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这个可以养吗? 白滚滚,毛 ...
-
“咕噜咕噜咕噜——”刷完牙之后的漱口水被吐到了水缸里。苏晓远打开水龙头撩拨起水流,洗脸池上的三四处泡沫被水冲了下去,又恢复了洁净。
架上的湿毛巾擦了擦嘴,他才注意到自己拨水的时候,把沈瀚的眼镜给打湿了。
苏晓远两根手指捏起黑框眼镜,走出门口一脸不好意思的对沈瀚说道:“我不小心又把你眼镜给弄湿了。”
沈瀚接过苏晓远递来的眼镜,习以为常的说道:“没事儿。”
有的麻烦,有的人始终会造成。避无可避,免无可免。说了也没用,计较也没意思。
沈瀚大拇指捏起墨绿色的干净衣角,擦拭起镜框内的水珠。衣服虽说是墨绿色,但在近百次的洗涤下来,已经发白了。
不知是不是沈瀚习惯用衣角擦眼镜,还是苏晓远常常见他做这个动作,有了心理作用。
苏晓远总觉得沈瀚的衣角要比那件衣服的其他地方要白许多。
拿开书架上挡住课本的外卖碗,同一门课的四本课本连排放在一起,肖奕转头看向还在睡着的万枫,问道:“要不要叫醒他?”
沈瀚轻声笑着说:“叫吧!他会感谢你为了一堂课,叫他出门的。”
肖奕耸了耸肩,从书架上抽出了三本蓝色的课本。
朝门外走去,一人说道:“我们该买笔了。”
一人问道:“笔没墨了?”
他答道:“不,我们四个人只有两支笔。”
门被关上,春寒时节的凉风冲散了空调一夜积累的热气。
万枫半梦半醒间,将被子往上掖了掖,继续沉浸在暖色的梦里。
楼下,两位身材丰满的老师结伴而行,他们手中拿着大杯的热豆浆,说说笑笑。
三人缓缓下楼,正聊着剩余时间够去买个煎饼,还是大着胆子索性迟到五分钟去吃碗热汤面。
孙老师和赵老师步行至宿舍楼门口,苏晓远心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差点忘了帮两...哦,三人请假,两位班主任就来了。
三人和二人客套的打招呼后,沈瀚说道:“万枫要请个假,昨天去江边儿浪去了。感冒了,还睡着呢。”
苏晓远接道:“还有小徹。”
肖奕想起某位醉鬼,接道:“还有丁雅!”
孙老师皱眉,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有学生请假。还想着新年新气象,指不定头一节课大家都整整齐齐的来呢。
这倒好,刚来查寝就来了个开门红,孙老师皱眉道:“仨人一块儿浪去了?”
肖奕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感情好嘛,隔了一个月,终于见面了。”
孙老师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行了,知道了。你们上课去吧,不早了。”
走出没几步,沈瀚回头补充道:“别叫醒他们,让他们多睡会儿,下午的课得上啊。”
赵老师看着沈瀚,夸道:“这孩子还挺细心。”
听见自个儿的大班长被心上人夸,又想到沈瀚现在还是学生会长,可谓品学兼优。
孙老师骄傲的表情浮现到了脸上,高声道:“那不看看谁学生。”
见孙老师得意,赵老师立刻捅刀,嘲笑道:“然后你另外两个学生,带我学生出去鬼混,仨人一块儿感冒?”
刚才还志得意满,神采飞扬,仿佛被颁了优秀教师奖的孙老师的脸一下子垮了。
他咳嗽一声,说道:“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
在两幢宿舍楼间,两人分别了。各自上了自己学生居住的两幢寝室楼,去查寝。
从204寝室到206寝室。
孙老师路过,那都跟官爷抓壮丁似得。每个寝室里总能抓出个还躺在被窝里的青年男子。
“起了起了,都几点!”
“请什么假,请假提前说。现在这个点了要请假!想都别想!”
一个男生仗着室内有空调,穿着裤衩就睡了。
他下床铺后,打开衣柜拿出了三四件衣服,搭了一身。
羊绒衫,加绒的工装裤,那风衣还是名牌的。
孙老师皱眉看着男生穿衣服,男生套着羊绒衫,疑惑的问道:“孙老师,我起了。你去叫别人吧。”
孙老师看着男生那东破个洞,西拉条缝的裤衩,皱眉道:“你也不像个没钱的呀,有钱买名牌,10块钱的平底裤都穿成丁字裤了,还舍不得扔?”
男生没有半分难为情的笑道:“穿里面,别人又看不见。”
所以,你在外边看那些外表衣冠楚楚,西装笔挺的人的里面,可能穿的是丁字裤。
走到了207寝室,于情于理孙老师都应该进去看一眼万枫。万一万枫装病,他得一视同仁。万一真病了,他也要看望看望,以免学生得了大病,自己还不自知。
打开门,椅子被当做衣架来用。那件卡其色大衣是万枫常穿的,孙老师倒是一眼认出来了。
大衣袖子下的地板上还有一摊小水渍,孙老师上前捏了捏,还是湿的。
床上的万枫还躺着睡呢,孙老师心想:还真是受了水,着了凉。
孙老师凑到万枫床前,轻声说道:“万枫,醒没?”
只见万枫装作强睁开眼,支吾着说:“老师...我感冒了,想请假。”
孙老师的手去摸万枫的额头,果然一片炽热,说道:“这么烫!”
这倒是不是万枫得病,而是孙老师缺心眼。
他刚从外面来寝室,手早就被吹凉了。摸什么不觉着烫。
孙老师关怀的问道:“头疼不,咳嗽不?”
万枫又支吾的回答:“不咳嗽,就是有点儿头疼。”
孙老师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是轻度感冒,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孙老师凑近了万枫,万枫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师您别离我这么近,当心传染你。”
孙老师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起身说道:“那你好好休息,要是身体撑不住,下午的课也别......那是什么东西?!”
万枫的胸口处,被子露出了一撮白毛,那白毛生物蹭了蹭万枫的胸膛又缩了回去。
“你养狗了?学校里明令禁止不能在宿舍养狗!你还明知故犯!”孙老师皱眉斥责道。
万枫尴尬的说:“不是狗。”
孙老师皱眉道:“那是什么?”
万枫疑惑而不自信的说:“猫?”
孙老师:“猫也不行啊!”
万枫疑惑而不自信的说:“兔子?”
孙老师:“兔子也不行啊!”
懒得再和自己的学生扯皮,孙老师着急去掀万枫的被子,喊道:“一会儿校领导要抽查寝室的!被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万枫死死抓住被子!坚决不让孙老师动手,他说道:“我一会儿会自己处理的!”
孙老师急道:“哪那来得及!”
两人一拉一扯,虚胖的孙老师便喘了起来,再一次后悔办了健身卡又不没检查去。
被子被万枫紧紧捏着,可另一端总不可能被万枫用脚扣着吧。
孙老师灵机一动,抓起万枫脚上的被子用全力一掀!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光溜溜的身子。
万枫尴尬地笑道:“这个可以养吗?”
五食堂是整个理大最高端的地方,除却它和三食堂一样,在一楼除了有食堂以外,还有人均消费在10-50元的美食广场。那儿你能吃到奶茶,烤串,炸鸡,自助小火锅等等等等。
而五食堂比三食堂更高端的地方在于,五食堂的二楼开设了餐馆和西餐厅。
餐馆里,某位少爷因为心情不好,只穿了衣服便带着他的随从...或是保镖...或是预备男友来见四人。
也就意味着这顿饭得他们请,所以得少点点儿!
白徹喝了一口冷萃,试图压制心中狂奔的草泥马。
他微笑着说:“谁能解释一下,我们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肖奕,苏晓远,沈瀚无奈的叹道:“我们到了的时候,你们已经开始上染发膏了。”
青丝如瀑,一脸崩溃的丁雅喊道:“我们昨天喝醉以后到底干了什么?!”
于是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推选沈瀚出来回忆。
江边的两人不知谁打了个哈欠,另一位也跟着打了起来。
吹了两小时冷风的丁雅拉了拉外套,边吐出白雾,边说道:“回去吧。”
白徹也困了,不过幸好他还有安全意识,没打算骑摩托带丁雅疾驰8.5公里回学校。
他说:“我叫个代驾。”
丁雅说道:“你喝多啦!摩托车叫代驾?”
听了后恍惚过来的白徹点头,他戳着手机说:“那我打车。”
丁雅摆手,说道:“不急!我上个厕所先!”
两人往身后的草坡一看,岸上的便利店早关门熄灯了。
白徹指着波涛滚滚的江水,说道:“你要不尿河里。”
丁雅骂道:“我靠!你当我是男人啊!尿得了这么远吗?!”
白徹淡定的说道:“你往前撅一点嘛~”
在偏僻的街道上两人如流氓一样寻找可以发泄欲望的地方。
可面对他们的只有一件件黑暗的店铺和一把把不锈钢的大锁。
白徹朝旁边的丁雅说道:“我们好像以前查宵禁的官差。”
丁雅却没有跟他搭话,狂奔了起来。仿佛官差看见了还在外面游荡的可疑人员。
累了一天,终于熬到下班的店员拉下了卷帘门。
丁雅狂喊道:“别关门,让我上个厕所。”
而疲惫的店员没有对陌生人太大的善意,他指着左侧说道:“我门都拉下来了,那边五百米有公共厕所。”
“哥哥~小哥哥~你行行好吧~”
“不然我要尿出来了!”
“信不信我尿你店门口!”
“信不信我尿你身上!”
......
店员:“你尿得到我身上?”
丁雅:“我可以往前撅一点!!!”
店员:“.......”
经过一系列疯狂而有效的危险后,善良亦或者怕惹上醉鬼的店员终于打开了门。
“爽!”
丁雅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躺到了理发店的皮椅上。
坐了两个小时水泥台阶的白徹和丁雅瞬间得到了放松。
理发店里各种香薰和未散去的空调余温让他们舒缓了下来。
店员提醒着两个醉鬼,说道:“你们可以走了吧,我要下班了。”
尝过春暖花开般的温室,谁还想回到那只有3摄氏度的冬天。
白徹眯着眼睛,慵懒的说道:“我们先缓一会儿。”
丁雅更是自来熟,说道:“你把钥匙留下,我们帮你关门。”
店员欲哭无泪,他仿佛引狼入室了。
他哀求道:“我已经加班很久了,别闹了你们。”
见两人不搭理他,店员说道:“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
白徹已经舍不得这温暖的空调房了,他抬手说:“别忙,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
店员正打算这么做。
“喂,小李怎么了?”
“老板!店里来了......”
未等店员小李说完,白徹拿过他的手机,进行了一番有效沟通。
于是,白徹办了一张三万的最高档美发卡,小李被迫再次加班。
五分钟后,
丁雅:“你觉不觉得有点无聊?”
白徹:“你想出去?”
丁雅:“不想。”
他们将目光看向了无所事事又不敢回家的小李。
肖奕说:“然后你们就一个青蛇,一个白蛇了。”
或者说,白发魔男和绿藻姑娘。
银杏路上,闷青色长发的丁雅格外引人注目,她苦中作乐又可能是自得其乐的说:“艾玛,好多男人看我~真是的,美女走到那儿都是焦点。”
她这话语,让白徹觉得她当时是清醒的!
白徹小声的朝万枫问:“那我为什么在你床上睡。”
万枫疑惑的摇头,说道:“你没有在我床上睡,你不是在我身上睡得吗?”
一拳打在万枫腰间,万枫坏笑起来,他搂过白徹的肩。
白徹更小声的问道:“那我为什么没穿内裤?”
万枫反驳道:“你自己晚上蹭掉的,别冤枉我!”
白徹说:“你不会给我穿回去啊!”
万枫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你喜欢的人在你面前把衣服脱了,你会再给他穿回去?”
“流氓!”
“其实...昨天晚上,你比较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