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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梵君是个娇气包 捕捉娇养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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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斋最近接了一单奇怪的生意,来者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店长星稀接到这单生意时,面色不佳,毕竟所制作的东西对岩王帝君是一种/亵/渎。
钟离面上平静,缓缓解释道:“请仙典仪之前,按常理都会去梵君庙里一拜,此物是呈给梵君的。”
梵君是璃月的仙人,因其特殊的权能被几乎所有璃月人推崇。此庙落座在天衡山顶,传闻爬上高耸入云的天衡山,拜一拜梵君,就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请仙典仪是璃月一年一度有关于整个国家经济走向的盛事,无数人想从此获利,于是自然而然地发展出了每年请仙典仪前拜一拜梵君庙的习俗。
梵君是帝君的好友,如此看来,星稀倒是能理解这位客卿的意思了。
“用料需轻柔软绵,最好由飘渺仙缘的霓裳花所织成。”钟离不急不缓地补了一句:“就记在往生堂的账上吧。”
“放心吧,钟离先生,听闻梵君娇弱,明星斋一定会用最好的材料。”星稀看钟离只身前来,又问:“最近怎么都不见林先生伴您身侧?”
往日林先生都是和钟离先生同进同出,听传闻说两位是夫夫。璃月对此时颇为开放,毕竟传闻也说梵君同岩王帝君也是那种的关系,说书人也没少谈一些众人喜欢的梵君岩君之间的绯闻轶事。
“他最近在闹脾气。”钟离虽然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未透露出半分异常的神色,星稀却能明显听出无奈和宠溺的滋味。
“想必钟离先生是想通过此物向梵君许愿,希望林先生能与您和好吧。”
钟离点了点头,沉沉地说:“的确如此。”俊美的男人眉眼似乎柔和了许多,赤色的眼妆衬得淡漠的他多了一丝暧昧的多情。
这次衔枝离开他的日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长些。
钟离垂下眼睫,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
正巧他晌午在万民堂就餐时,得知香菱要去蒙德收寻珍奇食材,便拜托香菱捎去一些已经烹饪好且符合衔枝胃口的食物。
蒙德是璃月的邻国,但从璃月港出发,距离蒙德的距离也非常远。亏得食物装进乾坤袋里是什么样,取出来还是什么样,不然衔枝只能面对腐败变质的食物哭泣。
香菱当然愿意乐于助人,而且这些食物大多出自她手,色香味是极好的。
平日里钟离家的饭食都是万民堂、新月轩、琉璃亭负责,选取的都是最新鲜最滋润的材料。
“钟离先生听戏要点最贵的名伶,遛鸟要买最贵的画眉,连养人都要最贵最娇的。这难道就是钟离先生所说的‘此即人生’吗?”
香菱抱着锅巴赶路,一边喃喃自语。
星稀比香菱更清楚钟离是如何将那位林先生如何娇养的。
所穿衣物全部是订做,用的面料都是锦缎丝绸,质地最为上乘。饰品上的宝石最爱用极品的石珀和夜泊石,连沐浴用的花瓣都要最昂贵的琉璃百合。
即使那位林先生的书法烂得不堪入目,练习用的文房四宝也是属于能够收藏级别的古董。喝茶用的青花对鱼杯、梳妆用的琉璃玉镜,哪样不是臻贵之物。
其他的种种便不再细数,毕竟穷奢极欲当属第一,若一一列数,指不定要数上一天。
若是璃月有个好丈夫评选,往生堂客卿是当之无愧的榜首。
……
蒙德西北方向的酒店,白发蓝瞳的美人缓缓推开窗户,然后单穿着墨色的睡袍坐于书桌前,当玉雪的脚趾触及到冰冷的地上时,颇觉得不适,令他皱了皱眉头。
往日里,在家中的书桌下,都垫着毛绒绒的地毯。若是冬日里下雪,还会有地热,暖呼呼的完全不担心着凉。
衔枝最后还是规规矩矩地穿上了拖鞋,悠哉悠哉地拿起羽毛笔,开始写自己的稿子。
在璃月时,他在往生堂的工作并不繁忙,有时候会陪着钟离去听曲逗鸟,要是逗鸟时能碰到一两只圆溜溜的小肥啾,衔枝才觉得有趣,像小时候的魈。
不过这种机会都很少有,他们喜欢的鸟大多都是身姿优雅矜贵、羽毛艳丽非凡的,和衔枝所爱的大相径庭。
过着养老生活的衔枝有时候便喜欢写上一些话本,他在话本方面颇有心得,几乎每本书都大卖,譬如正在连载的《关于爹系男友是否会让人变得性/冷/淡这件事》。
钟离,爹系,性/冷/淡,要素齐全。
以身边的人为原型,能够使人物角色更加饱满立体,更何况这话本基本就是在记录他的生活日常,可以说是尤为真实了。
约莫挤出百来字,衔枝便揉了揉手腕撒笔不写了。
正巧某风神大人翻了窗而去,两条蓝绿色的小辫晃了衔枝的眼,他赶紧把手稿反扣好,生怕温迪看见了,又要拿钟离笑话他。
还好温迪在此事上并没有别的心眼,他来找衔枝,无非就是想要同他吃喝玩乐,顺便谈一谈钟离给他托的梦。
“衔枝,你们冷战为什么要波及我?你知道昨天我被老爷子托梦的时候在想什么?”温迪唉声叹气地说:“我就像一条狗,好好地走在路边,却无缘无故被人踹了一脚。”
衔枝眉眼弯弯,嘴角都翘起来,未画眼妆的他多了一份清丽,白如玉脂的手指捏了捏绿眼睛少年的肉脸,说:“嗯哼,所以小狗狗,他说了什么?”
那声“小狗狗”叫得缠绵悱恻,如同从唇齿间细细琢磨了许久才吐出。
温迪听得颤了颤,软绵的语气如同在和情人低语呢喃,带着数不清的暧昧和魅惑。
眼前的人穿着墨色蕾丝边的睡裙,明明比日常都还要保守许多,那露出的雪白色的小腿却凭添了一份/涩/情。
不愧是岩王帝君娇养的人。
也不知是他本人因娇养才变得如此令人心生邪念,还是因为本就具有魅惑人心的力量才被娇养。
“呼,真是要命!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老爷子总管着你了。”温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这要是不牢牢管着眼前的妖精,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成为他的裙下之臣,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温迪道:“老爷子说,他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无法托梦给你,便拜托我转述,他托万民堂的香菱给你带了饭食。啧啧,瞧瞧,这是多好的男人。璃月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好男人……”
衔枝一听温迪夸钟离夸得如此起劲就知道钟离许了他什么好处,一问便知,是璃月最贵最烈的酒。
得,本该统一战线的温迪也变成了老岩头的说客。
他如今能同谁说,钟离的控制欲是在是太强了。这男人似乎天生就有很强的掌控欲。
璃月初生之时,一切都百废待兴。那时摩拉克斯对璃月的引导,对人类的引导确实是举足轻重、卓有成效。璃月在摩拉克斯的引导下蒸蒸日上,让衔枝并没有意识到摩拉克斯对于璃月的掌控欲。
后续的摩拉克斯成为了凡间的钟离,那种掌控欲并没有消失,只是从璃月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如今岩王帝君已经开始着手于自己的退休大事,当璃月归于七星掌管时,衔枝害怕钟离的掌控欲会全然落到他身上。
于是他才趁着钟离为自己退休大计布局无法抽身之时,离开了璃月,好让老岩头仔细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既然你是老岩头的说客,那便请回吧。”
温迪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诶——就美言一句,毕竟老爷子好歹也是契约之神,我可不想受食岩之罚。”
衔枝这才勉强点点头,不过依旧婉拒了温迪对他发出的去酒馆的邀请。
前几日里,旅行者都没有空闲,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和那只小橘猫相处,衔枝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见完旅行者,他自然还要去那日里留心的猫尾酒馆。现下那里的猫咪已经开始正常营业,正是去撸猫的好时机。
再过些时日香菱便要到了,到时候他又能rua到软乎乎圆滚滚的锅巴。
至于巴巴托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怎么能这样——你当初不是很喜欢我肉肉的脸颊嘛!连老爷子见了,都好生羡慕的。”温迪连忙把细腻的脸蛋凑上来,做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可爱是可爱,但是再可爱的外表,也遮掩不住巴巴托斯屑得不行的内心。见到他楚楚可怜的表情,反而觉得有些恶寒。
“乖,自己去喝酒吧。”衔枝还是捏了捏温迪的脸颊,掏出一袋摩拉递给身无分文的吟游诗人,说:“算我不能陪你的一点歉意。”
才不是,他只是觉得靠卖唱维持生计的好友快要被饿死了,同情心泛滥才出手施舍一点。
温迪一拿到钱袋,屑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送了衔枝一个飞吻后,干脆利落地从窗户飞走了,完全不见客套一下,直爽得令人有些无奈。
钟离不在跟前侍奉,生活果然诸多不便。衔枝如是想道。
他今日换了一套石珀制成的饰品,裸露的大腿上扣着一个绯眼龙纹鎏金腿环,显露出十足的丰盈感。雪白的右脚踝上单戴着足链,缀着水滴状的石珀。
这是钟离最喜欢的一套饰品,大概是因为那龙纹描绘的正是岩龙,也就是他的本体。
虽然知晓钟离在订做这套饰品时的私心,但是以他历经千年沉淀下来的古典审美来看,这套饰品确实很和衔枝的心意。
因此在那日钟离清晨强迫他戴上时,衔枝即使心里有些因为他强硬的态度的不悦,也依旧任他将金色的龙纹腿环戴上。
衔枝选了一件露肩广袖旗袍,这一件典雅大气的明黄色旗袍倒是比之前那件要保守一些。
广袖两侧有着绳系蝴蝶结作装饰,绣着流云和霓裳花,以不同的角度观察,流云飘渺似乎在缓缓流动,霓裳花一开一合似在比拟花开花谢。
简单装点一下发饰,衔枝便利落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