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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学生会X会 ...

  •   学生会的工作是非常繁杂的,基本学校关于学生的所有事都由学生会在处理,列如组织新生入校,社团的组建活动,还有管理学校的秩序等。
      要做的事很多,而学生会会长要做的就更多了,他还要照顾到学生会里的每一个成员,确保他们能够在时间范围内完成任务,于是等处理完今天的工作时已经过晚饭时间很久了,整个学生会室里就只剩下他和一个女生。
      李禾清整理了文件,对一旁的女生说:“辛苦你了,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女生是一个有点内向的、束着单马尾的眼镜女孩,名字是陈静。她拽着衣角,几次抬头看李禾清,欲言又止。
      看她这奇怪的举动,李禾清询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就是……”陈静涨红了脸,“会长你……你有女……女朋友了吗?”
      “女朋友?”
      想到某人纠缠不休的模样,李禾清摇头:“没有。”
      继而又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陈静使劲摇头:“没什么,就是想下个星期送你样东西,怕你女朋友介意。那个,会长,我先走了,拜。”
      说完不等李禾清反应过来就风一样的夺门而出,还差点撞到进来的人。
      “搞什么啊?急急忙忙的,赶着投胎吗?”
      秦顾望着离去的陈静消失在拐角处,挠挠头,走进活动室里顺手关上门。
      李禾清还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他需要把文件都分门别类地装在文件袋里,明天送到教务处盖章,所以他对秦顾道:“可能还要等20分钟,你先在那边的沙发上休息吧。”
      “该休息的是你啊,会长。”
      秦顾过去拿走李禾清手里的文件,带着他来到沙发上,压着他的肩膀强迫他坐下,然后将打包带来的食物打开放在他面前,筷子塞到他手里。
      “忙了一晚上了,你已经很累了,再有工作也要有力气做。”秦顾有时教育起人来就说个不停,“先把饭吃了,晚饭还没吃吧,这么晚了再不吃饭胃病就犯了,本来身体就不好,又怕痛,还要可劲折腾自己。真不知道你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李禾清为自己辩解:“那些文件很重要,明天就要用。”
      “嗯嗯。”秦顾点头,转身来到李禾清工作的桌前,拿起几份文件看了下,“所以我来帮你啊,你继续吃你的,我做事你就放心吧。嗯……是要把它们分类放到文件袋里吗?”
      “是的,上面都标注有。”
      李禾清开始吃起了自己迟到很久的晚饭。
      对于秦顾的办事效率很是放心,从高中开始秦顾就帮助他处理一些学生会的事了,虽然秦顾从没有表现出加入学生会的意愿,但在他心里,秦顾已经算是学生会的一员了。而且对于秦顾时常出入学生会室的这件事学生会的成员们也都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候他们也会主动找秦顾帮忙。
      20分钟后,李禾清锁上了学生会的门,和秦顾一起离开。
      现在已经是晚上近十点,意外的是路上还有很多的大一生们。
      秦顾挨着李禾清,指着新生们说:“现在是他们军训的第八天,今天晚上的训练总教官不太满意,拖延了一小时解散。”
      李禾清懂了,点了点头:“是花样方阵。”
      他们学校其实真正军训的时间只有14天中的五天左右,后面的时间都在为最后的检阅做准备。
      女生都安排在一个花样方阵里,男生则分成了十个连队。其中最难的是花样方阵,她们要根据音乐节奏变化阵型,摆出教官需要的图案,但同时她们也是最轻松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地上休息,也正因为此,放松的姿态让她们不能及时回应教官的要求,容易导致阵型混乱,被要求重新来过,所以会经常性的延迟解散时间,不仅是花样方阵,是所有军训的人。
      就像今天,往常军训九点左右就解散了,到十点时除宿舍外就基本没人走动,而现在路上却人声鼎沸的。
      突然秦顾对李禾清说:“会长,你知道他们哪些是武术队的,哪些是走方阵的吗?”
      李禾清观察了下大一生们,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也没回答秦顾的话。
      秦顾好像也知道他回答不出来,也不指望着他的回话,他指着一个方向说:“这些是走方阵的,他们每天都要重复来回的踏步。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当每天重复着做一件事,即使没有到那个时候,生活上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你看那边的那些人,走路的时候基调基本保持一致,手臂也是下意识的甩的比常人高,这是军人才会有的习惯。”
      这么一说,李禾清再次仔细观察,的确是这样。
      秦顾又指向另一个方向:“这些是武术队的,教官是我们军训时候的黄教官,他在训练时为了看到学生是否用力了会要求挽袖子,现在解散了他们还没有解下来。”
      李禾清点头,又顿了一下,扭头不确定地问:“黄景云黄教官?”
      “啊啊!”秦顾双手放到脑后,抬头看天,不太自然地说,“是他,他又来霍霍新生了。”
      李禾清停下脚步,严肃地看着秦顾,说:“然后你和他打了一架。”
      秦顾急忙辩解道:“别乱说啊,这次可不是我开始的,是他主动找我的,你听我说……”
      “啊!是和教官打平手的学长!”
      “真的啊,竟然和教官打的那么久,好厉害!”
      “哪里哪里?我要和他合照。”
      好像是武术连的人发现了秦顾,秦顾和教官互打的场面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们也久久不忘。
      顾不得多说,秦顾立马拉着李禾清换了条路走,边走边解释。
      “谁爱和他打架啊,整一个战斗狂,我一到操场上他就眼尖的看到我了,隔着一个操场那么远啊,而且都那么久了我都把他忘了,还是他要我过去和他对打才想起来的。”
      秦顾军训时被分到了武术连,武术连的教官就是黄景云,是个热爱打架的热血份子,有名的战斗狂魔,每天都要找人打架才肯满足的人。
      他最爱的就是随机选一个新生边打架边指导,他选人一般就是看心情,被选上的人往往会被打的很惨,却收益良多,但是只要你和他打架坚持了五分钟,他就可以满足你的一个要求。
      唯独秦顾是不一样的,别人是有可能被选上,他是一定被选上。
      原因在于一次冲突。
      军训是不能佩戴首饰的,男女都一样,秦顾能在之前的连队里戴耳钉是经过总教官同意的,李禾清是因为他是病号连的人,要求没那么多。
      黄教官有点固执,不允许有人在他的队里犯秩序。
      他一排一排的检查新连队的里每一个人,最后在秦顾面前停下,沉着脸大声问道:“回答我,军训的第一天教官说了什么!”
      “报告!”秦顾挺直身体,“第一,军训期间一切听从教官的指挥;第二,军训期间不能佩戴首饰;第三,军训期间不能无故请假、装病、失踪,否则后果自负!”
      黄教官满意的点头,“小伙子记性很好啊。”
      “报告!没办法,天生的!”
      “那么我考考你,你违反了哪一条?”
      “报告!我什么都没有违反!”
      “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报告!耳钉。”
      “那你是不是违反了第二条规则!”
      “报告!这是总教官允许的。”
      黄教官怒极反笑:“我可不管什么总教官,到了我这就该听我的。现在,把你耳朵上的那玩意摘了!”
      “报告!我不能摘!”
      “原因。”
      “报告!这是别人送我的,很珍贵,不能弄丢。”
      黄教官绕着秦顾转了一圈,捏了捏他的手臂,发现非常的有力道,下盘也很稳,应该是练过的,立马激起了战斗的欲望。
      “想戴也不是不行,你要是在我手里坚持个五分钟,我就让你戴一天,要是坚持十分钟,军训剩下的时间里随便你戴。”
      于是所有武术连队的人围成了一个大圈,圈里是秦顾和黄教官,他们摆着进攻的姿势,紧盯着彼此,稍有动静就会互相攻击。
      坐在观席台上的李禾清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去看旁边的总教官,总教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又去看其他人,其他连队的人发现有热闹看已经聚集了过去,他只能按捺下紧张的心,静静的看着。
      突然,秦顾朝这边看了过来,李禾清一愣,秦顾的眼里好像包含了很多东西,他看不清,远远的,秦顾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正这时,黄教官突然进攻,他袭向秦顾肩膀,秦顾一矮身,同时右手握拳用力击向黄教官的肚子,不料却被抓住,黄教官哈了一下,说了一句“臭小子不错啊”,却用另一手肘砸向秦顾后背。
      秦顾偏过身体躲过去,摆脱了黄教官的桎梏,后脚回身一踢,被黄教官直接一摆手震了回来。
      “哈…哈……”
      秦顾粗喘着气,
      好大的力气!
      浑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这就是军人吗,真厉害啊,不过,我也不会认输的!
      “秦顾加油,干翻黄教官!”
      “把黄教官按到地上摩擦!”
      “上啊!”
      周围的人热血沸腾了起来,他们叫着,吼着,握着拳头为秦顾加油,场面一时混乱了起来。
      李禾清也想下去看看,但是现在下去也看不到什么,秦顾身边的人太多了,就算踮着脚连秦顾的头发丝都看不到,还不如就待在观席台上,至少还能看到秦顾模糊的身影。
      “哼,这群兔崽子,精力还是太旺盛了,看来还得加重训练。”
      是总教官。
      李禾清突然想起来现在是训练时间,但那些人却都围在一起看别人比斗,依照总教官的性子一定会在最后对所以人施以惩罚,而这种惩罚往往会让人感到很难受。
      突然有点可怜他们了。
      比斗还在继续。
      秦顾也是有练过的,遇到李禾清前他就是个混混,常常带着一□□斗殴,出个血,断个骨的,就没有一天好过。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拼命过了,但是和黄教官打斗时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他还是个混混的时候。
      身体早他脑子一步行动,惯性让他出拳踢腿,使出招式,他不要命似的攻击着,默默忍受身上的疼痛,就像那一天的巷子里他与同伴争夺地盘和他人斗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
      最后的战斗是他赢了,但同时他也动弹不得倒在地上,视线模糊,不同的是在巷子里他浑身是血,医护车的警铃声越来越近,现在的他倒在塑料草坪上,不一会儿被人搀扶着向医务室去。
      对了,还有那个人,那个人跑到他身边叫了他的名字……
      “秦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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