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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关于织围巾 酒足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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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后,沈随安开口问:“树爷爷,我们找到了一个山洞,里面还有一个温泉,今年冬天你要跟我们一起住在那里吗?”
小兔闻言抬起头,嘴巴上糊满了油和调料:“对对对,那个温泉水可热了,山洞也可暖和了,树爷爷今年冬天我们就一起过吧?”
树爷爷沉思了一会,妥协道:“好吧,反正我今年冬天也不打算冬眠了。”
沈随安追问:“为什么?”
树爷爷无奈地笑了笑。
沈随安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树爷爷苦恼已久的单身问题,尴尬地笑了笑。
小兔也福至心灵,开口道:“对了,树爷爷,你的毛衣织的怎么样了?”
树爷爷叹了口气,发愁道:“还没学会呢。我把那件毛衣都拆了,也没弄明白怎么织成的。”
“啊,那可怎么办?”小兔也愁起来了,“随安哥,那你有办法吗?”
树爷爷双眼一亮,也跟着看过来。
被这两人用如此灼热的目光盯着,沈随安连忙放下手中用来溜缝的烤肉:“问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织毛衣。”
小兔不死心问道:“一点也不会吗?”
沈随安认真道:“半点也不会。”
说完,看着小兔和树爷爷瞬间黯淡下来的双眼,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我会织一点点围巾。”
小兔瞬间又有了信心:“围巾是什么?也是衣服吗?”
“不是,围巾是一个跟毛衣差不多的东西。”沈随安边说边比划道:“就是那种长条的,可以围在脖子上的东西,都是用来保暖的。”
“它们俩的原理应该差不多,但我只会一点点啊,不保证能教会啊。”
小兔摆手道:“没事没事,一点点就够了。”一点点就够树爷爷琢磨一整个冬天了。
树爷爷此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之后,白狼带着母猪提前收工回家,蟒九也溜走了,沈随安则连消食都没消食,就被小兔和树爷爷围着织起了围巾。
毛线是树爷爷现薅的柔软根系,毛衣针也是现薅的枝条剥了皮制成。
沈随安被树爷爷这一操作吓得不敢睁眼,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树爷爷想要脱单愿望这么强烈。
有些人啊,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
见状,沈随安也不敢糊弄,忙扯出几条“毛线”,拿着“毛线针”就开始织围巾。
刚摆好姿势,就遇到了难题,怎么织的来着,肌肉记忆它咋还不出现呢。
沈随安卡了壳的机器般僵持许久,然后硬着头皮往下动作。
然后……
就错了
错了没事就拆呗,拆完再织
就这样错了拆,拆了织,反反复复好几遍,才终于想起来具体步骤。
之后,沈随安便把小板凳往树爷爷那挪了挪,边示范边讲解:“这个针先这样挑一下,再把那个针插进去,再退出来,再一勾…”
“就可以了,之后一直重复下去就可以了。”
说完,沈随安看向树爷爷认真的侧脸问:“看懂了吗?要是那里没看懂我在讲一遍。”
树爷爷抿着唇如木雕一般不发一言,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随安一喜,让出手中的‘围巾’:“那你来试试吧。”
树爷爷郑重地接过来,霹雳吧啦,就是一顿操作。
然后,两人看着成品相顾无言。
沈随安看着围巾中间堪比东非大裂谷口子怀疑人生,“到底是哪一步错了呢,明明感觉每一步都没错啊。”
“这样,我在示范一次。”
说着,沈随安放慢速度又讲了一遍,讲完,问:“学会了吗?”
树爷爷又点点头,接过来又是一番操作,成品还是不忍直视。
沈随安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住微笑道:“没关系,我们在学一次。”
······
如此三四遍后,沈随安不得不下结论,那就是树爷爷可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可树爷爷本人并不想接受这个现实,还在努力奋战中。
沈随安只觉得他的眼一眨,那本来走线正常的围巾就变了个模样。
这时,小兔凑过来伸手指着打断道:“错了,这里不应该这么做,应该那样。”
树爷爷顺着小兔指挥重新下针,竟然对了。
沈随安立马想看着个救星般看向小兔:“小兔,你会织围巾啊。”
瞬间树爷爷的目光唰地一下定格在小兔脸上,后者无辜地眨眨眼:“不会啊,我刚才才学会。”
树爷爷闻言低下头,垮下肩膀,斗志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兔连忙打哈哈道:“可能是我比较有天赋吧。”
树爷爷再受一击,连头发都黯淡下来。
“那你也十分有教学天赋啊。”沈随安道:“要不小兔你就教教树爷爷吧,我去看看蟒九在干什么。”
说完,快步走到屋里,倚着墙壁长呼一口气:“终于摆脱了。”
树爷爷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啊。
这种事情还是让小兔来吧。
这时蟒九不知从那个角落钻出来:“你找我干什么?”
沈随安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看到是蟒九才又放下心来。
“是你啊。”
蟒九爬到他肩膀上:“不是我还能是谁,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沈随安坐到椅子上,倒了杯水:“没什么事,不过你刚才跑那去了?”
提起这个,蟒九就一肚子火气:“还说呢,你们几个就知道在那叨叨叨,想睡个午觉都没睡好。好不容易睡着两分钟,就又被你们吵醒。”
“害得我只能跑到外面去睡觉,谁知道树上的鸟也一直叽叽喳喳个没完,我都要困死了。”
听到蟒九过的也这么惨,沈随安保经折磨的内心突然平衡了点。
他伸手摸了摸蟒九光滑冰凉的鳞片,说道:“真是难为你了,今天晚上给你多盛点肉。”
说到肉,蟒九又精神起来了:“晚上?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不做饭了吗?”
沈随安看着门外认真学习二人组,道:“当然得做饭了,不得好好给他们俩补补吗。”
有什么好补的,蟒九不解,织围巾难道很难吗。
他每天都能把自己缠成一个疙瘩,还再自己解开,所以织围巾能有什么难的。
但有肉吃,蟒九当然举尾巴赞成。
补补就补补
在屋里躲到天黑,沈随安才敢出来,准备做饭。
“对了,先去看看树爷爷学得怎么样了。”
沈随安说着,便朝他们俩那走过去。
院子里的大树下,树爷爷还在专心致志地织着围巾,而小兔坐在一旁看着,顺便赶走试图在树爷爷头上做窝的鸟儿。
而树爷爷手里的围巾,不,那已经不能再称为围巾了,应该被称为毯子。
眼前毯子已经在树爷爷脚边堆了好大一堆,所有的根系都连成了一家人,紧紧地围在一起。
于此同时,最后一根树根也用完了,树爷爷抬起头,正好看到沈随安,便招呼道:“随安啊,你来看看,这个长度还可以吧。”
说着站起身来,那个藤蔓堆也在沈随安面前展现出了它的相貌。
看着比树爷爷还要高的围巾,沈随安嘴角忍不住地抽动,:“太可以了。”
“那怎么结束呀?”小兔忙问道。
他早就想结束了,可谁知树爷爷织上了瘾,不仅拦着自己搬救兵不说,还又拔了些根系继续织。
沈随安不知道小兔的心理活动,只当树爷爷是不好意思麻烦自己,于是主动走过去接过毛线针。
还朝树爷爷笑笑,“树爷爷,交给我吧。”
“对啊对啊,让随安哥帮你看看。”小兔窜弄道,他真害怕再织下去树爷爷一点根都没了。
树爷爷只好放开手,内心咬牙切齿,表面波澜不惊。
他瞥了眼小兔,小兔装作不知地朝他嘿嘿笑。
而沈随安完全没发现两人的眼神戏,而是绞尽脑汁的思索,怎么结尾来着。
先这样再那样?还是先那样再这样?
不对不对都不对。
试了好几回,最后沈随安烦躁地决定将最后一条藤蔓抽回来,代替毛线针穿在那些孔洞上,在那么一勒,一系,就这么宣告完成。
除了围巾底部有点皱巴巴的,其他的还是很不错的嘛。
小兔摸着成品无底线夸道:“随安哥,还是你有办法。”
沈随安谦虚地摆摆手。
唉,也不要这么说嘛,只是比其他人聪明一点点而已啦。
解决了这个问题,沈随安便开始做饭。白狼已经放假回家了,所以今天他就可以随便使用空间了。
想咋样就咋用。
什么,要把凳子搬到灶台旁边?
唉,我就不搬。
我装到空间里,到哪再掏出来。
沈随安哼着歌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昨天处理好的五花肉,切成刚好一口可以吃下的方块,放到水里加入料酒绰了绰,又捞出来清洗干净表面的浮沫。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猪还小的原因,还是异世的猪比较特殊的原因,他原本担心的猪膻味并不是很重,处理好了之后就几乎没有了。
但是以后要是养猪的话还是要把猪都阉了,要不然肯定进不了嘴。
想到这里,他突然对一直缠在他脖子上当项链的蟒九说:“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不要那头大猪吗?”
蟒九懒散地动了动尾巴:“你不是说小的更好吃吗?”
“对啊,那你知道为什么小的更好吃吗?”
“我怎么知道。”
沈随安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因为大猪身上会有一股膻味。那个味道,闻一下,唉哟,就能直接把人熏晕过去。”
他又问:“你知道怎么去除那股膻味吗?”
蟒九还是不咸不淡的开口:“不知道。”
沈随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就是在猪还小的时候就直接把他的蛋蛋给咔嚓了。”
说着,他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蟒九立刻心领神会:“怎么能这么做,这也太残忍了。”
沈随安无辜道:“这也没办法啊,谁让没煽过的猪肉那么难吃呢。”
蟒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头也转过去了。
沈随安继续说道:“其实在我们那里养的宠物也要割蛋蛋,要不然到了发情期它们就不着家了。如果以后你也这样控制不住的话,那我也帮你解决一下这个烦恼怎么样?”
蟒九感觉这个地方是没法待了,便迅速地躲进了草丛里。
沈随安看到他被吓跑了,心情更好了,便哼着小调继续做他的红烧肉。
正在他炒着糖色时,蟒九又钻出来,问:“那公猪不阉了有味,关昨天的母猪什么事?”
沈随安一下子被问住了,举着锅铲顿了一会。
对哦,公猪不阉了有味道,可昨天的是个母猪啊。
难道,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