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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多可斯 宴会还有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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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多少个面孔?”柴禹殊问到。
“需要你管?”简时道,随后又理了理领子“走吧,我到要看看这次萨卡玛亚要搞什么。”
皇宫的后花园本就很大,二十多个贵族和三个王室坐在这竟然还能空。
简时走在前面,柴禹殊紧跟在后,可可拉没见过这些人,显得有些不自然。
“诶对了,前几年老国王不是收了个儿子吗,你觉得怎么样?”一位拉特里的贵族女说道。
对面的少年抿了口酒,说道:“谁又知道呢?这消息才传出来一年不到,但愿不要又夭折了吧。”
这少年看着比简时要大了两三岁,比简时高了个十厘米左右。白色的短发,刘海只比发际线长出了一些,紫水晶的眸,看着温柔随和。
他穿的比较与众不同,别人都是男士黑色礼服,女士白色或其他颜色的礼裙,只有他一位男士穿着白色礼服。
简时很快就注意到他,走上去行了个礼。
“初次见面,我叫赫可尔德。”简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白发少年盯着简时看了有一会:“王子?!我看您…好是熟悉。”
白发少年接着说:“初次见面,我叫忘忱白周·拉特里。”
接着,忘忱白周身后走来一位和柴禹殊差不多高的男士,这男士是黑色头发,较长,蓝色的瞳,看着比柴禹殊更加沉稳。
柴禹殊也赶了过来。
柴禹殊看到他后有些吃惊,大喊了声:“怎么是你?!”
男士看到柴禹殊也是吓了一跳。
“怎么了吗?”简时问到。
“弟弟?”那男士说道。
“谁是你弟弟?!”柴禹殊道,很是生气。
忘忱白周有些吓到,拉了拉那男士的手臂。
“多可斯,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忘忱白周道。
一旁的简时听到后,道:“多可斯,这里是皇宫,不要在这吼,有什么事之后说清楚。”随后,便拽着柴禹殊离开了。
“维切尔斯,你给我等着。”柴禹殊瞪了他最后一眼。蓝色的眸中透出些杀气,但又有着一种怀念的气息。
简时二人离开后,忘忱白周拉了拉维切尔斯。
“他是你弟弟?”忘忱白周问。
“嗯,我的父亲是他父亲的弟弟,但他的父亲现在是我父亲。”维切尔斯说道。
忘忱白周有些没听懂,但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个疑问,你明明是赫可尔德的人,为什么要来拉里特工作?”忘忱白周问。
维切尔斯把头低了下来笑着说:“你服从我的一个命令我就告诉你。”
忘忱白周抓了抓维切尔斯的头发,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得寸进尺。”
“疼疼疼疼!你放手!”维切尔斯喊着。
简时把柴禹殊带到没人的地方,问:“他是你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说会怎样?”
“你会死。”简时把匕首对着他。
“噢,那我好害怕呀。”柴禹殊调戏道。
“行了,逗你玩的,就这点事会让你死?快说,不说少钱。”简时道。
“为什么?这点私事你也想听?”
“我就听个八卦吧,毕竟你陪了我五年,我对你还很不了解,说吧。”简时看了看别处又看向了柴禹殊。
“我简单点说,他是我父亲的弟弟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兄,但是,他抢了我的父亲,所以现在我的父亲变成了他的父亲。”柴禹殊很快就说完,简时有些懵,但还是听懂了。
“那怪不得了,他已经去陪酒了。一会我会尽量避着他,走吧,可可拉还在那边等着我们。”简时说道转身走回去。
柴禹殊转身跟在简时身后。可可拉再跟别人聊着天,看到自家哥哥回来后直接冲向了简时。
简时摸摸可可拉的头,抬头看了看那些人,简时有些欣喜,走上去拍了其中一个人。
“哥哥!我还以为你去拉特里留学就不会来了。”简时语气温和了许多。
“小时?!没想到才过了两年,你就长这么高了?怎么样过的还行吗?”埃尔罗·赫可尔德说道。
“嗯!我很好。”简时遇上他就变了副面孔,柴禹殊关注到的只有埃尔罗旁边的人。
那是和他针锋相对的一名执事,乔·丹德。
柴禹殊从继位起就一直照看皇位继承人,而其他同姓子弟是由另一波执事照顾,在曾经的选拔中,柴禹殊差点被乔淘汰,最终还是以“孩童更能理解孩童”为理由成为了皇室总执事。
即使过了多年,仇恨总会保留。
简时与埃尔罗唠了些许时间,赫可尔德国王的声音骤然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这次宴会。长话短说,过程依然如从前一样,第一天会以王室及其贵族的王位继承人的执事以及王室教师为主角展开,第二天以王室及其贵族的王位继承人为主角展开,最后一天,则为舞会。比赛将于一个小时后开始,请执事及王室教师们准备。”
简时抿了一口杯中的牛奶,说道:“三国宴会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
柴禹殊说:“嗯,我没有参加过,但我都了解一些。”
简时说:“你没有参加过?你不是12岁就在职了吗?”
柴禹殊说:“嗯,每五年举办一次,我来那年刚好举办完,你来那年又因为你的身份特殊不能去”
简时说:“这样啊……对了,王室教室也参赛吧,那我没有王室教师啊?”
柴禹殊看了简时一眼道:“你有啊。”
简时有些疑惑地问:“谁?”
柴禹殊说:“我啊。”
简时咳了一声便说道:“你放屁!你教过我什么?要不是老子自学三年从小学学到大学,父亲给我的测试我现在还没过!”
柴禹殊:“怎么没教过?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教你自己洗澡的吗?还有,我教过你骑射,剑术……你自己数数,我教过你什么。”
简时这么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说:“行,我不跟你吵,现在是你的自由时间,想去哪去哪吧。”
柴禹殊点点头,离开了。
没过多久,简时身旁走来了人。
“王子?怎么一个人,你家小执事呢?”忘忱白周说道。
简时转过头说道:“你还是别称呼我为王子的好,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姓,或是叫我的名简时。还有,你问我的执事作何事?”
简时?!怪不得会那么熟悉,他居然跑赫可尔德去了。忘忱白周想。
忘忱白周语气温和了些许,说:“我家执事也放了,我在想你会不会担心他们碰见后吵起来。”
简时说道:“吵起来我到不怕,多可斯他自己心里有数。”
忘忱白周走近了些,说道:“那个,小时……简时,你是怎么来到赫可尔德的。”
简时说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以前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你得不到我的答案。”
忘忱白周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
果然,他什么都记不得了。忘忱白周想,他叹了口气又转头看了一眼简时。
简时…简时…自己起的名字,我又何尝不熟悉,他想,又转过头走开。
柴禹殊打算回房间一趟,进入楼道时他看见了可可拉。
“可可拉?你要上去吗?”柴禹殊抱起可可拉说道。
“是的,多可斯哥哥。”可可拉说道。
柴禹殊问:“你上来干什么?”
可可拉:“埃尔罗哥哥让我上来拿东西。”
柴禹殊又问:“去哪拿?拿什么?”
到了四楼,可可拉跳下来说道:“去哥哥的房间,拿哥哥的剑。”
柴禹殊有些怀疑,便说道:“你别去拿,你哥哥把剑藏起来了,连我也不知道。”
可可拉说:“真的吗?那多可斯哥哥又来拿什么?”
柴禹殊说:“我来拿我的剑。”
可可拉从小便由柴禹殊带大,自然就听信他的话,跟着柴禹殊走。
柴禹殊从武器架上拿出剑,这把剑是银白色的剑柄以及剑鞘,剑鞘上镶有金色和血色的花纹。
这把剑是柴禹殊刚入职时国王赋予的,柴禹殊很少用,只有在教王子和简时练剑时会拿出来练练。
这次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柴禹殊抱起可可拉往外走,正巧碰上了埃尔罗。
“多可斯先生?对了,可可,我拜托你去拿的带来了吗?”埃尔罗看了看柴禹殊手中的剑,对可可拉说道。
“多可斯哥哥说哥哥把剑藏起来了,找不到。”可可拉说。
埃尔罗说:“是吗?那你就和多可斯先生先去玩吧。”
说完埃尔罗便走开了,脸上还挂着的笑容在擦肩的那一瞬间放下来。
“我们去找你哥哥。”柴禹殊说道。
柴禹殊找到了简时,此时的简时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没走。
可可拉上去抱住了简时,柴禹殊也走过来。
柴禹殊说:“埃尔罗有问题。”
简时说:“我知道。”
柴禹殊说:“你知道?什么时候?”
简时说:“两年前。”
柴禹殊:“你是否看出什么端倪?”
简时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等宴会结束后我在跟你说。”
柴禹殊点点头。
简时看了看柴禹殊手中的剑,伸手接了过来。
简时有些吃惊:“一样的?”
简时的剑与柴禹殊可以说是款式相同,只是颜色不一,柴禹殊是银白色,而简时是相对的黑灰色,仔细一看,图案也不太一样,简时的就多了许多。
提到剑,柴禹殊就有话说了。
“你还是去把剑拿下来吧,这样会保险一些。”柴禹殊说。
“好。”简时说。
简时来到房间时,剑早就不见了。
简时走出房门问玛雅纳:“玛雅纳小姐,你有没有看到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玛雅纳说:“没有,是发生什么了吗?王子?”
“没有。”简时说道。
简时回到柴禹殊身旁,说道:“不见了。”
柴禹殊料到埃尔罗会自己去拿,没想到早了他们一步。
“明天你先用我的剑,虽然有些重,你可能会不习惯。”柴禹殊说道。
“嗯,要是现在贸然去找他会闹事的。”简时说道。
简时看了看表又说:“我觉得你可以开始准备好接下来的比赛了。”
“到时间了?”柴禹殊问。
“还有十分钟。”简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