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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法夫利酒馆 酒馆居然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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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时过半,简时和柴禹殊急匆匆离开图书馆。
图书馆隔壁是一家面包店。
简时冲进面包店,问到:“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大概这么高的小女孩被人拉走了?拉去了哪?”简时很焦急,以至于说话都有点吐露不清。
“小女孩?好像确实是有,嗯……他们好像往郊外东区去了。”面包店老板说道。
简时顿时冲出去,朝东区跑去。
柴禹殊转过身时,简时已经跑远了。
柴禹殊朝着简时跑去。
“你能确定他把可可拉带到哪了吗?”柴禹殊道。
“跟着灰燕走。这几天城中灰燕大量聚集,估计就是因为那些拐卖贩。”简时说道。
即使妹妹被拐让他急上了头,但他依然很冷静。
步伐越来越紧,越来越向郊外靠近,人也愈来愈稀疏。
“几只?”简时问。
“十三只,”柴禹殊说道,“不用走了,前面只有八只。”
俩人停下了步伐,看着眼前的小巷。
“在这里吗。”简时小声嘀咕道。
在巷子的拐弯处放着许多杂物,甚至有酒水从杯子中流出来,肉腐烂的味道从那堆杂物中飘散开来。
“是死路。”
人体组织从架子上掉下,发出黏糊的落地声。两只灰燕拉扯着肉块,叽叽喳喳地让人心烦。
“总不可能……等等,这里有门!”柴禹殊摸了摸墙壁。
柴禹殊刚想伸手去敲一敲,凑到门边又停了下来,摸了摸门,回头对简时说道:“你踹,这门不重。”
简时想了想,踹了两下,门微微打开。
一股浓重的尸臭味扑面而来,令简时不禁想吐。
“是谁?”房屋里的男人用着粗犷的声音问到,看向了简时两人。
“哥哥!”被绑在角落的可可拉吐出塞在口里的麻布。
另外两个男人齐齐转头看向简时。
这三个男人有柴禹殊那般高,有扎实的肌肉,光看□□,这三个壮汉就能吊打他们两个了。
简时拿出小刀冲上去,其中一个金发壮汉拿着木棒就要往简时头上敲,简时以极为巧妙的身法避开他的攻击,还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简时转过身绊了他一脚。
虽然简时身形较小,但力道足够,把金毛壮汉绊得个四脚朝天。另外两个壮汉见状,纷纷冲上来。
柴禹殊看了他们一眼,出手把其中一个光头壮汉给扣住了。
另一个黑毛壮汉又转身去对付柴禹殊。
柴禹殊腾出一只手拿出小刀插在黑毛壮汉的右斜方肌处。
“啊!他妈的。”黑毛壮汉发怒道。
光头壮汉乘机挣脱开柴禹殊的束缚,一拳打在柴禹殊头上,柴禹殊顿时被壮汉擒在身下。
简时见状将手中的刀往金毛壮汉的后颈上一插,借着墙的力冲过去拔出黑毛壮汉身上的小刀,又插在光头壮汉的头上。
力度用过头了,脑浆在一瞬间爆开来,鲜血溅在简时的脸上,也顺着头滴在了柴禹殊的脸上。
黑毛壮汉吓傻了,简时转身看看黑毛壮汉。
“该你了,叔叔~”简时右手把小刀从光头壮汉头顶拔出,左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液,走上去弯了弯腰,一米六的少年在壮汉面前就像个娇小的孩子。
趁着黑毛壮汉没反应过来,简时用小刀挑断了他的脚筋。血液留了出来,黑毛壮汉发出痛苦的声音,刚想动手,就被柴禹殊摁住了。
简时握住黑毛壮汉的小腿,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小腿向前掰。
“啊!嘶,停停!我认罪,我认罪!!”黑毛壮汉喊道。
简时不听他的话,继续掰,硬生生把黑毛壮汉的小腿向前掰了有九十度。
黑毛壮汉发出痛苦的声音。
简时听不下去他的喊叫声,用小刀直直插入了他的喉咙,黑毛壮汉顿时没了气息。
简时转身看向金毛壮汉,将他后颈上的小刀拔出,往他头上又插了几刀。
“可可,抱歉让你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不要害怕,哥哥在这。”简时抱住可可拉,可可拉也抱住简时。
“哥哥,可可不害怕,谢谢哥哥救了我。”可可拉说道。
或是可可拉年纪较小,还看不懂这些血腥的场面。
“也谢谢…多可斯哥哥,谢谢你来救我。”小女孩眉眼弯弯,如蓝宝石般的眼睛正看着柴禹殊。
可可拉伸出手擦了擦柴禹殊脸上的鲜血,又笑着道:“哥哥那么好看,要是脏了就不好看了。”
简时嫉妒道:“那我呢!可可?”
“哥哥不脏,哥哥很好看的。”可可拉说道。
简时温柔地笑了笑,随之变脸看向柴禹殊。
“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血迹,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简时拉着脸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很难看吗?”柴禹殊说道。
“对啊,跟屎一样,”简时道“既然没什么遗漏的,那就离开这里吧,实在是太臭了。”
柴禹殊没再多和他废话,打开门离开了这。
走了没过多久,柴禹殊开口道:“野兔子。”
“你见过哪只兔子能把三个壮汉撂倒的吗?”简时懒散地回了一句。
柴禹殊轻轻笑了笑,转头说道:“今天要在这留宿一天吗?”
“当然啊,都要落日了。嗯……可可肯定饿了,你想吃什么?哥哥给你买。”简时突然就温柔地说着。
可可拉撅了撅嘴,随后说道:“可可想去法夫利酒馆那里。”
“法夫利酒馆?”柴禹殊说道。
“你去过?”简时问道。
“小时候,姐姐带我去过。”柴禹殊眼神暗淡了几分。
简时察觉出来了,别没有再问什么。
十年前,柴禹殊才十二岁。
“我要……砍了那个混蛋!!”沙哑的女声从吵闹的酒馆发出来,一名女子正醉醺醺地趴在木质桌上,灰白的头发卷得凌乱,脸上有着重重的红晕。
“姐姐我们回家吧,妈妈还在家里,该回去煮粥给妈妈吃了,不要把钱都用光了……”稚嫩的童音从白发少年嘴中说出,还带着微微的酒气。
柴禹殊被姐姐强行灌了两瓶酒,而姐姐将自己赚到的最后的钱全部买了酒。
姐姐刚刚被离职,没法再支撑整个家庭的她濒临崩溃,柴禹殊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想让姐姐赶快回家。
家中母亲还病卧在床,总不能不回去照顾。柴禹殊喊不动姐姐,便自己一个人回了家。
他本以为姐姐会回来,从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离开,姐姐便永远的离开了他。
在这之后不到一年,母亲也因病去世,柴禹殊继承母亲的职位,成为了皇宫中的一名执事,是赫可尔德历史上年纪最小的执事。
他侍奉过三个王子,简时就是其中一个。
“可可,要不我们换家店吃?”简时说到。
柴禹殊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小瞧我?”
“怎么?不行?”简时说道。
“我很好奇,可可拉公主,您是怎么知道那家酒馆的?”柴禹殊问到,语气还算柔和,但还夹杂着严厉。
稚嫩的幼女摸摸嘴唇,说道:“父王带我去过。”
“是怎么了吗?”简时问到。
柴禹殊转头疑惑地看着简时,说道:“你不知道吗?十年前那里发生了一场命案。”
简时怔了怔,这几年他也有听说过,那里的酒酿得非常好,因此很受人喜欢。
柴禹殊接着说:“十年前,一具女尸在法夫利酒馆中的酒罐里被发现,刚开始被判定为溺水身亡,直到过了几天,最终被判定为奸杀而死。之后就很少有女性敢单独去那个酒馆了,本以为会没事,结果时隔两个月,又发现了一名被奸杀的少年,这酒馆也因此停业,直到近几年才重开。”
“奸杀?可真残忍,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简时说道
“因为那具女尸,是我的姐姐。”柴禹殊面无表情地说着。
“难怪,你这么小就成了执事。”简时说道。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法夫利酒馆,还没进去就已经能闻到浓重的酒气了。
“可可拉,为什么会喜欢这里?”柴禹殊闻不得酒气,不禁疑惑道。
而可可拉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丝毫不在意这酒气。
可可拉一进门就跑到后厨,大喊着:“黎鹿!”
简时二人一同走到了后厨门口。
二楼跑下一名小孩子,看到可可拉后高兴得扑了上去。
“可可!你怎么来这里了?我们可想死你了。”孩童高兴得抱住可可拉。
眼前的孩童看着比可可拉要小,大约只有五岁的样子,白色的寸头,后面留了长发扎成了辫子,淡蓝色的眼睛中掺着点儿金黄,还有着小犬牙,眉间还有一颗淡淡的痣。
可可拉揉了揉黎鹿的头,说着:“小黎鹿又长高了一点呢!”
一位棕发的大叔放下手中的炒锅,向可可拉走去。
蹲下对可可拉说:“很久没见你来了,想吃什么?叔叔还给你做。”
这位大叔的温柔让简时暂时放下了警惕心,接着又从二楼下来了一位女士。
女士有着白色的短发,一看就能知道是黎鹿的母亲。
女士弯下腰和可可拉聊些什么,看着很开心。
可可拉转过身拉着简时说:“这是我的哥哥,简时,”可可拉又看了看柴禹殊“嗯……这也是我的哥哥,柴禹殊。”
女士先动了口:“你们好,我是莎莉,他是我的丈夫,艾克尔。”
艾克尔起身笑着说道:“你们想吃些什么,从皇宫赶到城里肯定累。”
简时没想到他们会懂那么多,但由于饿也不多想,点了点头。
两个孩童在外面玩耍,简时看着他们,笑了笑。
柴禹殊很少见简时会露出真实的笑,有些好奇。
“不是,可可拉身上是有什么吸铁石吗?那么关注她。”柴禹殊说道。
简时瞟了他一眼,说道:“我很少见她有交过什么朋友,开始还会担心要是没朋友会不会让她产生孤立感什么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疑了。”
“别看了,别人给我们做饭,总不能不帮帮吧。”柴禹殊说道,起身走向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