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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关于分床 火点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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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点好之后,白狼想了想,找了一块较薄且平整的石头放到火堆上面,再把包子都码在石头上。
由于石头还是有点厚度,等了好久包子才变得有些温热,包子的香味也随之逐渐弥漫开来。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众人早已等不及了,每隔几秒钟就有人追问什么时候能吃。
白狼被这气氛传染的也变得急躁起来,他捏了捏包子,原本硬邦邦的包子现在已经变得绵软,便开口道:“可以吃了。”
众人纷纷欢呼起来。
狼山仗着自己捕猎能力强行排到了队伍前面。等他拿到了包子也不像别人那样珍惜找个地方慢慢吃,而是当即就咬了一大口。
后面的人看的直流口水,却还是问:“怎么样啊狼山,好吃吗?”
狼山没有回话,他正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两口之内吃完这个包子。
可惜手像是不听指挥了似的,一个劲儿往嘴上送,还没两分钟一个拳头大小的肉馅十足的包子就进了他的胃里。
狼山摸着肚子惋惜地回味刚才的美味,这时狼谷也领到了他的那一份。
狼山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来到了人群外,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
黑暗里,狼山的双眼像是个小灯泡一样死死地照在狼谷身上,让人忽视不了。
狼谷没有办法,只好掰下一小块包子皮连带着一点肉馅递过去。
“给你吃。”
“真的吗?”狼山受宠若惊。
话是这么说,手却迅速地伸出去,夺走了包子,一把塞进了嘴里。
还不忘承诺着:“你人真好。等我以后找到好吃的一定会分你一份的。”
狼谷听了也没当回事,从小到大这种话他不知道听狼山说了多少遍。
这一顿包子简直打开了这个原始部落通往美食的大门。明明已经到了深夜他们却激动得睡不着觉,不断地讨论着包子的口感滋味。
最后还是狼听爷爷出声,才使得他们安静下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狼就带着全族人期盼的目光开始了他的新一轮的打工生活。
“白狼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小兔‘拿’开大门,睡眼惺忪地问。
白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没等他支支吾吾地说出什么,就听见沈随安暴躁的声音从屋里传过来:“小兔,大早上的不睡觉干嘛呢?”
“没事,你接着睡吧”小兔回道,又放低了声音说:“随安哥起的比较晚,我们先去做饭吧。”
说完,便带着白狼走了。
外面扰人清梦的声响没了,沈随安这才从被子里艰难地拱出一个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转眼天已大亮,连森林里最懒的鸟儿都起来找虫吃了,可木屋里沈随安还在沉睡。
搭在身上的薄被子早就被他踢到地上去了,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与颈部缠绕的小黑蛇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他更白了。
不知小黑蛇是不是做了噩梦,下意识收紧身躯,沈随安被他勒的无意识皱起了眉,手也伸向脖子想挣脱束缚。
可却无济于事,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沈随安终于从梦中惊醒。
他用力扯下蟒九扔到一边,捂着脖子忍不住咳起来。充足的空气通过喉咙进入肺部,带来疼痛的同时也让他庆幸自己还活着。
刚才要是晚醒一点,这个世界就没他这个人了。
而被摔醒的蟒九却呲着牙倒打一耙,问:“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沈随安怒极反笑,指着自己脖子说:“要不是我醒的及时,就要被你弄死了。”
蟒九看着瓷白的肌肤上刺眼的勒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虚地问:“这是我做的吗?”
“不是你是谁,难道还是我自己吗?”
经次一遭,沈随安也没心思再睡下去,索性直接起床。
蟒九自知理亏,默默跟在他身边,小声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嘛,刚才我是做了个梦,梦里我抓到的猎物要跑了,所以我才···”
“让开。”
沈随安抓着被蟒九压在身下的T恤冷冷地说。
蟒九连忙挪开,待在不碍事的地方眼巴巴地看着他。
沈随安完全无视蟒九,穿好衣服就直接出了门。
蟒九连忙像小尾巴一样贴上去。
外面,小兔和白狼正蹲在鸡窝面前小声地说着什么,时不时泄出几声笑声。
见沈随安出来了,小兔便招呼道:“随安哥,早饭在锅里呢,你快去吃吧。”
抬头看到沈随安脖子上的痕迹,惊呼道:“随安哥,你怎么受伤了?”
沈随安没好气地撇了一眼蟒九:“你问他。”
蟒九低下头,心虚地一动不动,小声辩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是…是蛇弄的…
但,但即使是他,也不可以这么对随安哥!
小兔强忍着后退的冲动,,颤抖着大声斥责道:“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看随安哥都伤成什么样了!”
蟒九罕见的没有反驳,也没有故意吓唬他,而是低着头任由他说。
看着蟒九可怜巴巴的挨训,沈随安感觉出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同情他了。
毕竟他还是一个刚破壳没多久的小蛇,什么也不懂,自然也不能太苛责他。
还是需要自己这个监护人多多教导啊。
于是开口打断小兔:“小兔,别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蟒九闻言唰的一下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所以这是原谅我了吗
是吗
是吧
一定是的吧。
可惜沈随安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劝小兔别生气了,先吃饭吧。
蟒九眼里的光芒立马暗了下去,蔫蔫地跟在他们身后。
我伤了的人是你,关那只小兔子什么事,你生不生气才是最重要的……
餐桌上小兔频频看向沈随安脖子上那道已变得青紫的勒痕,担忧地问:“随安哥,你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给你包扎一下?”
包扎?沈随安吃饭的动作顿了顿,包成白狼那样吗?
不太美观的记忆突然出现,沈随安严肃拒绝:“我觉得还是不用了。”
“可是,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啊。”小兔试图劝说。
“不是所有的伤都需要包扎,我这抹点药就好了。”
“好吧。”
见小兔终于放弃,沈随安忍不住松了口气,终于保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时,他低头却看到蟒九趴在他脚边,可怜眼巴巴地看着他。见他看过来,立马立起身子,也不知道在那呆了多久。
沈随安忍不住心软道:“你不赶紧上来吃饭,还在那等什么?等我喂你吗?”
听到这话,蟒九忙爬上来,到他专用的盘子里吃饭。
既然下定决心要教导他,就不能任由他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再跑到盘子里吃饭。
沈随安拿起僵硬成一条绳子的蟒九用湿手帕给他擦了擦身,这才那他放到桌上,给他夹了几筷子菜,道:“吃吧。”
猝不及防被擦了身,又猝不及防被添了菜的蟒九好一会才缓过来,刚才还以为自己要挨打了呢。
这是不是说明他原谅我了?
蟒九暗戳戳想道,却也不敢问,只是吃一口菜就往沈随安那瞅一眼,吃一口瞅一眼。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有话要说,沈随安却无动于衷,目不斜视地任由他看。
只是吃完饭就将蟒九拎回房间,放在桌子上,冷着脸,静静地与他对视。
蟒九承受不住这压力,带着哭腔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带着哭腔的小奶音一出,沈随安立马就心软了,但还强撑着严肃问:“你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蟒九抬起头,黝黑的双眼里像是泛着点点泪光,“我不该睡觉的时候缠在你脖子上···”
“还有呢?”
“我不该做梦…”
“不是”沈随安打断他的话,“是你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伤痕说:“你看看你弄的,你要是在用力一点,我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蟒九快要哭出来了,但沈随安还是继续说:“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可能自己不知道,但是真的就是,就是每当你睡着的时候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力度。”
“有一次你把尾巴搭在了我的胸口上,只是随便敲了敲,我差点就被你送走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蟒九说着,眼眶里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大滴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实木桌子上,立马腐蚀出一个洞。
蟒九见状哭的更惨了,他一面试图用尾巴扫去桌上的泪水,一面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见事情突然变成这样,沈随安也慌了。
试图帮忙擦眼泪的双手收了回来,屁股往后挪了挪,他安慰道:“你先别哭,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又不是什么大事。”
闻言,蟒九哭的更厉害了。
好大一会,蟒九才哽咽着停了下来。
沈随安看着只剩四条腿还完好的桌子,无奈道:“这回可以听我说了吧?”
他缓缓开口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睡着了事你自己也控制不了,我也会不怪你,不会生你气。”
“但是”在蟒九惊喜的目光下,沈随安俯下身与其对视,“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我觉得我们俩不能再睡一张床上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自己睡吧。”
“可是我们的房间放不下第二张床了。”蟒九提醒道。
沈随安早有准备:“是啊,所以我打算让你自己睡到空间里去。空间里那么大地方,你想在哪睡觉就在那睡,想缠着什么就缠着什么。”
听到这,蟒九更蔫了:“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
沈随安不说话,只是指着自己的脖子让他看。
蟒九只好答应。
沈随安安抚地摸了摸蟒九的小脑袋:“乖,不要怕,别人家小孩想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是自己睡觉的。”
可我一点也不想做别人家小孩。蟒九看着沈随安暗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