,估计他们也有的忙活。
刚在酒店餐厅里吃过早饭,电话接到姚苏娜指令:让他这天下午赶紧来杂志社编辑部报到一趟,说的就是面试的事。
“你稍微准备准备,两点钟来差不多了,趁这会儿张老师有空。不过别紧张,他也就随便问你点情况。其实大家都算是熟人了,用不着穿西装打领带,呵呵!”
忽然听到这个消息,他还真有些紧张,注意力一下子全集中了上去。
所谓“张老师”,也就是杂志社的主编——张杨。业界风云人物,按习惯,被圈内人士尊称为“老师”。在外面吃了午饭,等到刚好一点半钟,言岩走进那座大楼,来到《音像时空》杂志社的编辑部。
姚苏娜抽空接待了他,轻车熟路地挽着他的胳膊,把他一一介绍给在座的各位同僚。大家表现出一致的热情友好,甚至对他一直以来的工作表现赞不绝口。明知这里头多是些客套话,言岩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一丝感动,对今后的前景展望更为乐观了。
参观等候了差不多半个钟头,两点钟,主编准时接见。
如姚苏娜所说,张老师的为人倒真是挺随和,但也让言岩不免有些失望。在他的想象中,一厢情愿地把这个人刻画成目光如炬、气质凌厉的先锋人物派头;交谈一番后,对方除了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和对求职者的必要试探,别的任何个性特征都没有体现。说话语调慢得出奇,给人的印象不能说是老奸巨猾,但城府实在深不见底。
言岩心想:这样一个从边缘文化圈子里起家的人,论当年是不可能没有棱角的,如今却被打磨得如此圆滑,滴水不漏。这世界如果不是可怕得不真实,就是真实得太可怕了。
“嗯,你写的文章,我们一直都很重视,观点和文笔都很有分量。”张扬对他说,“所以到时候,你如果能留下来在我们杂志社工作,当然,对我们双方都是很有助益的。”
“您过奖了。”言岩谦逊地点头。
“不用这么谦虚嘛,小言!”
依然点头,这种不生不熟的称呼,听着怪别扭。
对方悠悠然开口道:“我听说,你跟你们那边的那个小乐队……叫‘Tell’的,你们私底下挺熟的是吧?”
言岩心头一跳,抑制不住地微微皱眉:为什么到了这里也会扯到那上头去?
“不是。”他断然否决。“我跟他们只是认识,其实没什么交情。”
张老师呵呵笑了笑,“不用解释,不用解释。嗯,我明白。我这么说不是在干涉你的交际,你是知道的,在我们这一领域工作,多认识点这方面的人,肯定是好事。”
“是,我明白。”
对方点头微笑。“这样,我干脆跟你直说了吧!”他说,语气忽然大气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他们最近就要跟WN唱片签约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言岩摇头,但并不感到惊讶:早晚的事,不是这家,也会是别家。
“呵呵,我也是才听说的,据说唱片方的人,上午就在找他们谈这事。”
是这样吗?
“当然,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定的。”对方接着说,“关键还是要看他们明天上台的表现。”
“当然。”言岩附和道。之前看到了音乐节的演出名单,名不见经传的“The Tell”乐队居然被安排在了首日出演,可见主办方对其之用心。
“不过呢,我还是觉得,这几个年轻人毕竟年纪轻轻,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得了主,做得对主的。”张杨说着,抑扬顿挫的语调里透着深意,“你说你跟他们没交情,其实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相当尊敬你的——你可是你们那儿圈子里的一尊人物呢!呵呵!”
言岩再次表示谦虚,心里却对这绵里藏针的架势暗暗着急。终于听到对方说:
“所以,关于签约的事,也许你可以给他们提点意见,帮助他们做好决定的——毕竟是事业上的一桩大事。而且,这对你自己的工作前景,也是大有好处的。”
“是的,张老师,我知道了。”
之后又客套闲扯了几句,面试结束,走出主编室,一桩大事过去,总觉得有点恍惚。姚苏娜像是一直在门口守着,一看到他就迎了上来,问长问短。言岩告诉她说一切还算顺利,只是想起对方刚才那通暗示,稀里糊涂,心里也拿不准主意。眼下没有别的可商量的人,犹豫一番后,他把事情大致转达给了她。
“咳,其实我也猜到会有这么一着。”姚苏娜轻笑道,忽然一副料事如神的架势,“人家张老师都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嘛!”
明白?言岩暗自冷笑:你们的这种默契还真玄妙。
“WN对‘Tell’有意思的事,我们早就知道。”她说,“这次就是打算看他们在音乐节上的表现和受欢迎程度,衡量他们的价值。上午确实派人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据说谈得不怎么样。看他们那样子,好像还另有打算怎么的……唉,我也搞不清楚,都是道听途说。”
都了解到这份上了都还算不清楚?言岩依然告诉她:“你说这些我真是一点都不知情,我跟他们又不熟……”
“哟,你还想怎么谦虚?”姚苏娜不高兴地拔高音调,斜眼睨着他,“都跟他们同吃同住,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你还非要等到称兄道弟了才算熟人呐?”
“不是……”辩解无能,言岩无奈地心想:不知道那小子对外到底是怎么表现的,为什么其他人全都这样以为?
“别说傻话!”对方继续劝说,坚定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老练的强势,“你不是不知道的,我们杂志社本身也WN旗下的一个分支产业;不管今后现在,你都算是我们的人,这种时候不出这份力是说不过去的——你可别犯这份糊涂!”
正说话间,对面办公室里有人冲娜姐打招呼,有事找她。姚苏娜答应着走过去,回头伸手拍拍言岩的胳膊,最后叮嘱他:“我先过去,你自个儿快想明白……哟,瞧你们家丫头回来了,你们接着聊吧!下班等我一起吃饭!”
经她这么一说,言岩转脸朝过道尽头一看,果然是倪妮。对方也看到了他,连蹦带跳奔了过来。
在她身后跟着一位人高马大的欧美人士,经介绍得知,这是杂志社的专职摄影师,唤作“大伟”,真名是David Gourlay。两人刚才一起去采访了前来参加音乐节的美国某知名乐队。想不到她一个实习人员都能担当如此重任,刮目相看之余,言岩的心里颇有一番感慨。
“你都跟主编谈过话了?他怎么说?夸你了没?”
听说他来这里的目的后,倪妮自然是关心上了。言岩轻描淡写敷衍过去,隐瞒了新摊上的那道难题——她跟姚苏娜不同,说出来只会令她跟自己一起苦恼。
“我就说你能成吧!行了,到时候一起庆祝就是!你请客!”
听从姚苏娜的吩咐,等她们一起下班,三个人又聚在一起在吃了晚饭。今晚杂志社加班,接下来没有闲聊,言岩一人告辞,直接回了酒店。
心里揣着事儿,闷闷不乐地走在路上。音乐节开幕在即,酒店里住满了各路音乐高手,到处传来练嗓弹琴的声响。言岩走在自己住的那一层,快到门口,冷不防前面砰的打开一扇门,跌跌撞撞蹦出个人来——
“那啥,我真得走了,饿死个人!要不我把昊子给你们逮来……哟,是言哥!”
陆洋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冲上来,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前面屋里拽,“快快!来得正好,快帮我顶这缺,我得出去买点吃的去!嗨,你们看谁来了——”
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热情搅得晕头转向,言岩不自觉就跟了过去。站在门口,看到那屋里堂而皇之摆着一桌麻将;田乐、魏宇川、还有郑蕾蕾三人围坐成一圈,最面前的一张椅子空着,其意不言而喻。
“嘿,还真是言哥来了!快进来坐,就差你了!”魏宇川率先站起来,殷勤备至地走来接替陆洋把他拖进了屋子。
“不,算了……我打牌很烂!”言岩一路摆手谢绝。真是的,明天就要当着上万人登台亮相了,今晚上他们还有兴致捣腾这出玩意儿?
“要的就是牌技烂的!”郑蕾蕾眨着眼,激动地高喊,“打得好了,本小姐就赚不到零花钱了!”
看她那副势在必得的架势,言岩忍不住吞咽一口,心里隐生畏惧。不经意转眼,又看了看对面的某人:不出意料地垂着脑袋板着一张脸,忽然抬眼,摆露出一副阴沉凶悍的神气,却教人哭笑不得。
稀里糊涂坐了下来,魏宇川俩口子一左一右,一个给他点烟,一个递来饮料。言岩应接不暇,盛情难却。
魏宇川问他:“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就说找你一起,还去敲了你房门,老哥你这一下午都躲哪儿去了?”
“我有工作……”
“当然是约会去了呗!”郑蕾蕾欢快抢答,转脸冲言岩狡黠地眨了眨眼,轻声问:“呐!言,你老实说,昨天那高个儿漂亮妞儿是不是你女朋友?”
“不,她是……”
“少他妈废话,还打不打你们?!”
突然一声怒吼,屋里人怔得静了下来。郑蕾蕾满不在乎地撇撇嘴,白过去一眼,显然对这种古怪的暴脾气习以为常了。
田乐漫不经心地点了烟,抹了抹脸说:“真他妈没劲儿,要不就打一百。”
“没事儿打那么大干嘛?又不是赌钱。”魏宇川表示抗议。
“就这个数,不打就算了!”
听他这个语气,言岩忍不住瞪了过去,看到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狞笑,针对性的报复气息扑面而来。
郑蕾蕾大方挥手,“行了行了!一百的太刺激,五十就行!姑娘我奉陪!”
女孩子提这种建议,通常是不会被拒绝的。田乐也没再异议。言岩更是只能硬着头皮接招:这帮阔少爷小姐,把人民币当日元在花呢!这种时候说要退场,肯定会被视为小家子气,又不是熟人,怎么拉得下这个脸?
哗啦啦一个钟头下来,果然连输了三百多块,钱几乎都进了郑蕾蕾一个人的腰包。当初的始作俑者貌似输得更惨,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暗中较劲儿的两个人,谁也没占到便宜。可在心底里,言岩还是觉得自己最委屈,平白无故被抓进来当起了“赌剩”。心里一直琢磨:陆洋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到底是买什么吃去了?
又是一圈下来,勉强赚了个平胡。下意识瞄了瞄手表:快十点了。
“那个……都这会儿了,我想我还是该走了。”
“别介!”这次轮到魏宇川来劲儿了,一把拽住手腕把他硬拖回来,“牌桌上说什么走人的话?赢了钱就跑路不厚道!”
我根本一分钱都还没赢回来好不好!
被他这么一说,脸面上还真过意不去,言岩踌躇着,勉勉强强又坐了回来。大约是为了补偿讨好,魏宇川又来给他点烟。
言岩想了想,问他们:“你们明天不就要演出了吗?今天还有心思这么玩?”
田乐冷嗤一声,眼都不抬地说:“不就上个台露露脸吗?又不是杀头。”
“就是说!”魏宇川笑着附和,“就算杀头,今晚上也得摸上这几圈才能瞑目,是吧?”
言岩无奈陪笑:你们这样子,到底是太洒脱?还是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儿?还说不是玩票……
“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除了主办方,还有没有什么唱片公司的人找过你们?”心思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像是等着这样的机会。
“这个嘛……”魏宇川欲言又止,转脸看了看另一个人。田乐用力打出一记牌,冷冷地说:“你话里有话,有什么就直说!”
果然瞒不过去。究竟是这小子眼光太毒?还是他自己压根都不会演戏?言岩下意识清了清喉咙,小声说:“我听说,WN对你们挺感兴趣的。”
“那又怎么样?”对方满不在乎道,“兴趣不兴趣那是他们的事,对我们感兴趣的人多了去!”
又显摆上了!言岩暗自冷笑。不过看来还真是这样子,就像张杨和姚苏娜说的——谈不拢。可他们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WN这样财大气粗的大东家,多少职业音乐人憧憬的目标。
“那你们就不考虑考虑跟他们合作?”他小心试探。田乐抬头皱眉,凶巴巴地说:“你问这么多干嘛?这他妈关你什么事?”
“行了,省省吧你!”魏宇川训斥了他,语气却很随意,看样子也是无可奈何惯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言岩和气地轻声说。真像是做了亏心事,一点底气都没有。其实打一开始他就全都明白了,只是不肯认定——说到底,当说客不是他的本分,更没有这方面的才华。
“谁他妈让你问的?”田乐像是抓了他的把柄,不依不饶。“你跟我们什么关系?什么时候关心起我们来了?”
你以为我愿意关心?!言岩也恼火上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安的什么“特邀协助人”的名头!他想了想,转眼看看乐队的其他人,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失偏颇,不由得想起昨晚上教训倪妮的话……
不想再说什么,他心不在焉地继续摸牌,随手打出一记,“碰!”
田乐看了一眼,脸色狠狠一沉,估计是这牌出得不顺他意。看他这会儿这股子认真劲儿,言岩的心里抑制不住地冒出一丝窃喜,嘴角略有上扬。不经意间,下面伸来一脚重重踢在他小腿上——力气还真不小,撞上了骨头面,痛得他差点叫出来!
抬头怒目瞪向对面的“凶手”。对方一手托腮,垂着眼若无其事地抽烟。言岩更加火冒三丈,真恨不得抄起手边的陶瓷烟灰缸,朝他面门上砸去!
百感交集之际,耳边猛然炸起郑蕾蕾豪迈的高喊——
“自摸!逮三家!哈哈哈……给钱给钱给钱!”
少爷秀腹肌咯~~~~~
女王:说不过就耍这种赖……= =
少爷:明明就是嫉妒!!你这个搓衣板!
女王:你给我闭嘴!(打得少爷成蚊香眼)老子才不是搓衣板!你他妈毁谤!
某兔:但肯定是“平胸”没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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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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