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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春游 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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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
“怪不得早上咱妈问我你穿多大码的鞋呢,这是去进货了?”我拎着东西站在门口看着堆了一地的袋子。
“感情这是有瘾了?”,我拉着江昭越进一地的衣服鞋子把他拉到床边。
“你先去洗澡,我把东西送去我哥那儿”,我接他手中的牛奶,又从衣橱里把他的睡衣拿出来。
“好”,江昭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我烦燥的看看一地袋子,转身去我哥房是烦我哥。
我踹开我哥的房门,因为两只手都有东西。
我哥听见声音,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口:“沈千,你找死么?”我把袋子丢在衣橱旁边,端着奶把我哥扶起来:“喝了,甜的”。
我我哥不爱喝醒酒汤,他说真男人不需要醒酒汤。
沈邺拿过杯子往肚里灌。
差不多喝完他才发现是纯手奶。
咬紧牙关把杯子丢给我就头往后仰,我把他放倒才去帮他整理衣服。
弄完他的我又去我房里弄我和江昭的,好好看了一下,江昭的数量之庞大,三间卧室放不下。
蒜了,明天阿姨来整理,鞋子......江昭又不是蜈松,他能穿完?我一股脑的把东西塞进衣橱里,江昭刚好出来了,我让他擦干头发再睡觉。
等我洗完澡出来看见江昭在书桌前做作业,我慑手慑脚地往他走去。
“还在做呢?”
“还差一点”,江昭抬头看向我:“把头擦干,会感冒的”,随后又低下头去。
“别做了,熬夜会死人的,走走走,给我擦头发”,我抓走他的手把他往床边拉,这一拉,拉猛了,江昭还侧头看着我,一起身,一口就亲在了我的脸上。
我和他皆是一个愣,我喜上眉梢的捂着脸:“哎呦,甜死了,这么喜欢哥?”
江昭的脸爆红,满脸通红:“沈千,你要不要脸?”
说着他就要跑床上去。
我一把拉住他:“不闹你了,给我擦头发,嗯?”
他抢过我手中的毛巾,又给我摁在凳子上,胡乱的擦的头发。
我觉得这场景很温馨,这一刻我可以待一辈子,以于十多多后回想起来仍然会羡慕这个16岁的自己。
“不擦了,手酸,头发已经干了”,江昭甩甩手,把毛巾丢进我怀里,眼中满足戏谑之意,不用猜都知道,他再一次把帅气的头发揉成了鸟窝,我往窗户上看,映着我的倒影,果不其然。
江昭此时早在床上躲着偷看,我向他看去他立即认错:“超帅的好吧。”
帅你个头啊。
我向他走去,连同被子打横将他把起,高高地举起又摔回床上。
“错了错了哈哈,沈千我错了,别摔了”,被子散开,江昭笑着看向我:“不要摔了,会摔坏的”。
他眼中含笑,整个人如小软包一般。
我情不自禁的低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四目相对,是我选择挣眼说瞎话:“刚刚你亲了我一下,还不允许我亲回来?” 江昭朝我翻了个白眼。
“还不让亲了?小气鬼”我双手一落,躺在他身边看着他一边数落我一边给我掖被子,我突然开口:“小昭,你有喜欢的人么?”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又笑道:“有啊”。
“我趣,谁啊?”我心中如万根针穿过。
“不重要”江昭转身看向我,神情复杂。
“她,也喜欢你么?”我装作一脸入卦的模样。
“他和我而没可能,我也配不上他”,这次我没说话,把他们班的人个个与江昭匹配,感觉也就那样,没等我刚开口,却发现江昭已经睡着了。
我抬手关了灯,一夜无话。
一第二天一大早,江就把我从被子里挖起来,“千哥,起来,你答应我去看樱花的”。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拿清醒后再洗漱漱,换一身衣服。
让陈姨把昨天江昭和北尧买的东西装上车。
“陈姨,你今天有空的话辛苦你帮我把衣橱里的东西归个类,行不行?”我给陈姨倒了杯水。
“哎,谢谢少爷,不辛苦不辛苦”,陈姨接过水,谦虚又不好意是的笑着,我和他并肩走进家里,抬头我就看见我妈在和江昭说注意安全,钱包,我哥座位上没人,应该还没起。
“那沈邺还没起?”我在江昭身旁理所应当的坐下。
“换衣服,今天要和聿行去郊区骑车”,我爸接下话趣。
我心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开机车的男人超帅的好吧,而且我我这颜值,啧,不像我,我只会关爱昭昭。
江昭踢了我一下,我朝他他笑笑,没说话。
倒是我妈开口:“小昭,沈千哥哥没欺负你把?看你瘦的,妈给你的钱怕是被沈千拿了去了”。
我看着江昭:“我可没有”。
“没有,干妈,都是沈千哥哥在掏钱,”江昭扬起嘴角,眼波滟敛。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我可是二十四考好哥哥”,我姿势慵懒的靠在江昭椅背上,向我妈比了个耶。
“手起开,你不吃早餐小昭要吃”,我妈阴阳怪的又道:“有些人啊,早上起不来还要人喊对吧,沈千”。
我一愣,感情这是内涵我呢?:“对啊,报警抓我你要?”
“行啊,早就看不顺眼你”,我爸擦了嘴,不等我说话就和我妈上楼了。
江昭不厚道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又输了,哈哈... ”
我淡淡一笑,初春的早晨从窗外透进一丝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使他整个人如玉一般温润秀气,不染尘埃。
“好了?走吧,叫你尧哥起床去,”我用打包盒给陆北尧盛了俩包子加一瓶奶,和江昭往车边走去。
“初春开电瓶车有点冷,要把紧我”,是的,我们是开瓶车自驾游,平时上不想让司机送又不想走路的情况下的才会开电瓶车。
到了陆北尧家门口,发现我哥和陆北尧他哥戴着头盔在车前。
“慢点”,聿哥一把扶住我的车,我停车,让江昭先下去。
“聿哥,北尧起来没?”我说着往沈邺看去,状态不是很好,可能还没醒。
我从兜里掏出两把糖,递给我哥一把,给聿哥递了一把:“路上吃着玩儿。”
“呦,小千有心了,”聿哥笑嘻嘻的接过,又给阿昭递了一半过去,我见状又道:“聿哥,我这还有。”
“那我就不客气了”聿哥将一把糖装兜里。
“我不要”,沈邺嫌弃的看看我手中的糖,我可不管他要不要,只管给他塞兜里:“低血糖还不要?沈邺你是21岁不是12岁。”
我哥嘴角一抽:“沈千,我都21岁了,还被16岁的弟弟管着,说出去丢不丢人?”
我不再理会他准备去叫陆北尧那孙子。听见聿哥安慰我哥:“没事,我家北尧也这样哈哈哈…”
“怎么这两玩意儿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服了”,沈邺推开我去揽江昭;“我退休的话,小昭就接手吧,沈千就算了,”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不乐意搭话,把江昭揽回来。
“陆北尧也是,一心就是搞音乐,别人家什么兄弟反目成仇,你我两家,求都求不来,”聿哥好笑的揉了揉我的头。
“前几天马家兄弟那事闹的,啧,沈千,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哎…抱都抱不得?你个狗”,我把江昭护在后面不让任何人碰,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
你是狗,你全家都狗。
等等,我不就是他全家?还连带着江昭,沈邺这个狗。
“聿哥,我们去叫北尧,”我拉着江昭。
“好,去吧”,聿行哥朝我们挥了挥手。
“注意安全你俩”,我头也没回往里走去,就是熟人就不乐意多客套。
“哥哥们再见”,江昭倒是乖。
“再见”
“小昭再见,沈千随便”。
嘿,这个沈邺,真的很欠揍!
我刚要回头怼他,就只剩下轰鸣声和两道潇洒的背影,我只得拉着江昭上楼。
我和江昭上了楼,进了陆北尧房间,这孙子还在睡,真服了。
于是我和江昭一左一右,为陆北尧开启“温柔”的叫醒服务。
“起床!”
“靠”,陆北尧坐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俩。
“春游,快点儿,你只有十分钟,我把饭盒扔给他,带江昭下楼。
一下楼就看见我和江昭的干妈—陆北尧的母亲,我妈的闺蜜,据说当年我妈,尧妈,昭妈,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原想结了婚生了孩子一定约亲好巧不巧,三个人都生了儿子。
“小千,小昭,来坐”,尧妈在插花,招呼我们过去。
“干妈”。
“干妈”。
我和江昭异口同声。
“哎,你妈起没起?今天约好去骑马的,”尧妈拿着手机准备呼叫我妈。
“起了,换衣服吧”,我连忙给我妈发消息,可尧妈电话已经拨过去了。
“许诗!你只有十分钟了!”老妈“心平气和”的和我妈打电话。
“宋佳,你大早上吃了火药?我到了”,我妈那边有点吵,但门口传来汽车鸣笛声,尧妈拎着包站起来咆哮:“陆北尧,给老娘爬起来!快点儿,要不要脸让人等!”又说:“小千,小昭,干妈走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干妈再见”。
“干妈拜拜”。
尧妈刚出院子吧,陆北尧就下来了,嘴里还塞着包子。
“走吧,别挎着个脸”。
“”有你俩是我的福气”,陆北绕站起桌上的水喝了几口。
江昭看着陆北尧这糟心玩意:“佩服。”
我可不给那孙子留面子:“有你我是真服气”。
我和江昭一辆车,陆北尧在后面跟着,去到了城郊。
漫山的樱花,第一批一批花期的游客不多,只有些老人结伴而行,山上还有一个寺庙,里面可以自己家买棵树,树上挂祈愿结,不过前几年寺庙建设,砍了许多树,于是沈江陆三家的树并为一棵。
我们把车停好,拎着吃的喝的和相机,往山上走去。
到了半山腰,我们找了个花开的正好的地方。
“比心啊记得,三,二,一,”陆北尧安置好相机,江昭站在中间,三人很馨的比了个心,后面还陆陆续续照了许多照片,我开始期盼明年春天。
我看着陆北尧和江昭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真好。
“沈千,干什么呢?跟上!”陆北尧回头,朝我朝手。
“千哥,怎么了?”江昭脸上有一丝担心。
“没事,走吧”,我跟上他们,刚刚居然觉得陆北尧有点帅,快,一巴掌扇醒我。
我们去了寺庙,祈愿。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我的愿望还是:沈家生意越做越大,江昭,陆北尧身体健康,万事顺意,但今年还多了一条:沈邺、陆聿行脱单,署名沈千。
我挂上我的愿结,又将江昭的挂上,他写了:干妈们家事事顺心,陆北尧,沈千开开心心,平安,哈哈,我就知道阿昭是爱我的。
我又去看陆北尧的,陆,沈、江脱单,发财,噫。
很好,个个都离不开陆,沈,江。
忽然间,我看见了一个许愿结,沈邺的,很简单的一句话:江昭喜乐安宁,万事顺意,沈千和陆北尧也是。
沈邺这傻子,真是我亲哥,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和江昭,就算后来他结婚了也没忽略过我,这傻子可不自私,相反,事事都想好才做,心中想好退路,拟好计划才敢实施,嘴上说着最尖酸刻薄的话,手中帮忙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下。
沈邺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哥哥。
傍晚下山的时候遇到两位爷,蹲在摩托边抽烟,见我们下来都默的踩灭烟,为青少年做一个好榜样,当然,这个榜样不是陆北尧,也不可能是我。
“要回了?”聿哥先开了口,拎过我手 中的垃圾。
“嗯,不早了,”我回答。
“陆北尧,见哥叫一声少块肉啊能?”聿哥半个身子都搭在陆北尧肩上。
“对不起还没睡醒,”陆北尧没动,也没叫哥,不过三秒他就装不下去了:“哎哥,轻点轻点儿,疼死了,”聿哥拽着陆北尧的耳朵不放。
“我俩去拉哥一把”,我和江昭去看我哥。
“能起来吗?”我慷慨的伸出手。
江昭双手扶着我哥:“哥快起来,脑袋会充血”。
我和江昭一左一右把我哥扶起来,不过我哥的重量全在我身上。
“大哥没事儿吧?”陆家两兄弟也过来了。
“幸亏小千今早给的糖,不然你哥三公里都出不去”。
“没事儿,”沈邺向陆北尧挥挥手,没理聿哥。
我打开一颗糖纸,把糖塞进我哥嘴里,我不过沈邺没什么耐心,含着不过几秒就把糖咬碎了咽下去。
我哥挣脱开我和江昭的束缚,招呼着聿哥走了,走之前不忘回头:“小昭,玩不住先回家,不用迁就这俩冤种,想要什么让他俩掏钱,走不动让沈千背的跑,毕竟陆北尧,虚”。
“虚个毛!我壮得很!”陆北尧反驳道。
原谅我很不厚道的笑了,自从上次陆北尧上声乐课,我和江昭以及两位哥去查岗,吓了这孙子一跳,音节全唱不上调,从此提名——虚哥。
“小昭,今晚来是家睡呗?沈家都呆腻了吧,来哥家昂”,可恶的陆聿行,欠揍欠揍欠揍!
好在江昭没应下:“好,下次,哥哥们再见。”
说完两位爷并没有理亲弟弟,扭头就走,对不起我收回刚刚在庙里说过的话。
好他的个大头鬼。
晚上,我们在外边儿吃了饭才回家,江昭依然躺在我的床上。
真好。
初高中男生长的特别快,不知不觉,江昭就差不多有我高了。
不过我不慌,我也才高中,我还能长,长得,比沈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