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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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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霍天意在8岁的时候便被送到农村的奶奶家了。刚开始霍天意很抗拒,想到离开城市里的小伙伴,离开城市里的繁华与便利,在去奶奶家的一路上,不管霍先生与霍太太怎么哄,霍天意硬是没跟父母说过一句话,只是瘪着嘴望着车窗外,眼角还挂着几滴眼泪。
虽然霍天意希望前面的路永远没有尽头,但是似乎就是有意跟霍天意过不去一样,转眼就到了奶奶家。
到了村口,霍天意极其不情愿的从车上磨蹭下来,就见霍先生紧紧的抱住了一个满头白发斑驳的老妇人,霍夫人则站在旁边一脸温和的笑着。
霍先生与霍夫人与白发老妇人寒暄问候了一会儿,便去拉住霍天意的手,走到白发老妇人身边说道:“妈,这是天意。天意啊,快叫奶奶!”
“奶。。。奶奶。”霍天意叫的有些不自然,小脑袋微微的低垂着,眼角不住的乱瞟着。对于霍天意有些抵触的小情绪,霍先生与霍太太有些小小的生气和无奈,奶奶则不然,听见许久不见得宝贝孙子叫自己奶奶,那简直乐开了花。“哎,天意啊,让奶奶好好看,都长这么高啦,真好啊”。奶奶那充满慈爱的声音让霍天意不再那么抵触了,小心心翼翼的抬起头,看见奶奶慈祥的面庞和温暖的笑容,霍天意想着或许在这里的生活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此时已近深秋,村里的庄稼早已收获,家家户户不是在家窝着,就是准备过冬的吃食物件,所以一路上也并未遇见几个村民。
在一片桃树的末尾处,一座木围栏的小院,便是奶奶家了。
到了院门前,奶奶拿出钥匙打开了老旧门锁,推开了发出咯吱声的木门,领着霍天意一家朝着堂屋走去。
霍天意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院落,有些破旧,但是干净整齐。正北五间正房,东仓房两间,西厨房一间,仓厨周围还摆放着几盆叫不上名字的绿植,因为深秋将至已是有些枯萎了。
穿过堂屋,奶奶拉着霍天意进了里屋,打开橱柜拿出很多小零食小玩具堆在他面前,都是头些日子托进城赶集的村民带回来的,村里小孩子的吃食和玩儿的小玩意儿毕竟不如城里的花样多,霍天意冷不丁的来到农村生活,奶奶生怕会亏待了他,也想跟他拉进关系,满满透出讨好的意味。
看着眼前的零食和玩具,霍天意那点仅剩的抵触和小情绪全都烟消云散了,冲着奶奶美滋滋的说了声谢谢奶奶,便一心扑到零食和玩具上了。跟着走进来的霍先生和霍夫人看见自己儿子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更是无奈,“妈,你就惯着他吧,惯坏了我可管不了啊!”霍太太开玩笑的说着。“哎呀,太长时间没见着天意了,你就让我惯一惯吧!”说着奶奶一边慈爱的抚摸着霍天意的头,一边把零食玩具往他怀里堆,生怕落下那么一样两样的。这一切看在霍先生眼里,也是让他既感慨又无奈,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啊,唉。
一家人说说笑笑中,时间过得很快,吃过了晚饭,一家人围坐在炕头上继续唠着家常理短,生活琐事。霍天意挨着奶奶躺在被窝里,听着大人长辈们说着笑着,虽然很多都听不懂,但却感到莫名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听着听着,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奶奶早早的便起来做早饭,霍先生霍太太也随着奶奶起床简单洗漱,帮着奶奶收拾房屋庭院。不久,睡得迷迷糊糊的霍天意被一阵饭香给勾醒了,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麻利的起身穿上衣服,下床洗脸刷牙等着开饭。不多时奶奶和霍夫人把早餐一一端上桌,并招呼正在清扫院子的霍先生一同上桌。
四碗小米粥,八个茶叶蛋,十几根现炸的油条,一盘清脆可口的腌萝卜丝,虽然简单朴素,却让四个人吃的心满意足。
吃过早饭,两口子帮霍天意整理好所有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并给了奶奶当月的生活费和外加的零食费用。奶奶刚开始死活不要,嘴里一直说着我有钱我有钱,天意没啥我给买啥。霍先生说什么也要把钱塞给老人,对于自家儿子好吃的德行,霍先生深知奶奶之前买的零食撑不了几天,而且对于自己无法在老人身边尽孝也很是愧疚,虽然自己现在工作还在上升期,工资也不是很多,但是怎么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老人啃棺材本,于是不管老人如果推拒,还是把钱塞到了奶奶的兜里。奶奶叹着气无奈的收下了儿子硬塞过来的钱,看着才三十几岁便有了白发的儿子,心里也是隐隐泛着酸,深知这些年在外打拼的儿子是多么的不容易,想着想着,眼角更是流出泪来。
霍夫人看着气氛有些沉闷,抚摸了一下丈夫的手臂,安慰奶奶道:“妈,您拿着吧,这也是我跟云泽应该的,以后我们会经常回来看您和天意的。”奶奶用衣袖擦了擦眼角道:“害,年纪大了,就是爱多愁善感的,你跟云泽在外面工作也不容易,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啊!”霍先生看着老人如此挂念自己,也是眼里酸酸的。旁边的霍天意看着自己父母和奶奶你来我往的互相叮嘱安慰,虽然不是太懂其间传达的感情寓意,但心里也是闷闷的,总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霍先生与霍夫人对霍天意承诺以后每半月就会来看他和奶奶,让他要坚强,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奶奶。再三叮嘱一番,霍先生和霍夫人便开着车奔向了奋斗的道路上。对于父母的离开,霍天意很想哭,但是男孩子的自尊让他硬生生的憋住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奶奶看着强忍哭泣的霍天意,也很是心疼。揉了揉霍天意蓬松的头发,安慰道:“天意啊,没关系的,有奶奶在,明天找你村长王叔帮你安排好上学的事。”霍天意囫囵抹了一把眼睛,冲着奶奶点了点头。
唉,明天是什么样的呢,霍天意有些迷茫。回头看着父母汽车驶过的路,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虽然只有八岁,但霍天意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叫孤独。唉,故作成熟般的摇了摇头,霍天意同奶奶回了里屋,望着炕边堆着的零食和玩具,还是开心最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