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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格斯特 查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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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可尔德皇宫,钢琴室。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霞光透过玻璃彩窗,撒在地上,斑斑点点,映照着鲜血,使得更加明亮。
“格斯特叔叔,父皇可不是你说能杀就能杀的~您是想被我挖断舌头砍断手指然后再丢出去…还是想,被我杀掉?”简时·赫可尔德拿着刀把手背在身后,弯下腰看着正淌着鲜血的三十岁的大叔,动作调皮而轻盈。
简时·赫可尔德头发呈浅棕色,背后长长的头发扎成了小辫,黄色的瞳孔中有几分调戏与几分邪恶,再加上那渗人的微笑,让人不得不害怕。
大叔没有选择的余地,那眼神分明就是想杀了他,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简时·赫可尔德很快就注意到他的举动。
“这么说,你是想被我杀掉咯?”简时又朝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没等大叔再次开口,简时的刀就狠狠地扎穿了他的喉咙,大叔还没能去握着脖子就已经倒地不起。
这时,简时朝身后人道“多可斯,解决掉。”身后人轻点头,但眼镜上的吊坠还是轻轻地响了一声。
柴禹殊·多可斯眼睛呈蓝色,银灰的发色,侧分的头发,戴着副金框单边眼镜,眼镜上还挂着小小的十字架,左眼角的泪痣点缀了他的脸庞,显得格外优雅端庄。在夕阳与血液的映照下,发丝间竟有一丝血红,淡淡的微笑让人有些害怕。
夕阳完全沉了下去,只留有橙红色的余光。柴禹殊转过身,简时似乎是等得无聊了,坐在桌子上不停的摇腿。
“处理完了。”柴禹殊说道。
简时跳下桌子拍了拍裤子和手,向柴禹殊走来。
“你就是这么处理的?伪造成自杀?小孩子才会用的伎俩吧?”简时看着柴禹殊说道。
“真是对不起啊,我只会这样做碍着你了?”柴禹殊微笑着对简时道。
“管他的,走吧,没准一会就有人来钢琴室了。”简时说道。
两人从窗户出去,熟练地从一楼爬回了四楼。
好巧不巧,他们刚刚回来,还没能坐下来喝杯水就有人来敲门了。
“王子?多可斯先生?该出来用餐了!”门外是一位少女的声音,是赫可尔德皇宫中的女仆。
话音一落,简时便开了口:“好的玛雅纳小姐,我和多可斯这就出来!”
没过多久,简时和柴禹殊便走了出来,跟随着女仆来到了餐桌前。饭桌很长,但是人很少,饭桌上就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国王利维特·赫可尔德,一个是简时·赫可尔德,还有一个是只有六岁的小公主可可拉·赫可尔德。
晚餐进行到一半,一位管家慌慌张张地冲进了餐厅。
“国王!不好了,琴师在钢琴师里遇害了!”管家喊到。此话一出,整个餐厅中的人都大眼瞪小眼,纷纷起身奔向钢琴师。
“卡尔德管家,去,去叫警署过来。”国王说到。
听到消息的简时当场就演起戏来,紧紧抓着赫可尔德国王的衣服:“父皇……格斯特叔叔不会有事吧?”声音微微颤抖且害怕,赫可尔德国王摸了摸简时的头,告诉他不要害怕。
要不是柴禹殊就是帮凶,或许在简时的高超演技下,他就要被蒙住了双眼。
此时,国王也起身准备去往琴室。琴室中除了那几架孤零零的钢琴就只有一滩血和一具尸体。
走到尸体旁时,简时瞪大了双眼,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尸体上的那把刀,而是尸体旁的金色十字架吊坠。
简时看向了柴禹殊,朝他说到:“蠢死你得了,你的十字架怎么掉了!”这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到,简时说完后柴禹殊可算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十字架吊坠,同样也瞪大了眼。
“坏了。”柴禹殊道。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自己的愚蠢感到羞耻。
现在,人们要么没看到那耀眼的金色吊坠,要么就是在思考这金色吊坠是谁的,从任何角度来看,第二个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吊坠是闪的,还好巧不巧地就掉在琴师的头边,这么明显,只有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简时推了推柴禹殊,说:“看我的。”
简时走到琴师身边,又要开始演戏。
他先是跪下来摇着琴师,用着颤抖的声音道:“格斯特叔叔!您怎么了?您说句话啊…起来啊!”
简时愣是挤眼泪,总算挤出了几滴。
演技炸裂。
他继续摇着琴师哭泣,哭了好一会,他故意将自己的手沾上了鲜血,又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捡起十字架吊坠。简时心想:那些人还真是傻子。
赫可尔德国王一看简时沾了血,就赶忙将他拉起来,但这时候也依然不能暴露,他依然流着泪,颤抖着。
国王不想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催促着柴禹殊带简时离开。
果然一出琴室就变了一个人,前一秒还哭哭啼啼,下一秒就收回眼泪摆出了一副死鱼眼,就像是没哭过似的。
“先回房间吧。”简时道。
柴禹殊又是轻轻点了点头。
房间不大,一张床就占了五分之一。简时在房间的洗浴间里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迹,而柴禹殊则熟练的先把手帕拿出来,再是把衣服取出挂在手上。他站在洗浴间门口等待着,端庄的气质从他的骨子里散发出来。
没过多久简时便出来了,只穿了条短裤,拿起柴禹殊手上的衣物便随意穿上了。
“你的十字架。”简时说道,将十字架挂件扔给了柴禹殊。
“少——主,警署就要来了,你不再查看查看还有什么遗漏吗?”柴禹殊咬着牙叫了声少主,语言中竟有几分不屑。
“有那种必要吗?我不指望警署能有什么靠谱的,倒是你,本性难移,对主人怎么说话呢?”简时又捋了捋胸前的领结。
柴禹殊有些生气,但出于简时救了他自己一命,还是要恭敬些。
“少主,他们又要来做笔录了,您就不打算,出去一下?”柴禹殊咬着牙说道。
简时瞥了眼柴禹殊点了点头,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眼睛,眼睛开始有些微红,看上去就像刚哭完一般。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简时道。
柴禹殊很是嫌弃地牵起简时的手,简时微笑着撇了他一眼。
“我的手上是有刺还是有毒?”简时笑着说道。
果不其然,警署已经站在了大厅,正要询问赫可尔德国王。
赫可尔德国王将王室内所有人员调来,人很多,警署有些伤脑筋。
“这两天的案子全是你们王室里的,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一位年轻警署嘀咕道。
身旁的中年警署轻咳了一声,年轻警署马上就闭上了嘴。
简时坐在沙发上,等着警署问到他。
问到简时和柴禹殊时,两人均说与自己无关,年轻警署看了看自己得到的消息,又思考了一会儿。
“可是……你们的房间正对下去一楼就是琴室,三楼,二楼均无人,而且,其他人人都说今天只看到琴师进琴室,只有你们嫌疑最大。”年轻警署说道。
简时这时就想一拳锤爆年轻警署的头。
简时心想:你就不能把格局放开点想吗?
这时,玛雅纳女仆开了口。
“我能确保王子和多可斯先生没有嫌疑。”
“如何确保?”年轻警署道。
“在吃饭前一个时辰,王子和多可斯先生进了王子的房间,一直到了饭点,我招呼了他们,他们也很快的回应了我。”玛雅纳女仆说道。
“可这也无法证明他们没有嫌疑啊。”年轻警署道。
“太子和多可斯先生都恐惧高处。”玛雅纳女仆这句话是个很好的证明,年轻警署也半信半疑,看向了赫可尔德国王。
国王点了点头,这让年轻警署相信了他们的话,扭头就要去问别人。
而这时的简时还是在演着戏,擤了几下鼻子。
年轻警署转过头。
“对了,这个给你,就不要哭啦,就当是刚才误会你的补偿吧。”年轻警署道。
简时看清了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在脑海里把年轻警署的家人全问候了一遍。
那是一颗糖。简时平常也挺喜欢吃糖的,但很讨厌别人给予他糖,他觉得这是在把自己当小孩看。虽然很气,但还是要继续演戏,笑着对年轻警署说了声谢谢。
柴禹殊心想:这位先生你要是知道你前面这位是个杀人犯,你肯定会对刚才的所作所为后悔。
之后的事也不关他们什么,在警署和赫可尔德国王聊过一会儿后便离开了,尸体什么的都被警署带走。
“国王陛下,如何?”柴禹殊道。
“唉,说是自杀身亡,也不知道琴师他为何要……”赫可尔德国王叹气道。
柴禹殊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多可斯先生!先带太子回去休息会儿吧。”赫可尔德国王道。
柴禹殊又牵起简时的手,简时吓了一跳差点甩开。
关上了门,俩人瞬间放开手。
“要不是为了装的更像一点,我才不会牵你这个奴婢的手!”简时一屁股坐在床上,气呼呼地说道。
柴禹殊脱下手套,听到简时这句话顿时就来了气。
“要不是为了配合你,谁tm又愿意和你这摊烂泥牵手!”柴禹殊离简时越来越近,刚想出手又收了回来“算了,看在你今天帮了我的份上,我不跟你打。”
“多可斯,明天我要去城里一趟,你去不去。”简时抬眼看了看柴禹殊。
“去,我到要看看你这家伙要搞什么玩意。”柴禹殊也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简时猛的站了起来。
“谁让你坐我床上的!”简时一把揪住柴禹殊的头发,柴禹殊也抓住了简时的头发。
“看谁比谁厉害啊!”柴禹殊道。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没几分钟,简时就先松了手。
“算了,我不跟你这种奴婢动手。”
柴禹殊无视简时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