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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农庄 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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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影走到树底下,大树确实遮阴,望着摆放好的食材,料到这是早已经准备好的,好一个不拘小节,宣鸣带头围着火堆坐了下来,莫影若无其意走到宣长怀的旁边坐下。
元曲儿嫌弃火堆太热,见几人围在一起,凑了一个堆,自己孤单排外了,连忙拿起丫鬟给她烤的鸡翅。
找一个位置加入他们,可是大家都被自己动手烤肉这个新鲜的事吸引了,一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
元曲儿一阵尴尬!
再一次后悔今天出门!
“曲儿。”
“诶,怎么掉了。”
宣长怀手拿着一只串着的鸡翅,本来烤得焦黄嫩滑让人食欲大动,一个起身,手拿歪了,辛苦烤好的鸡翅,掉在地上报废了。
宣长怀一个呆愣,几人盯着他的视线第一次让他脸部表情崩裂,在心里默默吸了一口气,吩咐阿金做别的事情,他的位置让给元曲儿。
元曲儿拿着那一串烤翅,满心欢喜,坐在了宣长怀旁边,莫影闻着宣长怀身上的一股淡淡的墨香气息,差点泄露他藏起来的凌厉气息。
“长怀哥哥,这只烤熟了给你吃。”
元曲儿给出去之后,想收回来,只是大家的视线再一次围绕他俩,本来用妆画的脸,真真正正如熟了的桃子,娇艳欲滴。
宣长怀拿过那只烤翅,心里犹豫了一下,因为这鸡翅的卖相不太好,严重来说有一丝灰粘在上面,喜爱干净的他没法吃进口里。
但是身旁期待的眼神与丝毫不注意到这点的元曲儿……
宣长怀目光黯淡了一瞬,不忍心拒绝,张嘴就要咬下去…“咕…”“啊…”突然一只白隼从天俯冲而来,速度之快,电闪雷鸣般抓起几人烤好的鸡翅冲天而去。
“小姐,你没事吧?”
元曲儿颤颤巍巍扶起惊魂未定元曲儿,白隼抓起食物时,翅膀扇打在元曲儿的脸上,力度强劲,此时她的脸隐隐刺痛。
“宣公子,我家小姐受伤了。”
丫鬟身上没有带药,只能求助宣长怀,毕竟他是小姐未来的夫君。
“伤到脸了?”
刚才带来的不愉快消失无踪,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从怀里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药膏,打开盖子,抹一些轻轻涂在元曲儿的脸上。
一点点微凉的感觉在脸上漫延,许是心里惊悸,脸上可能会毁容的念头占据整颗心,元曲儿自己夺过药膏,扣了一大块抹在脸上。
宣鸣与宣明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赞同,不懂得疼人,不过女孩子爱美,元曲儿年纪又小可以理解。
由此看出两个孩子年龄还小,还需要多照看。
宣鸣与宣明雨两人脸上一丝担忧一闪而过。
凉风习习吹来,吹散那一丝丝热气,宣鸣端坐在案前,下笔字迹飘逸如仙,宣明雨立在案前温和地磨墨,两人时不时相视温和一笑,分工明确,画面温馨,宛如一副父慈子孝的和谐画面。
宣长怀带着从西平街买回来的玫香桂合糕,静静地立在窗前久久不动,心里的异样无法忽略。
不久前,在府上后山的独亭里,宣鸣宠溺般给宣鸣雨喂食……许许多多的画面,重叠在一起,亦假亦真,仿佛前面迷障袭来,找不到真相。
啪……宣长怀一直手扶着身旁的树干,缓缓靠在哪里。
莫影一步一步靠近宣长怀,直到他身边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宣长怀,随着他的视线顺着看去,相安无事站了一会。
“白隼,是你的。”
肯定的语气,野生的白隼凶猛但不会靠近人多的地方,毕竟趋利避害,动物也有,天性使然,只有经过训练的白隼,才会如此听话。
“你觉得呢?”
莫影不否认也不承认,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人,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刀削的薄唇紧紧抿着,下颌轮廓清晰完美,皮肤光滑细腻如皎月洁白温润,一缕青丝自额前垂落两边,令清冷的的脸庞多了一丝温和。
矛盾又相互依存的气质糅杂在这张脸让他失了心神,这就是他们孩子以后的爹!
宣长怀犹豫一下,有点生硬地突出两个字:“谢谢。”
莫影:“嗯?”
为刚才的事道谢?
总不是无心无肺的人了!
宣长怀转身看向莫影,第一次清晰认真看着这张脸,不算出彩,却让人不敢忽视轻视,盯着片刻:“我们是朋友?”
莫影眼里暗淡一瞬“嗯?”
什么意思?
只见莫影忽然凑近宣长怀,就像上次在书店旁一样,温热的气息喷到他脸上,宣长怀诧异,用手推开他的头。
“赶走它,你怎么那么笨,快赶走他啊……”
凄厉的尖叫响遍这一片树林,几只鸟雀扑通扑通拍打翅膀惊飞逃走。
宣长怀身形一动,声音熟悉,在西边,赶过去时,一只猪和一只鸡,发了疯被惹怒,看见人,狂追不舍。
“来这边。“
宣长怀感到一丝无措,贵公子的他没有见过这种场面,鸡和猪一个劲追着元曲儿,且猪的体型较大,撞到人大有可能。
“这边这边……”
“公子……”
“小姐……”
双方不愿意放弃,宣长怀拉着元曲儿东躲西藏,隐隐两人有些筋疲力尽,元曲儿开始被猪撞了一下,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拖后腿无疑了。
莫影信步走来,看着狼狈的几人,把叫来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农夫,不费一点儿的功夫,快速把鸡和猪擒拿了。
“怀儿,曲儿!”
宣鸣闻声赶来,场面一时混乱,几人狼狈不堪,莫影一身干净,倒是让他想起这位贵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宣鸣一脸歉意,“照顾不周,实在抱歉。”
莫十七走过来;“少爷,宋公子和林姑娘回来了。”
莫影思索温和一笑:“无事,今天日子特别,玩的很开心,不如我们改日再谈,莫某有事,就先告辞了。”
骑上马鞍,回头看了一眼宣长怀,绝尘而去。
饭后,宣长怀拿着账本找上宣鸣:“今年无旱涝,但是仓库的存粮并不多,为何还有把宣家唯一的一块米粮也卖出去。”
平日读些诗书,接触宣家账本,才发现有些地方对不上,钱银的数量花得太多,这些花销去哪里了?
宣鸣一愣,显然对宣长怀很快发现这点表示惊讶,默了一会儿,艰难开口:“这……这是我当年娶你娘时,借的银钱。”
说完,宣鸣松了一口气,娶宣长怀娘的事是秘密也不是秘密,但是当时他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卖掉山上的那块农庄与大米,正好把欠的银两完全还清,最后把宣家交给宣长怀,他就无后顾之忧了。
“我娘?”
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在脑海……
宣管事着急敲门:“老爷,农庄的大米与田,莫公子不订了……”