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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出发啦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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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三天齐文两家的孩子们寅时便被大人们喊起身。
一群孩子睡眼惺忪的任大人们穿衣洗漱,机械的往嘴里塞早点,等人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时,已经被带往了齐家前院。
此时,齐泽勇正拉着比自己还小几岁的“舅舅”文锦岚幸灾乐祸地指着地上堆满整个院子的大大小小行礼箱说:“来来来,将这些都装进你的那个储物戒中,不是说,光一个戒指就能装下两间屋子的东西吗?快塞!让我开开眼。”
文锦岚看着垒得快有人高的箱子震惊了,这么多?
待走近一看,每个箱子上还细心地刻上了所属主人的姓名,其中几个看起来特别巨大结实的红木箱子里则放满了各色茶具和定制的家具。这是要举家搬迁?连被褥都准备了几十床,打算直接用到终老?。
文锦岚颤抖着手指着箱子里多余的东西无力的说道:“这些东西就别带了吧,桌椅什么的宗门里有配套的,被褥准备上换季用的几套就好了,修士大多都在打坐修炼,再说缺什么那边也能买啊。”说着又不放心地打开另外几个箱子,只见里面满满的零嘴更是无话可说了,逃难也没这么夸张的。
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了的几家家长,讪讪地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道:“啊,对不住对不住。这不是听说你那多少东西都能放的下嘛,就想着能带上的都给带上。”
一听这话,文锦岚便狠瞪了齐泽勇一眼,肯定是这货传的。
“那也不是这样来的啊,他们是去修行,不是去游玩!”文锦岚这会真的是委屈了,想当年他独自上宗门求道,家里只给收拾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就打发了,这心偏的都没边了。
几乎是和文锦岚一同长大的齐泽勇,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年你走的时候多大,这几个娃娃多大,不能比好吧。”
“别感伤了,快以你过来人的身份说说,准备些啥比较合适。”齐泽勇一手搭上文锦岚的肩,站在箱子前准备帮忙重新分拣。
等行礼重新分拣妥当,每个孩子的行礼精简至一个箱子的程度,文锦岚才在一众家长不认同的目光下统统收容进储物戒中,之后便领着人在辰时前赶到南城门外的迎风亭开始等待。
一到迎风亭,众人的情绪便开始复杂起来,众位母亲更是紧紧将自家孩子抱在怀里,舍不得却必须放手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时间的流逝仿佛就是一瞬间,辰时一到,只见一阵风吹卷起地上的落雪,章清已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可都准备妥当了?”章清一到,就看见小师妹齐安挺着圆肚背着手又一次站在了众人的前面,就像提前感知到他的到来一般,“若是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准时出发吧。”
说着便将手里巴掌大的飞船投掷到半空中启动,就见这艘原只有巴掌大的船瞬间突变成了一艘巨大的单杆轮船缓缓停滞在低空并自动放下了甲板。
“船!变大了!”
“飞了!飞了!!!”
“哎呦,我去。”齐泽勇吃痛的看向打他后脑勺的亲爹。
“疼就行了,老夫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真是大开眼界啊,这修真界真真是仙人住的地方,要不是现在他们齐家还没有个能立起来的人物,真想举家搬过去啊。
齐盛低头看了眼小小年纪就爱往前杵的闺女,也不知道他没进棺材前有没有机会去。
“好了,一会还要上别的地方去接人,我们现在就上船出发吧。”章清看着还没回神的众人催促道。
站在头前的齐安一听,率先迅猛地回身撞进自家老父亲的怀里,给了一个有力度的热情拥抱后,又一视同仁地给来送行的娘、哥哥嫂嫂、叔伯舅舅们分别送了个才利落的转身朝飞船走去。
一路潇洒地只留一个背影直到快上甲板了才抬手往后挥了挥,高声说道:“别太想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被撞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的齐盛伸手扒拉开直接扑他脸上告别的齐墨白深刻反思,我生的是闺女吧?是闺女没错吧?
“咳!”
“咳咳!”
周边一阵连续不断的咳嗽声响起,都是被齐安这股“热情”撞出来的。
一时间,凉亭里的众人不再忧伤,全都左躲右闪地想要避开努力飞扑脑袋的齐墨白,同时还要甩眼神严厉警告自家想要效仿的小萝卜们,简直忙的不可开交哪里还有半点心思来接着感伤。
要是让每个肥崽子都来上这么一记,他们这些老骨头非残既伤。
站在一边见送拥抱不成的齐康文几个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随即行动一致地扭头转身抬手往后挥:“别太想我们,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看着孩子们朝飞船走去的背影,依旧站在原地的大人们简直是哭笑不得。
孩子们,放心大胆的飞吧!我们会一直留在原地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待人齐后,飞船便在章清的操作下迅速飞离樊城。
刚嘱咐完孩子们别跑得太疯的文锦岚一脸生无可恋的回到前甲板向大笑不止的章清拱礼:“师叔,让您见笑了,见笑了。”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家小娃娃们?太一本正经了。”章清看着文锦岚忍笑继续说:“这几个小的一看就是我们归一宗的。哈哈哈!”
傍晚霞光披洒,接完所有的孩子,飞船正式起航向着另一边的神秘世界飞去。
此时飞船的两侧甲板栏杆上各趴着一群个头高低不同的小崽子们探着脑袋往外看,一路看着自己从小居住的城市由大变小,看着云就飘在身边,看着鸟在空中飞翔的样子是这么地惬意......
“哇~”太神奇了!
此时,飞船在孩子们的惊呼声中升起防护阵法再一次攀升,速度也在瞬间提到了极致,趴在栏杆上的孩子们猝不及防下纷纷摔了个屁股墩,一时间各种声音四起。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章清用眼神回复开始不知所措的文锦岚让其不必理会,哭一会见没有人过来哄就会停下来了,要是这点痛都要哭很久,现在回家还来得及。
果然,过了没一会,一些皮实大胆的崽子又开始四处撒野了,仅有几个在家一直娇惯着的还在抽搐干嚎,但最后见没人理会也就只能停下来自己回船舱抱着自己聊以安慰。
第二天清晨,门窗四闭的昏暗船舱大厅内,和自家小辈们挤在一块睡觉的齐安突然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左边,就见趴睡在自己枕边的齐墨白也睁着圆眼正看着她。
对视了几秒,一人一兽默契的起身往大门走去顺便相互传音交流。
“昨天我们探险船舱时发现的那几间一直关着门的房间有人出来了,起码有5个。飞船的速度也慢下来了,没昨天开得快了。”齐安伸出一掌示意。
“恩,他们其中有两个人的修为肯定比章师兄高,我闻出了不好惹的味道,至少现在的我们还打不过他们。”齐墨白爬进娘专门为他缝制的布包中由齐安斜跨着一块走,这也是两个小家伙出门常备的行装。
“我们出去看看,总感觉是到了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先在包里躲好。”齐安轻轻拍了拍窝在斜背包里的齐墨白便轻巧的跨过一个个睡得横七八歪的孩子,迅速地贴靠上船厅向外的大门。
小心地将沉木打造的3米高大门推开一条小缝往外瞅,只见章清身边分立着五人,其中三位男修士穿着和章清一般无二的浅色绣边道袍站在护栏边上往下探,另外一位道袍外还套了件蓝色罩衫的男修士则站在船头和五人中唯一的女修士讨论着什么。
甲板上并没有文锦岚的身影,齐安听着门外不断呼啸的风变的有点焦躁,心跳也开始快速鼓动了起来,感觉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东西想要破风而出,可又说不上是什么。
齐安一手悟上胸口,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寻常,特别是看着甲板上几人被狂风不断撩动的道袍,一种无法宣泄的窒息感突然涌上喉咙。
好在,文锦岚在齐安即将忍不住开口喊叫前出现在了甲板左侧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只见文锦岚在腰和甲板栏杆之间绑了一根绳带,隔着几个身位的距离向前方几位修士遥遥躬身示意后便闪身靠近船厅左侧的小门。
一直躲在主门后偷偷关注的齐安迅速伸手将包里也探着脑袋扒在门缝上偷看的齐墨白按回去,再轻轻将门缝合上就快速地跑跳到左侧小门那等着。
整个过程迅速又安静,让闪身进门的文锦岚一转身差点没尖叫出声。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一声不吭,就这么静静盯着自己看的外甥女,文锦岚全身上下冒出的鸡皮疙瘩都止不住了,只能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声询问:“你站这干什么?吓死我了!”
齐安扭头在厅里晃了几眼,又用灵力感知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被吵醒才传音给自己的傻舅舅,“别这么大声的说话,会吵醒他们的!”说完还伸手拉了拉还绑在文锦岚身上的绳子,用眼神质问。
他说话很大声吗?没有吧。
自我反省了一瞬的文锦岚一解开绳子就被齐安拉着避开了厅上的孩子走回原先睡觉的位置,刚挤着边坐下就被拽住问个不停。
“外面很危险吗?你为什么要绑着绳子走路?风有这么大吗,你这么大的一个人都会被吹走?我可以出去看看吗?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大白天的连光都透不进来?最重要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行了行了,”文锦岚伸手将齐安和从包里探出脑袋的齐墨白一起抱坐在自己的怀里,也用传音的方式给这俩个小家伙解释。这么多个孩子谁都没有察觉出问题睡的香甜,就这俩个最不省心的还这么警惕,不愧是自家的娃。
“我们现在正要跨过修真界与凡尘之间的隔绝线,也是去修真界的必经之路。”
“这个地方叫做东洲大裂谷,它就像是劈开大地时留下的疤痕,直接将修真界和我们出生的地方分割成了两个世界。这里天气异常,最常见的便是刮风的天气,也是因为这里诡异多变的气候,修为未到一定高度的修士想要只身跨过裂谷到达对面几乎不可能。”
“现在我们坐的这艘飞船是宗门特别研制的,也有专门的阵法对抗这裂谷特定的天气,但是即使这样也还需要至少2名以上的元婴真君坐镇才行。就是我出了厅门要上甲板也要在腰间绑上那根特制的绳索才行,它能防止我不被风吹走,万一不幸落船,还能让师叔们有时间救我。”
摸了摸齐安炸开的小短毛,文锦岚接着说道:“我们确实不太希望你们知道这些,毕竟你们人多还不好管,要是你们四处瞎跑,光我们这几个人根本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不出意外,所以我们才在这大厅里做了些特殊的安排。话说,你咋没有睡着还醒着?要知道厅里四个角上的炉子里都放了助眠的熏香。”
“我睡了,但是又醒了。估计是我比较厉害,这熏香对我的作用不大。”齐安回道。
齐墨白也在一边点头附和,“确实作用不大,估计是偷工减料了。”
文锦岚看着这俩货一脸嫌弃的欠揍样就手痒,但也只能忍着,毕竟对这俩个小的没效果是事实。
好在齐安对东洲大裂谷的好奇更强盛一些并没有继续询问熏香的事,此刻她正大张着双臂比划着距离“这个裂谷有这么大这么长吗?可以把两个地方完全的分开的那么大吗?那岂不是沿着裂谷都走不到头了?”
“并没有这么大,阻隔两个世界的屏障并不是只有东洲裂谷这一处,还有南边的断谷森林。那里并不比裂谷这安全多少,或者该说那边更加的危险。所以大部分的门派或者修真豪门世家基本也都是从裂谷这边进出,我们从这边走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裂谷这边离我们归一宗更近些。”文锦岚解释道。
“哦,那裂谷这的风是怎么刮的?就这么厉害?就连小舅舅你也只能和我们这群小的呆在一起,不能像师兄一样在甲板上呆着。”齐安一个嘴快,不着痕迹的在文锦岚心口上捅了一刀。
文锦岚顿觉心口钝痛,双手掐着乔安的两边脸颊肉咬牙切齿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厉害,等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入宗门的时候再亲自过来体验一下?”哼,想把这个没点眼力劲的外甥女塞回她娘肚子里重造一番。
就在齐安和文锦岚在船舱里相互拉踩打嘴炮虚耗时间的时候,一群用宽大兜帽遮住脸的黑衣人刚刚赶到东洲大裂谷的边缘。
其中为首的一人向着刚从南边赶来的人询问道:“南边森林那有消息传过来了吗?”
“传过来了,外围已经找过了,但是没有相关的痕迹,现在正等人集合了再向内围找找。”
“我还真就不信了,那头麒麟可以在如此重伤之下在断谷森林内生下小畜生。”黑衣人不屑道,继而将目光投向裂谷的另一边,俗世,“估计是去没有威胁的地方了”。
“队长,那头麒麟当时已经重伤了,能活下来都是奇迹难道还能将那头小畜生生下来?估计已经胎死腹中了吧,何必如此折腾大老远地跑来这下界。”
为首的黑衣人也能理解手下人的疑惑,要知道当时那头麒麟已经被主上打的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了,能被它带伤逃出地宫都已经是奇迹了,他怀疑那畜生在逃的路上就已经死了。要不是主上小心,一定要个确切,他也不想来这下界吹西北风。
“又不是只有我们这一队人,几乎每个点位都派了人查看,要是没有什么痕迹向上汇报完了就好,何必这么多废话。”这裂谷的裂风果然是名不虚传,依旧如此诡异。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裂谷下方说道:“我们一查看完那俗世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回去!”
说完,喊上其他人就向着俗世的方向准备横穿裂谷。
对裂谷边缘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齐安和齐墨白并不知道,这一错身让她们保有了至少数百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